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最后一个男人:三亿女神跪求一胎》是川渝的狗子的都市日常力作,夏禹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夏禹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29793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最后一个男人:三亿女神跪求一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夏禹那天下午在书房看资料看久了,后颈发僵;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捏了几下没什么用。
沈幼晴正蹲在小圆桌前整理茶具,余光一直挂在他身上;他手抬起来捏脖子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停了手里的动作,茶叶罐悬在半空中。
他捏第三下的时候她把茶叶罐搁下站起来了:”夏先生,您脖子不舒服吗。”
“有点酸,没事。”
她没接”没事”这个话;她走到沙发后面,两只手在护士服裙摆上蹭了蹭,蹭掉了手指上沾的茶叶末:”我帮您按一下。”
说完她又赶紧补了一句:”我、我学过。”
这话不假;她确实学过……但她没说是什么时候学的。是两个月前。
他说”你穿护士服挺好看”之后的第三天,她主动去康复科找老理疗师拜师;每天下班后练两个小时,别人练手法用按摩枕,她不舍得买,拿自己的大腿当模特……在宿舍里坐在床沿上,低头在自己腿上找位,找到酸胀的位置就用笔画个小圈。
十手指在腿上按了千百遍,大腿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同宿舍的护士问她怎么了,她说不小心撞的。
十个手指头从细嫩练到起了薄茧,中指和食指的指腹硬硬的,指节上贴着创可贴……是受伤了,是磨出了水泡。
这些事夏禹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站在他身后,把护士服的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截小臂。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第一下很轻,轻到像是在摸一块豆腐,指尖碰到衬衫布料就弹起来,好像他的肩膀是烫的。
第二下稍微重了一点,拇指压在他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顺着肌肉纹理慢慢往上推;推到后颈时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正按在他发际线和衣领之间那一小片皮肤上,皮肤是温热的,她的指尖是凉的。
“力道可以重点。”他说。
她嗯了一声,第三下终于像个正经按摩了;拇指压进后颈肌肉里,打着圈往里按,从风池一路按到肩井,手法意外地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颈椎一节一节往下走,拇指在每节脊椎两侧的肌肉上都停了片刻,打圈,按压,再往下移;她的手指有薄茧,茧子蹭过他的皮肤时有一种很细微的磨砂感,不疼,酥酥麻麻的。
他闭上眼睛;书房里很安静,落地窗外的银杏树在风里轻轻晃着,树叶沙沙响。
她的呼吸声在他头顶上,很轻很急,像是在憋着气又憋不太住;手指从他后颈按到肩膀,又从肩膀按回后颈,拇指在他颈椎两侧的肌肉上反复推拿。力度比刚才大了,但节奏不稳……每次指尖碰到他耳后那片皮肤时,节奏就会乱一拍。
“你手法可以。”
“我、我练过。”
“在哪练的。”
她停了一秒:”在自己身上练的。”
他没说话;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按到他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时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
她站在他身后,身体前倾,口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后脑勺;她自己没注意到……注意力全在手指上,拇指在他肩胛骨内侧找到一块特别紧的肌肉,她用指节压下去,那块肌肉在她指下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她赶紧松了手:”疼吗?”
“不疼;继续。”
她继续按;拇指重新压上去,这回更小心了,先在肌肉边缘试探着按了两圈,再慢慢往中心推。
她的手指很认真,每一寸肌肉都照顾到了,从左肩推到右肩,从后颈推回肩胛骨;推到他脖子侧面时手指不小心擦过了他的耳垂……她的手指抖了一下,节奏又乱了。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想看清他肩膀上的肌肉走向;前倾的时候收腰护士服的领口微微敞开,她没注意。
她正专心按着他肩膀上那块紧得厉害的肌肉,拇指用力压下去,身体也跟着往前送了一下……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后脑勺。
很轻的一下;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柔软的触感在他后脑勺上停了一瞬间。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回去;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腰撞在后面的书架上,书架晃了一下,一本精装书从最上层掉下来啪地砸在地上。
她蹲下去捡书,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在抖,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弯绷得紧紧的;捡书的手指也在抖,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对不起,”声音闷在膝盖里,”对不起对不起……”
她把书抱在怀里站起来,耳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子,连锁骨窝那一片皮肤都泛着粉色;她咬着下唇……下唇中间那小块润唇膏又不见了,被她咬掉了。护士服的裙摆在微微晃着,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点点,蝴蝶结歪在一边。
夏禹转头看她;她站在书架前面,抱着那本精装书,十手指紧紧抠在书壳上,指节泛白。手指上那些薄茧在灯光下看不出来,但创可贴还在……右手食指上贴着一块肉色的创可贴。
“你手指怎么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练手法的时候磨的;不疼。”
“练了多久。”
“两个月,”她把书放回书架上,低着头敢看他,”您在监护组的时候……就是您还没醒的时候……我就在学了;我想着,等您醒了,可能会用得着;您要是喜欢别人按,我就偷偷学;学到您喜欢为止。”
他看着她;她的手指从书架上缩回来垂在护士服两侧,十个指头,有几个贴着创可贴,没贴的指腹上有很浅的茧印。是天生粗糙的那种手……是硬生生练出来的。
“你按得很好,”他说,”过来。”
她往前挪了一步;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摊开掌心。
手掌很小,手指长但匀称,指腹上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中指和食指指节上的创可贴边缘有点翘了……贴了很久没换。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她刚才按他肩膀时用力过猛留下的。
“以后直接对我上手就好。”他说。
她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小,下巴几乎没动,但左边嘴角的酒窝陷得很深。
她把护士服的袖子重新卷了卷,站到他身后;这一次她不抖了,十手指重新搭上他的肩膀,拇指压进后颈肌肉里,力道比刚才更稳。
她没有再往前倾,但她的手指比之前更温柔了,每一个指节都在认真感受他肌肉的纹理;窗外银杏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