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南风知me意的《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是古言脑洞类型,主角苏清鸢凌夜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9396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过得异常平静。
每天早起去正院请安,回来给凌夜换药,下午翻看原主留下的那些话本子——其实就是原书剧情的关键节点记录,她把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一条条摘出来,抄在一个小本子上,随身带着。
凌夜的伤好得比苏清鸢预想的快。
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己拆纱布换药了。苏清鸢有一次撞见她单手缠纱布,缠得比自己的蝴蝶结漂亮十倍。
“你会包扎伤口?”苏清鸢靠在门框上问。
凌夜头都没抬:“以前常受伤。”
“以前是多久以前?”
“沧月还在的时候。”
苏清鸢没再问了。
凌夜很少提沧月的事,偶尔说漏一句,也会立刻闭嘴,像是不想把那段记忆分享给任何人。
苏清鸢能理解。
有些伤口,比身上的更深。
第六天傍晚,苏清鸢正在院子里看青禾浇花,前院来了人。
是苏侯爷身边的长随,说侯爷有请。
苏清鸢换了衣裳,带着凌夜去了前院书房。
苏侯爷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沓帖子,看到苏清鸢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苏清鸢坐下,等着他开口。
“你母亲——”苏侯爷顿了顿,改了口,“王氏跟我说,下个月赏花宴的事,你不太上心?”
苏清鸢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女儿没有不上心,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苏侯爷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这次赏花宴,来的都是京城的世家子弟。你在宴上好好表现,别丢侯府的脸。”
“是。”
“还有,”苏侯爷从帖子堆里抽出一张,递给她,“这上面是重点要见的人,你回去看看。”
苏清鸢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最上面那个名字,就是周明远。
礼部侍郎,五十三岁。
苏清鸢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父亲,这周大人……”她装作不经意地问,“年纪不小了吧?”
苏侯爷皱了皱眉:“年纪大些怎么了?稳重。你嫁过去就是正室夫人,什么都不用心。”
苏清鸢心里冷笑。
正室夫人?
原书里,原主嫁过去才知道,周明远那个“正室夫人”的位置,前面已经死了三个了。
她没再说什么,拿着帖子退了出来。
走出书房,凌夜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周明远,五十三岁,三任妻子都死了,死因不明。”
苏清鸢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查的。”凌夜面无表情,“你的事,我查了。”
苏清鸢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在养伤的时候,还在替她查这些事。
“谢谢。”她说。
凌夜没接话,跟在她身后往前走。
回到翠竹轩,苏清鸢把那张帖子扔在桌上,坐下来,双手撑着额头。
“凌夜。”
“嗯。”
“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大概是苏清鸢穿书以来,第一次问出这句话。
她一直很清醒,很理智,每一步都算得很准。但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破了。
赏花宴还有二十天。
到时候,王氏会当众提出她的婚事,苏侯爷会顺水推舟,周明远会来“相看”。
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这门婚事就定了。
凌夜沉默了很久。
“我可以帮你了周明远。”
苏清鸢抬头看着她。
凌夜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了一个周明远,还会有张明远、李明远。”苏清鸢摇了摇头,“人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清鸢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萧景渊。”
凌夜的眼神微微一变。
“他上次说的,”苏清鸢慢慢说,“我是不是该考虑了?”
凌夜没说话。
苏清鸢知道她在想什么——萧景渊不是好人,跟他等于与虎谋皮。
但眼下,她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再想想。”苏清鸢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了,竹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远处,侯府的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苏清鸢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青禾跑进来通报:“大小姐,七殿下又来了!”
苏清鸢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院子。
果然,萧景渊正从前院的方向走过来,身边没带随从,就一个人,月白色的长袍在暮色里格外显眼。
他看到苏清鸢,折扇一挥,笑了。
“苏大小姐,本殿又来串门了。”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七殿下,您到底想什么?”
“不是说了吗,等你考虑。”萧景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三天了,考虑好了吗?”
苏清鸢没回答,看了一眼左右。
回廊上有来来往往的下人,不是说话的地方。
“进来说。”她转身往院子里走。
萧景渊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凌夜站在院门口,挡住了他的路。
萧景渊低头看着这个“丫鬟”,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让开。”
凌夜没动。
苏清鸢回头看了一眼:“阿夜,让他进来。”
凌夜这才侧身让开。
萧景渊从她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
苏清鸢没听清,但看到凌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进了屋,萧景渊在椅子上坐下,翘着腿,打量着这间厢房。
“还是这么破。”他评价道。
苏清鸢没理他的吐槽,直接问:“七殿下,你说的,具体要我做些什么?”
萧景渊折扇一收,正色道:“很简单。你在侯府里帮我盯着王氏,她在朝中的关系网,我要一份。”
苏清鸢心里一动。
王氏的关系网。
原书里,王氏的娘家是京城有名的世家,朝中门生故旧遍布。萧景渊要这份关系网,显然是在布局对付世家。
“就这些?”
“目前就这些。”萧景渊靠在椅背上,“以后可能会有别的,但不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
苏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
“我怎么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萧景渊笑了,“你只需要知道,没有我,你嫁定那个老头子了。”
苏清鸢的手指握紧。
他说的是事实。
“好。”她做了决定,“我答应你。”
萧景渊的笑容深了几分,伸出一只手。
苏清鸢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握。
“我只跟你,不是你的下属。”
萧景渊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有意思。”他收回手,站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赏花宴之前,我会给你送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萧景渊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苏清鸢站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凌夜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你不应该答应他。”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
苏清鸢转过头,看着她。
“因为我没有选择。”
凌夜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想什么。
“苏清鸢,”她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有了权力,你就不用求别人了。”
苏清鸢愣住了。
这句话,从一个亡国公主嘴里说出来,分量太重了。
“凌夜……”
“我说的是真的。”凌夜看着她,目光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沧月虽然没了,但沧月的旧部还在。谢无珩已经在京城了,他会帮我。”
苏清鸢第一次从凌夜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谢无珩。
原书里的江湖第一高手,沧月旧部首领,凌夜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来了?”苏清鸢问。
“嗯。”凌夜点头,“上次那封信,就是他送来的。”
苏清鸢想起那张用密信药水写的纸条——暗卫已入京,公主速离。
原来是他。
“他在哪里?”
“不知道。”凌夜看向窗外,“但他来了,就不会走。”
那天晚上,苏清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夜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如果有一天,我有了权力,你就不用求别人了。”
苏清鸢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得有点快。
她在想一个问题——她对凌夜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同情?是利用?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外间,凌夜也没睡着。
她躺在榻上,盯着屋顶,脑子里也在想一件事。
今天萧景渊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是谁。”
只有五个字,但像一把刀,在了她的口。
萧景渊知道她的身份。
但他在苏清鸢面前没有拆穿。
为什么?
凌夜闭上眼睛,手按在腰间的短匕上。
这个人,比暗卫还要危险。
深夜,侯府后门的暗巷里,一个黑影站在那里。
月光照在他脸上——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谢无珩。
他靠在后门的门框上,手里捏着一竹签,在嘴里咬着。
远处传来脚步声。
谢无珩抬头,看到一个人影从侯府侧门闪了出来。
凌夜穿着丫鬟的衣裳,头发散着,脸上没有脂粉,在月光下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谢无珩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殿下,你穿这身,真像丫鬟。”
凌夜面无表情:“闭嘴。”
谢无珩收了笑容,正色道:“暗卫已经进城了,最多十天,就能查到侯府。”
“我知道。”
“那你还不走?”
凌夜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想走。”
谢无珩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那个侯府大小姐?”
凌夜没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谢无珩叹了口气。
“殿下,你动心了。”
“我没有。”
“你有。”谢无珩把竹签吐掉,“你从小到大,一说谎就眨眼。刚才你眨了三下。”
凌夜抿着嘴,不说话了。
谢无珩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行吧,不走就不走。但我得留在京城,万一出事,好接应你。”
凌夜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殿下。”谢无珩叫住她。
凌夜停下脚步。
“那个苏清鸢,”谢无珩的声音低了几分,“值得你信吗?”
凌夜没回头。
“她值。”
说完,她闪身进了侯府侧门,消失在夜色里。
谢无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把剑鞘上的灰尘擦了擦,转身走进暗巷。
“苏清鸢,”他低声说,“你最好真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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