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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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我能偷听心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郭靖回府第三。
夜漏三更。
郭府主卧窗纸泛着浅淡月光。
郭靖面朝里侧卧,呼吸沉厚,鼾声均匀,床帐随气息微微起伏。
黄蓉躺在外侧,脊背绷成一线。
后腰肌肤隔着寝衣发烫,酸麻顺着脊椎向上窜。
她扣住床板的指节泛出青白。
头埋在枕间,齿尖抵着棉布枕角——枕面已经浸出一片浅湿印子。
又来了……三天前那小子刚压下去的毒,怎么又……
经脉里的异动撞开内息防线,周身皮肉时冷时热。
她肩背轻颤,幅度压到最小。
身侧鼾声未断。
郭靖什么都不知道。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翻个身都带着踏实。
黄蓉咬紧枕角。
不能让靖哥哥发现……不能……
内息散得快,压不住经脉里的窜动。
***
隔壁厢房。
杨过睁眼。
黑暗里瞳色沉定,耳尖微动。
床板轻响一声,人已站定。
玄色衣料扫过地面,无脚步声。
又发作了。比上次间隔短了两天。这毒在加速。
廊下灯笼半明,影子贴在墙,一路到主卧门前。
指尖抵上门板,向内轻推。
门轴未响,门隙扩大一线。
侧身入内,绕过梨花木屏风。
***
月光斜切过床榻。
黄蓉蜷缩成一团,额发全湿,贴在鬓角与额间。寝衣后背被汗水浸透,紧贴腰脊,透出一片淡红。
身体细微发颤,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锋利。
她在忍。在郭靖旁边,她不敢出声。
杨过的目光在她后腰停了一瞬。
就在这时——
郭靖忽然翻身。
鼾声骤停。
黄蓉浑身一僵,呼吸顿住,肩背绷得僵直。
不要醒……不要醒……求你了靖哥哥……别在这时候……
床板微响。
郭靖面朝外侧卧,呼吸渐稳。
片刻后,鼾声再起。
黄蓉的口几乎要炸开——那一瞬间她的心脏跳得太快,快到她以为自己会当场死在这张床上。
杨过移步至床沿,坐下。
床面微陷,动静极轻。
薄被被掀开一角。
掌心落下,贴在黄蓉后腰发烫处。
九阴真气顺经脉渗入。
黄蓉肩背猛地一缩,闷声堵在喉间。
好烫……他的手怎么会这么烫……
指节攥紧床单,棉布起皱。
腰脊顺着真气游走,一寸寸轻颤。
脚尖绷直,又缓缓放松——力气被抽了。
靖哥哥就在旁边……就在旁边啊……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喉咙。但那股真气太舒服了——像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每一个被欲毒侵蚀的位都在贪婪地吮吸那股热力。
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
***
杨过偏头。
视线扫过三尺外的郭靖——面容沉静,呼吸平稳,毫无察觉。
他俯身,唇距黄蓉耳畔三寸。
气息低沉,无起伏:“郭伯母,郭伯伯睡得沉。”
黄蓉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尖,未落。
下颌绷得更紧,颈侧青筋微显。
他在说什么……他明知道我在怕什么……他还故意说……
杨过掌心内力微加。
真气冲过命门。
黄蓉喉间溢出一丝极细的声响,立刻抬手捂住嘴。
指节泛白,身体轻抽。
郭靖鼾声再次停住。
全屋死寂。
月光不动,影子不动。
求求你……别醒……别醒……
三息。
绵长鼾声重新响起——更深,更沉。
杨过直起身,指尖轻扫过她后腰汗湿的衣料。
声音平淡:“没事了。”
黄蓉瘫在床褥上,口起伏,呼吸急促。
睫尖泪珠滚落,滑入鬓角。
眼睫半垂,望着床顶帐幔,一动不动。
没事了……他说没事了……
可我知道,有事了。
我心里有事了。
***
天近五更。
窗纸泛白。
郭靖起身,披衣出门,往校场方向去。
郭芙领了吩咐,带着下人往库房清点军械,脚步声远。
前厅只剩两人。
方桌摆在堂中,茶炉温着水。
黄蓉执壶倒茶。
指尖微抖,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她放下壶,推过一杯茶,垂着眼帘,不抬目。
声音平稳,无波澜:“昨夜多谢。”
她居然说了谢。对那个趁她最脆弱时侵入她身体的人说谢。
杨过站在桌前,未接茶。
目光落在她脸上,直白无避。
黄蓉后退半步。
后腰撞在桌角,声响沉闷。
她眉峰微蹙,脸色瞬间淡去血色——撞到的地方正好是昨夜他掌心贴过的位置。
手扶桌沿,身体下沉,缓缓蹲在地上。
一手按住后腰,指节用力。
怎么偏偏是那里……怎么偏偏是他碰过的位置……
杨过跟着蹲下。
两人平视,距离三尺。
他声音散漫,字字清晰:“郭夫人,你离不得我。”
黄蓉抬眼,目光冷硬,唇线绷紧:“你意欲何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冷的。但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热了——那股真气留下的余温,到现在还没散。
杨过抬手。
指尖拨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发丝粘在肌肤上。
动作轻,无多余力道。
“郭伯伯夜守襄阳。你夜里毒发,只有我能压。”
他微微凑近,声音不高,字字落定:“此事若让他知晓,你清楚后果。”
黄蓉瞳孔微缩,视线定在他脸上,一瞬不动。
面色渐白,唇色褪淡。
她当然清楚。郭靖最容不得背叛。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半夜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按在后腰上……他会先了她,还是先了杨过?
她不敢赌。
更不敢承认——她怕的不是杨过去告诉郭靖。
她怕的是杨过不再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
杨过站起身。
抬手理了理衣摆褶皱,衣料轻响一声。
“听话即可。”
转身迈步,出前厅,脚步声渐远。
黄蓉蹲在原地,手仍按在桌角。
片刻后,指节松开。
她蹲在这里,像一个被他说中的孩子。
桌上茶杯被带落。
瓷杯砸在青砖地上,碎裂四散,茶水浸开一片深色。
她垂着眼,看着满地碎片。
手指垂在膝头,一动不动。
他说得对。
她离不得他。
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自己心里长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阳光穿过前厅屋檐,落在碎瓷上,亮得刺眼。
她未起身,未收拾。
就蹲在原地,直到头升高。
周身凉意,从地面顺着衣料往上浸。
但后腰那块皮肤,还是烫的。
像他的掌心还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