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透视赌石:开局被美女老板按沙发》中的李猛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日常风格的小说被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0725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透视赌石:开局被美女老板按沙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快了。像是手机一直攥在手里,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婉清:睡得好吗?
李猛:还行。
婉清:吃早饭了吗?
李猛:还没。
婉清:我买了豆浆油条,多了两份,你到公司了找我。
李猛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钟。盛煌大厦的上班时间是九点,现在才七点四十。公司里除了值班保安,应该没有别人才对。苏婉清说她“买了豆浆油条,多了两份”,意味着她已经在公司了。
她每天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公司,李猛知道。但今天他莫名觉得,她提前到公司,可能不只是因为勤奋。
他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水声还在继续。
李猛:好,我一会儿上去。
他锁了手机,起身准备走。
办公桌上的一样东西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被当作纸镇压在一叠文件上面。黑乌沙皮壳,表面粗糙,打灯看没有任何表现,是那种放在市场上十块钱三斤都没人要的蒙头料。
李猛之所以注意到它,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特别,而是因为——
昨晚,在仓库里划破他手指的,就是这种黑乌沙料子。
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
“喜欢?”
身后传来沈若溪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气和慵懒。
李猛转头,沈若溪穿着酒店的浴袍从休息室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到李猛在看那块原石,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手指点了点那块石头:“这块料子是上周一个客户送来的,说是从缅甸带回来的,让我帮忙看看。我看了一眼,没戏。打算扔了。”
说着她拿起那块原石,随手往垃圾桶的方向一丢——
“等等。”
李猛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急。
沈若溪的手停在半空中,抬眉看他。
“怎么了?”
“这块料子……”李猛盯着她手里的石头,咽了口唾沫,“能给我吗?”
沈若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地、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要一块废料做什么?”
“就是想研究研究。”李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黑乌砂的皮壳特征我还没完全掌握,想切开来看看。”
沈若溪把石头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这料子切开来也是白肉,你浪费时间。”
“浪费就浪费了,当交学费。”
沈若溪看了他三秒钟,把那块原石推了过来:“拿去吧。”
李猛伸手接过。
石头触手冰凉,表面粗糙的颗粒感硌着掌心,沉甸甸的,大概有两斤多重。
就在他的手指与石皮接触的瞬间——
视野变了。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不是他在自我暗示。
他真的看到了。
那块丑不拉几的黑色石皮在他眼前变得透明,像一层被揭开的纱布,露出底下清晰的结构——白茫茫的底子上,没有绿色,什么都没有,就像沈若溪说的,开了也是白肉。
不。
不对。
李猛眉头皱了起来,把石头翻了个面,手指沿着皮壳上一条细如发丝的纹路摸过去。
那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绺裂,从石皮表面延伸到内部。
但李猛“看到”,那条绺裂只是表象,真正的秘密藏在绺裂下面三毫米的位置——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区域,颜色从白色渐变成淡绿,从淡绿渐变成正绿,从正绿渐变成——浓郁到几乎发黑的深绿色。
不是白肉。
是“藓”。
赌石行当里有句话: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还有句话:藓吃绿,绿随藓走。
这块料子不是什么“没戏”的废料。它有货,而且货好得惊人。
只是那团绿色藏得太深,藏在绺裂下面的夹缝里。不用切开,不用擦石,甚至不用打灯——那块藓太隐蔽了,隐蔽到连最有经验的老行家都会看走眼。
但李猛“看到”了。
清清楚楚。
李猛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他抬起头,发现沈若溪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说要去吃早饭?”她问。
“嗯。”李猛把原石揣进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是拿自己的东西,“我先走了。”
“等等。”
沈若溪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穿的是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不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不是她的,是昨晚留下的。
李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又迅速移开。
沈若溪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嘴角弯了弯。
“有件事忘了说,”她伸手拉了拉浴袍的领口,不紧不慢地,“昨晚的事,别说出去。”
“我没打算说。”
“那就好。”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拿出一串车钥匙,递给他。
李猛没接。
“什么?”
“车钥匙。”沈若溪说得云淡风轻,“我那辆保时捷不怎么开,你拿去用。”
李猛看着那串钥匙上的保时捷标志,沉默了两秒:“不用。我坐地铁挺方便的。”
“你住在老城区,离公司十四个站,单程五十分钟。”沈若溪把钥匙放在桌面上,手指点了点,“车停在B2,黑色的那辆,车位号是B2-037。晚上开车回去,明天开始别迟到。”
不是商量。是命令。
那个熟悉的、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沈若溪又回来了。
李猛看了她一眼,拿起钥匙。
“还有,”沈若溪在他转身的时候补充了一句,声音忽然放轻了,“手伤记得换药。”
李猛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拇指上那个超市买的大包装创可贴,又看了眼沈若溪放在抽屉里的医药箱。
他没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
李猛走进电梯,按下鉴定部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关上的前一刻,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苏婉清的对话框。
婉清:我工位在四楼,你到了直接过来,豆浆还热着。
李猛:马上到。
他锁了手机,从兜里把那块黑乌砂原石掏了出来。
电梯里的灯光照在石头上,灰扑扑的,毫无光泽,简直像一块从路边捡来的普通石头。
但李猛知道它不是。
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摩挲着石皮上那条细细的绺裂。
手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是昨晚划破的那个伤口,在创可贴下面微微发热。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团深绿色的影像——藏在绺裂深处的,浓郁得像墨汁一样的绿。
那种绿,他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次次都是在拍卖会的展柜里,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标价八位数九位数的那种。
李猛睁开眼,电梯到四楼的提示音响起。
电梯门打开。
走廊尽头,鉴定部的大门敞开着,光灯把整个区域照得透亮。
苏婉清站在工位旁边,手里捧着两杯打包好的豆浆,正侧头看着走廊的方向。
她穿着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打底衫,长发用一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净净的一张脸。
看到李猛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电光火石的那种亮,而是冬天早晨拉开窗帘那一瞬间太阳光涌进来的那种亮。
柔和,却无法忽视。
“来了?”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豆浆快凉了。”
李猛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看到的那团绿色。
浓郁的、浓烈的、深不见底的绿。
和苏婉清眼里此刻的光,竟有几分相似。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工位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豆浆。
豆浆还烫着,纸杯壁传来的温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
“谢谢。”他说。
苏婉清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捧着另一杯豆浆,没有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喝。
“你昨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真的只是加班?”
李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苏婉清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跨越界限的关心。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一切都在安全距离之内,从不越界,从不让你为难。
“嗯。”李猛说。
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从桌下拿出一个保温袋,打开拉链,里面是一盒还冒着热气的油条,切成小段的,方便用手拿着吃。还有一小碟咸菜,一碟腐,一个剥好的茶叶蛋。
摆了一桌。
李猛看着这阵仗,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把我喂胖?”
苏婉清也笑了,嘴角弯起来,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梨涡。
“你太瘦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把油条夹到他面前,“加班多,压力大,不吃早饭容易低血糖。”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加班?”
苏婉清没回答。她不需要回答。
李猛忽然想到,她昨晚十点四十问他是不是在公司,肯定是看到了他进公司大门。而从她住的地方到公司,打车要二十分钟,地铁要四十分钟。
十点四十,她怎么会路过公司楼下?
除非她原本就在那附近。
“婉清,”李猛咬了一口油条,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昨晚去哪里了?”
苏婉清的手微微一僵。
“没去哪里。”她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挡住自己的脸,“就是路过。”
李猛没有追问。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早饭。期间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鉴定部新到了一批原石,苏远山老师傅打算今天带徒弟们做一次集体鉴定,问李猛要不要参加。
“参加。”李猛说,“几点?”
“十点。”
“好。”
吃完早饭,苏婉清开始收拾桌子。她把一次性餐具分类扔进垃圾桶,用湿纸巾把桌面擦净,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自己家里做家务一样自然。
李猛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净净的。
“我来帮你。”他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抹布。
两人的手指碰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