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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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纹逆袭：我吞噬了S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孙正源来的那天，纹理局大楼门口拉了三道警戒线。
刘成带了五十个行动组的人，楼里楼外全布控了。楼顶两个狙击手，地下车库四辆装甲车。院长从学院调了三十个教官过来，全是A级以上。
赵刚在五楼窗户往下看：“这阵仗，抓恐怖分子都够了。”
“他就是恐怖分子。”陈默说，“只不过穿西装的那种。”
苏辰靠在墙上，手上没缠绷带了，但还在吃药。医生说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最好别拼命。
“他真会来？”苏辰问。
“周明远说他来了。”林默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航班是今天早上到的，三个人。孙正源加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赵刚皱眉，“他以前出门至少带二十个。”
“他现在是在逃人员，带不了那么多人。”方晴盯着平板，“而且他的纹路被林默吞了大半，现在最多就是个B级。”
“B级也够人了。”陈默说。
“所以他带保镖。”林默说，“两个S级。够了。”
赵刚看着他：“你怕吗？”
“不怕。”
“真的？”
“真的。”林默说，“他了我爸，我要是怕他，我爸在底下会骂我。”
楼下传来车声。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中间那辆下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车门旁边。孙正源下车了。
老头比半年前瘦了一圈，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没打领带，跟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抬头看了一眼纹理局大楼，站了几秒，然后往里面走。
两个保镖跟在后面，一男一女，都是亚洲面孔，三十多岁，眼神很利。
刘成在大门口拦住他们：“武器交出来。”
男保镖从腰后掏出一把，女保镖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刘成看了看他们：“还有呢？”
男保镖又掏出一个金属圆盘——纹路扰器，能压制方圆五米内的纹路。刘成收了，让开路。
孙正源走进大楼，上了电梯。
五楼，会议室。
林默坐在桌子的一头，孙正源进来的时候，他没站起来。
孙正源走到桌子另一头，拉开椅子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张三米长的桌子。
赵刚站在林默身后，陈默靠在门边，苏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方晴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看着。
孙正源先开口了。
“你比你爸高。”
“你比我上次见你瘦了。”
“跑了大半年，能不瘦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孙正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东西。所有的。实验记录、经费流向、参与人员名单。比陈天豪那份全十倍。”
林默没碰U盘。
“你要什么？”
“我说过了。见你一面。”
“见我一面？你跑了大半年，从东南亚飞回来，就为了见我一面？”
“对。”
“为什么？”
孙正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爸临死前让我做一件事。”
林默的手攥紧了。
“他说，‘老孙，我儿子以后要是来找你，你别跟他动手。让他打你一顿，打完就告诉他真相。’”
房间里安静了。
赵刚的手在抖。
陈默的盲杖点在地上，没动。
苏辰从角落坐直了。
林默看着孙正源，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你了他。”
“对。”
“你掐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看着他断气。”
“对。”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
“不是。”孙正源说，“我是来还债的。”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默面前。
“你打吧。”
赵刚愣住了。
林默看着他，没动。
“你爸说了，让你打我一顿。打完，出完气，然后听我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
“因为你爸想让你听。”孙正源说，“他死之前最后一句话，不是‘救命’，不是‘我不想死’。是‘老孙，告诉他真相’。”
林默站起来。
他比孙正源高半个头。
他抬起手。
赵刚在后面喊：“林默——”
一拳打在孙正源脸上。
老头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摔在地上。嘴角裂了，血流出来。
两个保镖要冲进来，刘成在外面拦住他们。
孙正源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站好，擦了擦嘴角的血。
“继续。”
林默走过去，又一拳。
孙正源又飞了，这次撞在会议桌上，桌子翻了。
他趴在地上，肋骨至少裂了两，喘气都费劲。
“继续。”他说。
林默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拳头举起来。
赵刚在后面喊：“林默！够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林默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看着孙正源。
孙正源满脸是血，但笑了。
“你跟你爸一样。下不去手。”
林默松手，孙正源摔在地上。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喘着气。
“说吧。”
孙正源趴在地上，喘了半天，才开口。
“你爸……不是因为我他才死的。”
林默皱眉。
“他是自己选的。”
“什么？”
“你以为我掐着他的脖子，他动不了？他是逆纹者的父亲，体内有逆纹的抗体。我的时间减速，对他只有一半的效果。”
林默愣住了。
“他如果想反抗，完全可以。但他没动。”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反抗，纹理局会对你下手。他死，你活。他活，你死。他选了第一个。”
林默站在原地，手在抖。
“你爸死之前跟我说——‘老孙，我这辈子没求过人。现在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别让我儿子恨纹理局。让他恨我就行了。’”
林默的眼眶红了。
“他说——‘你跟他说，是我没本事保护他。是我没用。让他恨我吧。恨完了，去做该做的事。’”
林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泪下来了。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又下来了。
再擦，还是下来。
赵刚在后面看着，没说话。
陈默拄着盲杖，低着头。
苏辰从角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方晴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画面，也在擦眼泪。
林默哭了很久。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那种。眼泪流了一脸，他擦了一次又一次，擦不净。
孙正源趴在地上，看着他哭，自己也哭了。
“你爸……”他的声音哑了，“你爸是个好人。”
林默没说话。
他蹲在地上，哭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擦了擦脸，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孙正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默。
“这是你爸的遗书。他写给我的。让我等你长大了交给你。”
林默接过来，打开。
纸上只有两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手在抖的时候写的。
“林默，爸走了。别恨别人，恨我没用。好好活着，做该做的事。”
林默把纸折起来，揣进口袋。
“你走吧。”他说。
孙正源愣了一下：“你不抓我？”
“你跑不掉的。外面全是人。但我不想亲手抓你。”
“为什么？”
“因为我爸让你告诉我真相。你说了。这账，清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孙正源。”
“嗯。”
“我爸死之前，疼不疼？”
孙正源沉默了很久。
“不疼。他说不疼。”
“你骗我。”
“对。”孙正源的眼泪又下来了，“很疼。他疼得满头是汗，但没叫出声。”
林默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走廊里，赵刚摇着轮椅跟上来。
“你没事吧？”
“没事。”
“你哭了。”
“没哭。”
“你脸上还有眼泪。”
林默擦了一下：“风沙。”
“大楼里哪来的风沙？”
“空调吹的。”
“空调吹风沙？”
“你管我。”
赵刚不说话了。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
赵刚开口了：“你爸……真的很牛。”
“嗯。”
“他一个人扛了所有事。”
“嗯。”
“你也一样。”
林默没说话。
“但你不用一个人扛。”赵刚说，“你有我们。”
林默停下来，低头看着赵刚。
“我知道。”
“那就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陈默从后面跟上来，拄着盲杖。
“林默。”
“嗯。”
“你爸说的对。”
“什么？”
“做该做的事。”
林默想了想。
“嗯。”
“那你现在该做什么？”
“去吃早饭。饿了。”
赵刚笑了：“你刚哭完就吃饭？”
“哭完了不吃饭嘛？接着哭？”
“也是。”
三个人往食堂走。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跟往常一样。
—
孙正源被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觉醒者世界。
名单上剩下的人，有的跑路了，有的自首了，有的还在观望。
方晴统计了一下：“跑路的七个，自首的十二个，剩下的都在观望。”
“观望什么？”赵刚问。
“观望林默下一步怎么走。”
“那就让他们看。”林默说，“把孙正源的供词、U盘里的证据，全部公开。”
周明远皱眉：“全部公开？有些东西涉及国家安全——”
“涉及的是他们的安全，不是国家的。”林默说，“公开。”
周明远看了他很久。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掀整个系统的底。”
“我知道。”
“你不怕？”
“怕。”林默说，“但该做的事，怕也要做。”
周明远叹了口气。
“行。公开。”
三天后，纹理局官网公布了全部证据。
名单上剩下的人，一夜之间全跑了。
但跑不掉的。
因为边境早就封了。
刘成带人一个一个地抓，抓了整整一个月。
最后一个是名单上第九十七号，一个S级世家的旁支，躲在乡下亲戚家。刘成找了他两周，最后是陈默的声波定位找到的。
“藏在谷仓下面，挖了个地洞。”刘成回来汇报，“抓到的时候还在吃泡面。”
赵刚笑了：“S级世家的人，躲在地洞里吃泡面。这画面太美了。”
“活该。”苏辰说。
林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方晴推门进来：“最后一件事。”
“什么？”
“赵刚他爸的腿。”
林默回头看她。
“纹理局的医疗组说，可以治。但需要一种特殊的纹路来激活神经。那种纹路，只有逆纹者才有。”
“我？”
“对。你。”
林默站起来：“那还等什么？”
—
学院医务室，赵明远躺在床上。
他的腿从膝盖以下全没了，但纹理局医疗组说，可以接假肢。假肢需要逆纹者的纹路来激活神经，让假肢跟身体连为一体。
“会疼。”医生说，“很疼。而且需要很长时间。至少半年。”
赵明远笑了：“我疼了十年了，不差这半年。”
医生看向林默：“需要你的纹路。大概……三分之一。”
“够吗？”
“够。”
林默把手放在赵明远的腿上。
灰色纹路亮起来。
赵刚在旁边看着，手心全是汗。
“会疼吗？”他问。
“会。”医生说，“但比上次轻。”
灰色纹路从林默的手掌流进赵明远的腿，像水一样渗进去。赵明远的脸色变了，咬着牙，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地冒。
“爸——”赵刚往前滑了一步。
“别过来。”赵明远的声音很稳，“没事。”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林默的脸色也白了。这是他第一次把纹路给别人，不是吞，是给。比吞累十倍。
十五分钟。
医生喊：“够了！”
林默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赵刚一把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林默喘着气，“就是有点晕。”
赵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膝盖以下的假肢开始有了知觉。他的脚趾动了一下，虽然那里没有脚趾，但神经通了。
他哭了。
“十年了……”他声音发抖，“十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动不了了。”
赵刚也哭了。
“爸……”
“别哭。”赵明远擦眼泪，“你妈要是知道我能走了，肯定高兴。”
“我妈……”
“她还活着。在老家。我十年没敢联系她，怕纹理局找她麻烦。”
赵刚愣住了。
“你妈在等你。”赵明远看着他，“等你把该做的事做完，回去看她。”
赵刚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林默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笑了。
笑着笑着，又想哭了。
。
最近怎么老想哭。
—
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
纹理局重组了，前局长被抓了，名单上的人全落网了，纹路回收站关了，非法实验室拆了，赵明远的腿能走了。
林默站在纹理局大楼门口，看着那块新牌子。
赵刚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想辞职。”
“辞职？”
“特别顾问不了。我本来就不是当官的料。”
“那你嘛去？”
“开面馆。”
“你还想着你那破面馆呢？”
“不是破面馆。是牛肉面馆。”
“有区别吗？”
“有。破面馆卖的是破面。牛肉面馆卖的是牛肉面。”
“你做的面能吃吗？”
“不知道。你吃了就知道了。”
“我不想当小白鼠。”
“那你就别吃。”
“我凭什么不吃？我是你队友。”
“队友也得付钱。”
“你——”
陈默在后面笑了。
苏辰也笑了。
方晴从车上下来：“你们吵完了没？吵完了走了。”
“去哪儿？”
“回学院。院长说给你们办了庆功宴。”
“庆功宴？”赵刚眼睛亮了，“有肉吗？”
“有。”
“走走走。”
赵刚摇着轮椅往前冲。
林默在后面喊：“你慢点！”
“慢不了！”
“你——”
林默追上去。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影子拉得很长。
赵刚突然回头：“林默。”
“嗯。”
“你那个面馆，开在哪儿？”
“学院旁边吧。”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在学院。”
赵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到时候我天天去吃。”
“你得付钱。”
“我没钱。”
“那你就洗碗。”
“我坐轮椅怎么洗碗？”
“那你负责骂人。招揽顾客。”
“行。这个我在行。”
一群人笑着走远了。
阳光很好。
风也很好。
—
【本卷完】
下卷预告：《面馆开业》——林默的牛肉面馆终于开了，但第一天就把厨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