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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顶峰相见林溪陆一鸣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逆流而上,顶峰相见

作者:后予的米酒

字数:129763字

2026-05-19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逆流而上,顶峰相见》,这是一部职场婚恋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溪陆一鸣等主角的人物刻画,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29763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逆流而上,顶峰相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二下午,林溪去A座送一份需要董事长签字的文件。

这是一件她做了很多次的例行公事——流程组负责的合同到期提醒表,每个月需要抄送董事长办公室备案。虽然董事长从不看这些常文件,但流程要求“抄送”,她就得送到。

A座的高区电梯,和三个月前一样,需要用门禁卡刷权限才能按32楼以上的按钮。林溪的红色工牌有这个权限——流程组组长虽然职级不高,但涉及董事会的文件流转,需要进入高区。她刷卡,按了35楼。

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

“等一下。”

电梯门重新打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三十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杯咖啡,步态从容,眼神里有一种“赶时间但不慌张”的松弛感。工牌别在西装外套的领口上,林溪的角度看不清名字和部门,但工牌的带子是红色的——高管级别。

他按了35楼,然后看了林溪一眼,目光在她的工牌上停了一瞬。

“你是行政部的?”

“是的。”林溪点头。

“去35楼?”

“送一份文件到董事长办公室。”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电梯上行,两个人沉默地站在里面。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28、29、30、31、32。

32楼的时候,电梯停了。门打开,陈维远站在外面。

他看到电梯里的两个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溪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那种“我认识你”的确认。

“陈总。”年轻男人微微点头。

“小沈。”陈维远也点了点头,走进电梯,按了35楼——他也要去35楼。

三个人站在电梯里,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林溪退了半步,让自己离他们远一些。这是她在远星学到的小技巧——当两个高管同时出现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时,最安全的位置是角落。

陈维远和“小沈”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他们像是那种不需要说话也能共处的关系——或者说,是不想在电梯里说话的关系。

35楼到了,门打开。三个人先后走出电梯。董事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口有一个小的接待区,董事长秘书沈秘书——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正在整理文件。

“沈秘书。”陈维远点头。

“陈总。”沈秘书站起来。

陈维远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那是董事长办公室旁边的会客室,用来接待重要访客的。

林溪走到沈秘书面前:“沈秘书,这是行政部本月的合同到期提醒表,需要抄送董事长备案。”

沈秘书接过文件,翻了翻,然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林溪?”

林溪愣了一下:“是的,沈秘书。”

“沈董事长提过你。上次行政部视察的时候,他回来跟我说,‘那个坐在打印机旁边的小姑娘,思路很清晰’。”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董事长提到过她。

“谢谢董事长认可。”她尽量让声音平稳。

沈秘书把文件放进一个标着“待阅”的文件夹里,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溪意想不到的话:“你最近是不是在查行政部的一些旧账?”

林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沈秘书,我是在做流程整改。审计组提出的问题需要整改,我只是按流程执行。”

沈秘书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的确认。

“流程整改是好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林溪能听到,“但有些事,不是你能查的。不是因为你能力不够,是因为那些事的线头,连着一些你碰不到的人。”

林溪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沈秘书说完这句话,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像是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林溪站在他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点头,说了一句“谢谢沈秘书关心”,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走廊里,她经过那间会客室。门开着一条缝,她看到陈维远坐在里面,对面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正在翻一份文件。

她没有停留,快步走向电梯。

进了电梯,门关上,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沈秘书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那些事的线头,连着一些你碰不到的人。”

回到7楼,林溪坐在工位上,久久没有动。

打印机响了,她没有去取。小王路过,帮她取了放在置物架上,问她:“林溪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事,有点累。”

小王没再问,走了。

林溪打开私人笔记本,在当天的记录里写下了沈秘书的那句话。她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沈秘书知道我在查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是董事长让他说的,还是他自己想提醒我?”

沈秘书是董事长的秘书,在远星工作了至少十五年——比老孙还久。他说的话,至少有一半代表董事长的意思。但他那句“不是你能查的”,是提醒还是警告?

如果是提醒,说明董事长知道她在做的事,并且默许她“适可而止”。如果是警告,说明有人——也许是陈维远——已经向董事长说了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需要更小心。

下午,林溪在整理合同台账的时候,陈雨桐走过来。

“林溪姐,我做了第一版到期提醒表的草稿,你能帮我看看吗?”

林溪接过她打印出来的表格,逐行看了一遍。整体框架是对的,合同编号、供应商名称、到期期、提醒状态——这些基本的要素都有。但有几处细节错了:有两份合同的到期期写错了(把6月写成了7月),有一份合同的供应商名称拼写有误,还有一份合同的状态应该是“已续签”但她写成了“待处理”。

林溪把错误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递给陈雨桐。

“整体思路是对的,但需要更仔细。合同台账的工作,出一点错,后面的流程都会跟着错。你再改一遍,明天给我。”

陈雨桐接过表格,看着那些红圈,表情有些沮丧:“对不起,林溪姐,我太粗心了。”

“没关系,第一次做,出错很正常。我入职第一周也出过错,还被审计组问话了。”林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安慰,也没有刻意严厉。

陈雨桐点了点头,拿着表格回到自己的工位。

林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如果陈雨桐不是陈维远的侄女,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实习生——认真、礼貌、愿意学。但她偏偏是。

林溪不能因为她的身份就对她不好,那不公平;也不能因为她的身份就对她特别好,那会被认为在讨好陈维远。她只能对她“正常”——正常分配任务,正常反馈问题,正常评估表现。

这是林溪给自己定的边界。

快下班的时候,小周溜过来,压低声音说:“林溪,你知道吗?刚才我在茶水间听到张经理和人力的人打电话,好像在讨论流程组要不要再招一个人。”

“再招一个人?”

“嗯。张经理说流程组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加上一个实习生也不够。人力说需要陈总批,张经理说已经报上去了。”

流程组再招一个人。这意味着张经理认为流程组的工作量一个人扛不动,也可能意味着他不想让林溪一个人掌握所有流程信息——再招一个人,可以分担,也可以制衡。

林溪没有表示反对。如果流程组多一个人,她的压力会小一些,但管理难度会大一些。而且新来的人是谁——是张经理的人,还是陈维远的人,还是中立的人——她不知道。

“希望是个靠谱的。”小周说完,端着咖啡走了。

林溪打开私人笔记本,在“待办”清单里加了一条:“流程组可能扩编。新人的背景需要了解。”

晚上七点,林溪还在工位上。

她今天没有刻意加班,只是想把合同台账的月度到期提醒表做完。明天是发送,不能拖。

打印机在她左手边响了。她站起来取打印件,发现不是自己打印的——是一份从财务部发来的“预算执行情况表”,收件人是周姐。但周姐已经离职了,这份文件可能是系统自动发送的,或者有人忘记更新收件人。

她看了一眼内容。

行政部截至8月底的实际支出:210万。全年预算:240万。预计到年底还会发生约40万的支出——主要集中在前台接待、办公用品采购、设备维护几个科目上。40万加上210万,就是250万,超出全年预算10万。

预算超支10万。对于远星这样的大公司来说,10万不算大数,但在审计组刚走的节骨眼上,超预算就是问题。

林溪把这份表放在置物架上,等待它被取走。但她拍了照——不是因为她想保留证据,而是因为她需要知道行政部的预算情况,以便做明年的预算申请。

明年,流程组的预算是她来报。

她必须知道每一笔钱的去向。

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林溪的手机震了。

是一条微信,来自陆一鸣。

“下班了吗?我在楼下,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陆一鸣找她,从来不是闲聊。上一次是告诉她苏敏被举报的事,上上次是在电梯里提醒她“保护好证据”。这一次会是什么?

她回复:“刚下班,马上下来。”

她关掉电脑,锁了抽屉,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大厅里,陆一鸣站在旋转门旁边的落地窗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没有穿西装,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没有拿咖啡,也没有拿文件,只是双手在口袋里,看着窗外的街道。

林溪走过去:“陆总。”

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走吧,边走边说。”

两个人走出大厦,沿着门口的人行道慢慢走。九月的晚风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街边的银杏叶开始泛黄。

“最近怎么样?”陆一鸣问。

“还行。流程整改在做,新来的实习生也在带。”

陆一鸣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说了一句:“林溪,你是不是在查陈总?”

林溪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到你去A座了。”陆一鸣的语气很平,“A座高区,不是行政部的人常去的地方。而且我听说,你上周去了信息部,见了张振华。”

林溪知道瞒不过他。陆一鸣的市场部在A座,他去高区的频率比她高得多。他碰巧看到她的电梯记录,或者碰巧在走廊里看到过她,都不奇怪。

“我去A座是送文件。去信息部是开会讨论合同电子化系统的权限配置。”她说,“流程组的工作需要和各部门对接,这很正常。”

陆一鸣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无奈,也有某种林溪读不懂的东西。

“林溪,我不是来审你的。我是来提醒你的。”他在一棵银杏树下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陈总的人最近在打听你。不是张振华,是别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我听说了,有人在问‘行政部的林溪是什么来路’。”

林溪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来路?”

“就是字面意思——你的背景、你的关系、你为什么升得这么快。”陆一鸣的声音很低,“有人觉得你不正常。”

“我不正常?”

“一个试用期员工,入职三个月,从行政助理升到流程组组长,参与了高管会纪要、审计配合、合同台账整改。这个速度,在远星的历史上都不多。有人觉得这不是能力,是有人在背后推你。”

林溪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的升迁速度确实快。但这不是她主动争取的——是苏敏在的时候给的机会,是周姐走了之后的空缺,是审计组来了之后的应急。每一步都是形势推着她走,不是她自己选的。

但别人不这么看。在远星,任何超出常规的升迁都会被解读为“有后台”。而她,恰好没有后台。

“你觉得是谁在推我?”林溪问。

陆一鸣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管是谁,你都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被人当作棋子。”陆一鸣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在远星,升得快的人,有两种结局。一种是真的有能力,站稳了,往上走。另一种是被当作工具用完了就扔。你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直到有人来收账。”

收账。

这个词让林溪想起周姐——在审计组来之前,周姐也是“升得快”的人。她从一个普通助理做到了部门助理,手里握着行政部的核心权力。但审计组一来,她就倒了。

不是因为能力不够,是因为有人收了账。

“你在提醒我什么?”林溪追上去,和他并排走着。

陆一鸣没有看她,只是说了一句:“你在查的那些事——预算、采购、设备处置——线头不止在行政部。那些线头,一拉,会拉到很多地方。你想清楚,拉还是不拉。”

这是陆一鸣第一次明确地告诉她——她查的那些事,涉及的不只是周姐,不只是陈维远,可能还涉及更高层。

“如果你是我,你会拉吗?”林溪问。

陆一鸣停下来,转过身,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分明。

“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在拉。”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走了。你早点回去。”

林溪站在银杏树下,看着他的车驶出停车场,消失在街角。

她站了很久,久到路边的一个小贩开始收摊。

然后她转身,走向公交站台。

她不知道陆一鸣今天为什么要找她说这些。是善意提醒,还是另一种试探?她不确定。但她记住了他说的那句话——“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在拉。”

这意味着,如果她要继续查,她必须更加隐蔽。

她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包括陆一鸣。

公交车上,林溪坐在最后一排,拿出私人笔记本,在路灯的光晕中写下了今天的总结。

“第一,沈秘书说‘那些事的线头连着一些你碰不到的人’——这意味着我查的事涉及的人比陈维远更高,可能是董事长层面的?待确认。

第二,陆一鸣说有人在打听我的‘来路’——陈维远的人在摸我的底。风险升级。

第三,陆一鸣说‘线头不止在行政部’——预算、采购、设备处置的问题可能涉及多个部门,不是孤立的行政部问题。

第四,陆一鸣提醒‘不要让人知道我在拉’——策略调整:所有调查行为更加隐蔽,不在公司留下任何痕迹。

第五,行政部预算预计超支10万——明年预算申请需要提前规划。”

她合上笔记本,靠在车窗上。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后退,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

她想起沈秘书说的那句话——“不是你能查的,是因为那些事的线头,连着一些你碰不到的人。”

如果沈秘书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查的这些事——周姐的虚假发票、违规处置的设备、异常的采购支出——可能不只是陈维远在背后指使,可能还有更高层的人。也许是董事长身边的人,也许是董事会的某个人,甚至——也许是董事长本人?

这个念头让她的后背一阵发凉。

她不敢往下想了。

但她知道,她不会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她把这些事当作“不存在”。而她知道它们存在。

公交车到站了,她下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远处,远星大厦的灯还亮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沉默的楼像一只闭着眼睛的巨兽。

她在它的体内,摸索着它的骨骼和血管。

她不知道她能走多远。

但她知道,只要她还在走,她就是活的。

不是一颗被吃掉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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