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千千万,但《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绝对排得上号!天玄义剑塑造的苏锦年陆砚山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06337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爷爷家的灯熄了半盏。
苏锦年回到老仓房旁边的小屋时,夜已经深了。
这屋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土坯墙裂着缝,窗纸被北风吹得一鼓一落。炕面硬,灶膛里只剩一点暗红火星,屋里冷得没有半点人气。
好在门能关上。
能关门,就是进步。
苏锦年没有立刻睡。
她先把门栓推到底,又检查窗缝、墙角、炕洞和包袱。确认地上没有新脚印,东西也没有被翻过,她才从袖中取出那枚军绿色纽扣。
纽扣边缘缺了一块。
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陆”。
旁边,还有那片从野猪獠牙旁取下来的军绿色布片。布片内侧,也缝着一个“陆”。
两样东西摆在炕沿上。
屋里只有风声。
苏锦年盯着它们看了片刻,连同小刀一起送进空间木屋暗格。
陆。
陆团长。
陆战擎。
山里受伤的人,野猪身上的铁片,张爷爷说的“山里有人”,还有沈婉那份军方托付。
这些线已经露头了。
只是现在不能追。
她初到大河村,脚跟还没站热。现在硬往山里冲,不叫勇敢,叫把自己打包送上门。
苏锦年揉了揉眉心,在炕边坐下。
知青院那边传来几声咳嗽。很快,又被风声盖住。
北疆缺菜,缺药,也缺热量。
她明面上只有一点盐、一盒火柴、两件旧衣。队里分粮还要等安排,知青院的灶房连烟道都没通利索。
靠别人发善心,不如靠自己下地。
苏锦年闭上眼。
下一瞬,她站在空间木屋前。
泉水清亮,黑土地湿润。
先前种下的小白菜已经有半掌高,萝卜苗钻出绿尖,金银花的嫩芽也稳稳攀着小木棍。
外头北风刮得像要拆屋。
这里却有水声,有土腥气,也有一片让人心里发稳的绿。
这就是她在北疆的第一口底气。
苏锦年进了木屋,把种子袋全倒在桌上。
她没有一股脑往地里撒。
种子被她分成四堆。
能快速入口的:小白菜、萝卜、黄瓜。
能补营养的:玉米、小麦、豆子。
能入药的:金银花、蒲公英、黄芪、党参。
能留种的,单独放。
谁也不许动。
她拿木炭在旧纸上写。
“第一批:短周期。”
“第二批:药材试种。”
“第三批:粮食少量。”
“原则:少量,多批,留种,试验。”
写完,她停了一下。
医生看病怕什么?
怕病人自己乱加药。
种地也一样。
空间是药,不是饭票。剂量用错,救命的东西也能反过来要命。
苏锦年拿起小锄头,先翻了一小片黑土。
越往中间,土越黑,捏起来带着油润感。越往边缘,颜色越淡,土也松散些。
她舀了一点泉水,给一垄小白菜浇下去。
刚开始,苗挺得很快。
可水稍微多了一点,最边上的两片嫩叶竟低了下去,叶尖也泛出一点黄。
苏锦年动作一顿。
她蹲下,捻了捻湿土。
不是病虫。
是过量。
空间也有规矩。
不是想催就催,不是想种多少就种多少。灵泉能养命,也能压苗。
苏锦年把水瓢放回去。
“懂了。”
她转身回木屋,又在纸上添了一行。
“灵泉不可多用。”
八个字写完,她心里反而稳了。
有规矩,才可控。
没规矩的东西,才最吓人。
苏锦年重新划地。
同一种小白菜,她分成三小垄。
第一垄只浇普通泉水。
第二垄兑一点灵泉。
第三垄加大灵泉比例。
萝卜照样分组。
黄瓜也分组。
她削了几块小木牌,用炭笔标清时间、种类、用水量,一块块在垄边。
这不像种地。
更像写病历。
病人是地。
药是泉。
疗效,要看苗自己说话。
忙完后,苏锦年坐在田边等了一刻钟。
空间里安静得很。
泉眼轻轻荡开。
先破土的是兑了少量灵泉的小白菜。
嫩芽整齐顶开黑土,一小排,绿得净。
纯泉水那垄慢一点,只冒出两三个小尖。
过量灵泉那垄也发了芽,却有两棵叶尖泛黄,细,站不稳。
结果很清楚。
适量才催生。
过量会伤苗。
苏锦年眼神亮了亮。
她把三垄情况一一记下,又估算时间。
空间三倍流速,再配合合适比例的灵泉。
外面十天左右,第一茬小白菜就能成熟。萝卜稍慢。黄瓜若架藤得当,也能赶在知青院彻底断菜前,给她留一条路。
但不能一下拿出去。
太齐整,太新鲜,太像天上掉菜。
大河村人淳朴,不代表眼瞎。
苏锦年坐在木屋门槛上,继续写。
“明面来源。”
第一,从山脚背风坡挖野菜,移栽试种。
第二,借赵大娘和张爷爷的信任,先拿出少量“药草苗”。
第三,向赵铁柱要知青院旁一小块荒地,做救急菜地。
第四,第一批小白菜不能太整齐,要混野菜。
第五,黄瓜不能一次拿多。北疆这个季节,太离谱。
写到这里,她自己都想笑。
别人开挂,恨不得一夜暴富。
她开挂,第一件事是学会怎么装穷。
没办法。
突然变富容易要命。
有迹可循,才叫布局。
苏锦年又写下三句话。
“先活稳。”
“再立足。”
“最后,让大河村离不开我。”
木炭落下最后一笔。
她把纸折好,压进暗格。
做完这些,她开始整理木屋角落。
现代物资有限,不能乱放。
医疗用品要分门别类。种子不能受。工具不能生锈。红糖和粮票也得单独藏好。
她搬开一个积灰的旧竹筐。
竹筐底下,压着一本泛黄手札。
封皮没有名字。
纸页发脆,边角卷起。看着不像现代印刷品,更像一本手抄下来的旧书。
苏锦年拍掉灰,小心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字,就让她停住。
“寒地育苗,先护,不抢苗。”
她继续往下翻。
沤肥。
轮作。
草木灰用法。
盐碱地改良。
保温育秧。
高产密植。
还有北地短季作物的抢茬法。
越翻,她坐得越直。
在现代,这只是一本老农书。
可在春短霜早的大河村,它能让一垄菜提前出苗,也能让一季粮少走弯路。
金子不能当饭吃。
增产能。
尤其是北疆这种地方,春短,霜早,种错一步,一年白忙。
苏锦年翻到中间,有几页专门写黑土养护。
“黑土肥,忌竭取。”
“轮作养地,豆科先行。”
“荒坡背风处,可造小温畦。”
她指尖停在“小温畦”三个字上。
知青院旁边那块破地,墙挡风,灶灰多。
若用竹片和旧窗纸做个小温畦,再配合空间里培出的壮苗,第一批菜至少能提前半个月。
半个月,在北疆就是命。
苏锦年合上手札,又重新打开。
不对。
这本手札不该凭空出现在空间里。
沈婉留下的铜钱开启了空间。
木屋里藏着母亲的私产证明。
现在,又出现了一本明显适合北疆的农书。
沈婉当年到底知道什么?
她为什么会准备这些?
军方托付,顾家证明,陆字线索,北疆黑土。
这些东西不像巧合。
更像有人把线头埋在不同地方,只等她一捡起来。
可原主没能走到这里。
苏锦年继续翻到最后几页。
纸页中间,有一处厚度不对。
她用小刀轻轻挑开夹层。
里面落出一张薄薄的残图。
纸很旧,却保存得很好。
上面画的不是田地。
是一处山坳。
旁边用小字写着——
“北疆黑土试验点,勿落外人手。”
苏锦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把残图摊平,看山形,看水线,看旁边标记。
越看,越熟。
那条旧猎路。
那个塌方口。
还有后沟方向。
这处山坳,就在大河村后山。
而残图右下角,还压着半枚印。
不是顾家的章。
也不是沈婉的私章。
那半枚印,只露出一个字。
陆。
空间里的旧铜钱忽然热了一下。
木屋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声。
苏锦年抬头。
暗格旁边的木墙上,缓缓裂开一道细缝。
里面露出一只更小的铜盒。
铜盒上刻着四个字。
“战时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