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修真界的血族始祖》的主角是姜梵天,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莱莱不叫菜菜”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穿越修真界的血族始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四章 邪剑噬魂
姜梵天带着夏昊走出密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商易带着十五个商氏预备血族等在外围的一片空地上。看见姜梵天出来的那一刻,商易的目光先是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确认始祖没有受伤——然后才看向他身后的夏昊。
两个初代血族对视了一眼。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夏昊微微点了下头,商易也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语言——血脉连接中,彼此的定位和状态早已一目了然。
商一是第一个注意到夏昊手中那把刀的人。
那把刀太显眼了——墨黑色的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刀身上的血色咒纹像是活的一样,缓慢地流淌着。商一在地牢里待了十六年,见过血煞门那些弟子的法器,但没有一件能和这把刀相提并论。
“始祖冕下。”商一小心地问,“这位是……”
“夏昊。”姜梵天没有多做解释,“夏氏族长。”
商一立刻低下头,态度恭敬至极:“商一,见过夏昊大人。”
夏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傲慢——是本性如此。夏昊本就寡言少语,对不熟悉的人更是惜字如金。他只需要知道这些人是商易的预备血裔,是血族的一部分,这就够了。
商易走到姜梵天身侧,低声道:“始祖冕下,夏昊归位后,剩下的十一位初代气息都稳定了一些。血脉连接在强化。”
姜梵天也感觉到了。
十三位初代之间的血脉连接似乎是一个整体——每归位一人,其他人的状态就会有所提升。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这种跨越距离的连接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牢固。
“下一个最近的是谁?”姜梵天问。
商易闭上眼睛,推演术运转。
“秦政。南边,距离此地约二十里,在一片废弃矿洞中。他的气息很稳,没有战斗的迹象,像是在等我们。”
“为什么不主动过来?”
“可能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商易说,“也可能是他自己选择留在原地——或许那个矿洞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姜梵天沉吟片刻。
“先去找秦政。”
—
他们没有直接往南走。
商易建议先找一个临时落脚点,把十五个预备血族安顿下来,再轻装前往矿洞。带十五个炼气期的人去未知区域,风险太大。
“这个位置可以。”商易指着一处背靠山壁、三面有树遮挡的地方,“易守难攻,有一个天然的山洞可以容纳所有人。最重要的是——不在任何修士的巡逻路线上。”
姜梵天看了看那个位置,点头同意。
山洞不大,约莫三丈深,两丈宽,勉强能容纳十五个人挤在一起。商一带着人清理了洞口的杂草和碎石,又在商易的指导下用几块大石头垒了一道简易的矮墙。
“你们在这里等着。”商易对商一说,“不要生火,不要大声说话。如果有人靠近,不要主动攻击,用这个通知我。”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骨片——那是他用血族本源凝聚的一次性通讯器,可以在百里范围内传递简单的信息。
商一郑重地接过骨片,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商一一定办好。”
姜梵天看了商易一眼。
在地牢里的时候,商易还是孤身一人。现在,他已经有了十五个愿意为他赴死的预备血裔——哪怕这些人的修为只有炼气期,但那份忠诚,是真实的。
这就是血族。
血脉连接一旦建立,下级对上级的忠诚就是绝对的。不是因为畏惧,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血脉本身就在告诉他们——这个人,是你的父辈,是你存在的理由,是你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存在。
而所有血族的忠诚,最终都汇聚到同一个源头。
始祖。
—
从临时营地出发往南走了约莫十里,姜梵天感觉到秦政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不是商易那种冷静如水的沉稳,也不是夏昊那种冷厉如刀的锋锐。秦政的气息像一团燃烧的火——不是明平安那种焚尽一切的黑焰,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沉的炽热。
像是一把被收入鞘中的剑,看似平静,但随时可以出鞘斩。
夏昊走在姜梵天的左侧,一只手始终按在咒刀的刀柄上。他没有说话,但姜梵天能感觉到他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不是因为感知到了危险,而是因为他在保护始祖。
这是本能。
血脉赋予的本能。
矿洞的入口出现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面。
洞口不大,约莫一人高,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深浅。洞口的石壁上有些许人工开凿的痕迹——这是一个人工矿洞,不知被废弃了多少年,洞口已经被杂草和藤蔓遮住了大半。
“秦政在里面。”商易说。
姜梵天正要走进去,洞口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道紫色的光芒。
那是一把剑。
剑身呈暗紫色,泛着幽冷的光,剑刃上隐隐有虚影在流动——像是一个个被囚禁的灵魂,在剑身中无声地哀嚎。剑尖指向洞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
然后,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
“谁。”
不是问句。
是命令。
姜梵天嘴角微微上扬。
“你猜。”
短促的沉默。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一个人从矿洞深处走了出来,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他走到洞口,晨光照在他脸上——
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刚毅,剑眉星目,一袭深紫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装饰,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束带。他的手中握着那把暗紫色的剑,剑身上的虚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地翻涌。
他看到姜梵天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然后,他的眼中涌出一种姜梵天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敬畏,不是信徒对神的虔诚,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东西。
像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那个答案。
秦政缓缓将剑入地面,单膝跪地,头颅低下。
“秦政,参见始祖冕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梵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起来吧。”
秦政站起身。
他的目光从姜梵天脸上移开,扫过商易和夏昊。商易对他微微点头,夏昊依然面无表情。
秦政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姜梵天很熟悉的笑容。
桀骜的、不服输的、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笑。
“商易,你来得比我快。”秦政说。
“我在血煞门地牢附近。”商易说,“本来就比你近。”
“夏昊,听说你了头筑基后期的铁背狼?”
夏昊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秦政握紧手中的剑,眼中的挑衅意味更浓了,“就是觉得——始祖冕下归位后的第一战,应该由我来打。”
“你已经迟了。”夏昊冷冷地说。
“我知道。”秦政说,“所以下一个敌人,我来。谁也不许抢。”
商易没有回应。
夏昊没有说话。
姜梵天看着这三个初代之间的互动,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他在小说里把秦政写得桀骜不驯、好战如狂。现在看他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这副“谁也不许抢我的怪”的模样,比他写的还要传神。
“你刚才说想先打一仗?”姜梵天问。
“是。”秦政毫不犹豫。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待在这个矿洞里不出来?”
秦政的表情发生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的桀骜不驯瞬间被一丝尴尬取代。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有点难解释。”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没去找始祖冕下的。”他说,“不是不想去——是出不去。”
姜梵天皱眉。
商易的推演术瞬间给出答案:“这座矿洞被一种天然的禁制困住了。境界越高,限制越强。秦政的血族子爵级修为,让他无法通过洞口——洞口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只能让炼气期的人通过。所以他出不来。”
姜梵天走到洞口,伸手探了探。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洞口。
“对您无效。”秦政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对我和商易有用。夏昊也未必能进来。”
夏昊走到洞口,试着迈出一步。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挡了回来。
“果然。”商易说,“这种禁制应该是在远古时期用来囚禁某些强大存在的。经过无数年的侵蚀,禁制的力量已经大幅削弱,但对筑基期以上的存在仍然有效。”
姜梵天看了看秦政,又看了看洞口。
“所以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从穿越到现在。”秦政说,“一天一夜。”
秦政沉默了一瞬,继续说:“但我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他抬起手中的剑。剑身上的虚影翻涌得更加剧烈,像是要挣脱剑身的束缚。
“我的邪剑,穿越后进化了。”秦政说,“它现在不仅可以收割灵魂、召唤虚灵,还可以——吞噬其他武器的灵性,来强化自身。”
他转头看向矿洞深处。
“这里面,有东西。”
—
秦政带着他们走进矿洞。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黑色的矿脉,泛着微弱的光芒。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湿,隐隐有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个矿洞被废弃之前,开采的是一种叫‘噬灵石’的矿物。”秦政边走边说,“噬灵石可以吞噬灵力,是克制修士的利器。但因为矿脉本身也含有剧毒,开采的矿工会逐渐丧失灵智,变成只知道挖矿的傀儡。后来这个矿洞就被废弃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姜梵天问。
“矿洞深处有记录。”秦政说,“应该是最后一批矿工留下的遗言。”
他们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忽然开阔起来。
一个巨大的矿坑出现在他们面前。
矿坑足有百丈方圆,深不见底,无数黑色的矿石镶嵌在岩壁上,散发着幽冷的光。矿坑中央,悬浮着一柄断剑——剑身已经断裂了大半,只剩下不到一尺的长度,但那股威压却比秦政手中的邪剑还要强上数倍。
“这是……”姜梵天眯起眼。
“陨落的元婴期修士的本命飞剑。”秦政说,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虽然已经断裂了,但灵性还在。我的邪剑如果能吞噬它——”
他没有说完。
但姜梵天已经明白了。
邪剑吞噬这柄元婴期飞剑的灵性后,至少可以进化到堪比金丹期法器的级别。这个诱惑,确实值得秦政在这里等。
“我一直在等始祖冕下来。”秦政说,眼中燃烧着火焰,“我一个人破不开断剑的禁制——需要始祖冕下的血族本源来中和噬灵石的毒性。”
姜梵天看向那柄断剑,又看了看秦政。
“你很诚实。”
“对您,我不需要撒谎。”秦政说,“我想变强。越强越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守护血族。”
他顿了顿。
“守护您。”
姜梵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走到矿坑边缘,咬破自己的食指,一滴暗红色的血珠落入深不见底的矿坑。
血珠坠落的瞬间,那些黑色的噬灵石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开始剧烈地震颤。矿坑中央的断剑发出嗡鸣,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接。
“秦政。”
“在。”
“这柄剑,是你的。”
秦政握紧邪剑,纵身跃入矿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