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无烬耀阳维瑟芙蕾雅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无烬耀阳

作者:牧伊冰夏

字数:96276字

2026-05-21 连载

简介

这本《无烬耀阳》真的绝绝子!牧伊冰夏的小说推荐文笔一流,维瑟芙蕾雅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627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无烬耀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清晨,天刚蒙蒙亮,维达庄园就醒在了大西洋的晨雾里。

咸湿的海风裹着夜露的凉意,漫过庄园外围成片的麦田,把麦芒上的露珠吹得簌簌滚落,沾湿了田埂边丛生的青草。葡萄园里的晨雾还没散,庄园主楼的烟囱里飘出淡白色的炊烟,混着烤面包的麦香、煎培的油脂香气,还有刚煮好的热红茶的甜醇,顺着风飘得很远。

维瑟是被窗外云雀的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晨光已经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他翻身下床,换了一身净的浅灰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马裤,把袖口挽到小臂,对着镜子把额前翘起来的碎发捋平。

他刚下楼,就闻到了餐厅里更浓郁的香气。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刚出炉的全麦面包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黄油、草莓果酱和煎得焦香的培,瓷壶里的热红茶冒着袅袅的热气。

维达男爵正坐在主位上翻着边境的晨报,看到他下来,抬眼笑了笑:“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上三竿。”

“哪能。”维瑟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答应了今天带芙蕾雅去镇上,总不能让她等我。”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芙蕾雅正提着裙摆往下走,今天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裁到小腿上方,方便走路,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碎的蔷薇花纹,栗色的长卷发松松地编了一条辫子垂在前,发尾依旧别着那朵白色的蔷薇,脚上换了一双棕色的短皮靴,少了几分昨初见时的娇贵,多了几分活泼。

最惹眼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贝壳项链——那是去年夏天,维瑟在海边的礁石滩捡了一下午,挑了最圆润光滑的白贝壳,亲手磨了孔,用细麻绳串起来的,不值什么钱,可芙蕾雅却像宝贝一样,走到哪里都戴着。

“早啊,维瑟。”芙蕾雅走到餐桌旁,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早,男爵大人。”

“早,芙蕾雅小姐。”男爵笑着颔首,示意管家把刚煎好的太阳蛋端到她面前,“马车已经备好了,是庄园里最稳的那辆,车夫是老皮特,路熟得很。野餐篮也给你们准备好了,装了三明治、水果、熏肉,还有两壶冰好的苹果酒,省得你们在镇上乱吃东西闹肚子。”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推到维瑟面前,“里面有银币和铜币,镇上的集市有不少好东西,别让小姐跟着你逛两天,连个糖都买不起。”

维瑟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把钱袋收了起来:“知道了,叔叔。”

芙蕾雅抿着勺子,偷偷在桌子底下戳了戳维瑟的胳膊,对着他挤了挤眼睛,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早餐吃得慢悠悠的,等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时,晨雾已经彻底散了。盛夏的朝阳彻底升了起来,金红色的光铺天盖地洒下来,把庄园里的白蜡树叶照得透亮,地上的光斑晃悠悠地跳着。

老皮特已经把马车赶到了主楼门口,黑色的四轮马车擦得锃亮,拉车的两匹棕马温顺地打着响鼻,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羊毛毯,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小的木桌,野餐篮就稳稳地放在桌子底下。

“坐稳啦,少爷小姐。”老皮特甩了一下缰绳,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轮碾过庄园林荫道的碎石路,发出平稳的咕噜声。

芙蕾雅迫不及待地把两侧的车窗都掀了起来,风立刻灌进了车厢,带着麦田的清香和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得她的卷发乱飞。

庄园的林荫道尽头,就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浪。正是秋收前的时节,饱满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风一吹,整片麦田就像金色的海洋一样翻起波浪,阳光落在麦芒上,碎成了漫天的星子。田埂上有佃户们牵着牛在耕地,鞭子甩得清脆响,看到马车经过,都笑着抬手打招呼,维瑟也会探出头去,笑着挥挥手回应。

“你看你看!”芙蕾雅忽然拽住了维瑟的袖子,指着麦田旁边的灌木丛,“有兔子!”

维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几只灰褐色的野兔正蹲在灌木丛边啃草,听到马车的动静,耳朵一竖,瞬间蹦进了麦田里,没了踪影。他忍不住笑了:“这片田里兔子多着呢,每年秋收的时候,老约翰都要带着巴拉去逮几只,炖出来的兔肉可香了。”

“那你有没有逮过?”芙蕾雅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有。”维瑟有点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去年冬天我逮到过一只最大的,维达叔叔说我比他年轻的时候还准。对了,前面那片坡地,长了好多野草莓,再过半个月就熟了,到时候红彤彤的一片,甜得很,比首都糖果店里卖的草莓糖还甜。”

他就像个最称职的向导,把这十几年里在这片土地上摸透的每一处风景,都细细地讲给她听。哪里的礁石滩能捡到最好看的贝壳,哪里的树林里有最多的野果,哪里的小溪里能摸到肥美的河鱼,哪棵老橡树上有云雀的窝,哪片葡萄园的葡萄最甜……

芙蕾雅就安安静静地听着,手肘撑在窗沿上,手托着腮,目光落在维瑟的脸上,连风把她的刘海吹散了都没察觉。

只有在维瑟身边,她才不用做议长父亲那个懂事得体的女儿,不用学那些繁琐的贵族礼仪,不用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贵族小姐少爷。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探出头去吹海风,可以为了一只蹦走的兔子惊呼,可以听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笑得眉眼弯弯。

“维瑟。”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被风吹得软乎乎的。

“嗯?”维瑟转过头看她。

“我好想一直待在这里。”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光,还有他的影子,“待在这个有海,有麦田,有你的地方。”

维瑟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耳尖瞬间就红了。他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喉咙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你就多住些子。叔叔说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芙蕾雅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带着我爬王宫的橡树,摔下来的时候都敢把我护在怀里,自己胳膊摔破了都一声不吭,怎么现在说句话都脸红?”

“那都几年前的事了。”维瑟挠了挠头,也忍不住笑了,“那时候你才到我腰那么高,像个小尾巴似的,我走到哪你跟到哪,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哭着喊维瑟哥哥帮你揍他。”

“我才没有!”芙蕾雅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抢他手里刚拿起来的黄油饼,“明明是你总带着我闯祸!上次我们偷喝了你父亲收藏的葡萄酒,两个人都喝醉了,在花园的喷泉里睡了一下午,被抓个正着,罚我们在书房打扫卫生,还是我偷偷帮你完最后的活,你忘了?”

“没忘。”维瑟笑着把饼递给她,声音软了下来,“我怎么会忘。”

那是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个夏天。那时候他还在奥德里奇堡的皇宫里,父亲还在世,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七王子,议长出使邻国时,芙蕾雅留在首都,一整个夏天都跟在他身后,像个粘人的小团子。

后来父亲与母亲骤然离世,圣剑沉眠,教廷大主座格里高利开始主持朝政,宫廷里风云骤起,维达男爵连夜带着他离开了首都,来到了这座边境庄园,一待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他们只能靠着书信往来,芙蕾雅每年都会想尽办法,求着父亲同意她跨越国境,来这座偏远的庄园看他。每一次见面,都显得格外珍贵。

马车慢悠悠地走着,车轮碾过乡间的土路,偶尔颠簸一下,芙蕾雅就会下意识地抓住维瑟的胳膊,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风里的麦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海水咸味,还有隐约传来的铃铛声、吆喝声、轮船的汽笛声。

“快到了!”维瑟探出头去,指着前方,“你看,那就是黑石镇。”

芙蕾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方的海岸边,坐落着一座热闹的小镇。镇子依着海湾而建,远处的港口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渔船和商船,高高的桅杆密密麻麻地立着,像一片森林,桅杆上挂着各个国家的旗帜,在海风里猎猎作响。镇子的屋顶大多是红色的瓦片,沿着海岸线错落排布,一直延伸到内陆的山坡上,最高处的米兰教堂尖顶直云霄,金色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着光。

马车很快就驶进了镇子的入口,瞬间就被热闹的烟火气裹住了。

这里是维斯特帝国西南边境最繁华的港口小镇,也是大西洋航线上重要的补给点,南来北往的商船、渔民、商人、骑士都汇聚在这里,整条主街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集市,两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一直延伸到港口边。

铁匠铺的叮当声敲得震天响,门口挂着打好的马蹄铁、菜刀、还有骑士铠甲的零件,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面包房的橱窗里摆着刚出炉的牛角包、法棍、水果派,麦香混着黄油的甜香飘得满街都是;鱼摊前的渔民正大声吆喝着,案板上摆着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鲜鱼,银闪闪的鳞片还沾着海水,旁边的木桶里养着活蹦乱跳的龙虾和螃蟹;卖水果的摊位上堆着成筐的葡萄、桃子、苹果,还有从热带运来的芒果和菠萝,颜色鲜亮得晃眼。

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穿着防水皮衣的渔民扛着渔获往码头走,皮肤黝黑的商人站在摊位前和顾客讨价还价,穿着铠甲的巡逻骑士牵着马缓步走过,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还有穿着黑袍的修女,手里拿着经书,站在街角给路过的穷人分发面包。偶尔有拉着货的马车驶过,车夫甩着缰绳大声喊着“借过借过”,人群就往两侧让开,热闹却不混乱。

维瑟先跳下马车,伸手扶住芙蕾雅,小心翼翼地把她从马车上接下来。刚落地,芙蕾雅就忍不住拽着他的衣袖,往集市里走,像一只刚飞出笼子的小鸟,对什么都好奇。

“慢点慢点,别摔了。”维瑟被她拽着,却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反手牵住她的手,把她护在自己的里侧,避开了旁边推着独轮车路过的搬运工。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裹着芙蕾雅的手,少女的手软软的,指尖微凉,被他握住的瞬间,芙蕾雅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他们先走到了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留着大胡子的奥科诺联邦商人,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用圣晶打磨的小挂坠、手链、针,透明的圣晶里带着淡淡的蓝紫色光晕,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两位客人,看看?都是奥科诺联邦最顶尖的手艺,用的是最纯净的圣晶碎料,打磨得比镜子还亮!”商人笑着吆喝,“给这位小姐挑个挂坠吧,配她的眼睛,再合适不过了!”

芙蕾雅的目光落在了一枚小小的蔷薇花挂坠上,圣晶打磨的花瓣晶莹剔透,花心嵌着一点点细碎的金箔,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她拿起来看了又看,却没问价格,只是又放了回去。

维瑟看在眼里,等她转身去看旁边的手链时,悄悄掏出钱袋,问了价格,把那枚蔷薇挂坠买了下来,攥在了手心里。

“维瑟你看,这个怀表和你那个好像!”芙蕾雅举着一个黄铜怀表,回头冲他笑。那怀表的盖子上刻着缩小的大陆地图,和她昨天送他的那个很像,只是小了一圈。

“你喜欢?”维瑟走过去。

“就是看看啦。”芙蕾雅笑着把怀表放了回去,“你那个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这个可比不上。”

他们顺着集市往前走,路过面包房的时候,维瑟给她买了刚出炉的蜂蜜面包,外皮烤得焦脆,里面裹着甜甜的蜂蜜夹心,芙蕾雅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面包屑,自己却没察觉。维瑟笑着,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她嘴角的碎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柔软的唇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红了脸,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脚步却没停,手依旧紧紧地牵在一起。

走到炸鱼摊前,维瑟又买了两份刚炸好的炸鱼和薯条,金黄酥脆的炸鱼冒着热气,淋上酸甜的酱汁,是黑石镇最有名的小吃。两个人就站在摊位旁边的屋檐下,你一块我一块地分着吃,海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过来,混着炸鱼的香气,连阳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芙蕾雅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讲首都的趣事,讲议会里那些老头子们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被议长一句话怼得说不出话;讲皇家骑士团的演练,那些驾驶着骑士装甲的骑士有多威风;讲她最近看的骑士冒险话本,里面的主角带着心爱的姑娘,走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维瑟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一两句话,把她掉在裙子上的薯条碎末捡掉,把她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们逛到了港口边,渔船正一艘艘地归港,渔民们喊着号子,把一筐筐的渔获从船上卸下来,海鸥在码头的上空盘旋着,发出清脆的叫声,时不时俯冲下来,叼走地上散落的小鱼。远处的海面上,挂着奥科诺联邦旗帜的商船正缓缓驶进港口,巨大的船身劈开海浪,溅起白色的水花。

“维瑟,你看那艘船!”芙蕾雅指着那艘商船,眼睛亮晶晶的,“奥科诺联邦的船,能横跨整个大洋呢!等我们长大了,能不能也坐这样的船,去看看整个大陆?去奥科诺联邦看圣晶精炼厂,去圣爱伦希共和国看真理高塔,去阿尔卑斯雪山看冰川,好不好?”

“好。”维瑟看着她,认真地点头,“等我们长大了,我就带你去。走遍整个大陆,哪里都去。”

夕阳渐渐西沉,把整个海面都染成了熔金的颜色,橘红色的光铺天盖地洒下来,给整个小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集市的人渐渐少了,商贩们开始收拾摊位,码头的渔船也都归了港,只有海边的堤坝上,还有三三两两坐着看海的人。

维瑟和芙蕾雅坐在堤坝的石阶上,晃着悬空的脚,面前摆着野餐篮里剩下的三明治和苹果酒。海风温柔地吹着,带着傍晚的凉意,拂起芙蕾雅的卷发,扫过维瑟的胳膊,痒痒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进海里,把天空染成了渐变的橘色、粉色、紫色,海面上的波光晃悠悠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好半天,芙蕾雅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维瑟,我父亲说,过几天要送我去神圣公国的圣咏学院游学。”

维瑟的心猛地一沉,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转过头,看着芙蕾雅的侧脸,少女的脸颊被夕阳染成了暖橘色,睫毛长长的,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要去多久?”他问,声音有点涩。

“至少两年。”芙蕾雅转过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不想去。我不想去那个满是神棍的地方,不想离你这么远。”

维瑟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酸的。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时那样,声音放得很柔:“没关系,不就是两年吗?我会给你写信的,每个月都写,把庄园里的事,镇上的事,都写给你看。你也要给我写,告诉我神圣公国的事,好不好?”

芙蕾雅听着他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扑进维瑟的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闷闷地说:“维瑟,我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维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抬起手,轻轻抱住了她。

夕阳彻底沉进了海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教堂敲响了晚钟,小镇里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连成了一片。维瑟牵着芙蕾雅的手,坐上了去旅馆的马车。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平稳的咕噜声。芙蕾雅靠在维瑟的肩膀上,手里攥着那枚蔷薇挂坠,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维瑟一动不动地坐着,怕惊扰了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看着窗外渐渐升起来的月亮,银白的月光洒进车厢,落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