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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公主重生搞事业云烬谢珩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亡国公主重生搞事业

作者:菠萝炒虾米

字数:92455字

2026-05-16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亡国公主重生搞事业》,这是一部种田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云烬谢珩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9245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亡国公主重生搞事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船头满手都是沾了桐油的黑印,拿了一块香胰子在水里搓了搓,泡沫细密,搓两下冲净,手马上就净了,还留着淡淡的香,他当时就拍了大腿:“好家伙,比我原来用的猪胰子好用一百倍!我船上二十多个弟兄,都要买,给我来五百块!”

五文钱一块,五百块就是二两五钱银子,阿杏点钱的时候手都抖,等赵船头扛着五百块香胰子走了,她蹦着跳着抱沈芜的胳膊:“姑娘!咱们半天就卖了一半!剩下五百块庙会肯定一下就卖完了!”

沈芜也笑,她送赵船头走到巷口,刚转身要往回走,脚步突然顿住了。

巷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穿藏青色直裰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浅疤,一身风尘,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口——刚才掏银票找零的时候,她口的绳松了,半块雕着螭龙的暖玉滑出来一点,露了个角在外头。

沈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血液都仿佛冻住了。她隐姓埋名三年,从来没有人认出过她的身份。

那男人见她看过来,没有上前,只是对着她微微躬了躬身,唇瓣轻动,对着她比了三个口型,清晰得像砸在她心上:

长公主。

风卷着泡桐的紫花落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沈芜看着男人不慌不忙退到了巷尾,消失在人流里,握着衣角的手才慢慢松下来。

三百两银子启动,换了院子,招了人,开了销路,她的事业刚踏出第一步,藏在尘埃里的旧身份,终究还是找过来了。

第十八章 谢珩考工部得授官职,执掌河漕,云烬布局漕运生意满载着新鲜茉莉的木板车停在微香堂后门的时候,西天最后一抹霞色已经褪成了灰蓝。上一章的风波刚了,沈微打发走帮着搬货的学徒,扣好后门门栓,回头就看见立在茉莉花香里的谢晏——玄色常服的衣角还沾了一点车夫甩上来的泥点,半个身子浸在傍晚的风里,清隽的轮廓比白里柔和了不少。

今天多亏了他。本来同行王掌柜眼红她的玉容膏卖得脱销,买通了花农扣下她订的百斤伏天茉莉,要把花烂在仓库里断她的货,要是这批花废了,她赶三伏天做的头窨玉容膏就泡汤,半个月的筹备全打了水漂。偏巧谢晏出城办事,半路上撞见花农把花往阴湿的地窖搬,问了两句,直接领着人把花给她送过来了。

“谢大人,进来坐会儿喝口茶吧,天热,一路劳顿。”沈微侧身让开院子的门,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她和谢晏认识三个月,他总是来买香膏,话不多,每次放下银子就走,她一直摸不清这个新朝手握禁军的武官为什么总往她这个小香膏铺跑,心里始终带着亡国公主的防备,可今天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总不能连杯茶都不留。

谢晏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院子。一院子都是茉莉香,刚摘的伏天茉莉摊在竹席上晾,白生生的花骨朵鼓着,香得漫出来,绕着人裤脚往鼻子里钻。沈微搬了小竹桌放在大银杏树下,拿粗陶杯子泡了今年新摘的碧螺春,端过去的时候,指尖沾了一点茉莉花蜜,蹭在陶杯壁上,留下一点淡黏的印子。

“这天越来越热了,亏得您还帮我跑这一趟。”沈微坐在他对面,手背在身后蹭了蹭沾了花汁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昨天熬精油烫出来的小水泡,辣的疼,她没当回事。

谢晏的目光扫过她露在短袖外的手腕,顿住了:“烫到了?”

沈微愣了愣,把手腕收了收,笑了笑:“没事,昨天熬茉莉精油,滚油溅了一下,小伤。做这行哪有不烫到的,熬油要守着火候,差一刻香味都不对,我信不过伙计,只能自己盯着。”

谢晏的指尖在桌沿动了动,隔着半尺远,终究没碰上去,只低声说:“还是小心点,疼不说,落了疤不好看。”

热气扫过沈微的耳廓,她莫名耳朵一烫,心跳漏了半拍,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刚要说话,头顶的银杏叶突然哗啦啦响了一阵,一阵狂风卷着雨点砸下来,打在瓦上当啷响。

“坏了!”沈微一下子站起来,“我晒了一廊架的玫瑰,淋了雨就霉了,那是给主顾做玫瑰膏的料子!”她拎着裙摆就往廊下跑,谢晏跟着站起来,也跟着过去了。

雨下得急,不多时廊下的青石板就湿了,沈微搭了梯子上去收低处的,最高那一捆玫瑰挂在廊架最外侧的钩子上,她穿了布底鞋,踮起脚,指尖还差半寸,裙摆扫过石板,沾了一片雨星,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

下一瞬,她后背撞过来一片温热,带着浅淡的松烟混着龙涎香的味道,谢晏的手臂从她肩侧伸过去,抬手就够到了那捆玫瑰,低沉的声音落在头顶:“小心。”

热气扫过耳廓,沈微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能清晰感觉到谢晏口的温度,手臂擦过她的肩膀,带着雨丝的凉意,可那点温度反而烫得她皮肤发疼,耳朵尖瞬间红得要滴血。谢晏也顿了一下,握着花捆的手紧了紧,很快退开一步,把花捆放在地上,低声说:“我搬这边,你收低处就好。”

两个人忙活了一刻钟,把所有香材都搬去了储物间,雨也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牛毛雨。沈微拿了净的粗布帕子递给谢晏,谢晏接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指尖,两个人都像碰了火一样,同时收了手,空气里突然静下来,只有雨打银杏叶的沙沙声,还有茉莉香一阵一阵飘过来。

沈微咳了一声,打破沉默:“天也黑了,雨也没停,我煮点面给您垫垫吧,总不能让您空着肚子回去。”

厨房不大,收拾得净,沈微擀了手擀面,滚水下锅,捞出来浇上提前吊好的鸡清汤,撒了一把碎葱花,又挖了一勺自己腌的茉莉蜜酱兑进去,甜香混着咸鲜,端出来的时候,香得整个院子都飘着味。

谢晏接过碗,吃了一口,抬眼看沈微,眼睛里带着一点沈微没见过的软:“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

沈微愣了:“您府上的厨子做的不比我这个好?”

“他们做的都是山珍海味,没有这个味道。”谢晏放下筷子,看着她,“你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辛辛苦苦开这个铺子,就没想过找个靠谱的人家嫁了,安安稳稳过子?”

沈微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眼笑了笑,语气淡淡的:“靠自己赚钱吃饭,不比靠别人安稳?我从前也过过锦衣玉食的子,知道靠人不如靠己,哪天人家翻了脸,我连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如自己开个铺子,赚多少花多少,自在。”

这话里的意思,谢晏听懂了,他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块象牙腰牌,放在桌上,推到沈微面前。象牙磨得温润,正面刻了一个“晏”字,背面是玄虎纹,摸上去带着他怀里的体温,温温的。

“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拿这个去城西禁军值守处,报我的名字就行。”

沈微一下子推回去,皱着眉:“谢大人,您已经帮我把茉莉拿回来了,我怎么能再要您这个,这份情我记着,可我不能平白拿您这么大的人情。”

谢晏又把腰牌推回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温度烫人:“不是平白给你的,我算。我看你做的香膏,比京城老字号的都好,以后肯定能开遍江南江北,我投点保障,算我入一股,以后赚了分我红利,赔了就算我眼力不好,绝不找你麻烦。”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给足了沈微台阶,沈微看着那块温温的象牙腰牌,终究还是伸手收了,放在手心,那点温度顺着指尖一点点往胳膊里爬,暖得她心口都发涨。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谢晏起身告辞,沈微送他到后门,晚风吹过来,吹起她的裙摆,也吹起谢晏的衣摆,谢晏走了两步,回头看她还站在门槛边,低声说:“天凉,进去吧,门好。”

说完才翻身上马,马蹄声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远了。沈微站在门口,吹了好一会儿风,才摸着发烫的耳朵转身回院子。

她把腰牌放在桌上,就着窗台上的煤油灯看,象牙还是暖的,上面沾着那股浅淡的松烟龙涎香,和她记忆里两次模糊的味道,一模一样。

十九岁那年,京城破,她换了老百姓的衣服混在流民里出城,守城的士兵刀架在她脖子上,要把她拉回去领赏,风卷着尘土吹过来,就是这个味道。一个穿玄色衣服的人骑在马上,挥了挥手,士兵就放她走了,她那时候太慌,没看清脸,只记住了这个味道。后来她被叛军追,中了一刀,倒在乱葬岗的雪地里等死,模糊之间有人蹲在她身边,也是这个味道,她那时候以为是死前的幻觉,原来不是。

从重生那天起,沈微的心就一直冻在冰里,满脑子都是复国、报仇,把沈家被抢走的东西一点点拿回来,她从来不敢想别的,也不敢对谁动一点心。可今天,这块带着体温的象牙放在手心,那点暖意顺着血管一点点往上爬,漫过冻了两辈子的心脏,慢慢的,一点点升着温。

窗外的茉莉香被风送进来,裹着那股浅淡的香味,沈微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把那块腰牌攥得更紧了一点。

风停了,心,热了。第十九章 老皇帝炼丹中毒,卫晏欲扶昏庸太子夺权,云烬暗中阻止入了八月,风里都浸着桂香,仁和坊的青石板路被头天的夜雨洗得发亮,晨光斜斜透过三进旧铺的木门槛,在砖地上投下半扇斑驳的光影。沈微握着半块净麻布,蹲在墙角擦去陈年积下的黑垢,指尖蹭上一点霉的灰,她也不嫌脏,只侧头对身后擦窗的小桃道:“慢着点,那窗棂年久松了,别摔着。”

三天前刚从房东苏老先生手里签完契书,赶跑了天天来讹保护费的街混子刘三,这闹哄了大半个月的旧铺子终于安安静静,能着手收拾了——这是沈微重生以来,攒了大半年才拿到的第一份固定产业,上一章结尾刚解决了原房东的债务和地痞讹诈,此刻站在自己的铺子里,她指尖都透着点稳当当的踏实。

院子中央那棵百年老桂开得满枝都是,金粒粒的小花落了一地,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沈微刚起身,发梢就沾了两朵。小桃踩着小板凳擦完最后一扇窗,跳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皱着小脸蹭到沈微身边:“阿微姐,咱们把所有攒的钱都砸进来了,连我那五百文体己都拿出来打了招牌,这要是卖不好……”

沈微笑着抬了抬手,她腕骨凝白,唇上抹了层自己做的淡杏色口脂,不似市面上卖的那种浓艳得像咬了血豆腐,只衬得唇色匀净透亮,像天生的好气色。“你摸摸,再闻闻,比城里最大的凝香阁卖的如何?”

小桃凑过去摸了摸沈微唇畔,又凑过去闻了闻,连连点头:“比那强一百倍!凝香阁的杏花红涂完得爆皮,香膏闻久了头疼,你这个多润啊。”

“那不就是了。”沈微弯腰扫起脚边的桂花,装进提前准备好的竹篮里,“咱们走的就是薄利多销,颜色分三档,价钱也分三档,乡下姑娘能买得起十文钱的纸包胭脂,官太太也能买得起几百文的定制香膏,东西好,不怕没人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林牙人的笑声:“阿微姑娘在家吗?我带了贵客来。”

沈微擦了擦手出去,就看见林牙人身后跟着个穿遍地锦销金袄的妇人,圆脸细眼,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户人家太太——正是城北守备府的陈夫人,半个月前沈微在庙会摆摊卖试做的香膏,陈夫人买了一盒玉容散,用了半个月说脸上的黄褐斑都淡了,一直问她什么时候开铺。

“我的好姑娘,我在街口就闻见桂香了,果然是你这儿。”陈夫人一进门就拉着沈微的手,眼睛扫过前店后作坊的格局,连连夸赞,“这地方选得好,比挤在闹哄哄的市中心清净,做香的地方就得净,我就信你这股子利落劲。”

沈微引着陈夫人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把提前做好的新样都摆了出来:刚出屉的桂花香膏,四个色号的口脂,加了真珍珠粉的玉容散,还有给夏天出油的姑娘做的茉莉香粉。陈夫人拿起那盒白瓷装的香膏,打开盖子一股清润的桂香漫出来,她抹了一点在手腕,凑到鼻端闻了又闻,惊讶道:“我去年托人从苏州带回来的桂花香膏,一盒就要半两银子,香是香,就是闷得慌,闻久了头疼,你这个怎么这么清爽?像把整棵桂树都移到手腕上了。”

“我用的是蒸馏法取花露,把粗渣浊味都滤掉了,只留最清的一层香,又加了一点冰片解暑气,自然不闷。”沈微笑着解释。

陈夫人听得眼睛发亮,赶紧问价钱:“你这怎么卖?可别给我算便宜了,好东西该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这种白瓷小盒的,二十文一盒,要锦盒装了送人的,加二十文手工钱,就是四十文。玉容散普通款五十文一包,加了北海水牛角和真珍珠粉的,一百五十文一盒,口脂按大小,从十文到五十文都有。”

沈微报完价,陈夫人当场就惊了:“这么便宜?比凝香阁便宜一半还多,你这不赔钱吗?”

“我自己做作坊,没有层层转手的利钱,走量就不赔。”沈微笑着给她包起来,“您要是用得好,帮我给姊妹们说说就成。”

陈夫人当下就掏出二两银子拍在石桌上:“那我就先订二十盒香膏,十盒玉容散,五盒不同色号的口脂,我带回去给府里的妯娌、姑娘们分,以后她们要买都往你这儿跑,我还能骗你不成?”

林牙人在一旁撺掇:“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阿微姑娘的东西是真好用,陈夫人这就是活广告,以后你生意还能差?”

说话间,街坊四邻听说这儿开新胭脂铺,也都凑进来看热闹,都是附近住的媳妇姑娘,听说试香不要钱,都围上来试。沈微早想出了法子,做了好多五分重的小样,纸包着,五文钱就能拿三个色号试,不喜欢也不浪费钱——这法子在景京还是头一份,小姑娘们都觉得新鲜,你买三个我买两个,不一会就卖出去了好几十份。

热闹里混着一个穿青布短打的男人,问了价钱,试了香膏,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悄就走了。小桃送完客人擦汗,看见那人出了门拐进了凝香阁的方向,皱着眉跟沈微说:“阿微姐,那个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凝香阁派来打探消息的。”

沈微正在数刚收的铜钱,头也没抬地笑:“知道就成,咱们做咱们的,他打探就让他打探,东西好不好,客人说了算。”

忙活到傍晚,客人都散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沈微和小桃简单煮了两碗糙米饭,就着腌萝卜吃晚饭,小桃扒着碗算了一遍账,眼睛亮得像星星:“阿微姐!今天加上陈夫人的定金,咱们一共收了二两七钱银子,除去进货打招牌的本钱,都赚回五分之一了!这才第一天筹备呢!”

沈微给小桃夹了个煮鸡蛋——这还是今天陈夫人带来的贺礼,她看着小桃发亮的眼睛,又抬头看向院顶的天空,一轮弯月挂在老桂树的枝桠上,银辉洒下来,落了满院碎金。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还是大胤朝养在深宫里的昭阳公主,跟着尚宫局的司香女官学调香,闲来无事就在御花园的桂树下配新香,那时候她哪里会知道,不过三年,北军压境,丞相李嵩开城门投降,叛将卫饶纵马踏碎玄武门,父皇自缢在太和殿,她被宫人推下枯井,临死前只看见漫天火光,闻见扑面而来的焦糊味。

她重生回到三年前,国破家亡还没发生,李嵩和卫饶还披着忠臣良将的皮,她隐姓埋名从宫里逃出来,第一步就是攒钱攒势力——这方寸大的微香堂,就是她翻盘的第一块基。

火焚宫门的热浪仿佛还舔着她的脚踝,沈微攥了攥手里的银锭,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她对着满眼期待的小桃笑:“慢慢来,这只是开始,等咱们赚了钱,再雇两个伙计,下个月就把后院的偏房收拾出来做蒸馏坊,再过半年,咱们就在市中心开分铺,把咱们的香卖到邻州去。”

第二天一早,张木匠就把做好的招牌送来了,黑胡桃木的招牌,沈微自己写的“微香堂”三个柳体字,刻得凹痕分明,刷了亮清清的漆,往门楣上一挂,刚合适。

挂招牌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吹过,满树桂花簌簌落下来,金粒粒的小花落了沈微一肩,也落在乌黑的招牌上,香气漫了整条仁和坊。林牙人早准备好了鞭炮,点起来劈里啪啦响,烟卷着桂香飘得老远,街坊们都围过来拍手叫好,陈夫人也带了四五个官太太来捧场,送了红绸和贺礼,门一开,客人就涌了进来。

不到一个上午,提前备好的三百盒香膏就卖空了,连带着口脂玉容散都去了大半,小桃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挂着汗,还笑着冲沈微喊:“阿微姐!剩下的货不够卖了!”

沈微刚给一个客人包好香膏,抬头笑着应:“不够卖咱们连夜做,慢慢来,子还长着呢。”

街对面的茶楼雅间里,凝香阁的王老板捻着山羊胡,隔着窗纸看着微香堂门口人来人往的热闹,指尖把茶杯捏得发白。他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伙计,低声道:“这个叫阿微的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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