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是Y青失遥山写的男频衍生文,主角李国羌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班时分,他趁何雨柱去茅房的工夫,悄悄把药粉倒进了那个铝饭盒里。
做完这一切,许大茂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想到何雨柱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的场景,他口那团闷气总算散了些。
李国羌没心思掺和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恩怨。
下班后,他打算再去置办些东西。
结婚用的“三十六条腿”
和“三转一响”
一样不能少。
缝纫机和收音机也得趁早备齐。
今天车间刘主任还特意给了他一张缝纫机票,想必是听说他要结婚的事了。
收音机票他早就弄到了手。
随后他又挑了一个橱柜、一只梳妆台,零零总总,心里渐渐勾勒出个新家的模样。
李国羌仔细挑选了几件结实的木制家具,他知道周美玲将来要在这里生活,屋子里不能显得太冷清。
付完钱后,他在街口雇了两名拉板车的师傅,将东西稳稳当当地运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瞧见阎埠贵站在自家屋檐下,眯着眼睛朝这边张望。
见李国羌回来,他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前。
“国强,这是准备办事儿了吧?东西置办得可真齐全。”
阎埠贵语气热络,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上回从李国羌那儿得了些好处,他如今见到对方总格外亲切。
“差不多了。”
李国羌简短应道,脚步并未停下。
阎埠贵这人精于算计,虽说上次帮过腔,可那份处处想占便宜、自己却不肯吃亏的性子,让李国羌始终不愿与他多打交道。
“上回买自行车就没请院里的邻居们聚聚,这回办喜事,总该请大家喝杯酒吧?”
阎埠贵盘算着开口,心里早已打起小算盘——若能吃上一顿酒席,再捎带些剩菜回家,起码两天不用开火,又能省下一笔。
“现在提倡节俭,不兴大大办,酒席就不摆了。
不过喜糖肯定少不了大家的。”
李国羌示意板车师傅继续往里走,转头对阎埠贵补了一句。
“那是,节俭好,节俭好。”
阎埠贵连连点头,又追着说道,“那喜糖可得给我们家多抓两把,家里孩子多,嘴也多啊。”
“成,记着了。”
李国羌应承着,径直穿过前院往中院去。
中院里头,易中海正和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低声说话。
一抬眼看见李国羌又运回好几件新家具,易中海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总觉得昨晚被反锁在地窖里的事跟李国羌有关,可这事没法再提,提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这么个花法,再厚的家底也得败光。”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满。
“你倒有脸说别人?”
一大妈瞥他一眼,“人家现在都是六级焊工了,再过几年工资指不定比你还高。
这就要娶媳妇了,添几件家具有什么不对?”
如今一大妈看易中海处处不顺眼。
想起这老头子半夜竟跑去私会秦淮茹,她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不就是嫌自己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吗?
“东旭在的时候,你偏着贾家也就算了。
现在东旭都不在了,你还往贾家凑,能落着什么好?”
一大妈越说越气,声调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贾家如今困难,街里街坊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易中海含糊应着,转身朝李国羌那边走去,“我去问问国强,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该和院里打个招呼。”
他走得有些急,像是不愿再听一大妈多言。
李国羌懒得与易中海多费口舌,只随口应了一句:“人家没点头。”
易中海一听,心里反倒松快了些,立刻摆出长辈的架势:“亲事都没定,你就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了,”
李国羌头也不回,“横竖也没人帮衬,饿死清净。”
这话像软刺,扎得易中海一时语塞——分明是在点他从前袖手旁观的事。
他板起脸,端起惯常的训人口吻:“男人家心要开阔,斤斤计较能成什么气候?你先忙吧。”
说罢转身就走。
每回跟李国羌说话,都像撞上一堵软墙,教他憋闷得慌。
正要迈出院门,贾家那边忽地传来贾张氏拔高的哀嚎:“这傻柱,缺心眼的东西!不想接济就算了,竟往菜里掺泻药……哎哟,疼死我了!”
听这动静,准是吃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闹起肚子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断续飘来:“黑心烂肺的,这是存心要折腾死我们一家啊!”
大人尚且能勉强忍着往茅房跑,两个孩子却遭了罪。
棒梗和小当没憋住,屋里顿时漫开一股浊臭。
好好一间房,转眼混浊不堪。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青,摔门就冲出去找傻柱理论。
易中海顺脚拐到贾家门前,刚探进半个身子,一股酸腐气扑面冲来,呛得他连退几步,险些背过气去。”老嫂子,这……再难受也得去茅房啊!”
他捏着鼻子喊道。
贾张氏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抱怨:“一大爷,您给评评理,这是人的事吗?傻柱不想帮衬就罢了,竟使这种阴招……一家子拉得腿软,话都快说不出了。”
虽说昨晚闹得不愉快,但易中海终究送过一只鸡,贾张氏话里到底留了两分余地。
“柱子哪会做这种事?我找他问个明白。”
易中海皱紧眉头。
虽已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可傻柱的事他不能不管——万一傻柱真和秦淮茹闹掰了,往后养老还能指望谁?
他快步朝傻柱屋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头秦淮茹带着哭腔的责问。
傻柱急得直跺脚:“秦姐,我对天发誓!要是我下了药,叫我天打雷劈!”
“谁还敢信你?”
秦淮茹声音发颤,“原以为你是真心实意,没想到还记着旧怨……我家都难成这样了,你怎么狠得下心?”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哽咽:“你若真对我有怨,冲我一个人来便是。
可棒梗他们才多大?孩子身子骨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她越说越伤心,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觉得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易中海闻声走进何雨柱屋里,面色凝重:“柱子,这事当真和你有关?”
院里的邻居们渐渐聚拢过来,交头接耳地张望着。
何雨柱急得直摆手:“一大爷,我图什么呀?害人拉肚子我能得什么好?这分明是有人给我下套!”
他只觉得有口难辩,额头上沁出细汗。
贾张氏骂咧咧地挤进人堆,嗓门又尖又利:“哟,这是巴不得我这老太婆早点归西,你好顺顺当当娶媳妇是吧?我告诉你,做梦!”
她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使这种阴招,你良心让狗吃了?”
何雨柱被这劈头盖脸的责骂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何雨水从人群里站出来,轻声却清晰:“张,我哥绝不是这种人,里头肯定有误会。”
易中海点头附和:“老嫂子,先别急,柱子平什么样大家都清楚,这事还得细查。”
何雨柱突然一拍大腿:“准是许大茂!除了他没别人!”
他想起白天在厂里让许大茂吃了瘪,以那人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找补回来?念头一转,他拔腿就往后院冲。
贾张氏在身后扯着嗓子喊:“跑什么跑!不赔二十块钱这事没完!”
她打定主意要讨个说法。
后院传来“砰”
的踹门声。
许大茂正端着碗吃饭,被这动静惊得筷子一抖。
见何雨柱怒气冲冲闯进来,他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傻柱你疯了吧?门踢坏了你赔啊?”
“少装糊涂!是不是你往我饭盒里掺东西了?”
何雨柱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
许大茂梗着脖子嚷:“你血口喷人!我碰你饭盒什么?别什么脏事都赖我头上!”
他打定主意死不认账,量对方也不敢真动手。
动静引来了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从屋里探出身。
何雨柱见许大茂这副嘴硬模样,火气更旺:“看来白天还是收拾轻了!”
说着便攥紧了拳头。
刘海中一声喝问打破了院里的喧闹。
许大茂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躲到这位后院邻居身后。
两人同住后院,平走动得多,此刻自然站到了一处。”二大爷,您得说句公道话,傻柱在这儿红口白牙地污蔑人!”
有了靠山,许大茂的背脊立刻挺直了几分。
如今这院子里,易中海卸了任,说话顶用的便是刘海中。
傻柱却不肯罢休,拳头仍攥得紧紧的。”二大爷,您往边上让让,我收拾这孙子,万一碰着您就不好了。”
他今天非得许大茂认了不可,否则这黑锅自己可就背定了。
“胡闹!”
刘海中板起脸厉声制止,“傻柱,你给我退回去!”
正是树立威信的时候,若连个浑人都压不住,往后在这院里谁还听他的?
动静引来了中院几家。
李国羌、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陆续围拢过来。
李国羌瞧着眼前这出闹剧,心底倒觉有趣。
这两人斗起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乐见其成——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怎么着,傻柱,连二大爷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许大茂从刘海中肩后探出半个脑袋,语气里满是得意。
他心想:你敢搅黄我的相亲,我就让你在这儿抬不起头。
“你少嘚瑟!”
傻柱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老实说,我饭盒里的泻药是不是你下的?”
许大茂把脖子一梗:“你疯狗乱咬人!我什么时候碰过你饭盒?想栽赃也不编个像样点的由头!”
他咬死不认,傻柱一时竟拿他没办法。
贾张氏可没耐心看他们拉扯,尖着嗓子 ** 来:“傻柱,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一家子拉得人都虚了,攒的那点油水全耗光了,赶紧赔钱!”
她撇撇嘴,又补了一句,“不想帮衬就直说,往菜里下药,缺德不缺德?”
围观的邻居低声交头接耳。
“听说棒梗和小当都拉迷糊了,差点把粪当粥喝了……”
“哎哟,这么严重?那傻柱是该赔。”
“我倒觉得,傻柱再愣,也不至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保不齐真有人背后捣鬼。”
“谁晓得呢?这俩都不是安分的主。”
多数人觉得傻柱这回过分了,也有人心里存疑。
但没人敢大声议论——既非当事,说多了惹恼贾张氏那泼辣货,平白招一顿骂,何苦来哉?
傻柱,昨儿夜里一大爷那档子事,想必让你心里堵得慌。
可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把气撒在张家婶子头上啊!这事儿是你理亏,赶紧给婶子赔个不是,再补些药钱,咱们就当翻篇了。”
刘海中背着手开了口。
易中海听得口发闷——这话里话外,不就是在暗指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么?他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