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李文斌并没有立刻睡觉。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了完成“修水管”任务的奖励:三万块现金,以及一瓶装在试管里的【体质强化药剂】。
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
没有玄幻小说里那种痛不欲生的洗筋伐髓,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骸。
几分钟后,李文斌脱下湿透的黑衬衫,站在镜子前。
原本就不错的身材,此刻发生了质的飞跃。
腹肌的轮廓变得犹如刀刻斧凿般清晰,肌饱满坚挺,就连手臂上的青筋都透着一股爆发力。
最关键的是,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某种属于男人的本能被无限放大。
“呼~”
李文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回想起刚才在楼上,苏雅那具紧贴着自己的柔软娇躯,小腹处忍不住升起一团邪火。
但他生生压了下去,好戏才刚刚开场。
对于苏雅这种高傲的女王,只要她还没彻底放下身段主动来求他,就说明火候还差那么一丝。
接下来的两天,李文斌彻底贯彻了“欲擒故纵”的最高战术。
神出鬼没,稳如老狗。
他用系统奖励的钱报了个高级健身房,又去附近考察了几个小生意,每天早出晚归。
即使在楼道里偶然遇到苏雅,他也绝不多看一眼。
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出家的小和尚。
哪怕苏雅故意喷了浓郁的香水从他身边走过,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礼貌地喊一声:“苏姐,早。”
然后,擦肩而过。
这可把苏雅给整不会了。
第一天,苏雅以为李文斌在玩欲擒故纵,心里冷笑:小样,跟老娘玩套路?
看谁耗得过谁!
第二天,苏雅开始慌了。
她发现李文斌看她的眼神里,居然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就好像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发生的旖旎碰撞,全都是她一个人的春梦一样。
那种强烈的落差感,让空窗多年的苏雅彻底破防了。
“难道老娘的魅力下降了?难道那天晚上他真的只是单纯来修水管的?不可能啊!他明明说我淋湿的样子很美!”
苏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绝美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是追着她舔,她越觉得你廉价。
你一旦对她爱搭不理,她反而会上赶着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为了验货,为了证明李文斌的视力没问题,苏雅彻底豁出去了。
她开启了疯狂的花式白给模式。
第三天下午。
李文斌刚从外面回来,推开院子的大铁门,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苏雅正站在院子的水池边洗衣服。
她今天换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长度堪堪遮住。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那双丝袜。
不是平时的高级黑丝,而是一双狂野到了极点的黑色渔网袜!
大网眼的设计,将她腿部丰腴白腻的肌肤切割成一块一块诱人的几何图形,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色细高跟。
听到开门声,苏雅故意扭过头,撩了一下浪卷发,给了李文斌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声音娇滴滴得能掐出水来:“文斌,回来啦?外面热不热呀?”
李文斌心里“咯噔”一下,喉结疯狂滚动。
这谁顶得住啊!这特么是房东?这简直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成精了!
但他强行稳住心神,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走过去,目光平视着苏雅的眼睛,硬是没往下看一眼。
“不热。苏姐,这大夏天的穿网袜,小心院子里的蚊子顺着窟窿眼咬你。”
丢下这句直男发言,李文斌径直上了楼。
只留下苏雅站在水池边,风中凌乱。
“系统,读心术!” 走到二楼拐角,李文斌毫不犹豫地甩出技能。
“死直男!瞎子!你才被蚊子咬!你全家都被蚊子咬!老娘这是巴黎世家的渔网袜,你懂不懂欣赏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连看都没看我的腿一眼!”
听着脑海里苏雅无能狂怒的心声,李文斌差点憋出内伤。
但这还不算完,苏雅的胜负欲已经被彻底激起来了。
她就不信这个邪,这世上还有不吃荤的猫!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李文斌下楼倒垃圾。
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就看到苏雅正低着头在地上找东西。
她又换衣服了!
这次是一件深紫色的复古高开叉旗袍。
旗袍的剪裁完美贴合了她水蜜桃般的身材,腰肢盈盈一握,臀部曲线惊人。
“哎呀,我的钥匙怎么掉在这了…”
听到李文斌下楼的脚步声,苏雅故作惊讶地娇呼一声,然后直接在李文斌的正前方,缓缓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致命诱惑”。
旗袍两侧的高开叉因为弯腰的动作瞬间滑落,直接露出了大片白花花、丰满的部。
而从李文斌居高临下的视角看过去,旗袍领口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傲人弧度。
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李文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鼻子一热,差点当场流出鼻血来。
这女人,真的是在玩火!
而且是往死里浇汽油的那种!
这要是换做前几天那个老实巴交的李文斌,估计当场就得跪下唱征服了。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指甲用力掐了一下掌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系统,再次使用读心术!”
下一秒,苏雅那近乎疯狂的内心独白传了过来。
“看啊!你倒是看啊!李文斌你是不是不行!老娘这的你瞎了吗?!
我都弯腰弯成这样了,你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被前妻伤透了心,开始喜欢男的了?!
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过来扶我一把啊!”
听着苏雅心底的咆哮,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
急了。
这高高在上的女王房东,终于彻底急眼了。
李文斌没有如她所愿地扑上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猪哥样。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在距离苏雅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
然后,他伸出穿着西装长裤的长腿,用脚尖轻轻将地上的钥匙拨到了苏雅的手边。
“苏姐,你的钥匙。”
李文斌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涟漪。
“还有,苏姐以后捡东西还是蹲下比较好,这旗袍开叉太高,容易走光,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说完,他提着垃圾袋,目不斜视地从苏雅身边绕了过去,大步走出了院子。
时间再次静止。
苏雅保持着弯腰捡钥匙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旗袍的下摆,却撩不动她那颗已经碎成渣渣的自尊心。
“李…文…斌…” 苏雅咬碎了一口银牙,死死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她费尽心思的擦边勾引,在他眼里,居然只换来了一句“容易走光”?!
苏雅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征服这个男人的强烈欲望,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太野了!
这个对她视而不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简直比那些见了她就狂咽口水的舔狗,要有魅力一万倍!
“老娘就不信拿不下你!李文斌,你给老娘等着!”
当天晚上。
李文斌躺在床上,听着楼上不断传来的高跟鞋烦躁踱步的声音,微微一笑。
鱼儿不仅咬了钩,而且已经把鱼饵彻底吞进肚子里,连鱼竿都快被她拽断了。
火候,终于到了。
猎物已经急不可耐,是时候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