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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苟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苏败)

天下第一苟

作者:xx圣明

字数:639217字

2026-05-15 连载

简介

完整版玄幻脑洞小说《天下第一苟》,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xx圣明,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639217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天下第一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扑通”一声,用比刚才更加狼狈用力的姿态,直接跪倒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开始不顾一切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肉破裂传来的细微痛感和温热血迹的滑腻。但我顾不上了,一边磕头,一边扯着嗓子哭喊,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王大锤师兄……他……他昨天来找我,真的就只是……只是来抢我这个月的月钱啊!就几块下品灵石,真的!我……我都给他了!别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我将一个底层杂役面对无妄之灾时的卑微、恐惧、委屈和无助,演绎到了极致。眼泪本不用挤,因为极度的紧张,让我的生理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额头磕破流下的鲜血,糊了满脸,看起来狼狈不堪,也更具说服力。鼻涕也下来了,但我本顾不上擦,任由其滴落,形象全无。

一旁的刘管事看得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仿佛在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但他不敢出声,只是腰弯得更低了。

张执事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他甚至没有打断我,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睛,静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我声嘶力竭的表演,仿佛在观察一只陷入绝境的昆虫最后的挣扎。

“抢你的灵石?”等我哭喊声稍歇,他才淡淡地重复了一句,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是……是的!千真万确!王师兄他……他每个月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来……这……这在外门杂役区几乎……几乎都不是秘密了……”我仿佛被他的语气吓到,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身体抖得更厉害,似乎连说出这件事都需要莫大的勇气,生怕事后被王大锤报复。

信息差,又一次发挥了关键作用。

张执事的核心目标,是追查那“古老磅礴的宝物气息”,是可能存在的“失窃重宝”。

而我的核心目标,无比清晰且纯粹:活下去!并且,趁此机会,将“身怀异宝”的这口黑锅,死死地、牢固地扣在王大锤那个死胖子的头上!

我主动承认王大锤是来抢我灵石的,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示弱”和“自污”的信号。我等于是在告诉张执事:您看,我苏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废物、受气包!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几块在您看来可能如同垃圾般的下品灵石,而且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抢走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您追查的能引动天地异象的“宝物”扯上关系?我和“宝物”这两个字,本就是存在于两个世界,八竿子,不,八百竿子都打不着!

同时,我更是在巧妙地暗示另一层意思:王大锤此人,品行低劣,贪婪成性,为了区区几块下品灵石都能拉下脸来欺负我一个杂役。那么,如果昨天真的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意外掉落在这附近,以他这种贪婪的秉性和当时恰好在场的便利,他会做出什么事来?答案几乎不言而喻!这就在张执事的心里,进一步强化了王大锤的嫌疑,让其行为动机显得更加“合理”。

张执事沉默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个黑色的雕像。柴房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旁边刘管事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这种沉默,比任何疾言厉色的审问都更让人恐惧。它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又像是在进行着最后的权衡和判断。

终于,张执事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却下达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命令:

“刘管事。”

“小的在!”刘管事一个激灵,连忙应声。

“把此人带去执法堂,关进水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不准给他任何食物和水。”张执事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水牢?!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写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和彻底的绝望!眼泪和鲜血混合着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水牢!那可是执法堂用来关押重犯、要犯的地方!听说里面阴暗湿,污水齐腰,蛇虫鼠蚁遍布,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压制灵气的阵法!进去的人,别说修炼,能活着出来都是奇迹!十个有九个都得被折磨得脱层皮,甚至精神崩溃!

他们竟然要把我关进那里?我犯什么重罪了?!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杂役啊!求求您明察!求您开恩啊!放过小的吧!”我像是真的被这判决吓疯了,开始更加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更加响亮,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地面,哭喊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

然而,张执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我的哭嚎只是恼人的蚊蝇嗡嗡。他转身,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对噤若寒蝉的刘管事补充了一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心脏:

“看好他。如果他死了,或者跑了,你提头来见。”

“是!是是是!执事大人您放心!小的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看好他!绝不会出任何差错!”刘管事吓得脸都白了,点头哈腰如同鸡啄米,赌咒发誓地保证。

张执事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再看这柴房或者我一眼,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迈开步子,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我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完了……完了……”,一副彻底被击垮、心如死灰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水牢中凄惨死去的结局。

完了?

这次真的玩脱了?要把自己玩死了?

不!不对!

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之中,我的大脑却在以燃烧般的速度疯狂运转!为什么?张执事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真的严重怀疑宝物在我身上,以他的修为和手段,刚才完全可以直接用神识强行探查我的身体和这间柴房!或者用更残酷的刑讯手段供!但他没有!他只是像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一样,把我扔进了水牢?

这不合常理!

除非……他关我进水牢,主要目的并不是惩罚我,或者说,不全是?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思绪!

保护!

是了,是保护!或者说,是“控制性保护”!

从张执事这位老江湖的视角来重构整个事件:宗门内,很可能是杂役区附近,出现了来历不明的疑似重宝出世的古老气息。执法堂外门管事赵四奉命调查,首先接触了现场附近的杂役苏败,也就是我。苏败指认外门弟子王大锤形迹可疑。赵四据此带走王大锤审讯,但显然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要么王大锤嘴硬,要么真不知情。

现在,情况变得复杂了。摆在张执事面前的几种可能性:

一、苏败撒谎,宝物其实在他自己身上,他在贼喊捉贼。可能性存在,但我刚才的表演和“自污”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这个嫌疑。

二、王大锤是硬骨头,或者用了某种方法藏起了宝物,抗住了审讯。嫌疑很大,尤其是结合其贪婪的品行。

三、苏败和王大锤是合谋,演了一出双簧,宝物已被转移。需要证据。

四、还存在第三方势力,黄雀在后,宝物已被真正的高手取走。最棘手的情况。

张执事这种老狐狸,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种单一可能。在真相大白之前,每一个关键的相关人员,都是重要的“证据”和“线索”!

王大锤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而我苏败,是目前除了王大锤之外,唯一明确的与“气息出现”和“指认王大锤”直接相关的“活口证人”!

如果……如果王大锤真的有同伙,或者这背后真的牵扯到更深的势力,那么他们下一步最可能做什么?

人灭口!

除掉我这个唯一的可能提供更多线索的目击者!让我永远闭嘴!

所以,张执事把我关进水牢,表面上看是严厉的惩罚和囚禁,实际上,更深层的用意,可能是在真相查明之前,把我这个重要的“人证”保护起来,隔绝内外,防止我被灭口!同时,水牢的环境和阵法,也是一种最严密的监视,我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妈的!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心思也太深了!心都脏!

想通了这一层,我非但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后背反而惊出了一身更冷的冷汗!

这说明,在张执事心里,王大锤的嫌疑权重依然很高,但他也并没有完全排除我的嫌疑或者其他可能性。水牢,既是一个相对安全的“保险箱”,也是一个裸的囚笼和观察室!

我在那里面,绝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任何一点不符合“怂包杂役”的行为,都可能引起他更深的怀疑,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别他妈的嚎了!丧气鬼!赶紧给老子起来!听见没有!”刘管事见张执事走远,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刚才的恭敬和恐惧变成了凶恶和不耐烦,上前一脚就狠狠踹在我的腰眼上,痛得我眼前一黑。

“再嚎丧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省得去水牢受罪!”他恶狠狠地骂道,伸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立刻收敛起所有翻腾的思绪和眼神深处的那一丝清明,重新变回那个被吓得魂飞魄散、只会哭喊哀求的怂包软蛋,一边被他拖着往外走,一边依旧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力地喊着:“冤枉……刘管事……我冤枉啊……求求您跟执事大人说说情啊……”

我的表演,必须贯穿始终。从现在起,直到离开水牢,或者直到危机解除,我苏败,都只能是那个倒霉透顶、被无辜卷入风波、吓得屁滚尿流的杂役。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大月宗连绵的山脉浸染得一片漆黑。只有执法堂方向隐约透出的几点灯火,像是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我被刘管事像拖拽一条死狗般,粗暴地拖着前行。脚步踉跄,身形狼狈,时不时还会因为“腿软”而故意摔倒在地,换来刘管事更不耐烦的咒骂和踢打。我脸上混杂着血污、泪水和泥土,看起来凄惨无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绝望的呜咽和求饶声。

但在我低垂的眼睑之下,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我知道,我又一次在命运的钢丝上,险之又险地踏对了一步。

张执事将我投入水牢,看似是绝境,但对我而言,这恰恰是目前局势下所能找到的最佳庇护所。外面风急浪高,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这唯一的“活口”。王大锤的“同党”,可能存在的“第三方”,甚至是执法堂内部其他派系的眼线……留在外面,我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随时可能被不知从何处来的暗箭射。

而水牢,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避风港”。那里与世隔绝,有执法堂的阵法守护,有张执事无形的“关注”。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废物”,足够“人畜无害”,在张执事查明真相,或者放弃调查之前,我反而是安全的。

至少,在外面那些未知的觊觎者找到办法突破执法堂的防卫之前,我赢得了一段宝贵的无人打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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