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齐溪江鹤辞的这部精彩小说《半熟夫妻,婚后甜度超标啦》是由著名作家江依氧泡泡倾力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类型文学著作,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34397字的丰富内容,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半熟夫妻,婚后甜度超标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鹤辞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发红的耳,忽然觉得有些懊恼。
没出息,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红什么……
但…但是她怎么可能和他搂在一起睡?
还枕着他的肩膀,还抱着他的腰,还……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不想了,不想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没有。”
“只是因为夜里冷,只是因为阁楼漏风,只是因为……”
她说不下去。
因为什么?
因为她贪恋那个怀抱的温度?因为她不想离开?因为她……开始期待每一个有他在的清晨?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江鹤辞,清醒一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们只是契约,他又不爱你。”
“两个月后,桥归桥,路归路。”
可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亮亮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
齐溪收拾完阁楼下来,看见江鹤辞坐在天井里,手里捧着一杯热牛。
她换了件衣服,浅米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头看他,目光有些躲闪。
“给,”齐溪在对面坐下,将牛递给她,“今天想出去走走吗?”
“走走?”
“你不是休假吗,”他说,语气平淡,“苏城风景不错,出去散散心,对你也好。”
江鹤辞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说“休息几天就回去”,或者“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要陪她逛。
“你……不忙?”
“忙完了,”他说,“这两天空出来了,陪你。”
江鹤辞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那……”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去平江路走走?”
“好。”
—
平江路是苏城最古老的街道之一。
青石板路,沿河而建,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宅,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风里飘着桂花糕的香气。
江鹤辞走在前面,齐溪跟在她身后半步。她偶尔回头,看见他正看着河面上的乌篷船,目光里带着几分新奇。
“你没来过?”她问。
“来过,”他说,“但没走过这条路。”
“为什么?”
“忙,”他顿了顿,“每次来都是开会,开完会就走。”
江鹤辞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她想起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小时候在苏城长大,却从未好好看过这里的风景。后来去了京都读大学,去了英国留学,到父母离开,也没怎么看过苏城,脚步匆匆,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
“那今天,”她忽然笑了,“我带你走一遍。”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
齐溪愣住了。
她的手很小,温热,带着一点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她拉着他,穿过人群,走过石桥,在一家老字号门前停下。
“桂花糕,”她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这家。”
齐溪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什么并购案、什么会议,都不重要了。
“还想尝尝吗?买!”他说。
他们沿着平江路走了很久。
江鹤辞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江医生,而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她指着河边的柳树说“那是我小时候爬过的”,指着桥下的石板说“我爷爷以前在这里钓鱼”,指着远处的一座塔说“我中考前每天去那里许愿”。
齐溪跟在她身后,听着她说,看着她笑,忽然觉得时光变得很慢。
慢到他可以记住她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转身时发梢扬起的弧度。
“齐溪,”她忽然停下来,指着前面,“你看。”
那是一家老店,门口摆着几张木桌,桌上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我小时候,”她说,声音有些远,“每次考完试,爸爸都会带我来这里。他说,吃了馄饨,就能考满分。”
她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后来……后来我就没再来过。”
齐溪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现在,”他说,声音很轻,“我带你来。”
江鹤辞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齐哥……”
“进去吧,”他拉着她往店里走,“我饿了。”
—
馄饨是虾仁馅的,皮薄馅大,汤里飘着紫菜和虾皮。
江鹤辞吃了一口,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齐溪问。
“……味道没变,”她说,声音有些哑,“和我小时候吃的一样。”
齐溪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忽然觉得心疼。
她总是这样,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像是一只刺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露出柔软的肚皮。
“好吃就多吃点,”他说,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夹给她,“我不爱吃这个。”
江鹤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撒谎,”她说,“你明明爱吃,上次在汀月阁,你吃了半盘子虾仁蒸蛋。”
齐溪的手顿了一下。
她记得。
原来她记得。
“……嗯,”他低下头,继续吃馄饨,“但现在你要多吃点。”
江鹤辞看着他发红的耳,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
午后,他们去了拙政园。
春的园林,绿意盎然,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木之间,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江鹤辞走在前面,忽然在一座假山前停下。
“这里,”她说,“我小时候来过,和爸爸捉迷藏,躲在这个山洞里,结果睡着了,爸爸找了我两个小时,差点报警。”
齐溪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山洞,忽然想象出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睡得口水直流。
“后来呢?”
“后来?”江鹤辞笑了,“后来我被罚站了一个小时,妈妈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不能到处乱跑。”
她说着,忽然叹了口气:“那时候觉得,被罚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现在才知道,那才是最幸福的时光。”
齐溪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江鹤辞,”他说,声音很轻,“以后……你可以到处乱跑。”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我陪你,”他说,目光深得像一口井,“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躲起来。”
江鹤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齐溪,”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你……”
“嗯?”
“你……”她说不下去,只是低下头,耳发红,“……没什么。”
齐溪看着她发红的耳,忽然笑了。
“走吧,”他说,“前面有座亭子,去歇会儿。”
—
亭子在湖边,四面通风,湖里养着几尾锦鲤。
江鹤辞坐在栏杆上,看着湖面发呆,齐溪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她非要买,说小时候没吃够。
“酸吗?”他问。
“不酸,”她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甜。”
齐溪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忽然觉得,什么并购案、什么会议,都不重要了。
“江鹤辞,”他忽然开口,“以后每年清明,我都陪你回来。”
江鹤辞愣住了。
她转头看他,糖葫芦含在嘴里,忘了嚼。
“你说……什么?”
“每年清明,”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都陪你回来,看伯父伯母,走平江路,吃馄饨,买糖葫芦。”
江鹤辞的心跳得很快。
她想说“为什么”,想说“我们只是契约”,想说“两年后怎么办”。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嗯”。
她没有拒绝。
因为她不想拒绝。
“好,”她说,声音很轻,“……每年。”
齐溪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多少年了,他终于等到了她的“好”。
不是客气的,不是疏离的,是心甘情愿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允。
—
夕阳西下,湖面泛着金色的波光。
江鹤辞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塔影,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有手术,没有病历,没有科室的喧嚣。只有风,只有水,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呼吸。
“齐溪,”她忽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她顿了顿,声音很轻,“谢谢你今天陪我。”
齐溪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件珍宝。
“不客气,”他说,“明年也是。”
江鹤辞笑了。
那是真心的笑,眉眼弯起来,眼底有光。
“嗯,”她说,“明年也是。”
—
他们回到老宅时,天已经黑了。
阁楼里,天窗开着,星星比昨晚更多。江鹤辞躺在床上,齐溪躺在她身侧,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齐溪。”
“嗯?”
“今天……我很开心。”
齐溪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从天窗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霜。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我也是,”他说,声音很轻,“睡吧。”
“嗯。”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齐溪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很想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像昨晚那样。
可他不敢。
只往她身边靠近了些。
怕她拒绝,怕她退缩,怕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重新缩回壳里。
“晚安,”他说,“江鹤辞。”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
此刻两个相互依靠的人,心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