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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言灵求生记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异世界言灵求生记

作者:幻影之刃hyr

字数:120495字

2026-05-22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幻影之刃hyr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玄幻脑洞类型小说《异世界言灵求生记》,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阿尔勒斯莉赛尔,看的人很过瘾,幻影之刃hyr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0495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异世界言灵求生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事实证明,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适应能力非常可怕。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躺在宿舍床上、为毕业论文焦虑的普通大学生,几个小时后,我已经可以在异世界监牢冰冷湿的石头地面上,认真思考自己被带去审讯室时,是应该先解释「我不是魔兽」,还是先解释「求偶那部分绝对是误会」。

可惜整个夜晚都没有给我太多抢救机会。守卫们在走廊里折腾了很久,一会儿骂锁匠住得太远,一会儿骂巡逻的人把刀塞进锁里,一会儿又讨论这间牢房是不是闹了会吃铁的东西。期间我和莉赛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我闭着眼排练审讯流程,从「我忘了自己是谁」一路排练到「破坏牢门是一个锁、一个理论型越狱专家、一个好奇守卫和一把不够坚强的小刀共同造成的复杂社会事件」,最后悲哀地发现每一句听起来都像会被加刑。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新的脚步声。铁钳、锤子、锉刀和某种我听不出名字但听起来很能让人联想到牙科诊所的东西互相碰撞,清脆得让我后槽牙发凉。莉赛尔终于睁开眼,神情平静得像昨晚没有把锁孔变成金属垃圾堆。

我压低声音:「你睡着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睡眠质量很好。」

「你昨晚听到他们说要找锁匠的时候,手指动了三次。」

「梦里动的。」

我沉默片刻,诚恳地低声道:「莉赛尔,我发现你最大的优点不是冷静,是只要你不愿意承认现实,现实就会显得很没有礼貌。」

她把视线移开,语气淡淡:「至少我没有被评价成魔兽求偶。」

很好,清晨第一刀,精准,冷酷,带着昨夜未散的余温。

牢门外很快挤满了人。昨夜那个把小刀卡进去的守卫也在,人群后方站得像一块正在接受命运审判的木板。一个胡子花白、腰间挂满工具的老头蹲在锁前,看了一眼断丝,又看了一眼小刀柄:「谁的?」

走廊里没人说话。我闭上嘴,莉赛尔也闭上嘴,昨夜的守卫闭得尤其用力。老头用钳子试了两下,锁芯发出一声低沉哀鸣,他立刻松手:「不能拉,再拉锁芯要裂。」

一名守卫不耐烦地压低声音:「那怎么办?审讯官大人要人。」

老头盯着锁看了一会儿,忽然绕到旁边研究门轴,片刻后做出了一个非常朴素、非常实用、也非常伤害莉赛尔自尊的决定。

「拆门轴。」

莉赛尔的表情僵了一瞬,我也僵了一瞬。昨晚我们和那把锁斗智斗勇,失败、装睡、打呼噜、梦话、被发现、卡刀、叫人,精神消耗堪比连续答辩三场,结果专业人士看了半天锁,决定不管锁,直接拆门。这个展开让我再次意识到,很多时候困住人的不是困难本身,而是你以为必须按困难指定的方式解决困难。

我小声道:「其实我们昨晚是不是可以直接问问门轴?」

莉赛尔冷冷看我:「你现在可以继续问。」

「算了,我怕它也说自己太硬。」

她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我立刻端正坐姿,假装自己刚才只是短暂地被清晨空气影响了判断力。老锁匠带着两个守卫拆门轴,锤子敲了几下,牢门终于被从侧面撬开一条足够人通过的缝。

这不是开门,这是对门进行局部劝退。守卫们让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那把锁一眼,它挂在那里,锁孔里着断丝和小刀,虽然失去了作为锁最基本的可作性,却用一种悲壮的方式成功阻止了所有人正常进出。

我刚迈出牢门,昨夜那个守卫就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担心和我对视太久会被传染什么奇怪的呼噜病。另一名守卫用铁链扣住我的手腕,又去扣莉赛尔的。她没有反抗,只是抬了抬下巴,哪怕穿着囚服,被铁链扣着,也硬是有一种被押送去参加贵族会议的气势,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凉鞋和裤脚,确认自己更像误入后台的临时工。

押送途中,我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座监牢的走廊。灰黑色石墙积着气,油灯挂得很稀,墙上的牌子刻着弯曲得像藤蔓一样的文字,我明明确定自己从来没学过,可当视线落上去时,脑子里却诡异地浮出它的意思。

审讯区。

我脚步一顿。

押着我的守卫立刻推了我一下:「走。」

我踉跄半步,心里却开始发凉。听得懂异世界语言已经足够可疑了,现在连字也能半懂不懂地钻进脑子里,这种感觉像有人在我大脑里偷偷安装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翻译件。

莉赛尔注意到我的停顿,侧过脸低声问:「怎么?」

我也低声回应:「我好像看得懂一点这里的字。」

她的眉心非常轻微地动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刚来?」

「是刚来,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不要尖叫。」

「那就继续努力。」

她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们被带进一扇厚重木门后面的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像把外面的混乱全都压在了另一边。审讯室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满墙刑具,也没有地上拖着可疑血迹,只有一张长桌、三把椅子、一盏亮得过分的灯,以及桌面中央一个黑色小铃。

那铃很小,像用黑曜石雕出来的,安静地摆在那里,比那些明晃晃的刑具更像刑具,因为刑具至少告诉你它准备怎么伤害你,而这个铃只是在等,等你自己说错话。长桌后坐着昨夜那个低沉声音的男人,黑发,灰眼,衣服整洁到几乎刻板,左手边放着记录册,右手边是一支羽毛笔,他没有摆出凶狠表情,可当他的视线从我和莉赛尔身上扫过时,我还是本能地挺直了背,像期末考被老师站在身后看答题卡。

男人缓缓开口:「坐。」

守卫按着我们坐到桌前,铁链轻轻一响,手腕被固定在桌边。莉赛尔坐得很端正,背脊笔直,神情冷淡,如果忽略锁链,她看起来甚至像是来旁听会议的。我努力学她,三秒后放弃,因为我一紧张就想动手指,而铁链一响审讯官就看我。

男人翻开记录册:「我是塔牢审讯官,雷文。」

我立刻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雷文,审讯官,声音低沉,气场很强,目前已知能力包括让守卫闭嘴、让空气变冷、以及一句话毁掉我在异世界初期的人类形象。

雷文的目光先落到莉赛尔身上:「姓名。」

莉赛尔平静地开口:「莉赛尔。」

「全名。」

她停了一下:「这和锁没有关系。」

雷文没有抬高声音,只是看着她:「我问的不是锁。」

房间安静下来。我忽然意识到莉赛尔并不想说全名。她昨晚可以为了晚饭破功,可以为了锁嘴硬,可以和我比呼噜比到差点形成民俗活动,但现在她的沉默和昨晚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真正的警惕。

雷文等了片刻,羽毛笔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暂记莉赛尔,姓氏拒答。」

他转向我。

我立刻感到后背发紧。

「姓名。」

终于来了。

这个问题像一块从昨晚就悬在我头顶的石头,现在终于非常有礼貌地砸了下来。我舔了舔发的嘴唇,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无害、略带可怜。

「我忘了。」

黑色小铃没有响。

雷文的笔停住。

守在门边的两名守卫也同时看向桌面。

我心里一紧。

这个铃果然不是摆设。

雷文抬眼:「再说一遍。」

我咽了口唾沫:「我真的忘了。」

小铃还是没有响。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比刚才更安静。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而是所有人忽然意识到事情偏离了预期后的安静。莉赛尔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第一次没有嘲笑,只有一点压得很深的惊讶。

雷文缓缓放下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看着那个黑铃:「如果按我原来世界的经验,它可能是一个很贵但不太实用的桌面摆件。」

小铃没有响。

雷文:「……」

莉赛尔:「……」

我立刻补救:「当然,在这里它肯定有更严肃的用途,比如检测谎言,或者提醒审讯官不要忘记下班。」

小铃仍然没有响。

雷文的眼神更沉了。我突然有点后悔。一个检测谎言的铃对普通人来说是审讯工具,对我这种控制不住吐槽的人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因为它会冷酷地证明,我说的每一句离谱话居然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雷文缓缓开口:「真言铃。人在它面前说出自知为假的话,它会响。」

「那它现在没响,说明我很诚实?」

「说明你麻烦很大。」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好吧,这个解释也很有道理。诚实在审讯室里未必是优点,尤其当你的诚实内容包括「我从另一个世界来」「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和「论文比牢房更可怕」这种听起来非常适合被记录进精神状态评估的东西。

雷文翻到新一页:「你从哪里来?」

我谨慎地回答:「宿舍。」

小铃不响。

雷文:「宿舍是哪里?」

「一种很多人一起住、空间不大、隐私有限、但能让贫穷学生勉强活下去的建筑。」

小铃不响。

门边的守卫表情开始变得古怪。

雷文继续:「它属于哪个领地?」

「大学城吧,如果严格一点,应该属于学校,学校属于城市,城市属于国家,国家属于一个我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的世界。」

小铃还是不响。

莉赛尔轻轻皱眉,像是在努力理解「大学城」到底是某种城邦还是大型监牢。雷文没有追问,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你昨夜梦话里提到论文。」

我心头一跳。不是吧,审讯室里第一轮严肃盘问,居然真的要从论文开始?

我硬着头皮:「那不是梦话,是创伤后反应。」

小铃不响。

雷文的笔尖停在纸面上:「论文是什么?」

莉赛尔也悄悄看了过来。

我一时感到某种荒唐的庄重。短短几个小时后,我居然要在异世界审讯室里向一名审讯官和一名银发美少女解释毕业论文。

我斟酌着开口:「简单来说,它是一种你必须写出很多字、证明自己学过东西,最后交给更可怕的人判断你有没有资格毕业的文书。」

小铃安静。

雷文慢慢眯起眼:「资格文书?」

「差不多。」

「由谁审判?」

「导师,学院,答辩委员会,还有格式。」

「格式是谁?」

我沉痛地闭了闭眼:「一种没有实体但无处不在的敌人。」

小铃依旧安静。

莉赛尔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像是终于确认我原来的世界确实存在某种比牢房更扭曲的制度。雷文在记录册上写了几行字,我完全不知道他会把我的话记录成什么样,来自未知世界,受一种名为论文的资格文书迫害,听起来已经很像邪教幸存者口供。

雷文忽然问:「你昨夜说自己穿越。」

我看了莉赛尔一眼。

她神情微妙地移开视线,显然不准备帮我承担这个词的售后服务。

我只能点头:「对。」

小铃不响。

雷文:「上一刻在你所谓的宿舍,下一刻在牢房?」

「对。」

小铃不响。

「你没有同伙?」

「如果你指的是一起策划进牢房的人,那没有。」

小铃不响。

「你没有受人指使破坏塔牢?」

「我连塔牢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破坏锁的主要贡献并不在我。」

莉赛尔立刻看向我。

我立刻补充:「当然,我在精神层面给予了充分支持。」

小铃不响。

雷文缓缓看向莉赛尔。

莉赛尔冷淡地开口:「锁本来就有问题。」

叮。

黑色小铃轻轻响了一声。

声音很小,却像一针扎进空气里。

莉赛尔僵住。

我也僵住。

门边守卫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尤其是昨晚那个小刀卡锁的守卫,他看起来几乎要喜极而泣,仿佛终于找到了能证明自己不是唯一责任人的神圣证据。莉赛尔盯着铃,耳尖一点点红起来,原本冷淡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可那种被当场拆穿的气息已经浓得连我都替她尴尬。

雷文平静地记下一行:「锁并非原本有问题。」

莉赛尔抿了抿唇:「它确实比正常锁硬。」

小铃没有响。

雷文:「……」

我:「……」

很好,这句话是真的。

这个世界的真言铃虽然严肃,但显然也无法阻止一个人从正确角度为自己辩护。莉赛尔立刻恢复了一点气势,像是终于在废墟里找到一块能站人的石头。雷文看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锁,而是重新把视线落到我身上。

「没有名字,却能听懂话,也能看懂塔牢标牌。」

我心里一沉。

原来他刚才注意到了。

雷文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灰白色薄纸,推到我面前,又递来一支笔:「写下你想到的第一个名字。」

我看着那张纸,突然产生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必须是真名吗?」

「只要是你认为可以指向自己的称呼。」

这个要求听起来比「请输入玩家昵称」还不靠谱,但在审讯官、真言铃、铁链和莉赛尔的注视下,我显然没有资格要求更人性化的注册流程。我握住笔,脑子里闪过「囚犯二号」「魔兽求偶」「不想加班」等危险选项,最后勉强选了一个最不像自暴自弃的。

我写下:无名。

墨迹落到纸上的瞬间,纸面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字消失了。

不是掉,也不是被吸收,而是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从纸面上抹掉。我的手还停在半空,笔尖残留一点黑墨,灰白色薄纸却净得刺眼。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雷文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莉赛尔低声道:「失名?」

雷文没有回答。他把纸拿回去,转了一个方向,又推到我面前:「再写。」

我心跳开始变快,硬着头皮又写了几个称呼,从「不想加班」到「囚犯二号」,再到那个我本来绝对不想承认但已经被这个世界强行贴在身上的「魔兽求偶」,结果无一例外,字迹都被抹掉。

这一次消失之后,莉赛尔终于没忍住,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悲愤地看向她:「你笑什么?」

她立刻恢复冷淡:「没有。」

叮。

真言铃轻轻响了。

莉赛尔:「……」

我忽然觉得这个铃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

雷文没有理会我们的短暂内讧。他盯着那张再次变空的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守卫全都站直了些。

「不是普通失名。」

莉赛尔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普通失名会怎样?」

「会留下残响,至少会有一个曾经属于他的称呼被纸记住。」雷文抬眼看我,灰色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审讯式的压迫,而是多了一点更危险的判断,「他不是想不起名字,也不是名字被封住,而是这个世界没有承认过他的名字。」

我听得头皮发麻。

这个世界没有承认过我的名字。

这句话比「你忘了自己的名字」可怕得多。忘记只是我的问题,不承认则像是整个世界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非常冷淡地把我从花名册上划掉。

我强行开口:「有没有可能是手续没办完?比如我刚到,还没来得及登记,系统比较忙,排队人数较多?」

真言铃没有响。

雷文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莉赛尔低声提醒:「你以后最好少解释。」

我小声回应:「我也发现了,我越解释越像真的。」

雷文合上记录册:「把他送去言灵厅。」

莉赛尔猛地抬头:「你疯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用这么直接的语气顶撞雷文。守卫们也愣了一下,雷文却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向她。

「你知道他是什么?」

莉赛尔沉默。

「我也不知道。」雷文站起身,「但一个没有名字、来自异界、能让真言铃承认荒谬陈述的人,不能留在普通牢房。」

我感觉事情开始朝非常不妙的方向滑去。言灵厅这个名字带着一种机构化、专业化、手续齐全的危险,仿佛里面的人不会粗暴地问你为什么打呼噜,而是会把你切成论文格式的几部分分别研究。

我艰难地举起被锁住的手:「请问,言灵厅是什么地方?」

雷文低头看我:「确认语言、真名和誓约,也负责处理危险异言。」

我放下手:「那听起来不像适合聊天喝茶的地方。」

莉赛尔盯着雷文:「他只是说话奇怪。」

「真言铃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也可能只是他脑子奇怪。」

我转头看她:「谢谢你为我辩护,但能不能换个方向?」

莉赛尔没有看我,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明白。被送进言灵厅的人,不一定能完整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冷下去。

我本来还有几句吐槽卡在喉咙里,这一刻却忽然说不出来了。莉赛尔不是在吓我,她的侧脸绷得很紧,手指微微收紧,铁链因此发出一声细响。她在紧张,不是为了锁,不是为了烤鸡,也不是为了体面。

雷文沉默片刻,语气仍旧平稳:「所以在送他过去之前,我要确认另一件事。」

他重新看向我。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主动说话。除非我问你,否则一个字都不要说。」

我下意识想问为什么。

可莉赛尔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

不重,但很及时。

我把那个「为什么」硬生生咽回去,憋得口发闷。雷文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那张无法留下名字的灰白色薄纸,把它夹进记录册最前面。

「因为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归属。」雷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宣布一条我听不懂却本能知道危险的规则,「而一个没有归属的异界人,如果真的和言灵有关,随口一句梦话,都可能不是梦话。」

我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手腕被铁链扣着,嘴巴被一句话临时封住,心里却控制不住地冒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

完了。

如果梦话也算话,那我昨晚是不是已经把论文介绍给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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