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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

作者:天玄义剑

字数:106337字

2026-05-18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类属于年代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锦年陆砚山,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6337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牛皮纸信落进苏锦年掌心,红蜡裂开一道细口。

空间木屋深处那声闷响,还在她耳边沉着。

可她没有当场拆信。

院里人太多。

王翠兰眼珠子都快粘在信封上了。

苏锦瑶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睛一直落在她衣襟处,手指绞着袖口,半天都没挪开。

苏锦年抬手按了按额角,身子轻轻一晃。

顾家来的年轻男人立刻上前半步。

“苏同志?”

苏锦年扶住门框,声音有些发虚:“昨夜受了寒,头有点晕。信我收下了,等缓过来再看。”

王翠兰嘴角一动,明显想拦。

苏锦年先看向她:“还是说,我病成这样,也得站在院里给大家看热闹?”

院墙外,有人咳了一声。

刘婶的声音飘进来:“孩子脸色是不大好。”

王翠兰脸皮一僵。

这老刘婆子,嘴比门闩还会卡人。

顾家男人点了点头:“信交到本人手里,我的事就办完了。顾老爷子说,苏同志若有难处,可拿信来顾家。”

这话不响。

却像一块石头,压得院里几个人都没敢接。

王翠兰笑:“能有啥难处?都是一家人。”

苏锦年差点笑出声。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真是委屈字典了。

她没接话,转身回了西边那间小屋。

这屋比柴房好不了多少。

窗纸破了一角,冷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柴灰味。床上的薄被得发硬,墙皮起灰,靠堂屋那面墙还有一道细缝。

原主以前常躲在这里,听王翠兰骂人。

现在倒好。

天然监听器。

苏锦年关上门,先把银镯、铜钱和牛皮纸信一起送进空间木屋。

心念一动。

三样东西稳稳落在木桌暗格里。

她只留了一块旧帕子,压在枕头下面。

做戏要做全套。

丢了东西,才有人知道急。

外头院门开了又合。

顾家男人走了。

没多久,堂屋里传来搪瓷缸磕在桌沿上的声音。

一下。

脆得人牙酸。

王翠兰压着嗓子:“建国,你刚才咋不说话?就这么让顾家人拿话压咱们?”

苏建国声音发沉:“你还嫌今天闹得不够?”

“闹?”

王翠兰拔高了一点,又硬生生压下去。

“要不是苏锦年忽然像中了邪,哪来这么多事?”

苏锦年躺进被里,脸朝墙缝。

她没动。

堂屋门帘被风拍得一下又一下。

过了没多久,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人开口,语气硬板:“苏建国家里有人吗?”

王翠兰立刻换了嗓子。

“刘主任来了?快进快进,外头冷。”

居委会刘主任。

苏锦年眼神一顿。

来得真快。

堂屋椅子被拖开。

刘主任没寒暄,开门见山:“苏家说苏锦年同志自愿报名北疆队,手续今天必须补齐。我把文件袋带来了。”

王翠兰忙道:“是,是,早该补齐了。那孩子这两天舍不得家,嘴上犟,可思想觉悟还是高的。”

柜门被打开。

木头摩擦声很重。

王翠兰翻了一阵,从柜底拿出几张纸。

她语气里带着叹:“您看,这是她自己写的申请。昨晚哭着写的,说愿意去最艰苦的地方锻炼,不给组织添麻烦。”

苏锦年垂下眼。

好家伙。

剧本都写好了。

堂屋里,纸页展开。

刘主任念了一句:“自愿下乡申请书。”

屋外有人脚步一停。

刘婶压低声音,却刚好够传进来:“昨儿还说亲爹不知道,今儿咋又自愿了?”

李嫂子也嘀咕:“这风向变得比炉膛火还快。”

王翠兰像没听见,继续笑:“街坊爱嚼舌,主任您别放心上。我们家一向支持组织工作。”

刘主任问:“建国同志,这事你也同意?”

堂屋静了一下。

苏锦年听见火柴擦响。

苏建国点了烟。

过了片刻,他低声说:“组织安排,家里支持。”

苏锦年闭了闭眼。

亲爹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不如墙缝。

墙缝最多漏风。

他倒好,漏良心。

她压下那点冷意,开始算。

现在冲出去喊“我没写”,没用。

王翠兰一句“孩子反悔”,再扣一个思想不端正,事情反而更麻烦。

要让纸自己说话。

她掐了一下掌心,控制呼吸,故意咳了两声。

第一声轻。

第二声断。

堂屋里,刘主任停下动作:“人在家?”

王翠兰急忙道:“病着呢,昨晚受寒了。别让她出来过了病气。申请书都写了,手印也按了,还能有假?”

刘主任没接她的话:“本人申请,最好本人核实。”

苏锦年等的就是这句。

她扶着墙起身,打开门。

冷风一涌,她顺势晃了一下。

旧棉袄挂在身上,袖口短了一截,脸上的淤痕还没全退。

她走到堂屋门口,声音不高:“刘主任,我想看看我昨晚写的申请。”

王翠兰脸色立刻变了:“你出来做啥?快回去躺着!”

苏锦年看她:“我自己写的东西,看一眼也不行?”

刘主任皱眉:“给她看。”

王翠兰手按在纸上,没动。

苏锦年慢慢走过去,指尖压住纸角。

她动作不快。

可王翠兰硬是没能把纸抽回去。

纸上的字迹确实像原主。

七八分像。

名字下方还按着红手印。

苏锦年看了一遍,忽然笑了下。

王翠兰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你笑啥?”

苏锦年指向期:“这上面写的是前天晚上申请。”

刘主任低头看。

苏锦年继续道:“前天晚上,我被关在柴房。没灯,没笔,没纸。”

她转头看向院外。

“刘婶,前天晚上您是不是还听见我家王姨骂我,不准我出来?”

院墙外静了一瞬。

刘婶探出半个脑袋:“是有这么回事。骂得可响了,我家大黄都吓得不叫了。”

李嫂子跟着补了一句:“我也听见了,柴房门锁着呢。”

王翠兰脸青了:“你们少管闲事!”

刘主任抬眼:“让她说完。”

苏锦年摊开右手。

掌心那道伤口因灵泉好了大半,但还留着浅浅的痂。

“我右手昨天被柴火划伤。可这个手印完整得很,纹路一点断口都没有。”

刘主任拿起申请,对着窗光看。

红手印鲜亮,边缘净。

确实没有伤痕压出的缺口。

王翠兰嘴硬:“你伤的是昨天,申请是前天写的!”

苏锦年点点头。

“所以又回到刚才的问题。前天我在柴房,哪来的灯和笔?”

王翠兰噎住。

苏锦年没停。

她指着申请里一个字:“还有这个‘疆’字。最后一笔往上挑,不是我的习惯。”

王翠兰立刻骂:“字还能一模一样?你就是后悔了,想赖账!”

苏锦年不跟她吵。

她看向苏建国。

“爸,我小学作文本是不是一直在西屋箱子里?”

苏建国夹着烟,脸色难看。

王翠兰瞪他:“建国!”

刘主任也看过去:“建国同志?”

苏建国喉结动了动。

最后,他吐出一个字:“是。”

王翠兰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苏锦年继续:“随便翻一篇,都能对上。还有,我从小写‘疆’字,都是从左边起笔,老师还批过我。”

刘主任把申请放在桌上。

纸页拍下去,发出一声响。

堂屋一下安静了。

她看着王翠兰:“王翠兰同志,下乡报名是严肃手续。代写、代按手印,不是家里拌两句嘴。”

王翠兰嘴唇发抖:“主任,我没有!我就是替孩子……”

“替?”

刘主任打断她。

“组织手续不能替。本人意愿不能替。手印更不能替。”

院外的窃窃声立刻起来。

“哟,还真是假的?”

“这后娘胆子也太大了。”

“北疆那地方,谁舍得亲闺女去?怪不得急着按手印。”

王翠兰抬脚就要去关院门。

刘主任先一步把申请收进蓝布文件袋。

“这份材料暂不作数。我要带回去核实。明早,苏锦年本人到居委会说明情况。”

她目光扫过屋里几人。

“谁也不许替她签字,谁签的,谁出来说清楚。”

苏锦年低头:“谢谢刘主任。”

刘主任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多少温情,却有规矩。

“你也别乱说话。下乡是政策,不是儿戏。你要说清楚,不愿去的理由,能不能改,都按程序来。”

苏锦年点头:“我懂。”

她不怕程序。

她怕的是有人把刀藏在程序里。

现在刀露出来了。

就能拔。

刘主任走后,院墙外还没散。

刘婶假装扫地,扫帚半天没挪地方。

李嫂子抱着盆,盆里的水都凉了,还站在门边听动静。

王翠兰砰地关上院门。

门板震了一下。

她转身盯着苏锦年,眼里快喷出火来:“你满意了?”

苏锦年扶着门框,低低咳了一声:“王姨,我病着,先回屋。”

不等王翠兰骂,她慢慢回了小屋。

门关上。

她没有躺。

她站在墙缝旁,听堂屋里的动静。

果然,王翠兰没忍住。

“苏建国,你刚才点什么头?你是死人吗?”

苏建国压着声:“刘主任在,我能咋说?”

“你能咋说?”

王翠兰气得在屋里来回走,鞋底踩得地面咚咚响。

“你就说她作文本丢了!说她记错了!你偏要帮她拆我的台!”

苏建国没说话。

烟味从墙缝里飘进来。

王翠兰声音更低,低得发狠。

“等老二一下乡,她妈留下的那间房子,还有那批嫁妆,就能给瑶瑶做嫁妆。顾家那边也好说。”

苏锦年眼神一冷。

来了。

王翠兰继续道:“现在手续卡住,顾家又来人。你以为苏锦年真拿到信,会放过那些东西?”

苏建国终于开口:“那房子本来就是沈婉的。”

王翠兰冷笑:“沈婉死了!她死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是谁给你洗衣做饭?是谁伺候这个家?”

她越说越急。

“凭啥她一个死人的东西还占着?”

苏建国声音哑了些:“你小声点。”

“我小声?”

王翠兰气得踢了一下椅子。

“你当初可是答应我的。只要把苏锦年送远点,沈婉留下的私产慢慢转出来。现在你装什么好人?”

堂屋里,椅子腿刮过地面,刺耳得很。

苏锦瑶的声音忽然响起:“妈,别说了。”

她一直在。

王翠兰喘着气:“瑶瑶,你别怕。妈肯定给你弄到手。房子,嫁妆,顾家婚事,一样都少不了。”

苏锦瑶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妈,银镯和铜钱不能留在她手里。顾家的信也不能。”

苏锦年站在门后,指尖慢慢收紧。

空间泉眼翻起涟漪。

一圈接一圈。

她现在明白了。

下乡只是第一步。

冻死在北疆,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人没了,信物改主,婚约换人,房子嫁妆也能被“家里代管”。

好一条吃绝户的流水线。

人还没死透,东西已经排上号了。

堂屋里,苏建国猛地拍桌:“够了!”

王翠兰被吼得一顿。

苏建国声音发沉:“顾家已经知道锦年在家。你们再乱来,谁都收不了场。”

王翠兰咬牙:“那明早居委会怎么办?”

苏锦瑶低声道:“她没有工作,家里名额也报上去了。只要她说不出正当理由,还是得去。”

王翠兰立刻抓住这线。

“对!明早就说家里困难,必须让一个孩子响应号召。瑶瑶身子弱,去不了。她苏锦年不去谁去?”

苏锦年松开手。

很好。

明早公开战场。

她正缺一个把事情闹大的地方。

她回到床边,闭眼进了空间。

木屋里,银镯、铜钱和顾家信摆在桌上。

屋深处那只木箱已经裂开一条缝。

箱子是樟木的,铜扣生着绿锈,像很多年没人碰过。

苏锦年走过去。

手刚碰上箱盖,铜钱忽然发热。

咔哒。

箱盖自己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

最上面压着一张泛黄纸页。

苏锦年拿起来。

纸张边角发脆,字迹却清楚。

第一行写着——

“沈婉名下私产,任何人不得代领。”

下面,是一张房契。

再下面,是一份嫁妆单。

苏锦年一页页翻下去,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纸尾压着两枚印。

一枚是沈婉的私章,印色已经淡了。

另一枚却清清楚楚。

正是顾家的证明章。

而嫁妆单末尾,还夹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很薄。

字却像刀,冷冷压在上面。

只有一句话。

“若锦年十八岁前被迫离家,即刻查苏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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