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频衍生爱好者注意!中洲岛的夏姑娘最新力作《重生王者:我凭操作登顶职业电竞》火热上线,主角苏清鸢的命运牵动人心,中洲岛的夏姑娘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61983字的内容,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重生王者:我凭操作登顶职业电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苏清鸢拎着行李箱,再一次站在了青训基地的门口。
这一次门口多了很多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黑T恤,口的logo是KPL的标志。签到处排起了长队,几十个学员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在初秋的热风里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有人兴奋地跟旁边的人讨论战术,有人紧张地反复检查自己的外设装备,还有人拿着手机自拍发朋友圈,配文是”职业梦开始的地方”。
苏清鸢排在队尾,戴着耳机,谁也不看。
签到的流程很快——核实身份、分配宿舍、领取训练设备。苏清鸢把身份证递过去的时候,负责签到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跟上次初试的时候不一样了,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然后她低头翻了好一阵子名单,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找到了苏清鸢的名字,小声说了句”你的宿舍在西区B栋307″。
“西区?”
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西区不是那栋老宿舍楼吗?今年不是不安排人住那边了吗?”
“名单上就是这么写的。”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苏清鸢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她什么都没说。接过宿舍钥匙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钥匙——上面有轻微的铁锈痕迹,钥匙环也有点变形,一看就是放了很久的旧物。其他学员领到的都是崭新的电子门卡,只有她手里这把是老式金属钥匙。
她明白了。
王建国的第一份”见面礼”。
她拎着行李箱,转身往西区走去。
西区宿舍果然跟主楼不一样。外墙的涂料已经褪色了,走廊的灯坏了两盏,公共浴室的门把手锈迹斑斑,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两张铁架床,一张旧书桌,窗户对着锅炉房的后墙,别说阳光了,连风都透不进来。
苏清鸢把行李箱放在床边,走到窗前推了一下窗户。窗框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只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就卡住了,她试着多推了两下,纹丝不动,脆放弃了。窗外的锅炉房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一头趴在她生活区旁边打盹的野兽。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墙角的墙皮翘起来了,天花板上有一圈明显的水渍痕迹,铁架床的床腿下面垫了一块折叠过的硬纸板——大概是前任住户用来防晃动的。
苏清鸢在那张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上坐下来,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她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行李箱,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好。
王建国想用这种手段她走,那他就太不了解她了。
前世她住在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里过了三年,天天闻着隔壁饭店排出来的油烟味入睡,夏天没有空调,冬天窗户漏风,连外卖都舍不得点,自己煮一把挂面能吃两顿。跟那三年比起来,这间宿舍简直算得上舒适。
宿舍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苏清鸢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个子不高,圆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轮子在门槛上卡了一下,差点连人带箱子一起摔进来。她稳住身形之后,抬头看到苏清鸢,明显愣了一下。
“啊!你也是这间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有点困惑地歪了一下头,”等等,今年青训营不是一共就两个女生吗?另一个是叫什么薇薇的……你是林薇薇?我记得林薇薇好像不长这样……”
“苏清鸢。”
“苏清鸢?!”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你是那个苏清鸢?巅峰第一那个?初试八连胜那个?露娜单宫本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尖叫了。
“你小声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捂住嘴,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满脸都写着”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打职业”的狂热,推了推快要滑下鼻梁的眼镜,压低声音说,”我叫陆芊芊,我主玩辅助,巅峰赛最高只打到两千一百分,我看了你的直播回放,每一场都看了三遍以上。说真的我报名青训营有一半原因是想见你——当然我自己也想打职业但我水平跟你们比还是差了点——你真的太强了!”
苏清鸢看着她,觉得这个室友起码不算讨厌。
陆芊芊说话快,笑起来有虎牙,自来熟的程度和林薇薇不一样——林薇薇的热络是计算过的,每一句”好巧””太棒了””你怎么这么厉害”都像是提前打好了腹稿,而陆芊芊的嘴快更接近于”脑子跟不上嘴”,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太吵了,赶紧捂住嘴。
“你也是被分到西区的?”苏清鸢问。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名单上说我俩都在西区,其她学员都在东区新房。不过我这人随遇而安,住哪都行,反正就一个月——哇,这窗户打不开?好闷啊。”
陆芊芊叽叽喳喳地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跟苏清鸢聊天——准确地说是一个人自说自话,苏清鸢偶尔回一两个字。陆芊芊完全不介意,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聊天会死的性格,就算没人搭腔也能自己说上半小时。
从陆芊芊嘴里,苏清鸢得知了一些有用信息。比如今年青训营一共招了一百二十个人,分四个班,A班最强,D班最弱。比如A班的教练是张恒——就是那个以严格和公正出名的金牌教练。比如D班的教练姓什么她没记住,但听说是个混子的关系户。
还比如,林薇薇也在A班。
“你认识林薇薇?”苏清鸢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算认识,就是分班的时候看了一眼名单。”陆芊芊把枕头拍松,随口说,”她在A班,王教练——就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亲自推荐进去的。好像是说什么’打法特别有灵性’。不过我看过她一局排位录像,感觉也就那样吧,你要是跟她在同一场,她能被你压到二塔吃线都费劲。”
苏清鸢没有接话。
林薇薇在A班,她在D班。王建国的安排,从一开始就写在了明面上,甚至懒得掩饰。
这个开局跟上一世不太一样——上一世她连门都没进就被淘汰了,不存在分班的事。但本质上还是一样的配方:林薇薇被捧上去,她被往下踩。
只不过上一世她摔了。这一世——她要把整个梯子都拆了。
下午两点,所有学员在训练楼。分班结果正式公布,大屏幕上的名单按A、B、C、D四个班依次排列,每个班三十个人。
苏清鸢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D班的最后一行。旁边有几个男生小声讨论着分班名单,有人看到了她的ID,压低了声音说”她怎么在D班?不是初试排名第一吗”,另一个人回了一句”女生嘛,初试运气好也走不远”,声音不大,但刚好够让苏清鸢听见。
陆芊芊就站在苏清鸢旁边,听见这句话之后猛地回头想找说话的人,被苏清鸢按住了手臂。苏清鸢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张把她放在最末尾的名单,像是在看一张跟自己无关的表格。
这种安排她早有预料。D班的训练时间是四个班里最差的——每天比其他班少两个小时,训练设备是淘汰下来的旧机型,连教练排班表上都写着D班的训练赛对手是B班而不是A班。青训营能给的最差配置,几乎全部堆到了D班头上。
而A班的训练表上,赫然写着”每与职业战队二队切磋练习”。资源分配的天平从一开始就是歪的,王建国甚至连假装公平的姿态都懒得摆。
“这也太明显了吧……”陆芊芊在旁边小声嘀咕,气得圆脸都鼓起来了。
苏清鸢没回应。D班有D班的打法——把一手烂牌打到别人无话可说,前世她就擅长这个,只不过那时候她在排位赛里练出来的本事,现在要用在更大的舞台上。
第三天,第一场班际训练赛正式开始。
D班首战的对手是C班。赛制BO3,允许教练在场外指导BP。
D班的教练姓韩,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胖子,陆芊芊打听来的信息是”以前混次级联赛边缘队伍的关系户,三年没带出过一个能上KPL的选手”。他站在战术板前面,拿着一支快要没水的白板笔,随意地画了两条线,布置了一套保守到不能再保守的阵容——双坦前排保一个站桩射手,中单工具人清线支援,打野蓝领控龙。
典型的”弱队求稳”打法。打强队怕崩,打弱队也赢不了几分,战术后腿先软了。
苏清鸢坐在最后一排,听完韩教练的布置之后,举起了手。
“韩教练,我申请打中单Carry位。”
韩教练的白板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坐在角落里、入学以来几乎没主动说过话的女学员。他的表情不是王建国那种骨子里的歧视,更像是一种经验主义的不信任——打中核需要一个队伍最好的资源和最强的个人能力做支撑,而他手里这支东拼西凑的D班,显然不具备这两个条件。
“你擅长哪个英雄?”
“上官婉儿、不知火舞、貂蝉,都可以。”
旁边几个D班学员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小声说”这不是初试那个露娜姐吗”,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但更多的是不确定。韩教练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先按既定阵容打。你中单工具人,用沈梦溪或者王昭君都行。”
苏清鸢没有再争辩。训练室的闹钟响了,催促所有人进入比赛房间。
第一局,D班用王昭君打工具人中单,双坦保射手。C班显然做足了功课,前期直接入侵野区,把D班的蓝领打野按死在野区里,十分钟就领先了三千经济。D班的双前排体系本没法应对对面的快节奏入侵,正面团战节节败退,最后在十七分钟被平推高地。
韩教练在战术板前站了整整一局,手里的白板笔拿了又放放了又拿,终于在第一局水晶爆炸的一瞬间把笔丢回了笔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第二局开始前,他叫住了苏清鸢。
“你刚才说的火舞——能行?”
“能。”
“行。”韩教练咬了咬牙,把战术板上的阵容图擦掉了一半,”这把中单拿火舞。打野换前期强势的裴擒虎保你发育,四分钟之后节奏全部给你。他们C班的中单独来独往惯了,我们这把就赌你能打穿中路。”
苏清鸢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游戏开始。苏清鸢锁了不知火舞。
加载界面上,对面中单的ID闪过屏幕,打了一个公屏字:”对面是那个清鸢?巅峰赛谁没撞过几个高分路人啊,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这把我来会会。”
苏清鸢没有回。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
不知火舞,从泉水走出去的那一刻,苏清鸢的手感彻底回来了。
前三分钟,她安静地补刀清线,和第一局工具人中单的打法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对面的嬴政开始压线推塔,仗着手长优势不断用飞剑消耗她的血量,嚣张得几乎站在了她塔前的边界线上跳舞。
四分钟。河道蟹刷新。
对面的嬴政习惯性地走上来清线——然后他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塔下。
苏清鸢二技能扇子起手减速,被动翻滚拉近距离,一技能击飞,大招花蝶扇回推——整套连招从起手到收尾一气呵成,快得像一段提前录好的宏。嬴政的二技能护盾在花蝶扇的真实伤害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他甚至没来得及交闪现就倒在了河道蟹旁边。
“First Blood。”
一血在手。苏清鸢没有回城,带着剩下的三分之一血量直接入侵对面野区。对面的打野李白正在打蓝Buff,看到她过来的时候血量已经被Buff打掉了三成,本无力接战,只能交惩戒回血后跑了。苏清鸢顺手收掉蓝Buff,头也不回地回到中路继续清线。
六分钟,上路小团战。D班的上单吕布被C班三人包夹,眼看就要交出一血。苏清鸢从河道出,火舞扇子精准减速对面射手,大招回推把他推到吕布的真伤范围里。吕布残血反,对面三人仓皇撤退,被随后赶到的裴擒虎追击掉打野。
D班拿到第一波团战胜利,经济反超。
“好多人啊,大家真的好热情。”陆芊芊的瑶挂在苏清鸢身上,看着小地图上对面开始往中路集结的人影,小声说了一句。
八分钟。对面中单嬴政已经学乖了,缩在塔下不出来,靠远程技能清线。苏清鸢没有着急越塔,而是控住中路的线权,带着陆芊芊的瑶转线到边路,配合吕布抓死了对面带线太深的马超。马超死前在公屏打了三个问号——那一长串问号里大概有三分之一是质问自家嬴政为什么不报Miss,剩下三分之二是真的没想通自己怎么死的。
十分钟。苏清鸢的火舞已经超神——70死3助攻,经济碾压对面中单整整一个大件。对面C班的心态肉眼可见地开始崩了,打野李白在下路带线的时候撞上了来反野的老虎,明明打得过却被旁边亮起的不知火舞视野吓出了闪现,残血跑了。
弹幕——围观的A班B班学员也炸了。
“这火舞是什么怪物?韩教练从哪里淘来的器?”
“D班不是最弱的班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神?”
“你不会没认出来吧?这是清鸢啊,巅峰赛第一那个清鸢!初试的时候露娜把宫本吊起来打的清鸢!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分到D班去了。”
“把巅峰第一分到D班?王建国是瞎了吗?”
十二分钟。最后一波团战爆发在中路河道。对面C班知道不秒掉火舞团战必输,五人齐上想要集火秒掉她。嬴政大招飞剑倾泻,马超绕后进场,李白切侧面准备收割,所有火力全部瞄准了一个人。
苏清鸢的瞳仁里映着屏幕上爆炸的技能特效。
二技能扇子——极限距离命中嬴政,被动翻滚躲开马超的突刺,一技能击飞擦着她穿过的李白,大招飞进对面后排——花蝶扇回推,同时命中三个人。
嬴政倒。李白倒。马超残血被吕布收掉。对面后排射手被裴擒虎跳墙切死。
一个团灭。一条中路兵线。一座水晶。
D班赢了。
2:0,碾压式的2:0。
胜利画面弹出来的那一瞬间,训练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韩教练手里那支快要没水的白板笔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弯腰去捡。他盯着结算面板上那行数据——不知火舞110死6助攻,输出占比百分之四十一,参团率百分之九十二。苏清鸢的名字之下,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把C班全队的自信心钉在了训练赛的战报上。
他带了三年青训队,第一次在训练赛里看到这种单核碾压的数据。D班的阵容明明比对面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结果偏偏是2:0,打得对面连高地都没摸到。扭转战局的不是BP、不是战术、不是对面失误,而是一个他从名单最后一排拎出来的中单。
“清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很多——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刚才那个切后排的路线是谁教你的?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能打中核?但他最后只说出了三个字,”得好。”
苏清鸢摘下耳机。手指尖有一点微微的发热,是连续高速作之后毛细血管扩张的反应。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跟开场前一模一样——冷静,淡漠,像赢了一场不值一提的排位赛。
“下一场对手是谁?”她问。
韩教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在赢了让二追零的训练赛之后连一个笑容都没有,第一句话问的是下一场的对手。他连忙翻开赛程表看了一眼,表情随即有些微妙。
“A班。三天后。”
训练室里刚松懈下来的空气又重新绷紧了。所有人都知道,A班是A班——教练张恒是金牌教练,学员大多是初试排名靠前的选手,训练时间比D班长四个小时,设备都是最新款,练习对手是现役二队的准职业选手。一场训练赛的胜负在青训营里不会改变分班,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好。”苏清鸢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外设收进包里,耳机缠好放进口袋,动作脆利落,看不出一丝赢了比赛之后的体力消耗。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侧过头看向韩教练,又扫了一眼训练室里还沉浸在胜利兴奋中的D班队员们。
“不想输的,回去改训练时间。A班每天多练四个小时,我们至少多练六个小时。谁跟不上就自己退。”
她说完就走了。
走廊里响起她一个人渐远的脚步声。身后,D班队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加练?咱们不是最差的班吗哪来的加练资格”,有人已经开始默默把训练表调到了凌晨。韩教练望着门口的方向,忍不住笑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那支白板笔,在战术板空白的地方写下了”不知火舞”四个大字,然后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场训练赛的结果,当天就传遍了整个青训营。D班那个被分在最差宿舍的女选手,用一场火舞把C班打穿了。有人不信,有人去要了训练赛的录像回放,看完之后集体沉默了。
消息传到A班的时候,林薇薇正坐在训练椅上跟队友讨论战术。她听到”清鸢”两个字的时候,笑容僵了一瞬——非常短暂,短暂到旁边的人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但那一瞬间的僵滞是真实的,像舞台灯光突然跳了一下,演员脸上的面具没来得及跟上。她很快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屏幕,但攥着手机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而在三楼最右边那间挂着”青训营运营总监”门牌的办公室里,王建国正对着电脑屏幕看D班训练赛的录像。画面上不知火舞越过河道草丛,一套连招带走了对面的嬴政。他按下暂停键,窗外锅炉房的烟囱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被风一扯就散了。
镜片上倒映着定格的火舞剪影,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看了一遍慢放。一分二十秒后,他皱着眉头重新打开了一份表格,在上面改了几个字,然后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键盘落下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了一下。暖黄色的台灯照着他微微前倾的身影,脸上的表情被镜片反光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颌线。
窗外,夜幕正在降临。青训基地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照亮了通往西区宿舍那条铺着碎石子的小路,也照亮了训练楼里还亮着灯的几扇窗户——其中一扇,是D班刚刚申请的加练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