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由弦音如梦Yy创作,贾晖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弦音如梦Yy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观察使高鹄第一个迈出队列,眼里的嫉恨藏都藏不住。他咬着牙喊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今天刚被赏了个六品小官的新科探花欧阳旭,按理说没资格站在朝堂上。可他偏偏被高鹄看中,做了人家的准女婿。为了攀上这门亲事,他连远在钱塘开茶坊的未婚妻赵盼儿都退了婚。
欧阳旭今是因事,才得以入殿听宣。他盯着贾晖,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自己一个新科探花,拼死拼活才混个六品,还搭上了一桩姻缘。贾晖呢?不过打了一场仗,就一步登天爬到正三品?
他咽不下这口气。
欧阳旭紧跟着准岳父的步子,也站了出来。
让雍顺帝脸色沉下去的是,接下来出列的人越来越多。大司马桑公、太傅宋玉承、大理寺卿高升、工部尚书百里延、左佥都御史盛紘,这些朝臣几乎一个不落。
至于四王八公那一派,更是摆明了态度,全体出列反对。
贾晖跟他们毫无瓜葛。
更别提因为贾珍那档子事,他们看贾晖是越看越不顺眼。这种人,凭什么往上爬?
雍顺帝坐在龙椅上,腔里闷着一股火气。可他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淡淡抛出一句:“立下这等奇功,难道不该重赏?”
誉王李景桓这时踏出班列,开口道:“前线战报接连告急,败仗一场接着一场,难得打了一场大胜仗。儿臣以为,该赏,而且得重赏,也好振奋全军士气。”
贾晖是谁,李景桓压不认识。
可他站出来,打的是两副算盘。第一,看透了雍顺帝的心思,顺着往下说,好博父皇一笑。第二,顺手拉拢贾晖。
至于什么公道正义、治国安民、生民大业,他李景桓从来不放在心上。他脑子里装的,只有互相倾轧、权谋算计、奇诡权衡,这些才是他夺嫡的本钱。
李景桓这番话递出去,雍顺帝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满意。
越贵妃在宫里的风头压过了言皇后,太子李景生仗着亲娘得宠,行事愈发没了顾忌。谁敢挡他的储位之路,他就敢动手拔掉——比如那个誉王,他早看不顺眼。
朝堂上,站他这边的臣子纷纷开口反对,可对面那群人却力挺贾晖,连带誉王李景桓也摆明了态度。太子眉头一拧,跨出队列。”父皇,儿臣以为,这赏赐太重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贾晖确实立了功劳,该赏。可也不能赏得太过。”
话刚落,皇七子靖王李景琰也站了出来。
这人在朝中算个异类,常年驻守边关,刀尖上舔血滚过来的。浑身透着一股铁锈味,说话也硬邦邦的。他倒是同意给贾晖封赏,但嘴一张,咬死了只能给个守备,最多掌兵千人的那种。
别小看这一两级。
多少文臣武将,熬白了头发,流了血,才能往上爬那么一小步。有人一辈子卡在一道门槛上,临死都没能翻过去。
靖王的话还没散尽,八皇子曹王李炎彬也动了。他晃出队列,声调却跟太子和靖王拧着来:“父皇,儿臣以为,太子和七哥说得都对。可眼下不是太平子,重赏才能稳住军心,也能收拢民心。”
这一来,朝堂上就分了三股。
太子和靖王拧成一股绳,顶在前面反对。誉王和曹王凑作一堆,嚷嚷着要给贾晖加码。剩下个晋王李慎行,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吭声,缩在一边当起了看客。
中立的人不多,像个稀稀拉拉的小圈子。
反对的呼声最高,像水一样拍过来。支持的声音跟在后面,也不甘示弱。
吵了有小半个时辰,殿里的空气都浑浊了几分。
终于有人收住了声,目光齐刷刷投向龙椅上的雍顺帝。
雍顺帝那张脸,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慢悠悠开口:“诸位爱卿说的都有理。贾晖这功,该赏,重赏,但也不能过头。那就封个游击将军吧,再加一等奉国将军兼一云骑尉。”
群臣听了,心里各有各的小算盘。
这个位置,正好卡在总兵、副总兵、参将之后,排第四等。不高不低,像一鱼刺卡在喉咙里。
游击这个武职,真要论品级,还真没法一句话说清楚。最初设它,本意很简单——让个中不溜的将领领上一支队伍,在外围转悠打转,护住中军周全。
大乾刚立国那会儿,游击、总兵、参将这些职位,都是临时凑出来的。彼此之间谈不上谁管谁,更没有钉死的品级挂着。后来年头久了,这些临时差事慢慢钉牢下来,游击就固定成了从三品的武职。
朝里不少人嘀咕,说这个品级定得太高了。但武官在文官面前,天生就矮一头。从三品的武职,顶多能和文官从四品比一比。连正经四品官都不如的,算个中高层吧。这么一想,有些人倒也勉强能咽下去。
皇七子靖王李景琰倒是觉得这品级正合适。说厚赏吧,也不算离谱上天。毕竟贾晖这连跳了好几级,也该收一收了。于是他头一个站出来,附议。
雍顺帝都拍了板,剩下的人也不好再拧着来。大多数朝臣跟着点了头。少数几个心里再窝火、再憋屈,也只能把话吞回肚子里。
镇国公牛清的孙子牛继宗,现袭着一等伯;理国公柳彪的孙子柳芳,现袭着一等子。这两人私下里脸色都不太好看。”贾晖这小子,居然混到了游击将军,还封了个三品武官里的头等奉国将军,兼着一云骑尉。”牛继宗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真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拳头的骨节捏得发白。
柳芳更是满脸的不平。他们俩熬了多少年,才爬到眼下的位子。贾晖倒好,一步就踩上来了。这不是登天是什么?
可再恼火,也拿不出什么办法。柳芳心里翻来覆去地咒骂:“走狗运,八成是偷袭捡的便宜。哼,往后肯定没这好命了。说不准过上几,就死在战场上。”
他同族的人跟贾晖有过节,把人得罪得死死的。除了贾家的人之外,满朝上下最看不得贾晖好的,恐怕就是他了。
可再恨,也得忍着。跟陈吉那帮人一样,憋屈也得咬牙咽下去,一忍再忍。
朝会刚散,柳芳那几位和贾家沾亲带故的老臣,便结伙寻到了宁国府门前。他们脚步匆匆穿过侧廊,绕过影壁,直往贾珍平里歇息的厅堂钻。
贾珍正搂着个暖炉靠在榻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杂乱,眉头立刻拧成一团。待看清来人是牛继宗几个,他勉强压下不耐烦,嗓音里带着七分懒散三分意外:“你们几个,怎么一声不吭全跑我这儿来了?”
牛继宗没顾上客套,几步迈到近前,压低声音急急说了些什么。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贾珍那张脸就从慵懒变成了铁青。”什么?!”他猛地坐直身子,暖炉从怀里滚落,砸在脚踏上发出一声闷响。“那个孽障,居然还在喘气?”
牛继宗点了点头,又补了几句。贾珍的嘴角开始抽搐,手指攥着扶手,指节泛白。”还立了军功?敌上千?”他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陛下已经封了他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还赐了一等奉国将军兼云骑尉?”
话音未落,贾珍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碗跳起半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气声,额头青筋暴起。他想骂,想摔东西,可话到嘴边全堵成了无意义的嘶吼——无能狂怒,正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
厅内角落里,贾蓉正端着半盏残茶,听见牛继宗的话时,手指一松,茶盏砸在砖地上碎裂成几瓣。他顾不上溅湿的衣摆,腾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他怎能不死?他凭什么不死!”
声音越说越尖厉:“升官?赐爵?他也配!”
贾蓉咬着后槽牙,口憋得发疼。他比贾晖大了四五岁,至今身上连个芝麻大的官职都没捞着。何况这个贾晖,以前在他眼里就是个不值一提的玩意——面黄肌瘦,见人缩着肩,连正眼都不敢瞧他一下。可现在呢?不到十五岁的年纪,居然爬到了从三品的位置,还掌着实打实的兵权。
越想越恨,越想越酸。贾蓉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瓷片。
一旁的尤氏站在屏风边上,手里的帕子绞了又松。她听着这对父子一个暴跳如雷,一个咬牙切齿,目光在贾珍和贾蓉之间来回扫了数遍。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垂向地面。
屋外廊下的风卷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贾珍忽然冷静下来,喘着粗气重新坐回椅中,盯着牛继宗,声音压得极低:“那个游击将军,能管多少人?”
牛继宗伸出两手指:“把总掌五百军户,百来号兵。千总掌一千军户,两百兵。他那个位置,按规矩,手底下能管两三千军户,近五百的兵。且防区 ,不受附近卫所辖制。”
贾珍的牙关咬得更紧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爵位牌——一等奉国将军,和那个孽障齐平。可自己只有虚衔,连个实缺都没有。对方不光有爵,还握着实打实的刀柄。两下里一摆,自己这个宁国府当家,倒像是矮了一头。
想到这里,贾珍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贾蓉在一旁也听得分明,脸色白得像纸,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才多久,他就翻了身……”
游击将军的衔头能管五百到一千号人,要是赶上打仗那阵子,手里攥个几千兵马也不算稀奇事。
眼下正好是战时。
所以说贾晖只要能把兵招来,往麾下一拢,掌管数千人绝不是空话。
这么一瞧,他已经算得上地方上谁也不敢小瞧的正经将领了。
这么一来可就清楚了。
贾晖的爵位跟贾珍差不了太多,可手里的实权完全压过对方一头。
当然,贾珍是国公之后。
在军界那点老面子,贾晖现在确实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