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Y青失遥山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男频衍生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轧钢厂每个车间设一名主任、一至多名组长,上面还有工程师和厂领导。
若是组长调往分厂,车间里便会提拔新人补缺。
当了组长,不光薪水更高,活儿也比从前轻省。
“许大茂,事情办得怎么样?”
上班路上,秦淮茹撞见许大茂,赶忙拉住他打听。
她想知道昨晚许大茂有没有搅黄李国羌的好事。
“别提了秦姐,我嘴皮子都磨破了,李国羌压油盐不进!”
许大茂连连摆手,“今儿李副厂长还让我去给领导放电影,我得赶紧走了。
这事儿我真帮不上,您不如找傻柱试试,他说不定有法子。”
话没说完,许大茂就缩着脖子溜远了。
他绝不愿自寻烦恼。
“李国羌就这般看重旁人?”
秦淮茹暗自思忖,心头涌起一阵烦闷。
既然许大茂指望不上,那便只能自行谋划了。
无论如何,绝不能叫李国羌的婚事办得那般顺遂。
轧钢厂内,第三车间。
“刘主任,我想申请六级焊工考核。”
李国羌对着正在品茶的车间主任说道。
刘主任闻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若我没记错,你上月才通过五级考核吧?眼下就要考六级?”
他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即便天赋再高、再勤勉,技艺的精进也难有这般神速。
李国羌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一试。”
“好!那就试试看!”
刘主任对这位年轻人向来赏识。
这小子做事踏实,肯下苦功,或许真能创造惊喜。
每个工种的晋级考核,都需在专用的考核车间进行,并由高级别的考核员现场监督、评定。
若是报考八级,则必须有工程师在场。
此番负责为李国羌评定的,是一位名叫吴辉的老师傅。
老人虽年过六旬,双目却炯炯有神,精神矍铄。
“这么快就来挑战六级了?”
吴辉对李国羌也有些印象——上月正是他主持的五级考核。
“是,吴师傅。”
李国羌恭敬地问好。
“老吴,你可不能手软,得仔细瞧瞧这小子的本事是不是真涨得这么快!”
刘主任在一旁笑着叮嘱。
“主任放心,规矩我懂。
要是徇私,上头查下来,我这饭碗可就端不稳了。”
吴辉笑着应道,转身便去为李国羌备料。
六级焊工与五级之间,堪称一道分水岭。
五级考核侧重基础手法,而六级则需依据图纸,将多个零散部件组合焊接成指定形态,对空间构思与精准作要求极高。
不多时,吴师傅便将考核材料备齐,在作台上铺开。
七八块形状各异的钢板,四五截不同规格的管材,静静陈列。
看来此次考核不仅包含平面焊接,还涉及管材对接,难度不小。
“图纸在这儿,按标准完成组装焊接。
限时半小时,超时、拼接错误或焊点不达标,均视为失败。”
吴师傅将图纸递过,声音平稳:“准备妥当,就可以开始了。”
李国羌戴好护具,握起电焊枪,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开始。”
吴师傅按下计时器。
李国羌并未急于动作。
他先细细研读图纸,厘清各部件的相对位置与衔接逻辑,又逐一清点零件,确认无误后,才在脑中勾勒出完整的组装步骤。
直至有成竹,他才接通电源。
焊枪尖端迸发出炽白的光芒,伴随着细微而持续的“滋滋”
声响,火星如星子般溅落。
考核车间里,焊枪的火光一阵接一阵地亮起。
李国羌手上的动作净利落,一旁的刘主任和吴师傅看着,不时微微颔首。
无论是焊接的手法,还是对图纸的理解,他都显得从容而准确。
原定半小时的焊接任务,李国羌只用了十二分钟就收了手。
这速度,快得让人有些意外。
焊枪刚放下,吴师傅便走上前去,俯身细看那刚刚完成的焊件。
“了不得……”
他端详片刻,忍不住出声赞叹,“这焊缝匀整,接口严密,挑不出半点毛病。”
刘主任也跟了过来,听见吴师傅的话,脸上露出笑意。
“李国羌,你这手艺确实够格了。”
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六级焊工,你当之无愧。”
吴师傅在一旁点头附和:“我看啊,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七八级也不是问题。
咱们这些老手,怕是快要赶不上喽。”
刘主任听着,心里却掠过一丝恍惚——这样的晋升速度,厂里从未有过。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不着边际的联想。
通过考核的消息很快传开。
李国羌的工资从五十六块五涨到了七十四,多了整整十七块五,抵得上旁人两三个月的收入。
他刚回到车间不久,厂区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全厂通报表扬:焊工车间李国羌同志,在一年内连续通过焊工等级考核,现已晋升为六级焊工。
望全体职工以李国羌同志为榜样,积极钻研技术,提升专业能力……”
广播声在厂房之间回荡,车间里的工友纷纷围了过来。
“行啊国强,六级焊工,这下可真够快的!”
“往后选组长,咱们肯定投你!”
“照这势头,七八级也是早晚的事,恭喜恭喜!”
李国羌只是笑笑,手里重新拿起了焊枪。
火光再次亮起,映着他沉静的侧脸。
车间里弥漫着铁锈与机油的气味,李国羌刚踏进门,几道热切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才一个月工夫,又往上升了一级,这得下多少苦功啊!”
有人扯着嗓子感叹道。
李国羌只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碰巧罢了。”
隔壁的钳工区域,秦淮茹手里握着锉刀,动作慢得像在描花。
广播里的消息飘进耳朵时,她口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揪紧了。”李国羌……这就六级焊工了?”
她无声地嘀咕着,指尖微微发颤。
自己在这车间里熬了半年多,连个正式钳工的名头都没挣上,人家却像登 ** 似的一级级往上走。
她不知道,若不是易中海在背后悄悄托着,像她这样磨蹭的,早该被调去扫厕所、擦地板了——这年头厂里虽不开人,可组长有一百种法子让你难受,还想晋升?简直是做梦。
“六级焊工……一个月少说也得六七十块了吧。”
秦淮茹垂下眼,叹了口气。
那么年轻,往后七八级恐怕也不是难事。
想到一大爷、二大爷那些老师傅,耗费大半生才熬到那个位置,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悔意像水一阵阵涌上来,撞得她头晕。
当初怎么就没选李国羌呢?偏偏跟了贾东旭——那个如今只剩照片挂在墙上的人。
食堂后厨,马华急得在原地打转,额头上沁出细汗。
眼看快十点了,傻柱连个人影都不见。”师父这是上哪儿去了……”
他盯着墙上的钟,嗓子发。
要是中午开不了饭,工人闹起来,厂长追究下来,他可担不住。
“马华,别等了,”
刘岚凑过来低声道,“怕是夜里有什么事儿绊住了。
你先顶上吧,总不能让大家饿肚子。”
马华咬咬牙,只好系上围裙站到灶前。
可他手里出来的菜,哪能和傻柱比?
午饭时分,食堂里渐渐响起碗勺碰撞声,接着是压低的不满。”这菜咸得发苦!”
“傻柱今天手抖了?”
“喂,这味儿不对啊!”
“简直没法入口——傻柱人呢?出来说个话!”
抱怨声越来越多,像细小的浪头拍打着窗口。
没人知道,此刻的傻柱,依旧不见踪影。
马华最终没能扛住追问,承认了午饭出自他手,而何雨柱至今不见踪影。
听到这儿,李国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看来那枚厄运符起效了——何雨柱要么睡过了头,要么遇上了别的麻烦,否则绝不会这个点还没出现在轧钢厂。
今天的何雨柱确实格外不顺。
一睁眼天已大亮,匆忙起身时额头结结实实撞在门框上,肿起个青包。
等他气喘吁吁赶到厂里,耽误工人用餐的消息早已传遍各个车间。
前脚刚踏进厂门,后脚就被李副厂长叫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你还想不想在食堂了?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人,全厂的生产进度拖慢多少?多少工人饿着肚子活?”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站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厂长,我今天是真倒霉,其实——”
“行了,别找理由。
扣两个月伙食补贴,下车间打扫卫生一个月,有没有意见?”
李副厂长摆摆手打断他。
错就是错,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若不处置,后人人随意迟到,厂里的秩序还怎么维持?
作为掌勺师傅,何雨柱每月能领三块钱的岗位津贴,两个月便是六块。
这数目不算小——不少工人拼死拼活满一个月,到手也不过十几二十元。
若是李国羌将来升了组长,每月也能多拿三块;主任则能多七块。
“没意见。”
何雨柱心里憋屈,却也没法争辩。
毕竟工人吃饭耽误是事实,只能认罚。
“出去吧。
再有一次,你就直接调去生产车间。”
李副厂长最后丢下一句。
何雨柱面上应着,心里却没当真。
他对自己的手艺有十足把握:若真把他调离食堂,全厂工人都别想再吃到这么地道的饭菜。
不出几天,准得把他请回来。
为了安抚工人情绪,厂里特意用广播通报了对何雨柱的处分。
听着喇叭里传来的声音,何雨柱脸上 ** 辣的。
这一下,里子面子都折了不少。
“真是撞了邪了。”
他低声嘟囔。
可他不知道,这份“倒霉”
才刚开了个头。
那张厄运符的效力,足足要持续一个月。
往后的子,还长着呢。
“师父,您头上这包……”
徒弟马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还有脸问?平时教你的那些火候、调味,你半点没学进去!”
何雨柱一肚子火正没处发,语气硬邦邦的。
要是马华做菜能有他七八分功力,今天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人戳穿他迟到的事。
马华心里憋着一股火:“我倒是愿意学,可您哪回不是藏着掖着?要紧的方子从来不肯透个底!”
这年头都讲究留一手,当师傅的生怕徒弟学全了本事,自己往后没了倚仗。
真要把看家本领都传了,等老了不动,只怕连口热饭都讨不着。
“还学会顶嘴了?”
傻柱狠狠剜了马华一眼,心头火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