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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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好歹跟了你七年，你真的就想好娶那程家小姑娘当正妻了？”
“沈清辞哪天要是跑了，你不后悔？”
我心一紧，顾砚深却轻笑出声。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没了我，她又会再次变成过街老鼠，连路边的流民乞儿都不如。”
“她不会跑的，她的世界只剩我了。”
“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回头，沈清辞都一定在原点等我。”
我自嘲地笑笑，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即使嘴里早已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满脸屈辱和狼狈的自己，擦去了脸上最后一滴泪珠。
顾砚深，你这次说错了。
我这个连乞儿都不如的人，不会再等你了。
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出来吧，别躲了。”
“我知道你都听见了。”
程知意正站在偏厢房门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姐姐，你都听到了吧？”
“你跟了砚深七年，但是在他心里，你其实算个什么东西。”
她转动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眼底满是挑衅。
“别妄想着想要和我抢砚深正妻的位子，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很惨的。”
话音刚落，顾砚深从游廊转角走来，眼神宠溺地揉了揉程知意的发髻。
“你们在聊什么？”
程知意十分迅速地切换成楚楚可怜的模样，挽着顾砚深的手臂撒娇。
“我在求姐姐可不可以让我住进城东那座宅邸的主院，那是你住了多年的地方，我也想进去感受感受你的气息。”
顾砚深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沉默之后，他点头答应。
“自然可以。”
他再次看向我，没有丝毫的歉意。
“清辞，城西还有一座偏苑，和城东的宅子格局一样，你先搬过去吧。”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我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抽痛。
五年前我搬进城东那座宅院时，顾砚深高兴得一整晚都没睡着。
第二天他就将我的名字添在了房契上。
“清辞，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你就是这座宅子唯一的女主人！”
可如今，当年那个说着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
却要将我赶出去。
……
当晚，程知意就带着大批下人搬了进来。
看见我还在，她嘟着嘴冲顾砚深撒娇。
“姐姐怎么还在啊？我还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呢！”
我没说话，识趣地加快了让丫鬟收拾细软的速度。
只是不一会后，程知意却突然哭出了声。
“我的狮子猫！”
“我的猫不见了！”
顾砚深立刻召集府兵和护院全出去给程知意找猫。
正堂回荡着程知意的哭泣声，我仍旧沉默地将衣物装进漆木箱。
直到半晌后护院匆匆回来，手中抱着小猫血肉模糊的尸体。
猫死了。
被经过的惊马碾过，没了气息。
程知意见到的那一瞬，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哭得撕心裂肺。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着我，泣不成声。
“姐姐，你为什么不关好角门！为什么要专门放跑我的猫！”
“它是我生母留给我的遗物，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你要撒气就冲我来，害死我的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