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民国:从滇缅运输少将到港岛首富真的是近期最佳!鸡真人把抗战谍战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沈崇训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62531字的内容,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民国:从滇缅运输少将到港岛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崇训。“
何敬之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沈崇训转过身。
他看到何敬之,没有意外,也没有慌乱。
他放下手里剩余的花瓣,整了整衣襟,朝何敬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部长。“
何敬之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沈崇训的肩膀。那个动作极其自然,像是长辈对晚辈,又像是老熟人之间的招呼。
“走吧。“何敬之凑近沈崇训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他说了一句话。
沈崇训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何敬之不再多说,转身往外走。沈崇训跟着他,步伐不紧不慢。
两个人并肩走过长长的石碑走廊。
院子里所有同学齐刷刷地让出一条路,目送他们离开。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陈远山站在原地,像一被人抽掉了魂的木桩。
沈崇训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陈远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远山兄,祭奠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继续走。
陈远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若兰慌忙跟上,小跑着追到沈崇训身边。沈崇训停下脚步,转头对她说:“你留下。跟大家一起把祭奠办完。“
“崇训!“
“听话。“
沈崇训朝她微微颔首,转身上了何敬之的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肯轿车缓缓启动,驶离祠堂,消失在青石板路的尽头。
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何部长是来找沈崇训的?“
沉默了半分钟,同学们才反应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
“何部长亲自来找他?这是为何?“
“崇训!什么时候跟何部长这么熟了?“
“他不是刚从西点回来吗?怎么?“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赵振国。
赵振国愣在原地,也一脸懵。他跟沈崇训在军政部走廊见面的那天,也就是听说沈崇训刚从西点毕业,至于别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老赵,“周怀瑾凑过来,小声问,“你是崇训的铁哥们,你肯定知道。崇训在哪个部门任职?他回国之后,究竟安排了什么位置?“
赵振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可能吧?“
“我问过他,他没说。“赵振国挠了挠头,“崇训这小子,不厚道!“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了沈若兰。
沈若兰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捧着那束没来得及放下的白菊。
她抬起头。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
“若兰,“周怀瑾的语气比之前客气了十倍,“你跟崇训是老相识了。你……你知道他现在的职务吗?“
沈若兰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沈崇训不喜欢炫耀。但同学们既然问到这个份上,再遮掩就显得刻意了。何况何敬之刚才亲自来找他,这件事已经瞒不住。
“崇训他……“她开口,声音平静,“昨天刚从军政部领的委任状。“
“什么委任状?“
“少将。护路军独立混成旅旅长。“
“还兼…西南运输总署副署长。“
沈若兰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为难,像是觉得自己不该在这种场合说这些。可每一个字砸出来,都在同学们心里炸响。
“什……什么?“
“少将?“
“独立混成旅旅长?“
“西南运输总署副署长?“
周怀瑾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沈若兰怕他们不信,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是宋夫人亲自点的将。“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赵振国突然仰天大笑,笑得整个院子都在震。
“我他妈就说嘛!“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崇训那小子不简单!少将!独立旅!总署副署长!他妈的,比老子还猛!“
他回头瞪了一圈还在发呆的同学们。
“我你们大爷的!一个个围着傻子身边转圈!现在知道崇训是谁了吧?他才是真正的狠人!“
赵振国笑完,走过去一把搂住沈若兰的肩膀。
“若兰妹子,你男人……不对,崇训兄弟,牛啊!“
沈若兰脸红了一下,又立刻恢复平静:“赵大哥,他……他不是我男人。“
赵振国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其他同学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一个脸色精彩极了。
周怀瑾的脸上,从惊讶转为尴尬,最后变成了懊悔。他昨天还在嘀咕沈崇训“官话滴水不漏、没什么意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自己打自己脸。
其他人也纷纷想起自己之前的态度,有的敷衍,有的客套,有的甚至本没正眼看过沈崇训。
而沈崇训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
这让他们更羞愧。
陈远山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铁青。
他的嘴唇微微发白,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有青筋浮现。
少将。
独立混成旅旅长。
西南运输总署副署长。
宋夫人亲自点将。
何敬之亲自到祠堂来找人。
每一个字,每一个信息,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是参谋部第三厅的科长,少校军衔。而沈崇训,是少将,手握实权兵权,对接美援物资的关键职位,上头有宋美龄,有何敬之。
他跟沈崇训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两级。
是天和地。
而他昨晚还在聚会上指点江山,还在祭奠现场卖弄自己在参谋部的见闻。
他当着沈崇训的面,表演了一整晚的“黄埔之首“。
陈远山甚至能想起昨晚沈崇训坐在角落里安静喝酒的样子。那不是被冷落的落寞,那是一个真正大人物的懒得理会。
他咬着牙,冷汗从额头滑到了下巴。
紧接着,他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他追求沈若兰,而对方显然跟沈崇训更亲近!
自己之前深夜敲门之事,若是被沈崇训知道,如何是好?
陈远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要不要去道歉?
要不要主动低姿态认错?
以沈崇训现在的地位和手段,想整治他一个小小的参谋部科长,太轻易了。一纸调令,他就能被发配到前线甚至边疆!这辈子别想翻身。
可他要是主动低头,前两天在同学面前建立起来的那点威望,就全碎了。
他堂堂参谋部第三厅科长,要给一个同学道歉?
可他要是不道歉……
陈远山站在院子里,进退两难。
石碑上刻着的那些死去同学的名字,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