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书生骑士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历史古代类型小说《洪武大基建:从黄河决口开始!》,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砚,非常有个性,作者书生骑士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41765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洪武大基建:从黄河决口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钦差安然前脚刚走,后脚南京的圣旨就八百里加急送到了黄河工地。
那天沈砚正蹲在坝上,跟王石头一起给水泥勾缝,灰头土脸,手上全是泥。传旨太监尖着嗓子一喊 “接旨 ——”,整个工地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黄河水流声。
徐本、张茂一帮地方官吓得赶紧整衣跪地,沈砚也只好拍了拍手上灰,跟着跪下。
太监展开圣旨,抑扬顿挫一念完,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从九品书吏,直接升正六品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连跳六级!
还赐了五品以下先斩后奏!
徐本跪在地上,耳朵嗡嗡响:他一个正三品布政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升官的……
张茂更是心里狂跳:幸好当初没真把沈砚抓去顶罪,不然现在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刘成缩在人群最后,脸白得像纸,心里只剩俩字 —— 完了。以前还能仗着官大压人一头,现在人家是正六品,还有先斩后奏,他再敢搞小动作,那真是嫌命长。
传旨太监宣读完,笑眯眯扶起沈砚:“沈主事,皇上可惦记着您呢!安侍郎回去一说您那‘水泥’,龙颜大悦,直说您是大明奇才。以后您就是工部的人了,到了南京,咱家多照应您。”
“有劳公公。” 沈砚态度得体,不骄不躁。
等太监一走,整个工地直接炸了。
“沈大人升官啦!正六品!”
“连升六级!我的娘嘞!”
“咱跟着沈大人,以后肯定有奔头!”
王石头一把抱住沈砚,激动得声音都抖:“沈书吏…… 不对,沈大人!您升官了!以后您就是京官了!可别忘了咱这帮老河工啊!”
沈砚笑着拍他:“王老哥,我升官不升官,这黄河堤坝还得咱们一起修。你放心,工程完了,我肯定给你们请功。”
苏墨抱着账册跑过来,一向斯文的书生,脸涨得通红:“沈大人,恭喜!以后我跟着您,继续算土方、算钱粮!”
张武更是直接拍脯:“大人,您现在是京官了,护卫更得我来!谁要是敢找您麻烦,先过我这关!”
沈砚看着这帮真心实意替他高兴的人,心里也暖。
穿越过来这一个多月,从开局到死里逃生,再到现在连升六级,总算没白忙。
当天晚上,开封府摆了接风宴,说是给沈砚庆贺。
一桌子官员轮番敬酒,话里话外全是巴结。徐本握着他的手,一口一个 “沈主事”,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沈砚酒量一般,就以茶代酒,稳得一批。
酒过三巡,徐本凑过来小声问:“沈主事,您那水泥…… 能不能给府里留点?开封城墙也年久失修,要是能用您这水泥加固,那真是固若金汤。”
沈砚一听就懂了,笑着点头:“可以。不过徐大人,水泥现在优先供黄河堤坝。等挑水坝完工,我分一批给开封城,保证城墙结实。”
徐本大喜:“沈主事痛快!以后河南境内,但凡您开口,要人给人,要粮给粮!”
刘成也凑过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沈主事,以前是下官不懂事,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
沈砚淡淡瞥他一眼:“刘佥事,过去的事不提了。只要以后好好办差,不耽误治河,一切好说。”
一句话,算是放过他了。
刘成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后背冷汗都湿透了。
宴散之后,沈砚回到工棚,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摊开图纸继续画。
王石头纳闷:“沈大人,您都升六品了,还这么拼?”
沈砚头也不抬:“官升得越快,责任越大。朱元璋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拿了他的权,就得给他出实打实的活儿。半年合龙,一天都不能拖。”
他心里门儿清:
洪武皇帝的恩宠,是蜜糖,也是刀刃。
你有用,他能把你捧上天;
你没用,他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第二天一早,沈砚照常上坝。
官服一脱,还是那个灰头土脸、亲自搬石料的工程人。
民夫们一看:升官了还跟我们一起活?
瞬间劲更足了。
工地上悄悄流传一句话:
“跟着沈主事,有饭吃、有工钱,不怕洪水、不怕官!”
第六章 胡惟庸盯上了!小官也敢抢蛋糕
南京,中书省。
胡惟庸捏着河南送来的奏折,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旁边站着几个心腹,全是淮西集团的人。
“一个从九品河工小吏,连升六级,还掌了治河大权?” 胡惟庸把奏折往桌上一摔,“安然这老东西,还敢在皇上跟前拼命举荐!一个泥腿子,也配得上‘国之奇才’?”
心腹连忙附和:“丞相,这沈砚摆明了是刘基、徐本那一伙人推出来抢功的。治河这么大的钱粮盘子,以前都是咱们淮西的人说了算,现在被一个外人截胡,这口气咽不下!”
胡惟庸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最在意的不是沈砚升官,而是治河的钱袋子。
黄河治河,动辄几万石粮、几万两银,历来是淮西集团捞钱的大头。以前河工、工部、粮道、布政使,全是自己人,层层克扣,油水足得很。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沈砚,技术硬、民心稳、还被朱元璋盯着,谁敢在他工地上动手脚?那不是找死吗?
断人财路,如人父母。
胡惟庸冷冷开口:“查!给我查清楚这个沈砚的底 —— 哪里人、什么出身、跟谁走得近、那水泥到底是什么东西,全都查明白!”
“是!”
没过几天,情报就送回来了。
“丞相,沈砚是农家出身,没背景没靠山,以前就是个河工房小吏。落水醒了之后突然开窍,懂一堆稀奇古怪的治水法子,还烧出了什么‘水泥’。”
“刘基最早举荐他,徐本、安然都在保他,皇上现在特别信他。”
胡惟庸听完,冷笑一声:“没背景、没靠山,倒是好办。”
心腹一愣:“丞相,您是想…… 动他?可皇上正宠着他,还有先斩后奏……”
“动他?急什么。” 胡惟庸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口气,“现在他,反而显得咱们心虚。咱们要做的,是把治河的权,慢慢抢回来。”
他心里算盘打得精:
沈砚不是能嘛?那就让他。
等堤坝快修好了,快合龙了,快出政绩了,再派人安进去,摘桃子、抢功劳、分油水。
到时候沈砚一个没背景的小官,还能跟他们斗?
“传我命令:” 胡惟庸淡淡开口,
“第一,河南粮道、工部派驻人员,咱们的人照常派进去,名义上配合沈砚,实际上盯着账目,找他把柄。
第二,不准明着捣乱,不准断粮、不准破坏,免得被沈砚抓住,捅到皇上那里。
第三,等黄河合龙,立刻上书,请皇上把全国河工统一归并中书省管,把沈砚调回南京闲置。”
心腹佩服得五体投地:“丞相高明!”
胡惟庸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一个泥腿子,也想跟我们淮西集团抢蛋糕?
先让你蹦跶几天。
消息很快传到开封。
沈砚听完张武打探来的消息,一点都不意外。
“胡惟庸盯上我了,很正常。” 他一边翻着工程志,一边淡定说,“治河这么大的肥肉,换我我也盯。”
苏墨担忧:“大人,胡惟庸现在是中书省丞相,权倾朝野,咱们跟他斗,会不会太危险?”
王石头也紧张:“是啊沈大人,那些官老爷心黑得很,咱们可得小心。”
沈砚放下笔,笑了笑:
“怕什么。他胡惟庸玩他的权,我修我的河。
他想安人?可以,我欢迎。
他想盯账目?随便,我每一钱银子都记得清清楚楚,经得起查。
他想摘桃子?等桃子熟了,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啃。”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胡惟庸现在不敢动他,因为朱元璋盯着治河。
胡惟庸以后想动他,也动不了 —— 因为历史早就写好了,胡惟庸蹦跶不了几年。
沈砚慢悠悠道:
“咱们只要把三件事做好:
第一,堤坝质量过硬,洪水冲不垮;
第二,账目一清二楚,谁也抓不到把柄;
第三,民心稳住,民夫不反、灾民不闹。
只要这三条在,别说胡惟庸,就算李善长亲自来,也拿我没办法。”
苏墨眼睛一亮:“大人说得对!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沈砚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却带着底气:
“再说了,真要斗,谁怕谁。
他玩权谋,我玩工程。
他玩朝堂,我玩民心。
看最后谁先死。”
几人一听,瞬间安心。
自家大人,看着温和,骨子里是真硬气。
当天下午,胡惟庸派来的两个 “工部协办” 就到了工地。
一脸官威,架子十足,摆明了是来监视、摘桃的。
沈砚亲自迎接,笑得一脸客气:
“两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辛苦。正好,工地上缺人手,石料验收、钱粮清点,就麻烦二位了。每一块石头、每一粒米,都得仔细,不能出半点差错。”
两人一愣:
这么直接就把脏活累活丢给我们?
还没等他们反应,沈砚直接把账册、尺子、账本塞他们手里:
“二位是京城来的大人,办事肯定严谨。拜托了!”
说完转身就上坝活,留下两人抱着一堆东西,在风里凌乱。
俩京官傻眼了:
我们是来当官老爷的,不是来当监工、活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