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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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我端着那杯橙汁站在门口，就看见主桌上我的名牌被人移走了。
换成了苏晚的。
她坐在林知行旁边，低头帮他把餐巾叠好，压在碟子底下，动作很熟。
有人凑过去打趣：“晚晚今天这是陪领导上阵？”
林知行笑着替她挡了一句：“她帮我准备了整套方案，坐近一点方便汇报。”
然后他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程宜，那边靠墙有空位，跟市场组的同事坐，多聊聊。”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分配座位表。
我的名牌这时候在苏晚手边放着，字朝下压着，看不见了。
包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我站在原地，手里那杯橙汁慢慢出了一层水雾，没地方放。
林知行不知道，三天后我会穿那件压箱底的白衬衫，在民政局的窗口把证领了。
跟另一个人。
第一章
我还没走到靠墙那排，手机先震了。
是我同事陆嘉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他搞什么？你们不是谈了五年？】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把橙汁搁在路过的备餐桌上，找了个靠墙的椅子坐下来。
这排坐的是市场组的几个新人，平时在公司里也说不上话，见我过来，有人往旁边挪了挪，气氛一时有点撑着。
坐我旁边的女生讪讪笑了声：“程姐，你平时那么忙，今天这种场合也来？”
我点点头，没接话头。
主桌那边很热闹。
林知行跟几个部门总监讲今年的数据，苏晚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一本记录册，时不时低头写两个字。他的茶杯空了，她不声不响续上，顺手把话筒往他跟前推了推。
一个总监开口夸：“晚晚这姑娘真细心。”
林知行摆摆手，“做事认真，这次多亏她。”
说完，他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目光对上，他冲我微微点了下头，意思是叫我好好坐着别乱走动。
我把手放到腿上，重新压好。
陆嘉端着饮料绕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全程绷着脸。
终于凑到我耳边：“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声音压得很平，“年会上翻脸？”
“可他也太过分了！”她咬着后槽牙，“苏晚去年才调过来，这才——”
“陆嘉，”我打断她，“年会呢，声音小一点。”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没再说。
中途抽奖环节，林知行端着红酒走到这一排来，苏晚跟在他旁边，手里夹着那本记录册，像是随时准备记什么。
“程宜。”他当着这一排人的面，语气很和缓，“这段时间忙，没顾上你，你别介意。”
我抬头看他：“没事。”
他像是还想再说什么，苏晚已经轻声开口：“知行，王总那边在等你敬酒呢。”
林知行应了一声，回头拍了拍我肩膀，“那边有你认识的客户，待会儿去打个招呼，别总缩在这儿。”
说完，转身走了。
苏晚跟上去，临走前回头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清楚，像是窗外反进来的光，斜着照，会让人微微侧过脸去。
第二章
年会散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林知行喝了不少，说要我开车送他。
苏晚也跟着，坐进了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