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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苏离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

作者:波比跳田

字数:905142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波比跳田的新书《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太香了,男频衍生类型,苏离的冒险太刺激了,看的人很过瘾,波比跳田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05142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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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跟着个年纪稍轻的男人,头发泛着枯黄,背上挂着一张弓,箭筒里的羽翎微微颤动,显然已经随时准备拔箭。

最后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像山涧边的竹笋般纤细,面容清秀,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一股山林野兽般的灵动。

苏离站在原路不动,目光扫过这三人的脸庞。

他的视线在黄发男子脸上停了一瞬——那副五官轮廓让他心头跳出一个名字:老洋人。

而那个面色沉稳的男人,即使没有特殊装束点缀,也让人立刻联想到鹧鸪哨三个字。

至于少女,自然只能是花灵了。

这姑娘比他在某些画面里见过的要好看得多,眉目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韵味,就像山泉水洗过的玉石。

说来也怪,这个世界的女人,似乎总是比记忆中的模板更养眼几分。

红姑娘也如此,比那个辛姓女演员扮演的模样漂亮出一截,正合他的心意。

苏离说不清这变化从何而来,也许真实世界里,老天爷总会额外偏爱几分绝色面容吧。

不过这样更好——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但凡需要吸血,就选女性下手,首选便是这些故事中的女子。

她们越美,血液里的滋味想必就越醇,越够劲。

对面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鹧鸪哨的瞳孔微缩,手指在腰侧的枪柄上无声地滑过。

老洋人动作更快,已经抽出一支箭扣在弦上,弓弦绷紧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只有花灵还不太懂得收敛目光,她歪着头,眨着眼睛打量苏离。

但当那双清澈的眼睛与苏离对视时,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股冷意从脚底蹿到后背,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脊柱爬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口,却说不准这危险感从何而来。

苏离的牙正不自觉地发痒,舌尖舔过齿尖时,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刺痛。

那片白皙的脖颈就在几步开外,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仿佛能听到血液在其中奔涌的声音。

这个世界女主角的血,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奇异的香甜,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人上瘾。

傍晚的山风裹着枯叶打着旋儿从脚边掠过,鹧鸪哨停下脚步,拇指不自觉地蹭过腰带上的枪柄。

前方二十步外,溪边的碎石滩上站着个穿短袖的年轻人,**的手臂在薄暮里泛着青白的光。

空气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那人的目光从他们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在花灵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花灵往后退了半步,裙摆蹭着灌木丛发出沙沙声响。

鹧鸪哨右手缓缓抬起,示意师弟老洋人别动。

他能感觉到腔里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拍,这是他多年在山林里练出的本能反应——此刻眼前这个陌生人体内没有活人该有的热息,倒像是块刚从墓里挖出来的寒玉。

“师兄,”

花灵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飘在风里像片羽毛,“他看人的眼神不对劲,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老洋人把背上的**换到左手,用气音说:“敢一个人在这种时候上山,要么是傻子,要么——”

他顿了顿,“身上有硬茬子。”

鹧鸪哨没接话。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光裸的小臂上,那里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几乎透明,能看见暗紫色的血管像系般蔓延。

这季节山里的蚊虫多得能糊人脸,可那人站在草窠里足有半袋烟的功夫,竟没有一只虫子靠近他周身三尺。

去年他在湘西见过一个走尸人,身上常年挂着驱虫的药囊,可气味也没有这么净。

这倒像是野兽地盘上的气味标记——让所有蝼蚁都绕道走的某种本能的畏惧。

“鹧鸪哨师兄,”

花灵扯了扯他袖口,“你说他会不会也冲着瓶山底下的东西来的?”

溪水翻过石头发出哗啦声响,苏离突然偏过头来。

他盯着花灵脖颈右侧的肌肤看了几息,那眼神不像人在审视猎物,倒像涸的河床渴求雨水。

鹧鸪哨把花灵往身后挡了挡,声音沉下来:“这位朋友,老熊岭夜间雾气重,你这身打扮怕是要着凉。”

苏离没回话,只是将目光从花灵身上移开,落在鹧鸪哨腰间露出的半截绳索上。

那绳子尾端编着个极为精巧的八宝结,是搬山道人祖传的系法。

老洋人感觉到师兄手臂肌肉绷紧了。

他悄悄勾住扳机护圈,余光瞥见花灵已经把**从鞘里推出半寸。

可苏离忽然笑了,嘴角扯动的弧度很轻,像是冻裂的冰面突然多了一道纹。

他往后退了三步,踩进溪水里,凉意漫过脚踝,随即转身沿着溪流上游走去,单薄的背影很快融进杉树林的阴影里。

花灵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才呼出口气:“师兄,这人身上完全没有活人气味,我甚至听不到他的心跳。”

“他也没有呼吸声。”

老洋人补充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从他身边经过时闻到了——血的味道,但不是新鲜的,倒像地底下放了几百年的棺液。”

鹧鸪哨解开衣领最上面的扣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子。

他很少出汗,尤其在傍晚这种偏凉的天气里。

刚才那股威胁感不是刀锋抵着喉咙的锋利,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沁出来的寒意,就像他在敦煌石窟里面对那具千年不腐的胡人女尸时的感觉——那东西明明死了,可你总觉得它在盯着你的后颈。

“跟上,”

鹧鸪哨压低声,“保持距离,看他的脚印。”

三人沿着溪流追出两百步,在片湿的泥滩上找到了苏离的足迹。

老洋人蹲下身,指尖碰了碰脚印边缘:“没有完整的轮廓,前掌比后跟深,这人走路像是垫着脚在飘。”

花灵盯着那串断断续续的印记,忽然说:“师兄,他的脚印里没有蚂蚁爬过。”

她掰了草茎往泥里戳了戳,**时草茎上爬着几只小黑虫,而脚印凹陷的泥土里净净。

鹧鸪哨直起身,望着苏离消失的方向。

远处的瓶山轮廓在暮色里像只蹲伏的巨兽,山腰有几点幽绿的光——那是磷火,证明山体内有大量腐朽的有机物,或许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今晚不进山,”

他转身往回走,“退回营地,把驱虫的药粉在帐篷周围多撒一圈。”

花灵跟上两步:“师兄也觉得他有问题?”

鹧鸪哨没回答,只是把**从鞘里**,就着溪水磨了磨刃口。

石头上留下几道银白的印痕,很快被水流冲散。

老洋人回头看了眼身后幽深的林子,那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风里还残留着那股铁锈味,像细细的针,扎在后颈的皮肤里。

鹧鸪哨的目光始终粘在那三人身上,像是用视线钉住了对方,彼此之间拉成一道无形的弦。

他心知这么僵着不是办法,起码得先摸清对方的来路,省得误伤了不该碰的人。

他抬手抱拳,声音清朗,吐字间带着股古旧的规矩:“摘星得请魁星掌灯,搬山不挡同路人的道,烧的是龙凤缠丝香,喝的是四海水一碗。”

顿了顿,又接上,“在下鹧鸪哨,搬山一脉的。

敢问朋友是哪座山头下来的?”

苏离听完这串自报家门,脸上没起半点波澜。

他早就揣摩出这几人的底细了。

至于那些江湖切口——他只是轻轻摆了下头。

说实话,他对这种藏头露尾的暗语不怎么上心。

不过也明白,这是老辈人走江湖时留下的避祸法子,沿袭了多少代。

他愿意尊重这种习惯,可自己确实不通这些门道。

于是也抱了抱拳,话讲得脆利落:“什么元良不元良的,我摸不懂你们那套黑话。

我叫苏离,一个人瞎转悠的,你们别把我当回事就行。”

鹧鸪哨听了这话,愣了一瞬。

他还真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白。

很快他就回过神,再次拱了拱手:“这么说,是我多心了,还以为阁下跟我们是一条路上的,才拿道上的规矩打招呼。”

“说是一条路倒也不算全错。

你的名头我听过,在这儿撞上你们,八成是冲着瓶山底下的东西去的吧。

我也是为这个来的,这么说起来,也算同路人了?”

苏离摇摇头,嘴角挂着点浅笑。

鹧鸪哨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他正了正嗓音,问得郑重其事:“既然阁下听过我的名字,那也该知道,搬山一脉下墓只为珠子,金银铜器一概不碰。

我想问问,阁下图的是什么东西?但愿咱们之间别有什么岔子。”

他确实不想跟苏离起冲突。

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太沉了。

虽然摸不清苏离的本事到底有多深,可隐隐有种直觉——真要动起手来,就算自己能赢,也得脱层皮。

弄不好,这条命就扔在这儿了。

就算他能活着出去,师弟老洋人和师妹花灵怕是保不住,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

苏离的血脉在体内翻涌,感官变得锐利如刀。

他已经嗅到了鹧鸪哨心里的那点犹豫。

对方不想跟他翻脸,他也没必要主动去挑这茬。

*苏离没等对方话音落地就摆了摆手,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坦然:“搬山一脉的规矩我晓得,咱们之间犯不上起争执。

我来这儿不是奔着你们要找的东西去的,用不着你们费神防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三人神色各异的脸,语气平静得像是谈论今晚吃什么饭:“我踏进瓶山的地界,是因为有桩非办不可的事。

至于想要什么?说实在的,我自个儿也没仔细琢磨过。

兴许瞅见什么合眼缘的物件就带走了,你们只当我来溜达一趟,讨口饭吃也无妨。”

这话一甩出来,鹧鸪哨和他那两个师弟师妹顿时面面相觑,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天接不上话。

尤其是鹧鸪哨,鬓角几银丝在风中微颤,他张了张嘴,眉宇间拧起一道深深的沟壑。

心里头那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滚:这世间竟有人把下墓说得跟逛集市一个调调?

他见过形形**摸金倒斗之辈,从没听谁用这般随意的口吻来描述那股子葬在土里的凶险。

稍有不慎便是骨肉分离的下场,哪里容得下半分闲庭信步的轻松?

三人交换了一轮眼神,里头缠满了讶异和低沉的困惑,最终还是归于沉默。

毕竟旁人的死活与他们何?

鹧鸪哨收敛心神,重新拱了拱手,话里带着最后的试探:“那……咱们各走各的道?”

“成。”

苏离脆利落地应下,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鹧鸪哨压下心中的狐疑,领着两人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约摸十步的间距——说是各行其路,可山道就那么窄,去往瓶山深处的方向也只有一个,同行已是无可避免。

另一头,土坳子里蹲着的红姑娘,整整躺了两个多时辰,身子骨才找回些许气力。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腿处那股隐约的酸涩还在,但她咬住下唇忍了过去。

她挨个儿去推陈钰楼、罗老歪那帮人的肩膀,摇醒一个又一个昏沉的身影。

最先睁眼的是陈钰楼,瞳孔里还铺着一层未散的惊悸,嘴唇裂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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