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罗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罗佟,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安城南朱雀大街的巷道深处,高墙院落里传来破风声。
银枪在阳光下划出弧线,枪尖刺破空气时发出细微鸣响。
那少年手腕一抖,枪杆震颤如蛇,紧接着猛地回拉,枪身贴着手臂旋了一圈,带起白色劲服的衣摆。
他额角渗着细汗,脚下一步未停,枪势却骤然收住。
脚步从门廊方向传来,急促而沉重。
罗佟眼角微微一跳,手臂发力,那杆五钩神飞亮银枪如离弦之箭,直刺向门口方向。
“是我……罗佟表弟!”
枪尖在离那人咽喉不到一指宽处停住。
金属的寒意贴着皮肤,秦怀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冰凉触感。
“怀玉表哥?”
罗佟收枪,枪杆在掌心转了个圈,稳稳拄在地上,“今怎么想起往我这里跑?”
穿越到这个时代已有月余。
眼前这位秦怀玉是秦琼的儿子,官封右千牛卫中郎将、昭武侯。
罗佟只见过他一面——那次是秦琼派人送来几坛酒,秦怀玉顺路捎带进来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此刻对方脸上带着明显喜色,双颊微红,像是赶了不少路。
“表弟,你莫不是在逗我玩?”
秦怀玉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长乐公主的比武招亲已经开场了,再不去演武场可就迟了。
父亲见你迟迟未到,担心你不识路,让我亲自来接你。”
罗佟眉头微微拧起。
长乐公主?的嫡长女?
比武招亲?
他记得自己没报过名,更没听说过这回事。
罗佟还没回过神来,胳膊就被秦怀玉拽住了。
那股力道拉着他往门口拖,嘴里还念叨着:“别磨蹭了表弟,演武场那边人都等着呢。”
他手腕一翻,从秦怀玉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指节在对方虎口处轻轻一顶。
“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没报过名,也不知道什么比武招亲,更没答应过谁。”
说话时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穿越到这个世界才多少时,他只求子过得安稳。
比武招亲这种阵仗,满长安的权贵子弟怕是都要挤破头。
要是哪个眼神毒辣的看出了什么端倪,他这身份可就藏不住了。
唐朝王室那些弯弯绕绕,他半点不想沾。
秦怀玉见他这态度,急得直跺脚:“表弟,你真不知道?报名的事儿是婶娘一手办的,她没跟你提?”
婶娘。
秦怀玉嘴里的婶娘,就是罗佟的母亲窦氏。
罗佟眉头一皱,手指在袖口上搓了两下。
果然是母亲背着他搞的名堂。
他叹了口气,心里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哪个当爹娘的不盼着儿子出人头地?他爹罗成,前几年战死沙场,尸骨都没找全。
窦氏一个人拉扯他长大,图的就是让他早成器,好挤进长安城的权力圈子,查清当年罗成那场变故的 ** 。
明白归明白,可罗佟还是打心底里抗拒。
身份这东西,藏得越深越好。
就在他打算再找个理由推脱时,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机械音——那个穿越时就装在脑子里的系统亮了。
“宿主触发任务:比武招亲。”
“选项一:拒绝。
奖励——罗家枪法一年熟练度。”
“选项二:接受。
奖励——神驹惊雷 + 医术精通(完成发放)。”
罗佟脚步一顿,眼前仿佛跳出两个光团。
第一个选项倒是和他心意,转身回院子里练几年枪,等火候足了再说。
可第二个选项里那“医术精通”
四个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思。
这年头,大唐的医术还停留在灌汤药、放血拔罐的阶段。
哪年冬天不死一批人?发烧拉肚子都能要命。
他罗佟武艺再高,万一哪天染上什么怪病,还不是跟条野狗一样死在炕上?没人不怕死,他也不例外。
“选二。”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砸下来:
“叮——已选择:参与比武招亲。
奖励‘神驹惊雷’已投放至后院马厩。
‘医术精通’将在任务完成后结算。”
一个奖励当场兑现,一个要等活儿完才给。
这系统倒也不算太苛刻。
罗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节捏得泛白。
半晌,他抬起头,对秦怀玉说了一句:“既然是母亲替我报的名,做儿子的总不能驳了她的脸面。”
秦怀玉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他转身往后院走。
“走,跟我牵马去。”
两人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后院那排低矮的马厩前。
厩门一推开,一股草和马粪的气味扑面而来。
秦怀玉正要说话,目光却被马厩里那个白色的影子钉住了。
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比寻常战马高出足足一尺有余。
四条腿又长又直,蹄子落地时稳稳当当。
它站在几匹枣红马中间,脑袋微微昂起,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雾。
那马厩里的其他马,竟都低着脑袋往角落里缩,像是被那股气势压得抬不起头来。
罗佟和秦怀玉跨进后院门槛时,目光几乎同时钉在那匹牲口身上。
秦怀玉的瞳孔猛地一缩,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惊叹:“表弟,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宝贝?”
他伸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却不敢直接触碰那畜生的鬃毛,“瞧瞧这四条腿,这腰身,这骨架——分明是千里驹,活脱脱的千里驹啊!”
他说话的腔调活像个头一回进城的老农,眼睛恨不得贴在马身上。
论身份,他秦怀玉是秦琼的儿子,身上还挂着侯爵的爵位,什么阵仗没见过?可这匹马往眼前一站,他那些见识就全都不够用了。
那畜生却连正眼都不瞧他,只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
“嘶——”
秦怀玉往后跳了半步,活像被开水烫着。
罗佟摇摇头,伸手在马的脑门上轻轻摩挲。
秦怀玉等着看表弟也被甩开,可那匹马不但没躲,反而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这……”
秦怀玉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你打哪儿弄来的?怎么就偏偏不待见我?”
他堂堂侯爷,何时受过这种冷遇。
罗佟嘴角往上弯了弯:“它是我的马,自然认得我。
你这侯爷的名头,在它面前可不管用。”
他顿了顿,“比武招亲的时辰快到了,别耽搁了。”
他牵出那匹叫惊雷的坐骑,翻身上去,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
“表弟,你倒是等等我啊!”
秦怀玉跨上自己那匹普通的战马,一脸苦相地跟在后面追。
罗佟拿定主意后,两匹马一前一后朝演武场的方向奔去。
路上,秦怀玉断断续续地讲起这次招驸马的规矩。
比试分两场,一场武的,一场文的。
两场加起来成绩最好的那个,就能把公主娶回家。
长乐公主是的嫡长女,这场招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唐。
不仅如此,连 ** 、吐蕃、吐谷浑那些外邦也派了人过来。
竞争的架势,大得吓人。
自己也想不到,消息会传得那么远,那些人会千里迢迢跑来。
可他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私底下,他已经下了死命令——驸马,必须是大唐的人。
就算他不下这道令,大唐的年轻人们也不甘心让外族人把公主娶走。
这不光是一个女子的婚事,更是大唐的体面。
谁都输不起。
罗佟听完,撇了撇嘴:“这位皇帝陛下也是,玩不起就别玩这么大。
现在倒好,收不了场了。”
他到底是个穿越来的,没见过的面,心里头对这位皇帝自然少了几分敬畏。
秦怀玉的脸却一下子白了:“表弟,这种话你往后可别说出口。
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罗佟点点头,摆出一副“我懂”
的表情。
两个人说着话,演武场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前方。
演武场被一圈木栅栏围成了方形,四面各开一道门,每道门外都站着两个手持长矛的甲士。
秦怀玉跟在罗佟身后场内旗帜被风吹得噼啪作响,人声像沸水一样翻滚,偶尔夹杂着几声打斗的嘶吼。
凉棚搭在场地东侧,撑开的布帘刚好遮住头。
坐在正中那把宽大的椅子里,明黄色的袍子衬得他肩膀平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旁边一位女子穿着天蓝丝绸衣裙,乌发盘成双环髻,面容即便不施脂粉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她眼睛盯着比武台,指尖绞着袖口的布料,嘴角向下压得很紧。
“父皇。”
她声音不大,像是怕被别人听见,“连鄂国公家的尉迟宝琳都输了,还有谁能挡住那个叠罗支?”
比武从早上比到午后,大半的人都上了台又被打下来。
那个高鼻深目的外族王子——叠罗支——站在台上就没怎么动过脚。
程咬金的儿子程处默第一个上去,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被一把弯刀压着脖子下石阶。
尉迟宝琳比程处默撑得久些,最后还是一脚踩空,半个身子跌出台沿,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
长乐把嘴唇咬得发白。
这两个人一个是长安城里打架从不吃亏的混世魔王,一个是军营校场上没人能接住三回合的猛将。
他们都败了,她心里那弦几乎要崩断。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连嘴角弧度都没动。
他端过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大唐的男儿,不会输给外族人。”
话音还没落地,台上那人的笑声就炸开了。
叠罗支把弯刀往肩上一扛,朝台下扫了一圈,声音像敲破锣一样响:“你们大唐——没人了吗?”
他刻意拖长了那个“吗”
字,眼睛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程处默低着头站在人群最外面,尉迟宝琳站在另一边,两条胳膊抱在前,指甲掐进自己臂膀的皮肉里。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两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叠罗支把刀尖朝台下指了一圈,“还有谁——敢?”
台下有人在嗓子里咕哝着什么,脚底下却没人往前迈一步。
有人攥着拳头骨节发白,但抬眼看了看台上那把弯刀的反光,又把拳头松开了。
叠罗支的嘴角咧到了耳朵:“你们大唐果然不行。”
他转身,隔着半片场地看向凉棚,目光落在那个穿天蓝裙子的人身上,“那本王就要迎娶长乐公主了——”
他在“娶”
字上咬得很重。
人群边缘突然有人动了一下。
罗佟先走进来,怀里抱着那杆枪,嘴角挂着笑,眼睛往台上瞟了一眼,没吭声。
他身后跟着秦怀玉,刚跨进门就听见了那句话,步子顿住了半秒。
“外族的?”
秦怀玉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回过头看他。
他踢了一下脚边的土块,“就这么跟大唐说话?”
他脚尖在石板上点了一下,身体往前弹出去,手臂张开,像一只燕子掠过地面,落在台上的时候震起一小片灰。
罗佟靠在一栅栏木桩上,把枪换了个方向抱着,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叠罗支的眼睛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