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弹幕说我是满级白月光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爱吃养颜消斑汤的许少的玄幻言情功底深厚,女主:云昭男主:谢无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女主:云昭男主:谢无,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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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焚天!”
李炎厉喝,赤红长剑化作一片灼热的火海剑幕,带着焚灭万物的暴烈气息,铺天盖地朝着云昭倾轧而下!擂台上的温度瞬间飙升,空气扭曲,连青罡石地面都被灼烧得微微发红!
这是丹霞峰《离火剑诀》中的招,以李炎金丹中期巅峰的修为施展,威力足以让寻常金丹后期修士也暂避锋芒。他脸上带着冰冷的自信与意,这一剑,他不仅要击败云昭,更要重创她,甚至……废了她!为苏妙“报仇”,也为自己的傲气正名!
面对这足以熔化金铁的恐怖火焰剑幕,云昭没有退。
退无可退,擂台空间有限,身后是防护光罩,侧方是正在激战的周通与柳青青,她已被到角落。
也不能退。这一退,气势便泄,后续将完全陷入李炎连绵不绝的离火剑势之中,再无翻盘可能。
她眼神沉静如古井,体内归墟剑种骤然加速旋转,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凝练的灰色气流轰然爆发,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最后疯狂注入手中那柄看似平凡、实则已被她暗中以归墟之力反复淬炼过的青钢长剑!
剑身发出一声低不可闻、却异常清越的嗡鸣,仿佛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睛。一层近乎实质的、流动的灰白光泽覆盖了剑身,将那灼人的热浪隔绝在外。
就在火焰剑幕即将将她吞没的刹那,云昭动了。
她没有施展任何繁复的剑招,只是将剑平平举起,然后,对着那漫天火海,对着那无数道剑影的核心,对着李炎那炽热剑意最鼎盛、也最是“实”的那一点,简简单单,却又凝聚了全部精气神、全部对“墟”之领悟的,刺出了一剑!
“墟归一点”简化版——破妄!
这一剑,摒弃了“墟归一点”那终结万物、归于虚无的恐怖意,只取其“凝练”、“破锐”、“洞察虚妄、直指核心”的精髓。剑光凝练如一线灰白细丝,速度快到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种令灵魂战栗的寂灭穿透力,刺入了漫天离火之中!
“嗤——!”
一声怪异至极的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坚冰,又像沸水浇上积雪。
那声势浩大、足以焚天煮海的“离火焚天”剑幕,在被那灰白细丝刺入核心的瞬间,竟如同被戳破了最脆弱节点的华丽泡沫,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嗤”声,赤红色的火焰与剑气以那细丝为中心,疯狂地扭曲、黯淡、溃散!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更高层次的力量,在强行“终结”这火焰的“存在”!
“什么?!”李炎脸上的自信与意瞬间凝固,化为无与伦比的惊骇!他感觉到自己倾注了七八成灵力、引以为傲的招,在那道诡异的灰白细丝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那细丝中蕴含的寂灭、破败、令万物归墟的可怕意境,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这绝不是青云宗任何一门剑诀该有的气息!
他想要撤剑,想要变招,但剑势已老,灵力正疯狂涌出,一时间竟难以收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灰白细丝,如同附骨之疽,沿着溃散的火焰剑气逆流而上,瞬间点在了他赤红长剑的剑尖之上!
“叮!”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李炎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一股冰冷、死寂、带着万物终结意味的诡异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入,瞬间冲垮了他剑上的离火灵力,狠狠撞入他持剑的右臂经脉之中!
“噗——!”
李炎脸色骤然惨白如纸,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竟隐隐带着焦黑之色,仿佛被那股寂灭之力灼烧过!他右臂衣袖“嗤啦”一声化为飞灰,整条手臂瞬间变得灰败枯,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手中那柄赤红长剑哀鸣一声,灵光尽失,“当啷”落地。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罩上,又弹回地面,挣扎了两下,竟一时无法爬起,只是用左手死死捂着枯败的右臂,看向云昭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怨毒,以及一丝深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仅仅一剑!
李炎,丹霞峰天才弟子,金丹中期巅峰修为,施展离火剑诀招,被云昭这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墟”之意境的一剑,正面击溃,重伤败退!
擂台上,瞬间死寂。
连另一边正以精妙剑法将柳青青得险象环生的周通,动作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冰冷的目光扫过这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与深深的忌惮。
柳青青更是趁周通分神之机,身形急退,拉开距离,口剧烈起伏,看向云昭的目光同样充满了惊疑不定。她没想到,这个之前被她认为是靠运气和谢无妄庇护的女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如此诡异的剑意!那灰白色的剑光,让她本能的感到厌恶和……恐惧。
台下,通过水镜观战的人群,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哗然!
“我的老天爷!我看到了什么?!”
“李炎……李炎败了?一招?!”
“那是什么剑法?!那灰白色的剑气……我隔着水镜都觉得心悸!”
“离火焚天啊!那可是丹霞峰的绝学!就这么被破了?”
“云昭她到底是什么修为?金丹中期能有这种实力?”
“肯定是谢师兄私下传授了什么秘传剑诀!”
“这威力……怕是能跟一些金丹后期师兄师姐媲美了吧?”
“丁卯七号擂台,要变天了!”
高台之上,一直面无表情的谢无妄,此刻手指微微收拢,敲击扶手的节奏彻底停了下来。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水镜中那道持剑而立、脸色微微发白、气息却依旧沉凝的白色身影,眼底深处,有晦暗的幽光剧烈闪烁,如同风暴在酝酿。
栖霞峰的穆松长老早已坐直了身体,脸上再没了之前的轻松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下意识地看向谢无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向水镜的目光复杂无比。
其他各峰的长老、峰主,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七号擂台的水镜,脸上神色各异,有惊讶,有好奇,有凝重,也有若有所思。云昭这个名字,以及那诡异的灰白剑意,第一次真正进入了青云宗高层的视线中心。
“无妄,”穆松长老终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你这弟子……方才那一剑,意境之高,老夫生平仅见,其威力更是……匪夷所思。这绝非我青云宗任何一门传承。你……”
“穆长老,”谢无妄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弟子偶得奇遇,有所感悟,创出适合自身的剑招,乃是其机缘与悟性。身为师长,当欣慰才是。”
穆松长老一怔,看着谢无妄那波澜不惊的侧脸,一时语塞。欣慰?刚才那一剑中蕴含的寂灭终结之意,连他都感到隐隐的不安,这真的是“奇遇”和“感悟”能解释的?但谢无妄摆明了不想深谈,他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将满腹疑虑压下,重新看向水镜,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擂台之上,云昭缓缓收剑,口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刚才那一剑“破妄”,看似轻松,实则几乎耗尽了她突破后新生的近半灵力,更是将她对“墟”之意境的领悟催发到了极限。若非归墟剑种及时补充,她恐怕已力竭。即便如此,经脉也传来阵阵刺痛,那是过度催动高层次力量的负荷。
她知道,自己还是太弱了。若能有金丹后期乃至更高的修为,方才那一剑,足以让李炎瞬间失去所有战斗力,而非仅仅重创一臂。
但此刻,不是反思的时候。擂台上,还有两人。
她目光转向周通和柳青青。
柳青青见云昭看来,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娇声道:“周师兄神通广大,小妹甘拜下风,这便认输!”说着,竟是对着周通盈盈一礼,然后脆利落地转身跳下了擂台,走得毫不拖泥带水,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灰白剑光盯上。
转眼间,擂台上只剩下云昭与周通两人。
周通缓缓收回指向柳青青的长剑,转过身,正面面对云昭。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上,凝聚的剑气却愈发凌厉人,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冰冷,孤傲,充满了危险。
“你很强。”周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那一剑,很强。但,你也到极限了。”
他看出来了。云昭此刻气息虚浮,脸色苍白,显然消耗巨大,且刚才强行催动那等剑意,必定承受了不小的反噬。
“是么?”云昭轻轻拭去嘴角一丝因为内腑震荡而溢出的血迹,握紧了手中的剑,剑身上灰白光泽再次缓缓亮起,虽然暗淡,却依旧带着令人心悸的寂灭感。“周师兄不妨试试。”
她没有否认,也无需否认。战斗,本就是意志、实力、乃至运气的比拼。即便到了极限,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周通盯着她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缓缓举起长剑,剑尖遥指云昭,一股磅礴的、仿佛能刺破苍穹的锐利剑意冲天而起!他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骤然拔高,竟隐隐超越了金丹中期,触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门槛!
原来,他一直也在隐藏实力!或者说,之前的对手,本不足以让他动用真正的力量!
“天剑峰,周通。”他报上名号,这是对值得一战的对手的尊重,“请指教。”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消失!并非瞬移,而是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残影!下一瞬,他已出现在云昭身前三尺,手中长剑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云昭眉心!剑速之快,角度之刁,威力之集中,远超之前对付柳青青和那些杂鱼时的随手攻击!
天剑峰,以伐剑道著称,讲究一剑破万法,追求极致的速度、力量与精准!周通这一剑,已深得其中三昧!
云昭瞳孔骤缩,周通的速度和剑意,远超她的预料!仓促之间,她甚至来不及完全施展身法闪避,只能凭借本能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将青钢剑在身前一横,同时体内归墟剑意疯狂涌动,在剑身之上布下层层寂灭防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擂台!狂暴的剑气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地面撕裂出无数道深痕!
云昭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与锐利到极致的剑气狠狠撞在自己的剑上,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青钢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她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体内气血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周通也并未占到太大便宜。他的剑在触及云昭剑身上那层灰白寂灭之力的瞬间,竟也传来一股诡异的“消融”与“迟滞”感,仿佛刺入的不是剑刃,而是一团粘稠的、不断湮灭生机的虚无!剑上凝聚的凌厉剑意,竟被那寂灭之力悄然侵蚀、削弱了三成!更有一股冰冷死寂的反震之力沿着剑身传来,让他手臂微微一麻,追击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给了云昭喘息之机。她强提一口气,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卸去部分力道,脚尖在擂台边缘的光罩上重重一点,借力反弹而回,落地时踉跄几步,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咽下。
手中那柄青钢剑,裂纹蔓延,已是濒临破碎。而周通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依旧寒光闪闪,只是剑尖处,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仿佛被侵蚀过的灰白斑点。
两人隔空对视,目光碰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机。
周通看着剑尖的灰白斑点,眼中凝重之色更浓。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奇异:“你的剑意,能侵蚀、削弱我的剑意,甚至能反震。很奇特,也很强。可惜,你修为不够,剑也快碎了。”
“剑碎了,可以再换。修为不够,可以再练。”云昭拄着剑,缓缓直起身,尽管嘴角带血,身形微晃,但眼神却越发锐利明亮,如同冰封下的火焰,“但有些东西,是换不来,也练不出的。”
比如,绝境中求生的意志,比如,对“墟”之道的执着领悟,比如,那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与反抗。
她松开即将碎裂的青钢剑,任由其叮当落地。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柄备用的、品质更普通的长剑。这柄剑,甚至连法器都算不上,只是凡铁百炼而成。
但当她握住这柄凡铁长剑时,丹田内的归墟剑种似乎感应到她的决绝,再次加速旋转,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的灰色气流,涌入剑身。凡铁长剑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剑身上竟也隐隐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灰白光泽,虽然远不如之前那柄,却依旧带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寂灭意味。
“再来。”她看着周通,平静地说道。
周通盯着她手中那柄泛起微光的凡铁长剑,又看了看她苍白却坚定的脸,沉默了片刻。忽然,他收剑入鞘,身上那冲天的凌厉剑意也缓缓收敛。
“你赢了。”他淡淡道。
云昭微微一怔。
“我此来,只为磨剑,不为虚名。”周通转过身,向擂台边缘走去,声音平静无波,“你已到极限,强行再战,非死即残。我这一剑,留待后,你全盛之时,再分高下。”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跃下了擂台。
随着周通主动认输下台,悬浮在擂台上方的那柱长香,也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化为灰烬飘落。
“时辰到!丁卯区,七号擂台,晋级者:栖霞峰云昭,天剑峰周通,丹霞峰李炎,玉霞峰陈平,神兵峰赵阔……等十人!”裁判长老略带惊异的声音响起,宣布了最终结果。虽然陈平、赵阔、李炎都已重伤下台,但按照规则,他们是在香燃尽前被击败,且未曾主动认输离开擂台范围(昏迷或无法行动视为失败),故仍算在最初留在台上的十人之列,只是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能否参加后续比试,要看其恢复情况。
但无论如何,云昭,这个栖霞峰新晋的记名弟子,以金丹中期修为,在强者环伺的混战中,不仅成功晋级,更是一剑惊退李炎,得隐藏实力的周通主动罢手言和(虽然名义上是认输),其表现,已然震惊全场!
随着裁判长老的宣布,擂台四周的防护光罩缓缓消散。
云昭拄着凡铁长剑,站在一片狼藉的擂台中央,迎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无数道震惊、敬畏、好奇、探究、乃至嫉妒与怨恨的目光,缓缓挺直了脊梁。
阳光有些刺眼,但她微微眯起的眼眸深处,却映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第一关,过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