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敏子哎的《七零小媳妇进城路》让我彻底入坑了!年代题材,陈瑶舒子也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1098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七零小媳妇进城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来了来了!新郎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院子里的人都站起来,往院门口涌。
舒子也骑在最前面,一辆二八大杠,车把上系着红布条,他身后跟着他大哥舒子军,还有三个堂兄弟,一人一辆自行车,排成一溜,在土路上卷起一道黄尘。
今天穿的是运输队的工装,不是平时那件洗白了的旧棉袄,是一件崭新的深蓝色工作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整整齐齐。
他个子高,骑在自行车上,两条长腿撑在地上,稳稳当当的。
“哎哟,这个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张婶在门口拍了一下大腿。
把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抬头看见了那个花拱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站了两秒钟,目光从拱门上扫过去,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红喜字、簸箕花、贴了红纸的窗户,他没说什么,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这是……谁弄的?”大哥舒子军从后面跟上来,盯着拱门看了好几秒,扭头看舒子也。
“你弄的?”
“不是。”
“那是谁?”
舒子也没回答,抬脚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他穿着一身新工装,身材高大,腰板挺直,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有人低声说
“这后生长得真好”
“怪不得陈家丫头愿意嫁”。
陈母从灶房出来,看见舒子也,脸上笑开了花:“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他站在院子中间,环顾四周,终于看清了全貌,野花拱门,红纸喜字,簸箕红花,满院子的热闹。
那些花花草草在这个院里,亮得像一团一团的火。那几个堂兄弟跟在后面,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天,这院子也太好看了吧!”三堂弟舒子平第一个憋不住,凑到舒子也耳边,“哥,这是谁想的?我以后结婚也想要这样的!”
二堂弟舒子安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些野花搭配出来的颜色,嘴里小声嘀咕:“这颜色怎么搭的?黄的白的搁一起,红的垂下来……好看。”
舒子军的媳妇刘桂兰没来,但舒子军自己来了,他看了两圈,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妹这手艺,可以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他是那种心里翻了天、脸上也不会露出来的人,但他大哥舒子军还是看出了端倪,舒子也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陈母把舒子也领到院子中间,高声招呼堂兄弟们坐下,院子里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嗑瓜子的嗑瓜子,喝水的喝水,热气腾腾的,热闹得像过年。
“新郎官来了!快,再搬几把凳子!”张婶扯着嗓子喊。
陈有福闷声去搬凳子,脸上虽然没什么笑模样,但手脚比平时利索多了。
东屋里,陈瑶听见外面的动静,心跳快了几拍。
“娘!”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陈母推门进来。
“娘,舒子也来了?”
“来了来了,在院子里呢,你那几个堂兄弟也在,都夸院子好看呢!”
她把那套和她嫁衣匹配的衣服递过去:“娘,你让他把这身换上。”
陈母接过衣服,看了闺女一眼,眼眶又红了:“行,你等着。”
她听见院子里传来陈母的声音:“子也啊,瑶子让你换上,结婚穿!”
院子里响起一阵起哄的声音,是舒子也那几个堂兄弟,有人吹了声口哨,舒子平在喊“老舒你媳妇对你真好”。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人在笑,有人在推搡。
过了一会儿,陈母又推门进来了,笑得合不拢嘴:“换上了!瑶子你不知道,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就跟长在身上一样!院子里的人都说好看!”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
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大。
有人在喊“新娘子出来”。
有人在笑,有孩子在院门口跑来跑去地喊“看新娘子看新娘子”。
陈瑶站起来,最后对着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看了一眼,低盘发,红绢花,银耳环,红嫁衣。
手腕上两红绳。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东屋的门。
院子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东屋的门开了。
院子里的喧闹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个方向涌过去。
陈瑶站在东屋门口,手扶着门框,阳光正好从她身后照过来,把红嫁衣的领口和肩膀镀上一层薄薄的光。
低盘发,红绢花,银耳环在光里闪了一下,她化了妆的脸在这个院子里,亮得像一盏灯。
“天呐……”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气。
没有人说话,连嗑瓜子的都停了。
他站在院子中间,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看见陈瑶出来的那一刻,缸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定定的,像是要把她这个人刻进眼睛里,舒子军在旁边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把缸子放下,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她走下台阶,红嫁衣的裙摆在腿边轻轻摆动,走到舒子也面前,站定。
“来了?”她说。
“来了。”他说。
旁边的人终于反应过来,笑声、起哄声、掌声一下子炸开了。
“新郎官愣什么神啊!”
“新娘子太好看了,看傻了呗!”
“快拜堂快拜堂!”
堂屋已经收拾好了,八仙桌擦得锃亮,桌上摆着两碗红糖水、两盘点心、一对红烛。
陈拄着拐棍站在堂屋门口,老太太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新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看着陈瑶走过来,嘴抿着,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拜堂的仪式很简单,没有司仪,没有礼炮,就是按村里的老规矩。
东屋里,陈坐在炕沿上,拉着陈瑶的手不放。
“你婆婆那边,”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凑到陈瑶耳边。
“要是给你脸色看,你回来跟说。”
“,我能应付。”
“你应付什么?”陈急了。
“,我不是以前的陈瑶了。”
陈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有审视,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半晌,老太太叹了口气:“你确实不是以前的你了,以前的瑶子不会做这些,不会画图,不会做衣裳,不会把院子弄成这样,你是变了,但是,变了好,变得好。”
院子外面酒席正酣,六张桌子全坐满了,鸡鸭鱼肉摆上来,虽然每桌只有一盘肉、一碗鸡、几样素菜,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顶好的席面了。
乡亲们吃得嘴巴油汪汪的,喝的是陈有福自己酿的地瓜烧,脸红脖子粗地划拳。
徐家人坐在靠墙角的那一桌。
徐大队长没来,派了他媳妇和徐建国来随礼,到底是同一个大队的,又是前未婚妻,不来不好看。
王桂兰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眼睛一个劲儿往东屋那边瞟。
“建国,你吃啊。”王桂兰低声说。
他没动筷子,他手里攥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早就凉了,一口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