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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赘婿:脚踏实地去奋斗》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宋临川)

极品赘婿:脚踏实地去奋斗

作者:晨迟迟

字数:147879字

2026-05-22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极品赘婿:脚踏实地去奋斗》,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宋临川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47879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极品赘婿:脚踏实地去奋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正堂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角落里那个小丫鬟开始不自觉地绞手指,绞得指节发白。

宋明远一直没有出现。这是刻意的。他不想让女儿觉得这是在她,也不想让宋临川觉得有靠山撑腰。

这场“见面”,从头到尾都应该只有两个人;一个将死的女人,和一个想活的赘婿。

但这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丈多的距离,是整个世界。

宋清漪终于动了。

她抬起眼睛,又看了宋临川一眼。这一次比刚才多停了一息。她大概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眼睛里写着“同情”或者“算计”。

她看见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

同情是居高临下的,是“我比你强所以我可以可怜你”。

宋临川没有那个资格,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刚从马粪堆里爬起来的家丁。

那双眼睛里也没有算计,至少此刻没有。宋临川在见她之前就已经把算计做完了,见到她的那一刻,算计就结束了。剩下的,是一个活人和另一个活人之间的对视。

宋清漪收回了目光。

轻喃开口。

“随便。”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几乎没有声音。但正堂太安静了,安静到这世上最小的声音都能被听见。

就两个字。

没有主语,没有宾语,没有前后文。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什么;随便,嫁不嫁都随便,嫁给谁都随便,这个人是家丁还是乞丐都随便。

因为她不在乎了。

一个活不过二十岁的人,在乎什么呢?在乎嫁不嫁得出去?在乎丈夫是什么人?在乎宋家的家业会不会被旁支吞掉?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大概都比不上窗外那片桂花树的叶子。叶子落了,来年还会长。她落了,就是落了。

宋清漪说完这两个字,扶着椅背站了起来。

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做一件早就做过无数次的事。她理了理披风的领口,把那白玉簪正了正,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喝一口茶,没有看一眼点心,没有问宋临川叫什么名字,没有问他从哪里来,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的脸。

那两个字,就是她给这场“相亲”的全部回应。

丫鬟赶紧跟上,扶住她的胳膊。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正堂的门槛,走进了游廊的阴影里。月白色的褙子和浅碧色的披风在廊柱之间一闪一闪,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在风里摇摇欲坠。

宋临川站在正堂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失落,不是挫败。是他在那一瞬间,忽然理解了宋明远昨晚说的话:

“宋家无后、无援、无路”,这个“无后”,不仅仅是说宋家没有儿子。

是说宋家唯一的血脉,已经不想活了。

一个不想活的大小姐,比一个体弱多病的大小姐更难对付。体弱多病可以治,不想活,用什么治?

角落里的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宋临川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她大概在等;等这个被大小姐用“随便”两个字打发了的男人,露出失望或者恼怒的表情。

但宋临川没有。

他走到桌边,把那碟桂花糕端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然后拿起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确实凉了,涩味很重,回甘却意外地长。

他放下茶盏,转身也走出了正堂。

游廊里,桂花树的香气被午后的阳光蒸得发甜,浓得几乎能嚼出味道来。

几个小厮远远地站在廊下,看见他出来,交头接耳了几声,又迅速散开了。他们大概已经听说了正堂里发生的事;

“大小姐说了‘随便’,然后就走了。”

一个赘婿候选人,被大小姐用两个字打发了。这传出去,足够全府上下笑三天了。

宋临川走在游廊里,步子不快不慢。

他在想…

宋清漪不是恨他,不是讨厌他,不是看不起他。她只是不在乎。不在乎他是什么人,不在乎他要做什么,不在乎他能不能当上赘婿。就像她不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一样。

这种不在乎,比任何拒绝都更难打破。

因为拒绝至少说明她还想要什么。而不在乎,意味着她什么都不想要了。

宋临川走出游廊,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了一眼大小姐绣楼的方向。碧纱窗闭着,看不见里面的人。只有窗棂上的影子,一动不动,像一幅贴在窗上的剪纸。

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铲过马粪,搬过草料,翻过账册,写过表格。它们能做的事情很多,但能不能把一个不想活的人拉回来,他没有把握。

宋临川把双手进袖子里,转身往西厢走去。

身后,桂花树的叶子落了一片,打着旋,落在了他刚刚站过的地方。

西厢耳房的门虚掩着。宋临川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名字:“宋临川”,字迹娟秀但生硬,像是一个不常写字的人一笔一划描出来的。

他拆开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花笺。

花笺上只有一行字,写得比信封上的字还要慢,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宋临川把花笺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没有署名,没有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小心的把花笺折好,夹进了桌上那本翻了一半的账册里。

“这小妮子,还真有一分倔强的味道。”

他坐下来,拿起笔,在废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她不在乎,是因为没有人让她觉得值得在乎。那就让她觉得值得。”

写完,他把笔搁下,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里,宋临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花笺上的那行字还在他脑海里转:“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当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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