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言脑洞小说《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苏清鸢凌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南风知me意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小说93968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夜抱着苏清鸢冲进翠竹轩的时候,青禾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这一幕,吓得水壶都掉了。
“大小姐!大小姐怎么了?”
“去请大夫!”凌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快!”
青禾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外跑。
凌夜把苏清鸢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人已经半昏迷了。
“苏清鸢。”凌夜拍了拍她的脸,“别睡。看着我。”
苏清鸢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涣散,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
“酒……苏婉婉……”
“我知道。”凌夜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
这不是毒。
是药。
凌夜在沧月皇宫里见过这种东西——西域来的催情药,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本尝不出来。发作起来高烧、昏迷、身体失控,如果不及时解,轻则损伤本,重则丧命。
苏婉婉这是要让苏清鸢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出丑。
在老夫人的寿辰上,侯府嫡女如果中了催情药,在众人面前失控,那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到时候别说长公主撑腰,连皇帝来了都救不了她。
凌夜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怒。
“凌夜……”苏清鸢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半昏迷的人,“别……别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大夫马上就来。”凌夜反握住她的手,“你撑着。”
“来不及了……”苏清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自己……知道……这药……大夫来了也……”
她说的是对的。
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靠身体的代谢慢慢排出去。大夫能做的只是开一些缓解症状的方子,但该出的丑一样不少。
苏清鸢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凌夜握紧她的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很危险。
但她没有犹豫。
“青禾!”她朝外喊了一声。
青禾跑进来,看到苏清鸢的样子,眼泪都下来了。
“去烧热水,越多越好。然后守在院门口,谁都不许进来。尤其是主母和二小姐那边的人。”
青禾用力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凌夜关上门,把门闩上。
她走回床边,看着苏清鸢。
苏清鸢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凌夜……”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清了,“你……什么……”
“救你。”凌夜说着,伸手解开了苏清鸢的衣领。
苏清鸢的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在那一瞬间清醒了几分。
“你……你疯了……”
“沧月皇宫有一种古法。”凌夜的声音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内力引导,可以加速药性排出。”
苏清鸢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容虚弱得让人心疼。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
“你以为我要什么?”
“没什么。”苏清鸢闭上眼睛,“来吧。”
凌夜把她扶起来,盘腿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后背。
内力从掌心渡入苏清鸢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那股横冲直撞的药性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慢慢被引导着往外排。
苏清鸢的身体不停地发抖,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但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疼就喊出来。”凌夜说。
“不疼……”
“你抖成这样,还说不疼?”
“那是……冷的……”
凌夜没再说话了。
她知道苏清鸢在逞强。
这个女人,从破庙里醒来的第一天起,就在逞强。
内力在苏清鸢体内运转了大约半个时辰,药性排出了大半。苏清鸢的脸色从惨白变成苍白,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发抖了。
凌夜收了内功,把苏清鸢放倒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苏清鸢睁着眼睛看她,目光还有些涣散,但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
“凌夜。”
“嗯。”
“你刚才渡内力给我,你自己会不会有事?”
“不会。”
“你说谎。”
凌夜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你也在说谎。你刚才说‘不疼’,其实疼得要死。”
苏清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两个,是不是都不会说真话?”
“好像是的。”
两个人对视着,忽然同时笑了。
青禾烧好了热水,端进来的时候,看到苏清鸢已经醒了,激动得差点把水盆打翻。
“大小姐!您没事了!”
“没事了。”苏清鸢撑着坐起来,“青禾,你去前院看看,寿宴散了没有。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不舒服,先回院子歇着了。”
青禾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凌夜把热毛巾拧,递给苏清鸢擦脸。
苏清鸢接过毛巾,敷在脸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苏婉婉这笔账,我得跟她算。”
“你想怎么算?”
苏清鸢把毛巾拿下来,看着凌夜,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光。
“以牙还牙。”
第二天,苏清鸢照常去正院请安。
她穿得跟平时一样,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一样——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氏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鸢儿,昨天怎么提前走了?身子不舒服吗?”
“是有点不舒服,”苏清鸢笑了笑,“不过已经好了。”
苏婉婉坐在旁边,端着一杯茶,眼睛在苏清鸢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痕迹。
苏清鸢看向她,微微一笑。
“婉婉,昨天你敬我的那杯酒,是什么酒?味道挺好的。”
苏婉婉的笑容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了。
“是母亲从江南带回来的桂花酿,大姐喜欢的话,我让人送些去翠竹轩。”
“好啊。”苏清鸢笑得温和,“那就多谢妹妹了。”
从正院出来,苏清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凌夜。”
“嗯。”
“今晚,帮我做件事。”
凌夜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苏清鸢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凌夜听完,点了点头。
“好。”
当天晚上,苏婉婉的院子里,出了件事。
苏婉婉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被人剪了一截。整整齐齐的一刀,从左耳到右耳,齐着耳剪的。被剪下来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摆在枕头上,像一条死蛇。
苏婉婉尖叫了一声,把整个院子的人都惊醒了。
丫鬟婆子们冲进来,看到苏婉婉的样子,全都吓得说不出话。
苏婉婉的长发没了,参差不齐的短发茬支棱着,像个疯子。
“谁的!谁的!”苏婉婉歇斯底里地喊着。
没有人能回答她。
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被撬的痕迹。院门口守夜的婆子说,没看到任何人进出。
苏婉婉抱着自己被剪掉的头发,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苏婉婉戴着帷帽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看到她戴着帷帽,皱了皱眉:“在屋里戴什么帷帽?摘了。”
苏婉婉不敢违抗,摘了帷帽。
满屋的人都看到了她的短发茬。
老夫人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你的头发呢?!”
苏婉婉的眼眶红了,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王氏在旁边打圆场:“昨晚婉婉的院子遭了贼,被剪了头发。已经让人去查了。”
“遭贼?什么贼不偷东西专剪头发?”老夫人的脸色很难看,“这事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苏婉婉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苏清鸢坐在旁边,端着茶杯,面不改色。
王氏的目光从苏婉婉身上移到苏清鸢身上,停留了几秒。
苏清鸢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起头,对上王氏的眼睛,微微一笑。
“母亲,怎么了?”
王氏盯着她看了两秒,摇了摇头。
“没什么。”
但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警惕。
比之前更深的警惕。
从正院回来,苏清鸢关上门,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凌夜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你剪的?”苏清鸢笑着问。
“嗯。”
“剪得还挺整齐。”
“练过。”凌夜说,“以前在沧月,专门有人教过。”
“教你剪头发?”
“教我暗。”凌夜纠正她,“头发和脖子,差不多。”
苏清鸢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凌夜,你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凌夜看着她笑,嘴角也弯了一下。
“是你让我做的。”
“我让你给她一个教训,没让你剪这么齐。”
“顺手。”
苏清鸢笑得直不起腰。
笑着笑着,她忽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凌夜。
“凌夜,谢谢你。”
凌夜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谢什么?”
“昨天的事。”苏清鸢的声音轻了几分,“如果不是你,我昨天就完了。”
凌夜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完的。”她说,“有我在,你不会完。”
苏清鸢看着她,口涌起一股热流。
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裳,“去看看苏婉婉。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得去慰问慰问。”
凌夜看着她嘴角那抹促狭的笑,就知道她去“慰问”是假,“补刀”是真。
“你这个人,真的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苏清鸢笑着推开门,“你的匕首呢?带着,万一她扑上来,你帮我挡着。”
凌夜把手按在腰间。
“一直带着。”
两个人走出翠竹轩,朝苏婉婉的院子走去。
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一前一后,像是一个人,又像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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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