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爱好者必收!如花花花的《掌中之城》质量超高,凌墨渊温酒儿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掌中之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锦瑟是在周三上午十点出现在“渊”集团大厦的。
温酒儿正在整理当天的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先于她的人涌了进来——玫瑰、麝香、广藿香,比上一次更浓,浓到温酒儿的鼻子一阵酸涩,差点打喷嚏。
她抬起头。
苏锦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裙,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在黑白之间显得格外分明。她的头发比上次短了一些,剪到了肩膀的位置,发尾微微内扣,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凌厉。嘴唇涂的还是正红色,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玫瑰,艳丽得刺眼。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裙的女人,三十出头,手里拎着公文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表情严肃得像来审计的税务官。另一个是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的夹克,背着相机包,脖子上挂着一张工作证——“苏氏集团·品牌部”。
苏锦瑟的目光先扫过凌墨渊,然后落在温酒儿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节奏,一模一样的轻蔑——先看猎物,再看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决定两者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墨渊。”苏锦瑟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凌墨渊桌前,脸上挂着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我爸让我来跟你确认一下周五庆典的流程。你知道的,他这个人,什么事情都要反复确认三遍才放心。”
凌墨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流程发到我邮箱了,我看了。”
“看了不行,要确认。”苏锦瑟从身后那个女人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夹,放在凌墨渊桌上,“座位表、致辞顺序、媒体安排、晚宴菜单,每一项都要你签字确认。我爸说了,你是最重要的嘉宾,不能出任何差错。”
凌墨渊翻开文件夹,目光扫了一遍,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然后把文件夹推回去。
“可以了。”
苏锦瑟拿起文件夹,没有走。她转过身,看向温酒儿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冷、更有针对性。
“温小姐,”她叫温酒儿的名字,声音很甜,“周五的庆典,墨渊有没有跟你说?”
温酒儿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说了。”
“那太好了。”苏锦瑟朝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我正愁找不到人对接细节呢。既然你是墨渊的女伴,那礼服、妆容、首饰这些,就由我来安排吧。”
温酒儿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不用了,我自己会安排。”
“你自己?”苏锦瑟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味道,“温小姐,你知道苏氏集团的三十周年庆典是什么级别的场合吗?市长会来,省里的领导会来,半个商界的名流都会来。你打算穿什么?那件灰色卫衣?”
温酒儿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锦瑟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心虚,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心帮忙。苏氏有自己的造型团队,给明星做过红毯造型的那种。让她们帮你打理一下,也是对墨渊的尊重,你说是不是?”
她把“对墨渊的尊重”这六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温酒儿——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凌墨渊。如果你穿得不得体,丢脸的不是你,是他。
温酒儿看着苏锦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善意,不是帮忙,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让所有人看到凌墨渊的女伴是一个穿着廉价衣服、不会打扮、和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的外来者。
温酒儿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锦瑟看到了,而且被那个笑容刺了一下——因为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心虚、紧张、或者被压制的窘迫。相反,那是一种冷静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点怜悯的笑。
“苏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温酒儿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但我穿什么,是我的事。凌总没有意见就行。”
她转过头,看向凌墨渊。
凌墨渊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正山小种,表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出与他无关的戏。他的目光从温酒儿脸上扫过,落在苏锦瑟身上,说了两个字。
“随她。”
苏锦瑟的笑容僵了。
不是那种微微变形的僵,而是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整个人定格了足足两秒。她的手指在文件夹的边缘上收紧了,指节泛白,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表情。
“既然墨渊这么说,那我就不心了。”她把文件夹递给身后的女人,转过身,朝温酒儿笑了笑,“周五见,温小姐。我很期待你的……造型。”
她说完这句话,带着那两个人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但那股玫瑰麝香的香水味还残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温酒儿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
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继续打字,速度快到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
凌墨渊的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过来。“礼服的事,我会让人准备。”
温酒儿没有抬头。“不用了,我自己有。”
“你有什么?”
“我有裙子。”
“什么样的裙子?”
温酒儿沉默了两秒。“一条黑色的,到膝盖下面一点,领口不高不低。去年过年的时候买的,打折,一百八十块。”
凌墨渊没有说话。
温酒儿抬起头,看着他。他正看着她的方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跳动——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温酒儿看不懂的、复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口的表情。
“一百八十块的裙子,”凌墨渊说,声音很低,“配不上你。”
温酒儿的手指顿了一下。“裙子而已,能穿就行。”
凌墨渊没有再说什么。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温酒儿注意到,他放下了那杯正山小种,端起了她早上冲的那杯耶加雪菲——已经凉透了,他还是喝了一口。
下午两点,温酒儿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她点开图片。
是一张礼服的设计图。黑色的长裙,一字肩,腰线收得很高,裙摆从大腿处开始微微散开,像一朵倒垂的郁金香。领口和袖口处镶着极细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会泛出暗哑的光泽。整条裙子的设计简洁到了极致,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高级感。
图片下面附着一行小字:“渊集团·定制。周五下午四点送到你办公室。”
温酒儿盯着那张设计图看了很久。
她没有回复这条消息,但她把图片保存到了手机里。
下午三点,苏锦瑟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带那两个人,一个人来的。她的手里多了一个袋子,白色的,上面印着“S·J·S”的烫金logo。她走到温酒儿桌前,把袋子放在桌上,动作很轻,但温酒儿听到袋子里传出了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温小姐,上午是我考虑不周。”苏锦瑟的声音比上午柔和了很多,柔和到有些不自然,“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送你一样东西。不是香水,这次是护肤品。我自己研发的,市面上买不到,对敏感肌特别友好。”
温酒儿看着那个白色的袋子,没有伸手。
苏锦瑟把袋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收下吧,就当是交个朋友。墨渊身边的人,我都当朋友。”
温酒儿抬起头,看着苏锦瑟的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敌意,至少表面上看不到。苏锦瑟的表情很真诚,真诚到温酒儿几乎要相信她只是单纯地想送一份礼物。
但温酒儿的鼻子告诉她,这个袋子里面的东西,有问题。
不是气味的问题。护肤品的气味是正常的,玫瑰和洋甘菊的香气,温润而舒缓,没有任何刺鼻的成分。但除此之外,她还闻到了另一种气味——很淡,淡到普通人绝对闻不出来,但她的鼻子不会骗她。
是霉味。
不是护肤品本身发霉的气味,而是包装盒上残留的、来自储存环境的霉味。这意味着这些护肤品不是在净的环境中存放的,很可能被打开过、使用过,然后重新封装,放进了一个新的袋子里。
温酒儿伸出手,拿起那个白色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瓶面霜,玻璃瓶身,淡粉色的膏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她把瓶盖拧开,凑近闻了闻——玫瑰和洋甘菊的香气下面,确实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护肤品的酸腐气息。
不是过期,是被加了东西。
温酒儿不动声色地把瓶盖拧紧,把盒子放回袋子里,抬起头看着苏锦瑟。
“苏小姐,这个我不能收。”她把袋子推回去,声音平静,“我对很多成分都过敏,不敢乱用。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
苏锦瑟的笑容微微变了一下。“这是我专门为你调配的,不会过敏的。”
“您怎么知道我不会过敏?”温酒儿看着她的眼睛,“您没有问过我任何关于皮肤状况的问题,也没有做过过敏测试。您怎么就知道,您‘专门为我调配’的东西,一定适合我?”
苏锦瑟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拎着那个白色袋子,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口在微微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在压着火,比上次压得更用力,用力到温酒儿能听到她牙齿咬合的声音。
“温小姐,”苏锦瑟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温酒儿能听见,“你知不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人会拒绝我的礼物?”
温酒儿迎着她的目光。“现在有了。”
空气在两个人之间凝固了。
苏锦瑟看着温酒儿,温酒儿看着苏锦瑟。一个穿白色西装、化着精致妆容、浑身上下散发着顶级定制的气息;一个穿灰色卫衣、素面朝天、马尾辫扎得有些歪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像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但此刻,站在鸿沟两边的人,谁都没有掉下去。
苏锦瑟先动了。
她把袋子从桌上拿起来,动作比放下来的时候重了很多。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凌墨渊。
“墨渊,你选人的眼光,比以前好。”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的、腻的调子,但底下的寒意比任何时候都浓,“但好过头了,未必是好事。”
她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玫瑰麝香的香水味被隔绝在了外面。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凌墨渊的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温酒儿从未听到过的语气——不是冷,不是硬,而是一种……柔软的、近乎温和的东西。
“你刚才,很厉害。”
温酒儿低下头,继续打字。“我只是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
“她送的不是护肤品。”凌墨渊说,“她送的是一个局。你收了,就有了把柄。苏锦瑟这个人,给出去的东西,都会在某一天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温酒儿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知道她送的东西有问题?”
“我不知道。”凌墨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方向,“但你知道了。你的鼻子告诉你了。”
温酒儿沉默了片刻。“你应该提醒我。”
“不需要。”凌墨渊的声音很轻,“你自己能分辨。从第一天你拒绝那瓶香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温酒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里,映出了她的脸——灰色的卫衣,马尾辫,琥珀色的眼睛,嘴唇微微抿着,像一朵被风吹歪了但依然没有倒下的小花。
“你一直在看我。”温酒儿说。
“嗯。”
“看我能不能接住苏锦瑟的招。”
“嗯。”
“如果我没有接住呢?”
凌墨渊沉默了三秒。
“我会替你接。”
温酒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继续打字,速度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但她打出来的字全是乱的,“asdfghjkl”一长串,没有一个是有意义的。
她删掉那行乱码,重新打。
这一次她打出了一句话,不是发给任何人的,只是打给自己看的——“他不说废话,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下午五点,温酒儿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她今天处理了四十七份文件,拒绝了苏锦瑟两次,喝了两杯耶加雪菲,吃了一盒周敏送来的午饭,上了三次厕所。这是她来“渊”集团之后最普通的一天,但也是最让她疲惫的一天。
不是因为工作多,是因为苏锦瑟。
那个女人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走到哪里都带着那股让人窒息的气场。她的笑容是武器,她的礼物是陷阱,她的每一句话都在试探和攻击。温酒儿接住了两次,但她不知道还能接住几次。
她拎起帆布包,走到门口。
凌墨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五下午四点,礼服会送到你办公室。你在这里换,我等你。”
温酒儿转过身,看着他。“我说了我有自己的裙子。”
“一百八十块的那条?”
“嗯。”
凌墨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她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里有光——很微弱的光,像深海里透出来的一线亮。
“那条裙子,”他的声音低下来,“你过年的时候穿的。穿给谁看的?”
温酒儿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过年的时候穿了什么?
她过年的时候没有见过他。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那条裙子是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穿的,外面是漫天的烟花,电视里是春晚,桌上是一碗速冻水饺。她穿了那条新裙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好看,然后把裙子脱下来挂回衣柜,穿着睡衣吃了那碗水饺。
没有人看到她穿那条裙子。
凌墨渊也没有。
但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脑子里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
“你怎么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凌墨渊就打断了她。
“猜的。”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笔,继续签文件。
温酒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侧脸。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锋利的线条柔化了一些,但依然是冷的、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个空间。她的帆布鞋踩在微水泥地面上,声音轻得像猫步。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凌墨渊发来的消息。
【周五,穿那条一百八十块的裙子。】
温酒儿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最喜欢的。】
温酒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她确实最喜欢那条裙子。不是因为多好看,是因为那是她妈生前最喜欢的颜色——黑色。她妈说,黑色最包容,什么都能配,什么时候都能穿,穿一辈子都不会过时。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但凌墨渊知道。
他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但他知道了。
温酒儿把手机揣进口袋,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走进去,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声音。她的脸很烫,烫到她想把卫衣的领子拉高一些,遮住那两团可疑的红晕。
她没有拉。
她就那样红着脸,站在电梯里,从三十层一路下到一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散了她脸上的热度。
她走出大厦,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和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灰色。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白色的袋子。
和今天苏锦瑟拿来的那个一模一样,“S·J·S”的烫金logo在路灯下闪着光。
袋子里不是护肤品。
是一张请柬。
温酒儿蹲下来,打开请柬。
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而锋利,是苏锦瑟的手笔:
“温小姐,周五的庆典,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请务必到场。 ——苏锦瑟”
温酒儿把请柬合上,放进帆布包里。
她没有害怕。
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意的、像刀锋一样的弧度。
“来者不善,”她低声说,“善者不来。”
她站起来,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走进了夜色中。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她头顶滑过,明灭交替,像走马灯一样。
而她走得很稳,很慢,像一匹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