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历史脑洞小说《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罗佟,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罗佟,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罗佟正低头想着什么,府门外猛地炸开一道喊声:“哟,表弟这是算准了时辰,特意站在这儿等我们呢?”
他抬眼一瞧,秦怀玉打头,身后跟着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三个身影齐齐立在台阶下。
他眉头微挑:“你们仨怎么得空跑我这儿来?”
这几个人身上都挂着差事,平里不是泡在军营,就是轮值巡守皇宫。
今天一块儿上门,多半是为了昨儿夜里那档子事。
果不其然,秦怀玉脸色一沉,压低了嗓音说:“表弟,昨晚你遇刺的消息我们听到了。
父亲让我们过来看看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顺道问问,有没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
罗佟在长安城的地界上挨了刀,这人还是个马上要迎娶公主的侯爷。
秦琼那三位老将气得脸色发青,要不是把他们拦下商议前线战局,早自己过来了。
即便脱不开身,还是把儿子们支过来,给罗佟搭把手。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京城里对一位侯爷下手?这事绝不可能善了。
罗佟正琢磨着,脑海里蓦地弹出一串字——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跟着响起:“叮~宿主触发任务。”
两条选择摆在他眼前:一条是接下秦怀玉这帮人的援手,换罗家枪法一年熟练度;另一条是推了他们,拿百鸟朝凤枪法一年熟练度。
“选第二条。”
罗佟没半点犹豫,张口就拒。
他冲三人摆摆手:“我这儿没什么要帮的,交给大理寺去查就是了。”
语气很淡,“这事牵扯太深,我不想把三位叔伯拖进来。”
说到底,这是罗家的私事。
秦琼他们一旦掺和进来,整件事的架势就变了,盖子捂都捂不住。
眼下手里没半点证据,闹得人尽皆知,只会惊了藏在暗处的那条蛇。
再说了,罗家枪法和百鸟朝凤枪法之间,他脑子又没毛病,当然挑后者。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又响:“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百鸟朝凤枪法一年熟练度。”
罗佟只觉身子骨一震,像有什么东西在四肢百骸里蹿了一下,细微却清晰。
可眼前还杵着三个人,他不便细看,只能压下心思,等回头再摸索。
秦怀玉急了,往前迈了一步:“表弟,你也说了这事不简单,你一个人扛得住?”
程处默跟着帮腔:“就是,罗佟,还是让我们仨跟你一块儿查吧。”
尉迟宝琳也接话:“敢在长安城对你动手的,来头小不了。
有我们几人在边上镇着,那边兴许还能缩缩手脚。”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劝。
这是他们老子交代的差事,何况他们跟罗佟从小一个泥坑里滚大的,哪怕最近没怎么碰面,那股兄弟情分还在。
罗佟还是摇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这事我定下来了,别再劝了。”
他把话截断,侧身让开门,“行了,估摸着还没吃早饭吧?进府里先垫垫肚子。”
说完,他往旁边一闪,把路让出来。
罗府内的石阶还带着晨露的意,罗佟站在门廊下看着秦怀玉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刚转身要往里走,宫里的内侍便到了。
长乐公主的婚事将近,按规矩宫里要来人给准驸马量体裁衣、送赏赐之物。
罗佟将那黄铜托盘里的锦缎接了,又听内侍念了一长串赏单,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却想着朱雀大街铺面的事。
昨清晨,他把秦怀玉三人叫到偏厅时,膳房那边刚端上热米粥。
“表弟,你真要一个人去查那事?”
秦怀玉手里的筷子没动,眼睛直盯着罗佟,“那人能用罗家枪法,万一真是罗家旧人,你一个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罗佟低头拨了拨粥碗里的热气,没接话。
他知道秦怀玉说得并非没有道理,罗家枪法当世无敌,他父亲都承认走不过二十招,若对面真是会罗家枪的人,确实棘手。
“你们三个要是跟去,反倒让我分心。”
罗佟抬起头时脸上挂着笑,声音却没什么笑意,“我一个人打不过还能跑,你们若是在场,我还得顾着你们死活。”
这话说得直接,程铁牛的脸当时就涨红了,张嘴要争辩,被旁边的尉迟青山拉了一把。
“不过,既然你们想帮忙,倒真有一件事。”
罗佟顿了顿,手指朝朱雀大街的方向指了指,“我需要盘下那边一处门面,你们三个身份摆在那,去户部打个招呼弄个凭证,应该不算难事。”
秦怀玉眼睛一亮,立刻追问是什么事。
罗佟侧过身,手指在桌沿点了两下,把话说得轻描淡写:“罗家没什么产业你们也知道,婚期将近,总不能太寒酸。
弄几处铺子赚点银子,也好给公主布置婚房。”
这借口倒是说得过去。
长乐公主下嫁,虽说不讲什么彩礼排场,但罗府若是太过寒酸,面子上终究不好看。
秦怀玉三人对视一眼,觉得这话确实在理,便答应了下来。
送走内侍已经是正午,罗佟靠在后院的廊柱上,眯着眼看着头顶的光。
朱雀大街的铺子只是其一,他真正要做的事,还得再等等。
半夜,府里静得只剩更鼓声。
罗佟没有点灯,摸黑从卧房出来,贴着院墙的阴影朝后院走。
他要去确认一件事——白天那个内侍送来的锦缎里,有一匹缠了金线的料子,摸上去时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内部有细微的硬物,像是缝了什么东西进去。
后院柴房里堆着那批赏赐,罗佟蹲下身,手指沿着锦缎的边缘一寸寸摸索。
月光从窗棂的破洞处漏进来,照在他手背上。
布料底端果然有一道暗缝,针脚极密,若非白天他碰巧摸着那块料子觉得手感不对,本不会注意到。
罗佟用指甲挑开线头,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纸片上没有字,只有几道涸的暗红色痕迹,像是用血画的线条。
罗佟将纸片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某种药草的苦气钻进来。
他皱了皱眉,将纸片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袖中,起身时耳朵微微一动。
屋顶有动静。
不是风,是有人踩碎了一片瓦。
罗佟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保持着刚才的速度出了柴房,顺手把门带上。
身后那道呼吸声极轻,但在他听来却像是一个人在耳边喘气——他自幼习武,三丈内的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没有跟上来。
罗佟回到卧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从袖中抽出那张纸片,放在烛火上。
纸片遇火卷曲,血痕在火光中变成焦黑的纹路,最后灰烬落在桌面上。
他在等。
等那个在屋顶上盯着他的人,按捺不住。
长乐公主派出的侍女站在庭院中,袖口里藏着一封密信。
她低声询问起罗佟的身体状况——公主出不了宫墙,只能托人来探个虚实。
罗佟简单回应了几句,请对方代为转达谢意。
侍女离开后,他的目光落在门槛外的青砖上。
消息早就传遍了整座长安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他被袭击的事。
大理寺的人想必已经铺开了搜查网,可那些藏在幕后的人,应该不会蠢到等着被抓。
他攥紧拳头,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安俨……昨晚那个黑衣人的招式轨迹还在他脑海里回放。
灯笼的把柄击中了对方的心口,那种触感不会错。
就算回去用最好的伤药处理,短时间内也会留下淤青或者红肿。
直接去问是不可能的——他总不能拦着李安俨说“让我看看你膛上有没有伤”
。
对方不是傻子,这样的质问只会打草惊蛇。
既然明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条道走。
他记得今夜李安俨当值,按惯例会从皇宫返回府邸。
如果能在那段路上截住对方,既可以从交手中试探对方的武功路数,也能借着打斗的机会看清对方身上是否有伤痕。
就算李安俨对罗家枪法烂熟于心,他现在会的可不只是那几招。
夜色漫过长安城的时候,月亮挂在屋檐角上,几颗星子稀疏地亮着。
李安俨从皇宫侧门走出来,黑甲裹身,长枪斜握,腰间别着利剑。
身后跟着六名左屯卫的士兵,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出整齐的节拍。
作为巡视皇宫的武将,他有携带兵器的特权,回去的路上自然要把武器带走。
走到半路,走在最前面的李安俨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起右手,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停步,禁声。”
身后的六个人立刻定在原地,握紧武器,目光扫向两侧漆黑的街道和低矮的屋檐。
四周静得只剩下灯笼里油火燃烧的噼啪声。
李安俨屏住呼吸,眼珠转动,脸色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突然,右边屋檐上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响。
一颗石子划破夜色,直射向他的肩膀。
他侧身一避,石子擦着甲片飞过,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弹落在地。
“在那边,追!”
李安俨喊了一声,提枪冲了出去。
六名士兵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夜街上炸开。
那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已经跃上了另一侧的屋顶,步伐极快,看不清脸,只有面巾在月光下晃动。
李安俨咬牙追上去,身后火把的光在砖墙上拖出扭曲的影子。
巷子尽头是岔路口,七条通道朝不同方向延伸,像张开的指缝。
李安俨勒住马缰,灯笼的光晃过那些黑洞洞的入口,刚才那个身影早已消失在某个拐角。
“分成三组,两人一条路。”
他朝身后六人挥了挥手,“我自己走这边。”
从黑衣人刚才腾挪的动作来看,力道偏软,反应也不算快。
李安俨掂了掂手里的长枪,觉得一个人对付绰绰有余。
脚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浸得发滑,他沿着其中一条窄巷往里走。
灯笼里的烛火跳动,把墙壁上的苔藓照得忽明忽暗。
走了大约二十步,前方出现一堵砖墙——死路。
墙下站着个人,黑衣黑巾,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
“敢袭击朝廷将领,胆子不小。”
李安俨手腕一抖,灯笼飞上屋檐,卡在瓦片缝里,橘黄的光正好笼住整条死胡同。
枪尖画了个半圆,他左脚蹬地,身体前冲。
枪杆破开空气,发出尖细的啸叫,直奔对方心口。
罗佟看着那道银光近,右脚突然跺地,身体腾空。
落下来时,鞋底正好踩住李安俨的枪尖,像燕子落在枝头。
他的长枪同时翻转,枪身抡圆了往下砸。
李安俨瞳孔一缩,急忙侧身。
枪刃擦着肩甲划过,火星溅在墙上。
他顺势旋腰,枪从对方脚下抽出来,朝上刺向咽喉。
罗佟眯起眼睛。
这个变招的路数,太熟悉了——罗家枪法里的“回马问路”
。
手腕一翻,他手里的长枪猛然抖动。
空气中炸开三朵银花,一朵撞偏李安俨的枪身,一朵直扑心口,一朵钉向眉心。
百鸟朝凤。
李安俨后背撞上墙壁。
第一朵枪花震得他虎口发麻,长枪差点脱手。
第二朵被他拧身躲过,枪尖挑破了腋下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