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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前夫,请自重傅砚洲沈知吟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千亿前夫,请自重

作者:好诺莫得

字数:110459字

2026-05-24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古风世情神作《千亿前夫,请自重》由好诺莫得倾力打造,主人公傅砚洲沈知吟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好诺莫得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千亿前夫,请自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晚晴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桂花树的声音。沈知吟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胡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呃——”

傅砚洲靠在床头,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可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微微蜷了一下。

姜晚晴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下巴微抬,一副“我今天非要把话说清楚”的架势。她的脸上还有些苍白,中了迷药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可她的精神好多了,眼神恢复了从前的明亮和锐利。

“你们俩这样我看着都累。”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偏要装得跟陌生人似的。你叫他‘傅爷’,他叫你‘沈掌柜’。你们是在演戏吗?给谁看?”

“晚晴——”沈知吟想打断她。

“你别说话。”姜晚晴瞪了她一眼,“你先听我说完。”

沈知吟闭上了嘴。

姜晚晴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砚洲。

“傅爷,您知道知吟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吗?”

傅砚洲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回到江南的第一年,沈家的人都不待见她。她祖母觉得她丢人,把她安排在商号最偏的房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活,晚上所有人都走了她还在算账。她的手一到冬天就生冻疮,肿得像萝卜,可她连药都舍不得买,说要把银子省下来还沈家的债。”

沈知吟的眼眶红了。

“第二年,沈家商号被萧恒的人打压,好几笔大订单都黄了。她一个人跑到扬州去找客商,被人骗了,差点连回来的路费都没有。她在客栈里哭了一夜,第二天擦眼泪,又去找下一个客商。”

傅砚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三年,她祖母生病,她一个人照顾了三个月。白天在商号活,晚上回去煎药、伺候、洗衣服,整个人瘦了二十斤,风一吹就能倒。我去看她,她还在笑,说‘没事,我能撑住’。”

沈知吟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就让它流着。

“第四年,”姜晚晴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听说您在北疆发了迹,一个人坐在房顶上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我去找她,她跟我说——‘晚晴,他终于熬出来了。我替他高兴。’”

姜晚晴说到这里,自己也哭了。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哑了几分:“她替他高兴,可她呢?她一个人熬了四年,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亏,谁替她高兴?”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眼泪落在地上的声音。

傅砚洲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但被他忍住了,没有掉下来。

他看着沈知吟。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

“沈知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过来。”

沈知吟没有动。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沈知吟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

傅砚洲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温热的,燥的,带着薄茧。

“姜姑娘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他看着沈知吟的眼睛,“你没有告诉过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沈知吟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又不在。”

傅砚洲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以后在了。”他说,“以后你受的每一次苦,我都会在。”

沈知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姜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带上,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空间。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知吟低着头,不敢看傅砚洲的眼睛。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热又慌。

“傅砚洲,”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是怕被谁听见,“你别听晚晴胡说。我没有她说的那么惨。”

“我知道。”傅砚洲说,“你比她说的更惨。”

沈知吟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话,我留着以后慢慢说。”傅砚洲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先说正事。”

“什么正事?”

“姜姑娘问的问题。”

沈知吟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姜晚晴问的是什么——你这四年一直在等她?

她的心跳又快了。

“你不需要回答。”她抢在他前面说,“我知道答案。”

“你知道?”傅砚洲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你说说看,答案是什么?”

沈知吟咬了咬下唇:“你……一直在等我。”

“嗯。”

“你知道我会回来?”

“不知道。”傅砚洲的声音很低,“但我等得起。”

沈知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哭了多少次,好像把四年的眼泪都攒到今天流了。

“傅砚洲,你这个人,真的很傻。”

“你说过了。”

“我要再说一遍——你真的很傻。”

“说多少遍都行。”傅砚洲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沈知吟破涕为笑,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在北疆学的。”

“又是北疆学的?”沈知吟皱了皱鼻子,“你在北疆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很多。”傅砚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学会。”

“什么事?”

“忘了你。”

沈知吟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沈知吟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四年的思念,一千多个夜的等待,无数次死里逃生后的庆幸和遗憾。

她忽然俯下身,抱住了他。

她的动作很轻,避开了他左肩的伤口,把脸埋在他的右肩窝里。她的眼泪蹭在他的衣领上,湿漉漉的,温热温热的。

“傅砚洲,”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花堆里传出来的,“我不想回苏城了。”

傅砚洲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回苏城了。”沈知吟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可她的目光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我想留在京城。留在你身边。”

傅砚洲看着她,目光里的平静碎了,露出底下翻涌的水。

“你想清楚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留在京城,意味着你要面对萧恒,面对萧太后,面对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危险。”

“我想清楚了。”沈知吟说,“四年前我没得选。四年后,我想自己选一次。”

傅砚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左手,轻轻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沈知吟,”他说,“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沈知吟摇了摇头。

“四年。”他说,“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在等。”

沈知吟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她笑了。笑着哭,哭着笑,和从前一样。

“那我现在说了,”她说,“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傅砚洲的嘴角微微翘起,“除非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回苏城了。”

“不是这句。”

“那是什么?”

“你心里知道。”

沈知吟的脸红了。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哪句。那句她藏在心里四年、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

“傅砚洲,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灯火的亮,不是月光的亮,是太阳的亮——炽热的、滚烫的、能照亮一切的。

“再说一遍。”他说。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傅砚洲,我喜欢你。喜欢了你很多年。从松竹书院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喜欢到忘了自己,喜欢到写了休书还是忘不掉,喜欢到——”她的声音哽了一下,“喜欢到知道你在北疆受了伤,恨不得自己替你疼。”

傅砚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从小到大,他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母妃去世的时候,他被赶出宫的时候,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时候——他都没有哭。

可沈知吟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他哭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高兴了。高兴到眼泪不受控制,高兴到心脏疼。

他把她拉进怀里,不顾左肩的伤口,紧紧地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的脸埋在他的口。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像是在赛跑。

“沈知吟,”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也喜欢你。喜欢你了很多年。从你在桃花树下看书的那天起,就喜欢了。”

沈知吟在他怀里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傅砚洲,我们浪费了四年。”

“没关系。”他说,“我们还有一辈子。”

窗外,桂花树的最后几簇花终于落尽了。金色的花瓣铺了一地,像是给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

姜晚晴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托着腮,看着那棵桂花树发呆。

沈老夫人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杯茶,递给她。

“喝口水。”

姜晚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老夫人,”她说,“您说他们会和好吗?”

沈老夫人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会的。”她说,“他们俩都是倔脾气,认定了就不会改。”

“那您呢?”姜晚晴看着她,“您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沈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同不同意,重要吗?”她说,“知吟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听我话的小女孩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我能做的,就是不挡她的路。”

姜晚晴看着她,忽然笑了。

“老夫人,您变了。”

“是吗?”沈老夫人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许是老了。老了就会变。”

两个人坐在石阶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是被谁用画笔涂抹过的。

屋子里,沈知吟从傅砚洲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上有泪痕,有那道新伤,有眉尾的旧疤。可在她眼里,他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傅砚洲,”她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我没乱动。”他说,“是你抱我的。”

沈知吟的脸红了:“你——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砚洲笑了,笑得很轻,可那笑容照亮了他的整张脸。

“沈知吟,”他说,“我想亲你。”

沈知吟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你伤还没好……”

“亲一下又不会加重伤势。”

“可是……”

“可是什么?”

沈知吟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

傅砚洲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红得像苹果的脸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和沈知吟在他昏迷时做的一样。

沈知吟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丝感动。

“为什么亲额头?”

“因为你说过,亲额头是珍惜的意思。”傅砚洲的声音很轻,“沈知吟,我很珍惜你。比你知道的更珍惜。”

沈知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笑了。

笑得很好看,像春天里开得最盛的那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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