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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陈恪大结局全文阅读求分享

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

作者:微醺浅夏

字数:394056字

2026-05-22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书迷集合!微醺浅夏的《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不能错过,陈恪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39405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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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现在只要发发汗、喝喝药就行,他待在这儿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大忙。

本来以为按老朱刚才那态度,肯定不答应。

谁知道,这回陈恪说完,老朱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啥意思?这是放他走了?

陈恪正愣着呢,朱标笑呵呵地凑上来,开口道:“今儿个真对不住,又麻烦你跑这一趟。你先回去,雄英这儿要是再有事,还得再请你来一趟。”

虽说对朱雄英的病,他也就只有这个法子,但朱标说话确实中听,陈恪也只能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

朱标话音刚落,陈恪微微一笑,应道:“这是应该的。”

紧跟着,朱标又拿起圣旨,说道:“你先回去,这道旨意和诰券,我今天就派人送到你府上。”

虽说封了个安乐伯,没有世袭,除了五百五十石的俸禄之外也没什么实惠,但好歹是个实实在在的伯爵。

起码得有个宣旨太监去走个过场,不然悄没声息地只从老朱这儿拿了旨意,陈恪说自己是安乐伯,怕是没人信。

不过朱标在朱雄英还没好利索的时候就做得这么大方,反倒让陈恪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用这么麻烦吧?草民也没啥大事,拿这个爵位心里已经够过意不去了,哪能再麻烦殿下派人送旨意。”

陈恪还在客气,朱标却坚持道:“不麻烦,这是该走的程序,必须走。”

既然朱标这么坚持,陈恪也就不再推让了。

没多久,陈恪从宫里出来,回了家。

这会儿,袁朗和范深正按陈恪的吩咐,在院子里收拾手推车。

陈恪一进门,大黄第一个反应过来,尾巴甩得飞快,一个猛子扑到陈恪脚边。

陈月跟在大黄后面,走到陈恪跟前,仰着头问:“哥,范深哥说你又进宫了,宫里好玩不?”

好玩个屁?进了两次宫,每次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这回虽然回来了,又能咋样?

可面对陈月这天真的问话,陈恪也不能说实话,只能含糊地回了句:“不咋样,规矩多,憋得慌。”

范深放下手头的活,大步走过来,嗓门亮得跟铜锣似的。”陈恪,朝廷给你发赏了?啥玩意儿?快掏出来让咱哥俩也乐呵乐呵。”

陈恪支吾了两声,含含糊糊答道:“安乐伯。”

“安乐伯?”

范深一下子瞪大了眼,惊得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 ,你小子封爵了?”

他转头就冲屋里扯开嗓子吼:“陈婶儿!陈婶儿您快来!您家陈恪当伯爵了!”

陈恪心里直嘀咕,封爵的明明是自己,这小子激动个什么劲儿。

陈母听见喊声,急匆匆走过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陈恪笑了笑,轻声安抚道:“娘,您带月儿去换身衣裳吧,传旨的人一会儿就到。”

事到如今,朱雄英这摊子事是好是坏也说不准了。

但封伯的圣旨先到,让娘先高兴高兴也是好事。

陈母去换衣服的空档,袁朗提出要走。

范深却不以为然,大手一挥:“走啥走?咱哥俩这辈子连圣旨长啥样都没见过,今儿好不容易赶上了,不得好好开开眼?”

他非要赖着不走,陈恪也不好硬赶人。

再说这圣旨本来就是走个过场,当面念一遍罢了,没啥大不了的。”都留下吧,难得碰上这机会,你们也跟着见识见识。”

陈恪一松口,范深更来劲了,追着问:“陈恪,你到底给宫里哪位贵人瞧的病?咋一出手就捞了个安乐伯?你啥时候学会的医术?”

他咋咋呼呼的,活像个好奇宝宝,啥事都要刨问底。

不是陈恪不想说,实在是有些事本没法说。”想知道?保密!”

两个字就把范深堵了回去,但他哪肯罢休。”啥事儿啊,连我都不能说?”

陈恪正觉得头疼,旁边的袁朗开了口:“宫里头好多事儿不能往外传,陈恪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袁朗这话总算让范深暂时消停了。

没过多久,传旨太监就到了。

接了圣旨,陈母张罗着要请街坊邻居来庆祝,陈恪一口回绝了。

圣旨是接了,可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他记得清楚,朱允炆能顺顺利利当上皇太孙,就是因为朱雄英死得早。

掐指一算,好像就是这个节骨眼上。

他对朱雄英的病本来就没多大把握,要是历史上朱雄英真是因为这场风寒没了命。

那这回,怕也悬得很。

陈恪是个穿越来的,但也不至于靠他那点三脚猫的医术,就把马皇后和朱雄英的命运全给改了吧?

要是朱雄英真在他手里出了事,老朱发起疯来,谁扛得住?

第二天,王大背着一筐新鲜鸡爪过来了。”陈恪,听说你封伯了?”

陈恪没想张扬,随口回了句:“嗯,封了。”

他这边低调,范深倒是比他还兴奋,嘴一咧就接上了:“怎么,不信?圣旨就在陈恪家堂屋供着呢,要不要去看看?你见过圣旨长啥样不?”

这话一出,王大直接愣住了。

普通人家里,祖宗八辈子都未必能见一回圣旨。

他摇了摇头。”鸡爪的钱,过几天再给。”

王大说:“我爹说了不急,先欠着,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说。”

王大这人本来就胆小,话也少,把鸡爪递给陈恪之后,又补了一句:“陈恪……大黄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真不是故意的,它老来我家偷吃,我就想吓唬吓唬它……”

说到底,陈恪进皇宫、被封伯爵,这整件事的源头,都在王大身上。

要不是王大伤了大黄,陈恪也不会给大黄缝伤口。

要不是给大黄缝了肚子,也不会被当成郎中抓走。

要不是被抓了,哪来的封伯机会?

而王大之所以要吓唬大黄,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条狗三天两头往他家跑,偷东西吃。

那时候,普通人家一个月都未必能吃上一回肉,狗给叼走了,谁不心疼?

陈恪没穿越过来之前,王大和他爹就找上门闹过好几回。

每次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始终没把大黄拴好,狗该偷的还是照偷。

陈恪穿过来没几天,正好赶上王大实在忍不下去,拎着他爹那把猪刀过来理论。

没说几句,大黄就冲上去壮声势。

王大这人虽然胆小怕事,但也有底线,火一上来,什么都敢。

几个来回之后,大黄就倒在血泊里了。

两边都有错,说不上谁对谁错。

王大道歉,陈恪笑了笑:“也怪我没看好大黄。你放心,以后我会盯紧它,尽量不让它再去你家偷吃。”

俩人互相给了个台阶,王大转身走了。

陈恪招呼范深和袁朗洗手。

手洗净了,他抓过一个鸡爪,利落地开始手工去骨。

眼下也没那个条件,一次性手套和口罩什么的都省了。

反正他们这才刚起步,等以后做大了,再往这些细节上花心思也不晚。”为啥要去骨头?”

范深这人,块头大,脑细胞少,遇事从来不先琢磨。”嘴上把点门,唾沫星子别乱喷。”

袁刚这话刚落地,范深立马扯着嗓子顶回去:“我又不是大黄,啃生肉的,哪来的口水乱喷!”

袁朗好歹也算出身有点墨水的人家,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稳重,跟范深那糙样儿完全是两路人。

范深吼得凶,袁朗往后退了半步,一脸懒得跟他掰扯的表情。

倒是陈恪,从刚剔完骨头的鸡爪缝里抽出手,抹了一把,说:“你看这是啥。又没说你馋得流哈喇子,是讲你讲话时唾沫飞得到处都是。”

范深脸一僵,立马顶嘴:“你们说话就没口水了?”

话是都说了,可人家哪像他那样扯着嗓门嚷嚷,非把唾沫喷得满天飞?

“那你说说,我们的口水在哪儿?”陈恪反问他。

满桌子的鸡爪,谁能从上面找出谁的口水来?

范深冷哼了一声,懒得再纠缠,丢下一句:“不说就不说,搞得跟我多爱讲似的。”

气氛静了会儿。陈月和陈母端着洗好的衣服回来了。

陈母手里又抱着一大盆别人新送来的脏衣裳,陈月手里牵着大黄。

大黄一踏进门,闻到满院子飘的鸡爪香,再看地上扔的碎骨头茬子,二话不说就扑上去,嚼得嘎嘣响。”娘,您别再给人搓衣裳了。儿子现在有俸禄,加上自个儿挣的这些,足够咱家嚼用了。”

陈母忙了一辈子,哪能说歇就歇。她擦擦手:“娘闲着也是闲着,多洗一件多攒一个子儿,攒够了给你娶媳妇使。”

当娘的都是这份心,陈恪也不好再劝,只说:“儿子好歹也是个伯爵了,娘犯不着这么累。少接几件,多歇歇。您看,儿子这鸡爪今儿就能做好,明儿就能拉出去卖了。”

陈恪懂事,陈母心里头欣慰,走上前笑着问:“有啥要娘搭把手的?”

人工剔骨这活儿费工夫,有人帮忙当然好。”娘要是不忙,就帮儿子剔剔骨头吧。”

“我也来!”陈月抢着说。

说完,两人搬了凳子就要坐下。

这什么意思?没手套就算了,连手都不洗?

陈恪一把抢过俩人手里的鸡爪,嘿嘿笑了一声:“你们要想帮忙,先把手洗净了再来。”

事儿是多了一点,陈母倒是也没嫌烦,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说:“行,娘这就去洗。”

陈恪看得满头黑线——这卫生习惯,简直要命啊!

“咋了?”

陈恪一直盯着她手看,陈母觉得奇怪。

陈恪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陈恪站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往衣服上擦了擦手。

擦完才反应过来,这动作本不是他会的。

啧,真是近墨者黑。他没把别人带歪,反被带偏了。

愣了两秒,陈恪笑着摇摇头,走到陈母身边,拉过她的手。

陈母的两只手全裂了,一条条深口子,有些地方还挂着了的血印。

看到这双手,陈恪心里猛地一酸。

前世他也是农村长大的,爹妈都是种地的,可他从没见过谁的手能裂成这样。

一个女人,没了男人,还得养两个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能把手折腾成这样?

陈恪攥着陈母的手说不出话,陈母却抽了回去,笑着说:“没事,娘去洗洗就好了。”

陈月一直跟着陈母,最清楚她的情况,小声说:“娘的手前几天还流血了呢。”

裂到流血,得多疼啊。”月儿,过来洗手。”

陈月被叫走了。

陈恪重新坐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记得有一种护手霜,能自己动手做出来。配方是什么来着?

鸡爪去骨弄了整整一上午。

完活,陈恪让范深和袁朗去生火烧水,他自己把去好骨的鸡爪用清水洗了好几遍。

水烧开了,鸡爪也洗净了。

陈恪直接把盆端起来,把洗好的鸡爪全倒进锅里。

水汽往上窜,热腾腾的肉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范深、袁朗还有陈月,三个人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

闻到这股味,哈喇子全掉地上了。

旁边的大黄吃了一整盆鸡碎骨头,看见这三个人那没出息的样子,脑袋一扬,眼神里全是嫌弃,嗷呜一声转身回狗窝去了。

这狗真够没良心的,自己吃饱了就不管人了。”哥,鸡爪啥时候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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