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玲轻辞的《盗墓:巫山悬棺,观山太保》真的是男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封白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封白,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盗墓:巫山悬棺,观山太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脚板子踩在地砖上,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沉。
看他一步一步走远,剩下的人心全提到了嗓子眼。
砰!
昆仑迈开大步,三两步就冲到棺材跟前。
那张原本憨乎乎的糙脸上,此刻横着满满的气,活像饿了整个冬天、刚从洞里蹿出来的老山熊。
昆仑那胳膊一抡,蒲扇似的大巴掌死死扣住棺材边沿,嗓子里迸出一声闷吼。两条膀子上的肌肉就跟铁块子似的猛地鼓起来,全身的劲儿瞬间炸开,棺材盖直接被他掀飞了出去。
几十斤重的木头盖子在他手里跟个纸片似的,咣当一声砸在过道上,震得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颤。”昆仑,你那边咋样?”
陈雨楼皱着眉,声音压得很低。
昆仑把脑袋往棺材里一探,一股恶臭扑得他差点闭过气去,可他压不在意,俩眼珠子死死盯着棺材底子。
里头就剩一具烂得不成样子的 ** ,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尸水都快把整个身子淹过去了,积了浅浅一滩。”掌柜的,没别的东西,就一具烂透的。”
昆仑扭过头,冲着陈雨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众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阵时有时无的抓挠声又响了。这回动静更大了,那声音就跟有人拿指甲在你心尖子上刮似的,听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心里头莫名上火。”都围上去。”
陈雨楼听得心烦,冲他们一挥手。
他身后那几个人,连封白在内,立刻散开成个扇面,从两侧包抄过去。
罗老歪落在最后头,手里举着他那把德国造,绷紧了弦。这阵仗他是头回见,哪比得了那些常年在坟里摸爬滚打的老手。
至于那个老苗人,早就吓得说不出人话了,缩在墙角,搂着把镰刀,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之前还当这群人是走村串寨的货郎,眼下看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攥着凶器,脸上没半点善茬的样子,心里头哪还能不多想。
不过这种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撞鬼的事,也没空琢磨别的。苗寨这一带,出门带刀本就是常事。
五六个人很快围到了昆仑身边,探头往棺材底下瞅了一眼。
陈雨楼一看就摇了下头:“烂成这样了,起不了僵。”
尸身要成僵,首先得整整齐齐的才行。”动静在后头,上去瞅瞅。”
封白同样是行家,常年下斗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他竖起耳朵听了听,那阵怪声虽然飘来荡去的,但很明显不是在前殿。
说完这话,封白已经迈开步子窜了出去,穿过黑漆漆的过道,眨眼就没了影。
红姑娘见他冲那么猛,眉头微微一皱,心里头多少有些不放心,脚下没多想就跟了上去。”掌柜的,咱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上呗!”
陈雨楼一瞪眼,手里攥着小神锋,半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花玛拐哪还敢多嘴,咬了咬牙,也跟着追了出去。
昆仑反应慢了半拍,见掌柜的他们都走了,也想跟上去,结果刚迈出去两步就让罗老歪一把拽住了。”昆仑兄弟,依我老罗说啊,咱哥儿俩就搁这儿待着得了。万一外头有事,也好给陈掌柜他们提个醒。”
昆仑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瞅着掌柜那帮人跑得没影儿了,挠挠头,脆站住不追了。
另一边。
封白动作快得吓人,反手攥紧一把短刃,顺着声响的方向猛追。”等等我啊。”
红姑娘跟在后头,脚底下也不含糊。
可刚拐过弯,钻进后殿,她就发现前面的人影不见了。
后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阴风从四面八方的墙缝里灌进来,带着呜呜的响动,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她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手指缝里夹着几柄飞刀,嘴唇咬得发白,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紧张。
一想到封白多半是出了事,她心里头就乱成一团,忍不住压低嗓子朝四周喊,“姜小哥……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
她本能地一个激灵,反手握着飞刀就往后面捅。
哪知道,电光石火之间,胳膊被人牢牢抓住,紧接着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嚷,是我!”
一听这动静,红姑娘那张俏脸唰地红透了,耳子烧得滚烫,心跳咚咚咚地撞个不停。
感觉到怀里姑娘手足无措的模样,封白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笑。”放……撒手。”
红姑娘从来没跟男人贴得这么近过,鼻尖全是封白身上那股子说不清的味道,一时间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挣了挣,想从封白怀里抽身。
结果被对方一把搂得更死,“老实点,往那边瞧。”
红姑娘心里乱得像猫抓,可还是顺着封白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着朦朦胧胧的月光,她一眼瞅见后殿那扇木门板上,直挺挺地杵着一具死人。
尸首蒙着层白布,只能看出个模模糊糊的人形,脑袋顶上竖着块木头灵位,前头还搁着一盏长明灯。
只是那灯芯也就剩黄豆大的一点儿光,被外头的风刮得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灭了。
一明一灭,活像是暗地里有人正对着它吹气。
她刚进来那会儿只顾着追封白,哪留意到这些东西。
现在一静下来,红姑娘只觉得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不知不觉,身子又往封白怀里缩了缩。
那具尸首的模样实在邪乎得紧,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是头回撞见,咽了口唾沫,红姑娘压低嗓门问。”这什么东西?”
“站僵女尸!”
封白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冷吐出几个字。
门板后面藏着东西,封白和红姑娘待在角落里没吭声,倒是陈雨楼眼尖,心里头又细,立马察觉到不对劲。”别出声。”
他压低嗓音,让花玛拐把蜡烛举高了。
陈雨楼慢慢往前蹭,先扫了眼棺材里的情况,确认那具女尸没诈尸的迹象,这才把视线挪到别的地方。”掌柜的,你看上头,贴了张符。”
花玛拐眼睛尖,指着灵牌上方提醒了一句。
陈雨楼抬头一瞧,还真是张黄纸符,下意识就伸手想揭下来瞅瞅。”住手!”
手还没碰到符纸,身后的黑暗里猛地传来一声冷喝。
陈雨楼的胳膊当场僵在那儿,扭头往后扫了一眼。借着蜡烛那点昏黄的光,他才看清两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封白打头。
红姑娘跟在后头,捏着衣角,脸颊泛红。
不过这地方气氛太诡异,陈雨楼和花玛拐都没顾上留意她的不对劲。”姜小哥,咋了?”
“这是辰州道门的净尸符,乱揭的话,这女尸立马就会起尸变僵,到那时咱们谁都跑不了。”
封白脸色一正,语气沉得很。
幸亏他喊得快,不然真让陈雨楼把符纸撕了,后果想都不敢想。”净尸符?”
陈雨楼心里一紧。
他从花玛拐手里接过蜡烛,凑近了又仔细看了几眼,这才发现符纸上用朱砂写着‘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电,后有风云,千邪万秽,逐气而清,急急如律令’,整整齐齐三十五个字。
年轻时他跑江湖跑得远,湘西辰州那一带也去过,见识过道门赶尸人的本事。
这会儿静下心来一想,确实是镇尸用的净尸符。
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封白说得没错,刚才要是真把那符纸揭了,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大意了。
陈雨楼心里懊恼得很,跑了大半辈子江湖,差点在这儿栽了跟头。
想到这儿,他冲封白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郑重,“多谢姜小哥提醒,老陈我差点闯了大祸。”
封白摆摆手,“不碍事,陈掌柜也是一时没留神。”
站在他身后的红姑娘,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眼底全是崇拜。
她心里头清楚,陈掌柜已经是厉害到没边儿的人物了,整个湘边道上的人都喊他倒斗总把头。
可姜小哥的本事,好像比他还大上一截。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偷偷瞄了封白一眼。
那张侧脸轮廓硬朗,说话温温和和,做事又小心谨慎,待人接物不紧不慢的,心口那股怦怦跳的感觉又窜了上来。”大掌柜?”
“大掌柜,你们在哪儿呢?”
二十三
走廊那头,突然传来罗老歪那破锣嗓子似的喊声。
“这边。”
陈雨楼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罗老歪就让昆仑领着,从外头走了进来。
那家伙在前殿耗了老半天,后头一直没听见什么动静,加上周围全是棺材板子,他实在憋得慌,这才拽着昆仑往后殿赶。
“你们几个啥情况,脸色咋都跟吃了屎似的,逮着啥脏东西了?”
一踏进门。
罗老歪扫了一圈,瞧见几个人全绷着脸,张嘴就问。
“诺,这个。”
陈雨楼往门板上一指。
罗老歪本没防备,顺着方向扭头看过去。他本来就站得近,这一转,整张脸差点贴到那具女尸的鼻尖上。
一股腐烂的死人味儿直接往喉咙里灌,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惊吓加上胃里的翻腾,把罗老歪气得直骂娘,“ ** ,哪儿来的死人挂在这!”
“刚就是这玩意儿装神弄鬼,耍老子玩?”
“的,老子今天非再给它补一枪不可。”
越骂火越大,罗老歪觉得自己在一帮人面前丢尽了脸,那股子 ** 的蛮劲儿上来,伸手就要去扯 ** 上裹的白布。
这一路上,封白他们早就看惯了他这副德性。
本来就是响马出身,如今又当上了湘阴那边的军阀,手里头有兵有枪的,脾气火爆得不行。
“别碰……”
一看他要掀麻布,陈雨楼脸色当时就变了,吼了一声想拦。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罗老歪那边已经把整块布给扯到了地上。
“当心!”
眼看拦不住,陈雨楼唰地拔出小神锋,旁边几个人被他的动作带得,也全把家伙亮了出来。
一群人满脸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门板上那东西真蹦起来。
罗老歪也吓得够呛,知道自己捅了篓子,赶紧躲到昆仑身后。
刚想说两句软乎话,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那具 **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样。
连封白都盯着那死人看了半天,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蜡烛的火苗忽明忽暗。
** 那张脸慢慢现出了模样。
皮肤瘪得跟树皮似的,没有半点儿血色,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里头泛着怪异的黑光。
最打眼的是,那女尸的五官挤成了一团,全堆在面门中间。鼻子塌,眼睛小,耳朵还尖尖的,满嘴龅牙往外鼓,嘴唇青紫,翻翘着。
怎么看,都活像一张耗子脸。
罗老歪吓得脸都白了,“ ** 他祖宗的,这玩意儿不会是山里的老鼠成了精吧?”
苗疆这地方,从古到今都透着一股邪乎劲儿。
什么蛊虫、赶尸、巫术,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人背后发凉。更别提现在这帮人站的地儿——义庄。身边堆的全是棺材,空气里飘着股腐烂木头混着石灰的怪味儿,光线暗得跟鬼火似的。
罗老歪嘴里蹦出“精怪”两个字,一群人脑子里立刻翻出小时候听过的各种野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