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洪武大基建:从黄河决口开始!》出自书生骑士之手,历史古代题材,沈砚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历史古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洪武大基建:从黄河决口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接了大运河工程的圣旨,没在南京多耽搁,三天就收拾好了行装,带着队伍直奔京杭大运河沿线。
队伍堪称豪华:算学总负责苏墨,带着二十个精挑细选的算学学徒;施工总负责王石头,领着三十个从黄河工地跟过来的老河工;安保总负责张武,带着五十个精壮的护卫,腰上别着刀,马背上驮着朱元璋亲赐的尚方宝剑。
出发前,刘基特意来送行,拉着沈砚的手反复叮嘱:“沈侍郎,运河沿线数省,全是胡惟庸的门生故吏,你这一路,千万要小心。他们明着不敢抗旨,暗地里肯定会给你使绊子。”
沈砚笑着拱手:“刘大人放心,我带着尚方宝剑呢。谁敢耽误工程,我就先斩后奏,正好给皇上清理一批蛀虫。”
旁边的张武把脯拍得震天响:“刘大人放心!有我在,谁敢动沈大人一手指头,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王石头也跟着补了句:“还有俺!俺们修黄河的时候,什么阴招没见过?这帮官老爷想耍花样,门都没有!”
只有苏墨抱着厚厚的一摞舆图和算筹,头都没抬,嘴里念念有词:“大人,山东段的高程差我算了三遍,最多误差不超过半尺,您放心……”
看着这仨活宝,刘基忍不住笑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有这几个人在,沈砚这一路,出不了大岔子。
队伍一路南下,第一站就是山东济宁 —— 京杭大运河淤塞最严重的会通河段,就在济宁境内。
济宁知府赵德安,是胡惟庸的铁杆心腹,早就收到了胡惟庸的密信,让他想尽办法给沈砚 “添堵”,能拖就拖,能搅黄就搅黄。
所以沈砚的队伍到了济宁城外,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城门才慢悠悠打开。赵德安带着几个属官,磨磨蹭蹭地迎了出来,脸上没半点恭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沈侍郎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身后的属官,更是连礼都没行,一个个背着手,眼神里全是不屑。
张武当场就火了,手直接按在了刀柄上:“大胆!沈侍郎是皇上亲封的大运河工程总负责人,手持尚方宝剑,你一个小小知府,竟敢如此怠慢?!”
赵德安脸色一变,却依旧硬着头皮:“张护卫息怒,下官只是听说沈侍郎年轻有为,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一时没准备好罢了。再说了,济宁府刚遭了灾,府库空虚,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招待,还望沈侍郎海涵。”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想让我配合工程?没门!府里没钱没粮,啥也给不了你。
沈砚骑在马上,看着他这副嘴脸,一点都不意外。胡惟庸的人,也就这点伎俩了。
他没发火,反而笑了笑,翻身下马,慢悠悠地说:“赵知府客气了,我们不是来吃喝的,是来勘测河道、开工修运河的。招待就免了,只需要赵知府帮三个小忙。”
赵德安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道:“沈侍郎请讲,下官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第一,把济宁府境内所有的河道水文资料、历年河工档案,全部送到我的行辕,一个时辰内送到,少一页,我就算你贻误工程。”
“第二,济宁府境内所有在册的河工、石匠、木匠,三天内全部集结到运河边,听候调遣,少一个,我就算你阻挠施工。”
“第三,拨出五百石粮食,送到运河边的工棚,用以工代赈招募灾民,晚一天,我就算你克扣赈灾钱粮。”
沈砚每说一句,赵德安的脸就白一分。等说完,赵德安直接跳了起来:“沈侍郎!这不可能!府库空虚,哪里有五百石粮食?河工档案早就丢了,河工们也都散了,我实在办不到!”
“办不到?” 沈砚脸上的笑瞬间收了,眼神冷了下来,抬手示意张武。
张武立刻翻身下马,把马背上的尚方宝剑捧了过来,黄绫一掀,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露了出来。
沈砚指着宝剑,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赵知府,皇上赐我尚方宝剑,沿线五品以下官员,贻误工程者,先斩后奏。你是正四品知府,我斩不了你,但我能先把你拿下,锁了送南京,交给皇上亲自处置。”
“你是想现在就去诏狱里跟胡丞相哭诉,还是乖乖按我说的办,一个时辰内,把东西、粮食、人都备齐?”
这话一出,赵德安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诏狱?那地方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胡丞相再厉害,能管得了锦衣卫的诏狱?能扛得住皇上的怒火?
他身后的属官们,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德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怂了,噗通一声对着尚方宝剑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去办!一个时辰内,保证把所有东西都送到沈侍郎行辕!绝不敢耽误!”
说完,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带着属官疯了似的往城里跑,刚才的傲慢劲儿,半点都不剩了。
王石头看得目瞪口呆,对着沈砚竖了个大拇指:“沈大人!您太牛了!这尚方宝剑一亮,这孙子直接吓跪了!”
张武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爽!早就该给这帮狗官一点颜色看看!”
沈砚笑着摇了摇头,把宝剑重新包好:“这不是尚方宝剑厉害,是皇上的信任厉害。咱们拿着这剑,不是为了耍威风,是为了把运河修通,别辜负了皇上,也别辜负了沿线的百姓。”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赵德安就把所有的河道档案、五百石粮食,全都送来了,连济宁府所有的河工、工匠名册,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半点不敢糊弄。
当天下午,沈砚就带着队伍,直奔会通河边,开始了全线勘测。
苏墨带着算学学徒,扛着沈砚改良的水准仪、经纬仪,沿着河道一点点测高程、算坡度,嘴里不停念叨着数字,连饭都忘了吃;王石头带着老河工,下河摸水深、查淤塞情况,跟当地的老河工聊得热火朝天;张武带着护卫,沿着河道巡逻,谁敢靠近捣乱,直接拎走。
而济宁府衙门里,赵德安哭丧着脸,正在给南京的胡惟庸写密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沈砚太嚣张了!拿着尚方宝剑我就范,下官实在顶不住了!丞相快想办法啊!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密信刚送出去,沈砚就收到了锦衣卫传来的消息。
沈砚看着密报,笑了笑,随手扔在了桌上。
胡惟庸想玩?没关系,他奉陪到底。
这运河,他修定了。谁挡路,谁就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