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穿成棒梗,先揍傻柱一顿》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棒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339310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四合院:穿成棒梗,先揍傻柱一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但这时候顾不上跟何雨柱掰扯鸡能不能下蛋的事,也顾不上他话里那些弯弯绕,咬着牙问:“你就说,我家鸡是不是你偷的?要不是你,你是不是在替别人顶雷?”
何雨柱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这院子里就我跟妹妹俩人住。我妹妹一个念书的学生,她能偷鸡?我还要替她背锅?”
看热闹的都听出来了,许大茂说的是何雨柱替贾梗背黑锅的事,可何雨柱还在那儿装傻充愣。
闫埠贵忍不住开口:“傻柱,不是那个意思。大茂是想问,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棒梗偷的,你是不是在替他扛事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再装傻也装不下去了。
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街坊,刚才还窸窸窣窣地议论,这会儿全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等着听何雨柱怎么说。
这才是大伙儿最想听的东西。
何雨柱是个老光棍,一直没娶上媳妇。秦淮茹是个拖了三个娃的寡妇。何雨柱平时对贾家那么照顾,这两人之间能没点事儿?
只是这故事,谁也不知道啊!
再说了,要是何雨柱真帮贾梗顶了雷,那乐子可就大了。
何雨柱跟秦淮茹非亲非故的,凭啥帮她们家?
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邻里,这会儿也不交头接耳了,全等着看接下来咋收场。
贾张氏正窝着火,一听许大茂跟闫埠贵在那编排秦淮茹和何雨柱不清不楚,气得脸都绿了,蹭地就要站起来跟他们拼命。
这时候,人群后头突然传来贾梗的声音:
“我妈是我妈,柱子叔是柱子叔,柱子叔是心好才帮我们家的。”
贾梗?
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刚才光顾着看热闹,谁都没注意到这小子也在这儿。
许大茂不是说他家的鸡是贾梗偷的吗?
这会儿贾梗自己站出来了,一开口就把大家心里的疑团给解了。他说话那股镇定劲儿,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盯着他看。
贾张氏一听孙子说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祖宗怎么跑出来了?
万一那鸡真是他偷的,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贾张氏也顾不上琢磨秦淮茹跟何雨柱的事儿了,赶紧捏了捏秦淮茹的手,使眼色让她拦住贾梗。
秦淮茹本不用她提醒,已经冲上去想拦:“棒梗,谁让你出来的?大人说话,小孩子掺和什么?回屋去!”
“妈,不用。”
贾梗躲开秦淮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秦淮茹还想拦他,贾梗却先开了口:
“大茂叔,两位大爷,你们要是想说我偷了鸡,直接说就得了呗,何必往我妈身上泼脏水,还把何叔也扯进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举起的手僵在半空,呆呆地看着儿子。”我爸是因工死的,我妈一个人把我们兄妹三个拉扯大,多不容易啊。你们怎么忍心这么糟践她?”
贾梗说到这儿,鼻子一酸,声音都跟着抖起来:
“做人得有良心吧?这话是伟人说的,群众的眼睛是亮的。各位叔叔大爷、婶婶大娘,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妈是什么人吗?”
贾梗一字一句全是掏心窝子的话,他拼命攥着拳头不让眼泪掉下来,那模样看得人心疼又佩服。
他这话一说,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连二位大爷在内,全都低下了头。
脸上挂不住啊。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贾梗,压儿没想到,洗不净的脏水居然就这么被这毛头小子给摆平了。
这就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娄晓娥听着贾梗的话,眼眶也有点发热。她倒不是佩服贾梗的话,而是想到了一个词——恩逾慈母。
秦淮茹对孩子好,她的孩子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报她。
这么懂事的孩子,能偷鸡吗?
娄晓娥心里也开始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这帮人处理这事儿太莽撞了。
许大茂急了。
贾梗这一出来,风向眼看就要变了。
再这么下去,他家那只鸡可就白白没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也顾不了那么多,冲着贾梗就喊:“棒梗,你给我说,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许大茂,你非说是我偷的鸡,行。”
贾梗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那咱去你家鸡笼那儿看看成不?”
说完,贾梗把还在 的贾张氏拉起来:“,走,咱们去看看!”
贾张氏这会儿哪还有主意,贾梗说啥是啥。
许大茂家门口,棒梗打头,身后跟着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三位大爷、许大茂两口子、何雨柱,乌压压站了一堆街坊。
棒梗走到前面停下,侧身让开位置:“叔叔大爷、婶婶大娘,你们上台看看那鸡笼,瞅瞅锁还挂着没?”
一群人围上去,盯着那个完好无损的鸡笼,伸手摸了摸锁。锁扣得严实,完好如初,可里面的鸡没了影。
许大茂站在那,脸僵了。刚才怎么不仔细看看就闹?
可这会儿想收手也来不及了,许大茂硬着头皮,嗓门拔高:“谁知道你会不会 ?”
“大茂叔的意思是,我偷偷把锁弄开,把鸡捞走,完了再给它锁回去?”棒梗笑了,冲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您这脑子真行,为了欺负我一小孩,硬把我编成 的贼。”
街坊们的眼神刷刷变了。
棒梗才多大点?哪会 ?要真会这一手,还 偷东西,院里这些房子锁不锁门还有啥用?早不知道丢多少东西了。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这小崽子泼脏水一套接一套,他有点顶不住。
棒梗真要会 ,犯得着只偷一只鸡?屋里值钱东西多的是。
可鸡就这么没了,总不能是自己家风水不好,留不住下蛋的老母……呸,想的什么玩意。”棒梗,你还不认?”许大茂搬出 锏,“行,不认我就去派出所,让公安来查。真是你偷的,我送你进少管所!”
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许大茂这是铁了心啊。这年头谁有事动不动喊派出所?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他这么不依不饶,大伙都看不过眼,有人想上前拦。
可棒梗更狠。”成啊!”棒梗笑了,转向大伙,“不光公安叔叔得请来,工厂领导、街道居委会的大娘们也一块喊上,让大家都评评理。”
许大茂拿公安吓唬人,棒梗比他更绝。
不光搬公安,工厂、居委会也一起叫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棒梗心里没鬼,鸡压不是他偷的。
许大茂这人,遇事也没找过派出所,院里规矩都懂。现在棒梗一口气拉出这么多单位,他也有点懵。
不就是查个偷鸡的事,叫派出所不就够了?
厂里领导跟街道那帮婶子大娘,真能帮他找着鸡?
“你说我偷鸡,我还说是你自个儿吞了呢。”
贾梗盯着许大茂,声音不急不慢:“行啊,等查明白了,要是坐实是我贾梗的,我认。可要是跟我没关系——许大茂,你跟二大爷、三大爷往我妈身上泼脏水这事儿,咱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从头到尾,贾梗没喊一句“我没偷”。
他就是这么个人,实话实说。
至于别人怎么想,让领导们去断。
何雨柱刚才搅和半天,最怕的就是贾梗真是那个偷鸡的。这会儿看贾梗硬气成这样,他反倒安心了。
脑子一转,何雨柱就品出贾梗话里的味儿来。
他咧嘴一笑,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许大茂,我可听说你家那两只老母鸡,来路不怎么净吧?等领导来了,可得好好唠唠这事儿了。”
这话几乎是在明着说:你这鸡本身就有问题,领导一来,你先得把自己择净。
围观的街坊们这会儿都看明白了——许大茂一大早就折腾,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而是他要不好过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许大茂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脸当时就绿了。
真要惊动公安、街道、厂里那边,他这饭碗怕是端不稳。
何况他许大茂欺负的是什么人?那是轧钢厂因公牺牲工人的家属!人家男人是为厂里出过力、流过血、拼过命的!
这种家庭,你许大茂也敢踩?
不说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的那些婶子,光是厂里那关就过不去!
许大茂压没料到贾梗敢把事情捅这么大。他原本想占点便宜就收手,结果好处没捞着,搞不好还得把自己兜进去。
左右邻居和三位大爷也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贾梗能搬出这么大的阵仗。
仔细一琢磨,这孩子下手太狠了。
压不像个小孩。
只有在提到 时候,他情绪才有点波动,其他时候冷静得吓人。
这会儿院里的人几乎都认定了——贾梗是冤枉的,许大茂就是栽赃。谁知道贾梗一点都不怂,不单没忍气吞声,还把摊子往大了铺。
许大茂这一下,不光搬起石头砸了脚,还把自个儿砸得稀碎。
要是贾梗跟秦淮茹、贾张氏真揪着不放,许大茂这子就甭想好过了。
还想吃鸡?
吃屁吧!
工作保不住,现在住的这间房都得被收回去。
那房子是厂里给职工分下来的,许大茂要是被开除,房子自然也得腾出来,换别的工友住。
像他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混账玩意儿,住在这大院里都嫌脏地方。
所有人里,最怕的是娄晓娥。
她成分不好,这事真要闹大了,把她的底给翻出来,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再说了,许大茂那鸡来路不明,真追究起来,他们一家子都脱不了系。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娄晓娥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急急地劝:“大茂,鸡丢了就算了,咱不找了行不?”
许大茂这会儿也不想再追究了。
许大茂心里早就盘算清楚了。贾梗敢把这摊子掀这么大,手里肯定没把柄,鸡铁定不是他偷的。
那还能是谁?
何雨柱?不可能。
许大茂打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这厨子。那剩下的,就只有别人了。
想到这儿,他脸色沉了下来。到了这一步,丢不丢鸡已经是小事,关键是脸挂不住了,他骑虎难下,本没法收场。
不光是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也一样被架在火上烤。谁也别想净净抽身。
刘海中那脸色最难看。他一门心思想往上爬,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到厂领导耳朵里,别说进步,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那扇往上走的大门,算是彻底焊死了。
闫埠贵心里也打鼓。他虽然是老师,可这案子断得稀里糊涂,冤枉人不说,还欺负老实人。事情要传出去,名声全毁了,以后还怎么站讲台?
贾梗这一闹,反倒把自己摘得净净。何雨柱彻底放开了,恨不得把火烧得再旺些。他冲人群一挥手:“都愣着嘛?赶紧的,把派出所、街道办、还有厂领导全叫来!马上上班了,这破事不处理完,今天这班谁还上得下去?”
一提上班,周围人立马有了动静。一直没吭声的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反倒成了许大茂他们眼里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