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大唐逆子:我囤粮震惊李世民》,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李匡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芝芝乐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881369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大唐逆子:我囤粮震惊李世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陛下亲自下的旨意他不敢拦,可要是等那位王爷回来发现粮仓见了底——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后脖颈就一阵发凉。
“老人家,我又来啦!”
清脆的童音从身后炸开,老者嘴角抽了抽,转身时硬挤出笑纹:“小公主,今儿府上人多杂乱,要不您改——”
“不用不用!”
小姑娘连连摆手,发髻上金铃叮当作响,“我自己能逛,不要人跟着!”
话音未落,那团藕荷色的小身影已经歪歪扭扭冲向府内。
两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像一只被风刮跑的蝴蝶结。
身后的侍卫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追上去,手臂虚张着,随时准备在主子摔倒时当肉垫。
东院门口,禁卫军的枪尖在光下泛着冷光。
守卫看清来人腰间的金鱼袋,齐刷刷让开道。
小姑娘挺了挺脯,那架势倒像检阅军队的女将军。
地下室台阶刚走到一半,湿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角落里一个灰袍老者看见来客,惊得手里的炭笔都掉了。
“小公主殿下?您怎么——”
“杜叔叔!”
小姑娘眼睛一亮,“父皇让我带信来。
倒是您,钻在这黑乎乎的地方做什么?”
老者躬身作揖:“陛下命我探查这地下室的构造。
您看这柱子——每隔四十步一,每粗细都若是工部能参透这法子,往后大唐的粮仓、地宫,都能省下三成石材。”
他伸手抚摸粗粝的柱面,指尖沾了灰。
身后的火把噼啪作响,将柱上密密麻麻的凿痕映得深浅交错。
那些纹路在光影里游走,像某种失传的文字。
小姑娘歪着头看了会儿,从怀里掏出纸折子和漆盒:“父皇说,这个得亲手交给二哥。
杜叔叔继续忙吧,我自己去找。”
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地上的木屑。
老者望着那个蹦跳的背影消失在地道转角,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陛下派个孩子来传信,还特意挑了楚王不在府上的子。
杜楚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叹,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似的。
当那个人————找上他,说出那些粮食全堆在李匡府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后脑勺。
等到亲眼见了楚王府地底下那个空间,他更是不住地吸气,眼睛瞪得生疼。
他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坐了快一年。
长安城里哪块砖不是经他眼看过的?哪梁不是经他手摸过的?他以为自己就算排不上大唐第一,第二也稳稳攥在手里。
现在他知道了。
自己那点见识,就像井底的蛤蟆,只看得见巴掌大的天。
“小公主,您过来。”
杜楚客拽着小兕子的袖子,把她领到一把椅子跟前,“您瞧瞧这个,跟平时坐的玩意儿有什么不一样?”
这话问得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能答出什么来?
他压没指望答案。
他只是憋得慌,想找个人说说。
人这东西啊,爬到山顶上,成了第一,忽然就没了奔头,跟条晒的咸鱼没两样。
可今天地下室里这些玩意儿,让他看明白了——他还差得远呢。
那些工事里的门道,还有往上走的余地。
还能再拼一拼。
“嗯……坐着会很舒服?”
小兕子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杜叔叔,这算不算不一样啊?”
杜楚客蹲下身,手指在椅子边缘摸索了几下。”
您说得对,这料子是紫檀木的,凉丝丝的,坐上去骨头都松快。”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可这不是要紧的,您瞧仔细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椅子咔嚓咔嚓几声响,变成了一片片竹板子,整整齐齐叠在一起,随手就能拎着走。
“哇!”
小兕子两只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杜叔叔,这椅子成精啦?还会变戏法?”
杜楚客嘴角扯了一下,笑了一声。”
不是成精,小公主。
这是用一门老手艺做的,说是新的也对……可它其实早就没人会了。
这东西叫鲁班锁,失传了好些年头,今天却在这地下室里冒出来了。”
他蹲在那儿,脸色泛着红,声音里带着点喘。
“这把椅子,是大师的手笔。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着这样的活儿。
全凭鲁班锁的窍门,一钉子都没用。”
小兕子歪着头看他。
她不太明白杜叔叔为啥这么激动。
不就是一把破木头椅子嘛?她以前见过二哥也拆过椅子,装起来带走,钓鱼的时候再打开来坐。
那椅子舒服多了,是亮晶晶的钢片子做的。
一张木头的,也配叫大师手笔?
杜叔叔真是的。
“行了,小公主。”
杜楚客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地下室里该量的、该看的,都记下来了。
我回工部去,叫上他们一块儿回来琢磨琢磨。”
她伸手碰了碰那块颜色略深的砖块,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墙面内部传出沉闷的震动声,像是有重物在缓慢移动。
右侧的石壁裂开一道缝隙,逐渐扩大成一扇可供孩童侧身通过的门洞。
小兕子猫着腰钻了进去。
里面的空气带着尘土和铁锈的气味,角落里堆叠着大量纸张,每一张都画满了笔直的线条和奇怪的符号,她完全认不出那些是什么。
这些图纸的边缘泛黄,有些地方甚至被水渍洇得模糊不清。
她没多看那些东西,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体温焐得有些温热的小包裹。
折子被叠得整整齐齐,玉佩用软布裹了好几层,摸上去硬硬的。
她踮起脚,把包裹塞进墙壁里一条天然形成的缝隙中,又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石子将缝隙边缘抹平,直到看不出丝毫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拍掉手上的灰,倒退着走出暗格。
那块黑色砖块在她退出后自行弹回原位,墙面恢复平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转身跑回侍卫们等待的走廊尽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藏好了吗?”
领头的侍卫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当然啦!”
她晃了晃脑袋,辫子在肩头跳来跳去,“兕子办事,父皇都夸稳当的。
现在我们去西苑吧,要荡秋千!”
侍卫相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 杜楚客推开那道暗门前,指尖触到冰冷的铁环时,腔里突然升起一阵说不清的预感。
他记起今早出门前,妻子还念叨他最近总忘东西——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门后传来的窸窣声打断。
黑暗中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晃动。
“嘻嘻……”
声音细得像猫叫,带着掩不住的得意,“这儿谁也找不到,二哥肯定猜不着。”
那孩子踮着脚,把一块青玉佩和一个折子搁在案桌上。
月光从气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圆润的脸颊——正是晋阳公主李明达,小名兕子。
她转身时宽大的袖子扫过桌沿,扫下一叠图纸,纸张翻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她歪头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皱起小鼻子。”
鬼画符,像厕纸一样丑。”
于是她扯开随身带的布袋——那是二哥李匡送的,料子粗劣,边缘已经起了毛,可她从来舍不得换。
她一张张把图纸揉成团,塞进袋里,动作又快又急,像在清理什么脏东西。
布袋很快鼓胀起来。
她拍了拍,满意地哼了一声,提起布袋往外跑。
走廊尽头是堆积杂物的角落。
她蹲下身,把纸团一张张掏出来,丢进垃圾堆里。
“小公主殿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
杜楚客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提着一盏摇晃的灯笼。
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兕子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沾着灰尘。
她仰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杜叔叔怎么又来了?”
“落了东西,得回地下室找找。”
杜楚客的目光落在她鼓囊囊的布袋上,“公主殿下在这里做什么?”
兕子把布袋往身后藏了藏,可布料太薄,纸团的棱角还是透出轮廓。
她想起父皇和二哥的话——她的手,不能碰脏东西。
眼下有外人在,便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
“没……没什么!”
她将沾灰的手在裙摆上蹭了蹭,挤出笑容,“兕子就是走累了,歇歇脚。
走了走了!”
她挥了挥手,转身跑开。
灰尘从她指缝间飘落,在月色里打着旋。
杜楚客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摇了摇头。”
又去乱跑闹腾,回头皇后娘娘又该给她收拾半天,累着呢。”
他想起长孙皇后对长乐公主的疼爱,便觉得兕子也该是这般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不再多想,杜楚客转身朝地下室走去。
然而。
拐过垃圾堆时,灯笼的光晃过几片散落的纸角。
他停下脚步。
弯腰拾起一张——纸质细腻,纹理均匀,指尖滑过时有种微凉的光滑触感。
是上等的宣纸。
他把纸翻过来,借着灯火辨认上面的墨线。
瞳孔骤然收缩。
那上面画着的,是工部新呈报的漕运改建方案——昨才递到尚书省,还未正式批复。
再看另一张,是长安城北门的防御加固图,上面还标注着“待议”
二字。
杜楚客的手开始发抖。
他一张张捡起那些纸团,展开,铺平。
每一张,都是他亲手批复、锁进地下室的机密文件。
此刻,它们沾着灰,带着褶皱,像废纸一样被丢在垃圾堆里。
“小公主殿下……”
他喃喃道,声音涩,“你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风从甬道灌进来,吹得那些纸片沙沙作响。
杜楚客攥紧图纸,指节泛白。
他忽然想起方才兕子蹲在垃圾堆前的姿势——不是在休息,是在销毁什么。
他脚下一软,靠在墙上。
那些纸上的内容,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他想不下去了。
可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另一件事:那个袋子。
小公主那个鼓鼓的布袋,里面装的,还剩下多少?
宣纸被揉成团丢在角落,杜楚客捡起来时指尖触到褶皱的纹路。
他展开这团废纸的动作带着几分随意——毕竟是从小公主丢弃的杂物里翻出来的。
可当那些线条在眼前摊平,他的呼吸突然凝住了。
纸面上画着十几个图形,轮廓棱角分明,像某种被拆散的骨架。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把纸凑近油灯,光线透过薄薄的宣纸,那些线条在暗处仿佛活了过来。
“房梁?”
他喃喃自语,“用这种结构搭出来的房梁?”
图纸下方有一行小字,墨迹还新:【鲁班锁技巧分支其一,孔明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