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种田小说《穿越1980:从养活姐妹花开始》,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周铮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94229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穿越1980:从养活姐妹花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半山腰上,两道身影猫着腰往前摸。山风刮过来跟刀子似的,削在脸上生疼,耳朵冻得快没知觉了。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了一大截,还没正式入冬呢,风口处已经飘起了碎雪沫子,打在枯草上沙沙响。
赵卫国跟在后头,脸上早没了刚出发时那股兴奋劲儿。要不是自己求着要来的,他现在就想掉头下山。这哪是人遭的罪啊,走了快一个钟头,连兔子毛都没见着,人倒先被冻透了。
“记住,进了山眼睛不能闲着,耳朵也得竖着。”周铮在前面压着步子,目光隔一会儿就往地面上扫一遍,“走路看脚下,停下来看四周。”
找猎物靠的就是眼力。脚印、粪蛋、蹭过的树皮、压倒的草——这些东西能告诉你附近有啥、来过啥、走了多久。他们进的山不算深,这一带黑瞎子和野猪不常来,可运气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准。猎人和猎物之间,有时候就是一个转头的工夫。
“哥……你往那儿瞅。”
赵卫国一抬头,眼尖,瞧见前面一丛榛柴棵子底下蹲着一只野鸡。麻褐色的羽毛里夹着黑斑,缩着脖子,正拿爪子刨地找草籽吃。他伸着手指过去,声音压低了,可那股子激动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野鸡肉他还没吃过呢,不知道啥味儿。
咻——
一道细微的破风声几乎同时响起。周铮也在同一瞬间瞅见了那只野鸡,反手从背后抽出吹箭筒,吹针入管,深吸一口气,腮帮子一鼓,猛地吹出去。
吹针像一道银线似的扎进野鸡的脯。野鸡扑腾着翅膀从榛柴棵子里翻出来,在地上拍打了几下,不动了。
赵卫国看得眼都直了,盯着周铮手里那像竹竿又不像竹竿的玩意儿,满脸稀罕:“哥,你这啥东西啊?太神了!一点声都没有!”
这比枪还方便,不声不响的,野鸡就躺下了。
“吹箭。”周铮把吹箭筒收回背后,目光却没往猎物那边去,而是慢慢扫着四周,“有空再教你。先别动。”
眼下是入冬时节,不是野鸡的繁殖期。这个季节母鸟和当年生的半大野鸡会凑成小群一块儿找食,附近很可能还有别的野鸡。要是春天反倒好办,那时候野鸡为了争地盘争配偶都是独来独往的,打一只是一只。
赵卫国见他不动,张了张嘴想问“咋不去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进山前周铮跟他说过,山里少说话,多看多听。他乖乖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咻——
第二吹针从筒出去,一只刚从草窠里惊飞的野鸡还没蹿上半空就被扎了个正着,歪歪斜斜栽了下来。打移动靶对周铮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手,当年在特战大队枪法考核,移动靶成绩他一直是全队头名,换了个吹箭,手感差不了多少。
“没了。”
周铮又瞅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第三只,这才快步过去把两只野鸡身上的吹针拔下来,甩了甩血迹收好,顺手扔进赵卫国的背篓里。两人没多停留,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半个多钟头,山风倒是小了些,可温度又往下掉了一截。两人身上的衣裳都单薄,胳膊冻得微微发颤,手指头僵得攥不紧。
背篓里就两只野鸡,连兔子都没碰上一只。这趟进山,收获不咋地。不过打猎这种事本来就看运气,不是每次进山都能碰上东西。
“哥……还往前走啊?冻得扛不住了……”
赵卫国把手凑到嘴边哈气,指关节冻得通红。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为啥屯子里的人明知道打猎能挣钱,却没几个愿意往山里钻。
打猎比种地苦多了。种地好歹在平地上,头晒着,累了还能在地头歇一歇。这山上,风刮着,雪打着,走上半天不一定碰得着一只活物。
“你既然来了,就得扛住。”周铮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重,也没有瞧不起的意思,“钱不好挣,猎物不好打。你不是想吃白面吗?这点苦都受不了,白面还想不想吃了?”
赵卫国比他小,又是赵满仓家独苗,从小怕是没吃过什么苦头。周铮进山前没把这些难处点破,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打猎的料。赵满仓对他有恩,要是赵卫国真能学会打猎,往后家里的进项就能宽裕不少。
赵卫国搓了搓手,又往掌心里哈了两口热气,眼神慢慢硬了起来:“哥说得对……我要吃白面,我爹还等着我打猎回去呢。”
他学着周铮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拿眼睛往地上和树丛里扫,虽然还看不出什么门道,但架势已经有了。
“停!”
走在前头的周铮忽然顿住脚,右手往后一压,示意赵卫国别动。
他蹲下身,盯着地面看了两秒,心里咯噔一下。
狼的脚印。而且是刚踩出来的,爪印边儿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渣子。旁边有一泡粪蛋,还冒着隐隐的热气。
“咋了哥?是不是又看见野鸡了?”赵卫国压低声音,脖子伸得老长,四处踅摸,啥也没看见。
“不是野鸡。”周铮蹲下去,两手指贴近那泡粪蛋,没碰着,已经能觉出温度,“是狼。”
粪蛋是热的,狼就在附近,没走远。脚印数量不多,一时看不出有几只。他没带枪,吹箭对付野鸡兔子还行,撞上狼群就悬了。
赵卫国的嗓子眼一下紧了,声音都变了调:“狼?!这儿有狼?!”
他听老人讲过,野地里碰上狼千万别回头跑,跑也跑不过。可狼这东西是成群结队的,出来就是一群!
“嘘。”
周铮竖起一手指压在嘴唇上,目光往远处一扫,又发现了几处脚印。他当即做了决定——不往前走了,原路返回。要是自己一个人倒还能探一探,带着赵卫国不行。这小子要是出点啥事,他没法跟赵满仓交代。
“哥……我有点怕。”赵卫国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周铮身边靠了半步,眼神开始飘忽,不知道往哪儿瞅才好。
就在这时,他余光里有一道灰影从左边晃了过去,猛地扭头,那边又啥都没有了,只有风吹得枯草在摇。
忽然,赵卫国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他慢慢转过头——不到二十步远的漆树丛边儿上,一头灰褐色的狼正盯着他看。皮毛粗拉,肋巴骨的轮廓隔着皮毛都隐约可见,是头饿了一阵子的狼。獠牙从嘴角支出来,黄的,沾着了的哈喇子印。
赵卫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想起周铮交代过不能大声,硬生生把惊叫捂回了嘴里。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猛拍周铮的肩膀。
“两只……三只……”
周铮也看见了。他慢慢转过身,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猎刀把。
四头。
四头狼,从三个方向包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撵。领头的那头个头最大,肩胛骨高高鼓着,嘴唇翻起来,露出牙花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入冬前的狼最凶,肚子里没食,碰上了就不会轻易撒嘴。
“会爬树不?”
周铮把猎刀反握在手里,刀背贴着小臂,刀刃朝外。旁边正好有棵老柞树,树粗壮,矮处的树杈离地不高,能上人。
“会……会!”
赵卫国嘴唇直哆嗦,点着头往那棵柞树跟前挪。可手脚早冻僵了,加上慌得厉害,抱着树往上蹿了两回都滑了下来。最后还是踩着周铮的大腿才勉强攀上了最低的那树杈,连滚带爬地把自己卡在树杈中间,两条腿夹着树,抖得跟筛糠似的。
“哥!你当心!”
赵卫国抱着树往下看,那四头狼已经到了三十步以内,呈扇形散开,不紧不慢地缩着包围圈。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嗓子却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四头狼。底下就周铮一个人,一把刀。
“四头,麻烦是麻烦了点。”
周铮把身子展开,脊梁挺直,胳膊微微往外张,整个人比刚才大了一圈。对付狼,头一件事就是不能露怯,身形越大,狼越犯嘀咕。
他慢慢把吹针放进吹箭筒,筒口对准离得最近的那头狼。
嗷呜——
领头狼一声长嚎,四头狼同时动了。它们不是一窝蜂往上扑,而是错开位置,两头正面压过来,一头从左边包抄,另一头绕到了右后头。配合得挺默契,像是围过无数回猎的老手。
赵卫国趴在树上,指甲抠进了树皮里,大气不敢出。
咻——
周铮没有慌。他等的就是狼启动的那一刻。正面冲来的那头狼速度最快,距离也最近,狼头往前探,眼睛在雪光里亮得瘆人。
他深吸一口气,肚子鼓起,腮帮子收紧,猛地一吹。吹针离筒的声音比前两回更短更脆,劲儿也更大,像银针划开空气,不偏不倚,正扎进那头狼的左眼。
吹针入眼三寸,直捅脑瓜子。
那头狼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前腿一软,整个身子在冲势的惯性下往前滚了两圈,抽抽了两下,不动了。
四头狼,转眼剩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