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怀瑾先生渡的《返利系统:辅导员逆袭成神豪》让我彻底入坑了!都市日常题材,翔宇的故事太精彩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5980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返利系统:辅导员逆袭成神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周后的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已经睁开了眼。
窗帘外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整个省城都还没醒。我侧过头,看见我老婆蜷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呼吸轻缓均匀。儿子睡在中间,被子踹到脚底下,小恐龙睡衣卷到肚子上面露出圆乎乎的肚皮,睡成一只四仰八叉的小青蛙。
我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拉上来给他俩盖好,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眼角的细纹还在,但眼袋没了,皮肤不再是那种长期熬夜后的蜡黄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底子。体能六点、健康五点的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奇迹,而是复一渗透出来的改变——睡眠质量上来了,代谢快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不过气场五点还差一截,放在平时够用,放到更大的舞台还不够。等购物点宽裕一点,得把气场也拉上去。
厨房里,我开着小火熬山药粥。中药已经提前泡好,分装进砂锅里,等粥熬好就开始煎。灶台上两锅同时冒热气,玻璃窗上蒙了一层薄雾。我伸手在上面画了个笑脸,想了想又在旁边加了个小恐龙。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做饭。”我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裹着睡袍,头发随便扎了个松马尾,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以前是没有东西让我发挥。”我用勺子搅了搅粥,“冰箱里除了馒头就是剩菜,你让我做什么?馒头刺身吗?”
她笑得差点呛到自己,走过来拍了我的后腰一下。这种早晨——锅里有粥,身后有人,窗上有水雾——是我过去六年想都不敢想的子。那时候早上六点半闹钟响,我从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爬起来,冷水洗把脸,翻出隔夜的馒头就着白开水往下咽,然后挤公交去学校。那种子不是活着,是硬撑。
“你今天精神头格外好。”我老婆端着我递过去的温水喝了一口。
“因为今天周五,”我把粥盛进碗里,“明天周六,十倍返利。”
她愣了一下,然后领悟过来,压低声音问:“周末翻倍?”
“十倍。一天十次。”我往她碗里夹了个煎蛋,压低声音,“今天下班我去趟商场,给全家添点东西。”
早餐上桌,一家人围坐。我爸自己从护理床上坐起来,按了升降按钮把背撑到合适的角度,然后撑着助行器慢慢挪到餐桌旁。这个动作放在两周前还要我和我妈两个人扶着肩膀托着腰慢慢地挪,现在他自己能完成了,虽然步伐还有点慢,但稳了很多。
“今天粥煮得稠,好吃。”他舀了一勺山药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
“爸,您现在胃口是真回来了。”我给他碗里又添了半勺,“王主任上回复诊说您的脾胃功能恢复得比他预想的快,照这个势头,下回复诊他说不定会夸。”
“是得好好谢谢人家王主任。”我妈在旁边剥鸡蛋,手法又快又利落,剥完一个放进我爸碗里,又剥一个放进我儿子碗里。
“给我剥的是恐龙蛋!”我儿子举着剥得光溜溜的鸡蛋,一本正经地宣布,“吃了恐龙蛋,我今天就能跑得跟恐龙一样快!”
“那你跑吧,”我老婆笑着给他围上餐巾,“别把家里的地板踩塌了就行。”
我爸笑出了声,笑得咳嗽了两下,但这次不是那种让人揪心的咳嗽,是笑岔气的那种。我妈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自己也笑,厨房里中药煎好了,咕嘟咕嘟的声音混着满屋子的笑声,这个早晨暖得刚刚好。
去学校的路上,我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银行。
昨天几笔常消费的返利已经全部到账,账户余额稳稳站在了三百八十万以上。购物点经过上次兑换深度睡眠礼包消耗了十五点,后来买理疗仪和空气净化器又消耗了对应的点数,目前累计剩余八点三。今天周五了——明天周六,十倍返利。十倍返利意味着什么?花一万返十万,花十万返百万。一天十次,购物点积累的速度会是平时的十倍。
够我很多事了。
到办公室的时候,兰姐又比我早到了。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我的“新造型”,不会再被惊得倒洒热水了,但还是会在我进门的时候多看两眼。
“你今天又换了一套。”她端着保温杯打量我的西装。
“之前那套送洗了,”我把公文包放好,“这套是藏青色的,稍微休闲一点。”
“你们听听——”兰姐转头对着办公室其他同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模仿播音员的语气,“‘稍微休闲一点’,人家翔老师现在衣帽间里有轮换的西装了。”
老周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宇哥,说真的,你这一身气质变化也太大了。以前那个灰扑扑的辅导员去哪了?是不是你双胞胎弟弟替你来上班了?”
“就是瘦了点,精神了点,没什么特别的。”我笑着开了电脑。
“瘦了点?”小宋端着咖啡杯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宇哥你这不叫瘦了,你这叫整个人在发光。”
“行了行了,吃点心。”我把路上买的蛋挞和泡芙放到茶水间桌上,招呼大家过来分。这是上次我请假回来时带来的那家店,兰姐说好吃,这次我又去买了一模一样的。
“又是这家!”兰姐拿了个蛋挞,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翔宇,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中彩票了?又是西装又是蛋挞的,几个星期前你还在啃馒头呢。”
“没有没有,”我笑着摆手,语气随意但用词很审慎,“最近做了点线上咨询的,额外补贴了一点。”
“什么?带带我们啊。”小宋立刻凑过来。
“就音乐类的线上咨询,帮人看作品集,改改乐谱。”这个理由我提前想好了——我有海外音乐硕士的底子,做音乐类的线上咨询完全合理,既符合履历,又不需要解释为什么能挣这么多钱。他们又不知道线上咨询的市场价,更不会去查。
“音乐硕士终于派上用场了,”兰姐感慨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替我高兴的真诚,“以前我就替你可惜,放着那么好的专业没用上。现在好了,专业也能变现了。”
高振邦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这学期的校园活动计划表。他走到我桌前,把计划表摊开,点了点其中一行。
“下个月的校园歌手大赛,学校要求每个学院推荐一位教职工当评委。学工办这边要出一个人。”他看着我,语气比上周明显客气了几分。
“高主任,您看让翔宇去行不行?”兰姐立刻接过话头,手指着我的方向,“他是正经音乐硕士,办公室这些人里没有比他更专业的评委了。”
高振邦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以前那种自上而下的审视,而是在重新估量。过去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唯唯诺诺、连饭都吃不起的困难户,安排工作的时候永远是“翔宇你去处理一下”“翔宇你把这个做了”。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西装笔挺,目光沉稳,气场跟从前判若两人。
“翔宇,你觉得呢?”他问了一句,语气里破天荒地带着征询的意味。
“可以,”我点了点头,“我准备一下评分标准和评审框架,这周发给你过目。”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但我注意到他走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这一拍里,他大概在重新认识一个人。兰姐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得意:“看见没,现在高主任跟你说话都用‘你觉得呢’了。以前他可从来不管你觉得不觉得——以前他只会说‘翔宇你去’。”
“也许是今天心情好。”我笑笑。
“鬼扯,”兰姐把最后一口蛋挞塞进嘴里,“是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下午没有安排会议,我提前把工作收尾,四点钟准时下班。开车离开学校的时候,天色还很亮,省城周五的街道已经提前有了周末的轻松氛围。我拐上了去市中心的主道,目标很明确——我家附近那个最大的高端商业综合体。
明天周六,十倍返利,一天十次。
今天晚上先把该买的看好、选好、加好购物车,明天直接来刷卡。省得明天手忙脚乱临时挑选,耽误十倍返利的窗口。
驶过街边一排排店面,我回想起以前是怎么逛街的——想给我爸买件保暖的羽绒马甲,逛完整个商场,最后折回折扣区挑了件断码的,花色还不喜欢。想给我老婆买条围巾,在柜台前站了十分钟,最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她,说这家店颜色不好看,下次换个地方再看看。其实颜色很好看,是我卡里只剩下几百块要撑到下次发工资。
停车。上电梯。进商场。
我先去了家电区。父亲的肺功能需要更精细的室内环境,PM2.5、甲醛、TVOC都要压到最低。我早就看好了型号——一台医用级别的空气净化器,CADR值八百以上,滤网等级H13,带负氧离子功能。标价一万二千六。
记下。明天来刷。
旁边是一台智能按摩椅。我妈腰椎有老毛病,当年在医院陪护的时候睡折叠椅睡了三个月落下的病。这台按摩椅有专门针对腰椎的揉捏和热敷功能,三万八。我想象了一下我妈第一次坐上去的样子——她肯定会说“不要不要乱花钱”,然后被按五分钟就睡着了,醒来之后跟邻居打电话的时候还要凡尔赛一句“我儿子买的,我也拦不住”。
记下。明天来刷。
然后是家电区的空气炸锅和多功能蒸炖锅——给我老婆用的。她以前在老家做饭,一个电磁炉配一个炒锅,炖汤要一直盯着火候,经常被溢出来的汤水烫到手。现在厨房够大,该给她升级装备了。
转完家电区,我上了二楼。男装区,我的主场。下周校园歌手大赛当评委,不能跟平时上班一个样——评审席上坐一排领导和嘉宾,下面是一千多号学生,摄像机会全程录像。说到底,那既是评委的活儿,也是一个辅导员面向全校的公开形象。穿什么,怎么站,说每句话,都会被放在聚光灯下。
我走进一家常光顾的轻奢品牌店。导购明显对我有印象,前两次买西装和衬衫都是她经手的,这次迎上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熟悉的职业微笑:“林先生,今天想看什么?”
“下周有个正式活动,当评委,”我扫了一圈店里的新款,“帮我挑一套适合舞台场合的——比深灰更亮一点,但不要过分。”
导购立刻会意,从新款区拿了两套过来。一套是藏青色暗纹的三件套,马甲配领带,稳重有余但略沉闷。另一套是浅灰色格纹单西配高支棉白衬衫,领口可以松开第一颗扣子,介于正式和时尚之间。
我试了浅灰色那套。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我扣上扣子,转过身看了看。合身。肩线刚好落在肩膀边缘,腰身收得利落不紧绷,裤长刚好盖住鞋面。然后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翔宇站在镜子前,眼睛里是没有光的——被房贷、药费、加班、人情冷暖磨没了。但现在站在镜子前的这个人,眼神沉稳有力,肩膀打得很开,下颌线条清晰,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温和但不容置疑的气场。
这是五点气场的底子。还没加满,还有上升空间。但这套西装往身上一穿,那种“老子就是过大事的人”的感觉就出来了。
我又想起很久以前——在维也纳音乐厅的后台,化妆间的灯光也是这么亮。那时候我穿着燕尾服,手里握着琴,外面观众席上坐满了人,金色大厅的穹顶上壁画泛着光。那时候我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意气风发,不知道什么叫房贷,什么叫医药费,什么叫给人低头。后来那个自己丢了。今天,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个人。
“这套留下。”我把西装递给导购。
“好的,林先生,帮您开单。”
“明天来拿。”我说,“今天先不开。”
导购顿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笑着点头:“好的,帮您留货。明天商场有活动?”
“算是吧。”我笑了笑。
记下。明天来刷卡。
从男装店出来,我去了数码区。我老婆的笔记本电脑还是大学时代那台,目前开机要将近三分钟,风扇呼呼转得像要起飞,儿子看动画片时好几次被风扇声吓哭。她在家里做线上、整理账目、处理家庭事务都得用电脑,太慢的机器耗的不只是时间,是耐心。我给她挑了台美术设计级别的全能本,键盘手感偏轻、屏幕色准好,适合她这种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人。
记下。明天来刷。
儿童区也不能忘了。我儿子的图画本已经画到了最后一页——画的都是恐龙。三角龙、剑龙、霸王龙,画完之后因为颜色不够经常混在一起分不清品种。导购给我推荐了一套儿童画笔,二十四色,无毒可水洗,附带一本空白图画本。我把画笔在手里掂了掂,想象他拿到之后趴在茶几上画第一只绿脊背红肚皮的恐龙。小时候我爸送给我第一支口琴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心情。
记下。明天来刷。
走过珠宝柜台的时候,我的脚步自己就慢了。
玻璃柜里一排戒指、项链、手镯在暖色射灯下发光。我低下头,目光停在一条项链上。极细的锁骨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音符造型,设计很克制,不张扬,但很精致。我老婆跟了我这些年,从来没跟我要过任何首饰。我们的结婚戒指是最朴素的素圈,她一直戴着,洗碗摘,洗完又戴上,这么多年没提过一句想要更好的。
我指了指那条项链:“这个,也帮我留一下。明天来拿。”
“好的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条是我们设计师款,刚到的新品。”
记下。明天来刷。
走出商场,天已经黑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停车场上方的晚霞一点点褪成深蓝。深吸一口气,初秋的晚风吹过来,凉凉的,很净。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老婆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我儿子趴在茶几上画画,我爸坐在轮椅上给他指画什么,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旁边,厨房的光漏过来,整个客厅是暖黄色的。
下面跟着一行字:“你什么时候回来?爸说要等你回来再吃饭。”
我看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按了锁屏,往车边走。脚步比平时快一些。
有人等吃饭的感觉,比任何返利都值钱。
回到家,推开门,满屋子都是排骨汤的香味。我儿子举着他的新画跑过来——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霸王龙,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送给爸爸”。这是我儿子人生中送给我的第一幅画。
“画得真好。”我蹲下来抱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上。他短短的头发蹭着脖子,痒痒的,暖烘烘的。
“爸爸明天带我去哪里玩?”
“明天爸爸先去商场买点东西,”我捏了捏他的脸,“等买完了,过些天给你买只小恐龙。”
“真的小恐龙吗?!”他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我老婆在旁边笑着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跟我说“你上哪给他弄小恐龙”,我回了她一个“山人自有妙计”的眼神。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我爸用助行器在客厅里走了两个来回,我妈在旁边数步数,数到第十步的时候我老婆带头鼓了掌。我爸走到头转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那神情不像病人,倒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晚上十点,全家都睡了。我一个人坐在书房,对着电脑整理明天的购物清单。
每一项商品旁边都标注了所在的楼层和柜台编号,精确到出了电梯往哪边拐。十倍返利是周六零点生效,这个时间点很重要。等闹钟一响,明天一早就去商场,把今天定好的东西一一结账。
清单整理完,在椅背上,看了看窗外。省城的夜景安静地亮着,远处写字楼的广告牌还在闪,红色的光一明一灭。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
十倍返利。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