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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的守木人小说,米花町的守木人夏川树

米花町的守木人

作者:日月木的萌

字数:165165字

2026-05-26 完结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米花町的守木人》,这是一部动漫衍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夏川树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65165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米花町的守木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

夏川树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照常打磨木材,照常接待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毛利小五郎又来了一次,这次是帮一个朋友咨询棺木的尺寸。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每天放学后都会来呆一会儿,美其名曰“学木工”,实际上是把工坊当作了新的活动基地。步美学会了用砂纸打磨小木块,光彦在研究榫卯结构,元太负责把磨下来的木屑收集起来——虽然大部分时候他只是在吃零食。

园子也来过一次,她的心情比上次好了很多,说是和京极真通了次视频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又和好了。“吵架也挺好的,”她说,“至少证明还在乎。”

夏川树安静的听着,偶尔点头,偶尔 应一句。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木头上——那块烧焦的杉木已经被他刨去了外层,露出里面完好的木制。年轮的纹路清晰可见,紧密而均匀,是一块很好的木材。

夏川没有选择把那个洞填上。

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个洞是这块木头的一部分,就像某些记忆是人生的一部分。填上了,就不是原来的木头了。

第三天傍晚,安室透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刚刚做好的三明治。夏川树看了一眼,没有接。

“查到了?”他问。

安室透把纸袋放在工作台上,在椅子上坐下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夏川树认识他太久了,能看出那种平静下面的东西——像深冬的湖面,冰层很厚,但冰下的水在暗涌。

“0331-47-8826,”安室透说,“是一个档案编号。”

“什么档案?”

“证人保护计划。平成三年三月,第三十一批,第四十七号档案,第八百二十六页。”

夏川树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一页记录的是什么?”

安室透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夏川树,目光中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已经预见到结果又不得不说的无奈。

“上原美咲,”他说,“和她女儿的……最终处理报告。”

工坊里很安静。外面有人在遛狗,狗叫声远远的传过来。远处有电车经过,轨道发出低沉的轰鸣。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模模糊糊的,不真实。

“报告里说,”安室透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注意几乎听不清楚,“她们在转移过程中遭遇意外,车辆坠入河中,两人均未能生还,遗体……没有找到。”

夏川树没有说话。

他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自己做出的那个决定——分开撤离,他去引开追兵,让她们从另一条路走。想起约定的汇合点,想起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雨水浸透了衣服,久到天边开始发白。

想起在河边找到的那个木鸟挂坠,他亲手雕的,小女孩最喜欢的东西。

“这个编号,”夏川树的声音有些哑,“怎么会出现在那块木头里?”

“这正是问题所在。”安室透的表情变得更严肃了,“那份报告在三年前就被归类为‘意外损毁’,按照记录,它应该在档案室的一场火灾中被烧掉了。”

“烧掉?”

“对!但很显然,有人把它保存了下来,就藏在一块木头里。”安室透看着工作台上的那块杉木,“那块木头是阿笠博士的朋友留下的,那个朋友……你,认识么?”

夏川树摇了摇头,他只知道那是阿笠博士的旧友,一个退休的大学教授,喜欢木工,几个月前去世了。博士把这块木头送过来的时候,只说“这是他生前最珍惜的一块材料,希望有人能把它修好。”

“那个教授,”安室透说,“我们查过了,他退休前是帝丹大学的档案管理学教授,参与过警视厅档案室的整理工作。”

空气突然变得很紧。

“你是说……”

“我是说,”安室透直视他的眼睛,“有人在那场所谓的‘意外’中,把这些本该消失的档案保存了下来。然后,通过某种方式,交给了这位教授。而这位教授又把它藏在了木头里,留到了现在。”

夏川树低下头,看着那块杉木。年轮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圈一圈,像某种被刻意记录的时间。

“那个公安呢?”他问,“死在浴缸里那个。”

“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死前两天,他给一个号码打过电话。”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过来,“查过了,是公用电话,在杯户町。”

夏川树看着那张纸条,没有动。

“树。”安室透的声音很认真,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有人在清理这条线,从公安到教授,可能还有更多人。你手里的这块木头,现在是唯一的线索。”

“我知道。”

“你一定要小心。能做出这些事的人,估计就是组织里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夏川树点了点头。

安室透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那个公安的葬礼,后天举行。在杯户町殡仪馆。”

门关上了,风铃响了一声。

夏川树坐在工坊里,很久都没有动。

天色完全暗下来后,他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把那张纸条收进笔记本。然后,他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新的木料——一块上好的桧木,纹路笔直,色泽温润。

他要做一样东西。

不是棺材。不是木雕。是一个盒子。不大不小,刚好能放进那张纸条,刚好能藏进那块杉木的洞里。

他拿起刨刀,开始工作。

刀刃推过木面,卷起波如蝉翼的木屑。木香在工坊里弥漫开来,清冽而沉静。他刨的很慢,每一刀都很稳,像是在丈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外面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夏川没有抬头,只是一刀一刀的刨着,让木屑在灯光下飞舞。

他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树啊,木头这东西,最老实了。你给他一刀,他就留下一道痕迹。好的坏的,都刻在里面,骗不了人。”

可人不是木头。人会撒谎,会隐藏,会把最深的伤痕藏在最深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川树停下手里的刀,看着手中的木块。

它在慢慢变成一个盒子的形状。方方正正的,不大,刚好能放进杉木那个洞里。

他要把它填上。

不是因为那个洞不存在了,而是因为他终于决定,要把某些东西好好地、郑重地,封存在里面。就像那个不知名的教授,把那张纸条藏在木头里一样。

有些回忆,不该被烧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夏川树把刨好的木盒放在工作台上,旁边是那块杉木,洞口朝上,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他拿起纸条,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把它折好,放进木盒里。

盒盖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很轻,像是某个秘密终于找到了安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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