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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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死后,我靠摸手吃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说是喝多了猝死的。
他碰过我的手,现在死了。
我蹲在柴房里,看着自己的手心。
原来不是巧合。碰过我的手,真的会死。
黄狗凑过来,闻了闻我的手心。又舔了一下。
它没死。
它舔完看我,尾巴摇了摇。
“你不算。”我说,“你是狗。”
王麻子老婆办了六桌席。
老鲨让我去帮忙。洗菜,端盘子,收拾。
等我忙完,外面已经吃了一大半。
我看到一个空位,坐了上去。
旁边的人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我夹了一块肥肉,油顺着嘴角往下流。
肉。我记不得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我把肉放在嘴里,舍不得吞下去。
又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
吃到第四块的时候想起黄狗。
我把它叫过来,丢了一块肉在地上。它一口吞了,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扭。
“好吃吧。”我说,“这是席。”
原来上了桌,就能吃席。
王麻子摸我一下,请我吃了六桌。
他摸得不亏。
4
周蛮子是老鲨的大儿子,村里的“管教”。
谁家买来的女人不听话,他就去打。打死过一个,打残两个。
老鲨老婆说我光吃不长,周蛮子就来帮我“松松皮”。
他冲进柴房,黄狗先蹿起来,挡在我面前。
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周蛮子一脚把它踢出去半丈远。它撞在墙上,嗷嗷叫了两声,又爬回来。
“滚开!”周蛮子又踢了一脚。
黄狗飞出去,这回没爬起来。
“你出来。”周蛮子看着我。
我伸出手。
他愣了一下,一把拽住我的手,用力一捏。疼得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享受地笑起来:“细皮嫩肉的,就不知道命长不长。”
他把我拖到老槐树底下,几个男人围过来看热闹。
他把我绑在树上。藤条抽在我身上,一阵阵剧痛。
一,二,三。
第三下后,他忽然晃了一下,捂着头把藤条丢下。
“妈的,上头了。”
他呸了一声:“晦气。”
摇摇晃晃走了。
我挣开绳子,跑回柴房。黄狗躺在地上,鼻子淌血。
“死了?”我蹲下来。
它的肚子还在动。
“没死就好。”
我撕了块衣服角,擦了擦它鼻子上的血。它舔了舔我的手。
第二天早上,周蛮子被几个男人从山坡那边抬下来。
说是喝醉了走夜路,滑下山摔死了。
又死一个。
该办席了。
5
席摆在祠堂门口,八桌。
周蛮子是村长的儿子,席面加了炸丸子。
这是我第一次吃丸子。
外酥里嫩,咬开烫嘴,肉汁流了一嘴。
太好吃了。
我一口气吃了四个。黄狗蹲在我脚边,我丢给它一个整丸子。
它叼住,迫不及待地嚼,烫得呜呜叫,还是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