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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

作者:波比跳田

字数:905142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波比跳田的新书《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太香了,男频衍生类型,苏离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905142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常胜山响马的名号搁江湖上,谁听了不啐一口唾沫?虽说偶尔也几桩接济穷户的勾当,可背地里烧抢掠的事哪件少了。

陈钰楼那张脸摆出来周周正正的,骨子里也未必比街边讨饭的净几分。

这个世道,心软的人坟头草都长老高了。

善是善,恶是恶,两本账混不到一块儿去,那帮人里头随便拎出一个毙了,老天爷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苏离脑子里这些念头还没转完,罗老歪那边已经蹦了起来。

他斜眼扫过扬副官,又扫过自己那帮歪歪扭扭的兵,嗓门拉得老高,甩出一个响亮的“好”

字。

声音还没落地,昆仑抱紧拳头,卸岭那几十号人也跟着朝陈钰楼喊开了:“总把头!”

罗老歪这一嗓子抢在头里,把陈钰楼的面子踩了个稀碎。

他跟陈钰楼搭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晓得这人最看重那张脸皮,愣了一瞬之后脸上讪讪地挤出笑来:“把头哥,对不住,一时没管住嘴!”

陈钰楼眼皮子撩了他一下,懒得跟他掰扯,转向那帮弟兄点了点头算作应声。

等陈钰楼那边的动静歇了,罗老歪才咧开嘴大笑起来:“兄弟们,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昨儿个夜里老子搂着死人骨头睡了一宿,浑身上下跟生了锈似的。

你们一来,老子这口气总算顺了!”

他说着扭头看陈钰楼:“把头哥,人齐了,咱这就走?”

“赶了这么远的山路,脚底板都磨出泡了,让弟兄们喘口气吧?”

“嗨,哪有那么娇贵?要我说,这路啊,一口气走下去反而不觉得累,半道上坐下来歇一歇,再想站起来那可就难喽。

听兄弟一句劝,咱们直接开拔最稳妥!”

罗老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陈钰楼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这个理儿。

可他没有马上拍板,侧过脸去,目光落在了苏离和鹧鸪哨身上。

这人情世故的弯弯绕绕他摸得门儿清,谁的面子都不能薄了。

更何况苏离跟鹧鸪哨的本事摆在那儿,待会儿进了墓里,说不得还得指望他俩撑场面,自然更不能让人觉着被冷落了。

山风掠过岩壁的缝隙时发出低鸣,陈钰楼转向身后三人,语气里带着商量:“兄弟,鹧鸪哨兄,你们两个怎么看?”

刚才陈钰楼和罗老歪那番你来我往的争执,苏离和鹧鸪哨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现在被点到名,两人也没露出什么迟疑的神色——谁都想早点摸进瓶山那座大墓里头,找到各自惦记的东西。

苏离点了下头,声音很平:“我没问题,怎么着都行。

现在走也可以,早去晚去反正都得去。”

“苏离兄弟说得在理,”

鹧鸪哨接过话头,嗓音沉稳,“我们搬山这边也没意见,陈兄你拿主意就成。”

老洋人和花灵站在鹧鸪哨身后,没多嘴,只是跟着点了两下头。

这俩人在这种场合向来不出声,师兄说什么他们就跟什么。

罗老歪这人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刚才还梗着脖子嚷嚷,这会儿一听苏离和鹧鸪哨都松了口,脸上立刻堆出笑来。

他连连点着脑袋:“这就对了嘛!把头哥,这位小兄弟也说了话,搬山那几位也没二话,咱们还磨蹭什么,赶紧动身吧!”

陈钰楼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人,抬手一挥:“那就这么定了,照几位的意思,现在出发,进瓶山,下墓掏东西!”

他声音一沉,朝所有弟兄喝道:“都听见了?开拔!”

卸岭的汉子们和罗老歪手底下的兵油子齐刷刷应了一声,那声浪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息——“甩了!”

山道上的碎石踩在脚下嘎吱作响,卸岭的队伍拉成一条长龙往前挪。

队伍里有人压低嗓子开了口:“诶,刚才总把头喊的那位小哥和那个鹧鸪哨,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哪儿说得清,估计是总把头的朋友吧?”

“你可别瞎猜,我刚听红姑跟拐子哥聊了几句,里头有门道。”

“那你赶紧说说,别卖关子!”

“行行行,别催嘛……红姑和拐子哥说,那个叫苏离的小哥,之前救过咱们总把头的命,是咱们卸岭的大恩人。

让底下弟兄往后碰上了,客气着点。”

“啥?就他?救了总把头?怎么回事?”

“对啊,他凭什么能救总把头啊?”

“啧,这事儿你们还真别不信,人家还真是救了总把头的命。

事情是这样的……”

说话的汉子压低嗓音,把前因后果给周围的弟兄捋了一遍。

说完他咂了咂嘴,补了一句:“反正你记住就行,那小哥不简单,手上功夫硬得很,不是善茬儿。”

“嚯!还有这档子事?那他确实有两下子。”

“那那个叫鹧鸪哨的呢?”

“他啊,是搬山的人。

搬山道人你总听过吧?跟咱们卸岭一样,也是挖坟倒斗的门派,名声不小。”

“搬山……”

有人低声重复了一句,目光不由往前头那道瘦高的身影瞟去。

队伍里那些跟搬山、卸岭打过交道的人,自然都听过鹧鸪哨的名头。

盗墓这一行当分四大派,搬山、卸岭占了两席,彼此间的本事传得多了,也就没人敢小瞧他。

这么一来,鹧鸪哨加入队伍后,卸岭那边也没人再嘀咕队伍里多了外人这件事了。

走在最前头的苏离、陈钰楼、鹧鸪哨三人,压没留意身后那些动静。

他们一边赶路一边交谈,嘴里念叨的全是瓶山里头那座大墓的事。

苏离对盗墓这行的门道几乎是一张白纸,脑子里那点东西全是从小说和电影里扒拉来的,所以一路上他基本不嘴,光听陈钰楼和鹧鸪哨你一句我一句地聊。

听了一路,倒也攒了些底细,算是没白跑一趟。

这时候,队伍离瓶山已经近得能看清山体上的每一道褶皱和裂缝了。

罗老歪仰着脖子瞅了半天,忽然骂了句粗话,扯了扯衣领子,半开玩笑地嚷道:“**,这山还真像个大瓶子!我说,该不会是当年孙猴子踹翻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时,顺带一脚把那老头的药瓶子踢下了界,砸在地上就成了这鬼地方吧?”

陈钰楼听了,嘴角一挑,跟着逗他:“罗帅这脑子可真能编。

要真是太上老君的药瓶子,里头不得洒出多少仙丹来?那天下人还不都得长生不老?要真有这种好事,我陈钰楼头一个冲上去抢,捞到手里就是赚。”

这话一落,周围听见的人都笑出了声。

说得没错,要是真有太上老君的药瓶子落在这儿,别说是陈钰楼了,天底下多少人怕是要抢破头。

罗老歪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把头哥说得对,要真能长生,我罗老歪也想尝尝那滋味。”

一旁的红姑娘一直看罗老歪不顺眼,撇着嘴甩了句:“长生?你就别做梦了。

真有那玩意儿也轮不到你。

老老实实挖你的金银财宝,继续当你的军阀头子吧。”

罗老歪倒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那也行,我老罗就爱金银财宝,哈哈!”

苏离看着这一幕,暗自摇了摇头。

这一趟瓶山之行,要是自己不开口提醒,罗老歪那军阀头子的位子怕是都坐不稳了。

陈钰楼盯着眼前那座高耸的瓶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千尺看势,百尺查形,都记住了吗?”

红姑娘、花玛拐几个早习惯了他这套,立刻接话应道:“记住了,老大!”

陈钰楼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向瓶山的方向迈步前行。

山风刮过耳畔时,罗老歪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嘴里反复咀嚼着那几个字,舌尖在牙处打转,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音节。

抬眼看见陈钰楼已经转身走出去七八步,他扯开嗓子喊:“把头哥!你刚才嘟囔的那堆玩意儿到底是啥?”

红姑娘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笑,眼角扫过罗老歪涨红的脸:“问明白了你能记住?腿脚利索点比什么都强。”

苏离身旁的鹧鸪哨师妹也朝那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一闪而逝。

没有人接话,几个人默契地迈开步子,鞋底踩碎枯枝的声响在山路上此起彼伏。

红姑娘刻意放缓了脚步,等前面的人拉开三四步距离。

她的目光落在苏离的后背上,脚跟踩着对方留在尘土里的脚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苏离没有回头,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女人平里嗓门比男人还亮,眼神里总带着三分不屑。

可当她垂下眼睫的时候,侧脸的线条会突然柔软下来。

第一次见面时她还咬着牙挣扎,如今却像被驯服的野猫,连呼吸的节奏都在不经意间与他同步。

不像那鹧鸪哨,要和她一起经过多少次的颠簸,才能敲碎她脸上那层硬壳。

苏离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算起来,自己确实抢了鹧鸪哨的机缘。

但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可愧疚的?先说这世道人活一口气,谁先撞见谁先伸手。

再说了,原著里鹧鸪哨丢了一条胳膊漂洋过海,红姑娘也没撑过那个冬天。

瓶山的事完了之后,她染上的那场病像把钝刀,慢慢磨断了她最后一口气。

如今自己把血神子种进她体内,或许反而能把她从那条死路上拽回来。

谁知道呢?说不定后她还能走得更远。

头爬过头顶的时候,脚下的路终于到了尽头。

一行人停在瓶山悬崖的边缘,眼前的山地豁然开朗,像被人用刀劈开的一道口子。

前方裂开一条狭长的缝隙,两侧岩壁暗沉沉的,深不见底。

陈钰楼在裂口处站定,眼睛半眯着,目光从山脊的走势滑到岩缝的纹理。

他伸出两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个圈,最后落在石壁的一道裂隙上。

从这里下去最合适,地下的走势和上面的山形正好咬合,能让他那手听风辨位的本事派上用场。

苏离站在崖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脚下的深渊里涌上来的气息阴冷黏稠,像无数只手从地底探出来,擦过他的皮肤。

那是积攒了上百年的阴暗能量,浓得几乎能用手捧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这一趟下去能捞到多少?那些沉睡在地宫深处的力量,够他撕开壁垒爬到更高一层吗?

陈钰楼收回视线,转向罗老歪:“罗帅,打一枪。”

“妥。”

罗老歪搓了搓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从腰带里抽出那把枪。

他手腕一翻,枪口对准深渊,食指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响的同一瞬间,陈钰楼合上了眼皮。

枪声撞击山壁的瞬间,他屏住呼吸,任由听觉在深谷中铺展。

耳膜捕捉到第一声回响时,他感觉那声音像石子投入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触及岩石,又折返成更细碎的震颤。

他数着这些震颤的次数,手指在袖中微微掐算。

陈钰楼天生五感异于常人,幼年便浸淫盗墓术中的辨声之术。

那种利用风声雷声勘探地貌、从山体回响中辨别墓道走向的本事,据他所知,当世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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