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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Z股猎手,从韭菜到镰刀

作者:土豆爱吃西红式

字数:109725字

2026-05-28 连载

简介

重生之Z股猎手,从韭菜到镰刀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土豆爱吃西红式大大笔下的陆远沈知意活灵活现,都市日常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重生之Z股猎手,从韭菜到镰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州铜业的股价突破十二块那天,老马在网吧里请所有人喝饮料。

他端着一箱冰红茶从门口的小卖部进来,挨个桌上放一瓶,放到我桌上的时候特意多加了一火腿肠。我抬头看他,他咧嘴一笑,门牙上沾着一片辣椒皮,大概是刚吃的午饭还没顾上擦。

“陆哥,上次你跟我说铜业能涨,我没信。”他把火腿肠往我面前推了推,“这肠算我赔你的。”

“你没买?”

“买了。”他嘿嘿笑,“七块九割了,八块五又追回来了。”

我没说话,把火腿肠剥开咬了一口。老马这个人,前世的我大概会在股吧里跟他成为难兄难弟,一起追涨跌,一起在天台上吹风。但这一世,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是前世的自己。那个在七块九割肉、八块五追涨的自己,永远在恐惧和贪婪之间来回奔跑,永远在最低点卖出、在最高点买入,永远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但这种事不能劝。在Z股市场里,所有的教训都必须亲自用钱来买,别人替你买的教训你永远不会当真。就像前世的顾北川劝过我无数次不要加杠杆,我听了吗?没有。直到爆仓之后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发了三天高烧,才想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四月初,中州铜业突破十三块。

我的账户总资产突破了三百二十万。从去年三月借来的十万块钱算起,十三个月,翻了三十二倍。网吧老板娘要是知道我那个角落里每天打连连看的年轻人卡里有三百多万,大概会觉得我在吹牛。毕竟我身上穿的还是去年那件灰色卫衣,袖口磨出了线头,领子洗得变了形。去菜市场买菜还是跟大妈为了五毛钱讨价还价,买猪头肉还是只买十块钱的。

不是抠门,是习惯。前世的陆远,账户里稍微有点钱就开始膨胀——换手机、买名牌、请客吃饭,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在股市里赚了钱。但这一世的陆远知道,虚荣是亏损之母。你今天在别人面前炫耀的每一分钱,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你舍不得止损的代价。因为你的面子跟你的仓位绑定了,止损就等于公开承认自己错了,而死扛到底就成了维护自尊的唯一选择。

十三块五的时候,中州铜业的成交量开始放大。不是温和放大,是骤然放大。换手率从前期的百分之三四跳到了百分之七,盘中频繁出现大单对倒,股价从十三块五急拉到十四块二,又急跌回十三块八。这种盘面语言翻译过来就是八个字:主力正在高位派发。

我坐在网吧的角落里,盯着那带长上影线的K线,手指放在鼠标上,没有犹豫。分批卖出。十三块八出一批,十四块出一批,十四块二出最后一批。三批出完,中州铜业的仓位全部清空。

成交均价十三块九毛三。

建仓均价七块五。盈利百分之八十五点七。

三百二十万变成了四百七十万。

之后第三天,中州铜业发布了业绩预增公告,当天股价冲高到十四块八,然后掉头向下,三天之内跌回十二块。老马在十四块八那天又追进去了,然后被套在山顶上,至今还在解套的路上。我没有幸灾乐祸,因为我前世就是老马。每一次都是这样——在所有人都知道要涨的时候追进去,在所有人都恐慌的时候割出来,永远踩错节奏,永远在接最后一棒。

四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我从网吧出来,站在梧桐树下点了一烟。梧桐树的新芽已经变成了手掌大的绿叶,密密匝匝地遮住了路灯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碎影。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装了一大半,夕阳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金红色的光,远远看去像一块巨大的烧红的铁。

我拿出手机,给陆萍打了个电话。

“姐,妈的房子装修好了没?”

“快了。地板铺完了,厨房橱柜下周装。”陆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妈去看了两次,嘴上说乱花钱,回来就跟隔壁王阿姨炫耀说我儿子买的。你过年回来她肯定骂你,但骂完肯定给你包饺子。”

“韭菜鸡蛋的?”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前世每一次回家,不管我赚了还是亏了,我妈包的饺子永远是韭菜鸡蛋馅的。她总觉得我在外面吃不好,饺子是最能补身体的东西。我后来在2023年她走了之后,一个人试着包过一次韭菜鸡蛋饺子,面和硬了,馅调咸了,煮出来全破了,站在厨房里把一锅烂饺子全吃了,吃完之后哭了很久。那是我前世唯一一次不是因为亏钱而哭。

“姐,你帮我在城里再找两套房子。”我换了个话题,语气尽量平淡,“一套小一点的,我一个人住就行。一套大一点的,学区好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学区?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买学区房嘛?”

“先买了放着。等有了孩子,现买来不及。”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前世的沈知意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女儿抱着她的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一种比愤怒和怨恨更让人难受的东西:失望。一个孩子对父亲的失望,她甚至没有哭,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妈妈走了。

那次之后我很久没有见到女儿。有一次在学校门口等她放学,看她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出来,我喊她的名字,她停了一下,然后低着头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那天的风很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睛。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班上的作文里写了一篇《我的爸爸》,内容只有一句话:“我的爸爸每天盯着电脑看一些红色的和绿色的东西,他不跟我说话。”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每天盯着那些红色的和绿色的东西。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K线,把所有能亏的都亏给了K线,到头来什么也没剩下。

“陆远?”陆萍的声音在电话里叫我,“你还在吗?”

“在。”

“你刚才说学区房,认真的?”

“认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喜欢的人,在前世已经离开了我。这一世我还没有见到她,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出现。因为2007年的春天,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我们还没有相遇。那次相遇是在什么时候来着?2007年的夏天,一个朋友的聚会上,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当时刚从金鼎证券上赚了一笔——前世的这一笔赚得很小,远不如现在——正在自信心爆棚的阶段,跟她吹了一整晚的经。她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你说的那些我不太懂,但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发光。”

后来离婚的时候,她说:“你的眼睛不发光了,你整个人都是灰的。”

挂掉电话之后,我把烟头踩灭,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街角的音像店换了一首新歌,蔡依林的《不落》,旋律轻快明亮,和2007年的春天很配。一群中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街上穿过,笑声叮铃铃地洒了一路。

四百七十万。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两套房子,一套小户型自住,一套学区房留着,加起来大概七八十万。妈的房子三十七万五已经买了。三套房子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二十万,还剩三百五十万。三百五十万,在2007年的Z股市场里,就是中州铜业这一仗打下来的全部弹药。而下半年的券商行情,才是2007年大牛市最疯狂的主升浪,这三百五十万如果不闲置,还能再翻至少一倍。

顾北川的电话在四月底打了过来。他说研究所最近接了一个大活,给一家国资背景的券商做借壳上市方案,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抽出一个周末,问我有没有空出来吃饭。我说好,这次我请。

见面的地点还是那家涮羊肉馆子。和去年秋天第一次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不同,巷子口的梧桐树已经从光秃秃的枝变成了一片浓密的绿荫,灯笼被换成了新的,红色的穗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顾北川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憔悴了一些,眼睛里带着血丝,但精神很好,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分享他最近的研究成果。

“中州铜业你了?”他问。

“清了。”

“清了之后跌回十二块了。”他摇了摇头,“你这波踩得也太准了。我们所里那几个喊目标价十八块的分析师,现在脸都被打肿了。”

“十八块也不是不可能。”我说,“但不是现在。”

顾北川夹羊肉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我。“你觉得还能涨?”

“能。但不是今年。”我给他倒了杯啤酒,“中州铜业的业绩增长是确定的,铜价的长期趋势也是确定的,但短期涨幅透支了预期。它需要一个更长的横盘期来消化估值,然后再启动下一波。这个过程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顾北川用一种研究员的职业性审视目光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跟我们研究所那个从业二十年的首席策略分析师一模一样。他上个月离职了,去了深圳一家私募当合伙人。走之前跟我们说了一句话——在Z股市场里,年轻人学技术,中年人学逻辑,老年人学等待。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等待。”

我端起酒杯,没有接话。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等待这件事,前世的陆远用了一辈子才学会。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一辈子——从二十七岁炒到四十七岁,跳楼之前才终于明白,Z股市场里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不应该交易。真正值得出手的机会,一年可能就一两次。但散户永远在交易,永远在追逐每一个波动,永远在把打在没有把握的目标上。等到真正的机会来临时,早就打光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顾北川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有些犹豫。他用筷子在碟子里划拉了几下,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说道:“陆远,我最近遇到一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

“我们所接了一个业务,帮一家公司做资产重组方案的配套研究报告。这个报告按理说应该由我主笔,因为我是组里最熟悉这个行业的。但我的直属领导把这个活交给了一个刚入职的新人,让我不要碰。”

我放下筷子。“你觉得有问题?”

“说不上来。”顾北川皱了皱眉,“这个重组方案的市场预期很高,如果成功,股价至少翻倍。按照惯例,我们研究所会在重组公告前后发布深度研报,给‘强烈推荐’评级。以前这种活儿都是我来,这次领导专门把我摘出去,反而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写。这不合常理。”

我端起酒杯,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比这顿涮羊肉的温度要冷得多:“不合常理的事情,往往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是那个解释,你可能不愿意面对。”

“什么解释?”

“那个新人写的报告,将来会出问题。出问题之后,背锅的是那个新人。你被摘出去,不是因为领导不信任你,而是因为领导不想让你出事。”我喝了一口啤酒,“但这也意味着,领导知道这个重组方案有隐患。”

顾北川的表情变了。那是一种被点醒之后后背发凉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铜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羊肉的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金黄色的薄膜。窗外的风吹着梧桐叶沙沙响,巷子里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尖尖的,像春天里破土而出的竹笋。

“那我该怎么办?”他最后问。

“两件事。”我伸出两手指,“第一,新人写的报告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去指导他,不要帮他修改,不要在他面前发表任何关于这个重组的看法。书面、口头、邮件、短信,全部不要留痕。”

“第二呢?”

“第二,私下研究这个重组方案,找它的隐患。不是为了揭发,是为了自保。将来万一出了事,你手里有独立的研究结论,证明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这个,而且你对这个有自己的独立判断。”

顾北川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半杯啤酒,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我有个朋友。”我说。

“又是那个在交易所做数据维护的朋友?”

“不是,另一个。”

顾北川没有追问。他知道追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半年多的交往已经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陆远是一个带着谜团的人。他精准地踩中了每一波行情,精准地预判了中州铜业的走势,精准地避开了每一个可能暴雷的坑。他说话像一个在市场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手,但他的身份证上写着二十七岁。这种违和感,聪明人不会去戳破,只会默默接受。

吃完饭,我们走到巷子口。四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桐花和青草的味道。顾北川站在地铁站入口处,忽然回头对我说:“陆远,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陆远。”

“那个陆远是什么样子?”

“大学时候的你,打个牌都能把生活费输光。考试前临时抱佛脚,一边背书一边骂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听课。喜欢我们班一个女生,鼓了三个月的勇气才敢去跟人家说话,结果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笑了一声。这些记忆对我来说已经太遥远了,遥远到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那个打牌输光生活费的年轻人,和后来在股市里亏掉全部身家的中年人,以及现在站在梧桐树下账户里有四百七十万的重生者——他们共享同一个名字,但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人是会变的。”我说。

顾北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他走进地铁站,背影消失在通往地下的楼梯口。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前世他在背锅之后,是不是也曾站在某个巷子口,某个地铁站入口,某个深夜的街头,希望有个人能拉他一把?也许那时候他给我打过的那个电话,不只是想问一句“还好吗”,而是想听我说一句“我帮你”。但我没有说。我在自己的烂摊子里自顾不暇,连一句“我帮你”都说不出来。

这一世,我一定会说。

五一假期,我回了一趟老家。

坐在长途大巴上,窗外的田野从冬天的枯黄变成了春天的翠绿。麦子已经长到了膝盖高,风吹过的时候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绿色波浪。农家院子里的桃花开了又谢了,枝头挂满了青涩的小桃子。远处的丘陵上有人在放羊,白色的羊群在山坡上缓慢移动,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小片云彩在草地上散步。

妈站在新房子门口等我。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薄棉袄,头发比去年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身后的小院子里已经种上了葱和韭菜,新翻的泥土黑油油的,散发着一股湿的土腥味。看到我从巷子口走过来,她先是板着脸瞪了我一眼,然后没绷住,嘴角翘了起来,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缝。她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带着一个母亲积蓄了一整年的挂念。

“瘦了。”她说。

“胖了三斤。”我说。

“哪里胖了?脸上都没肉。”她捏了捏我的腮帮子,像小时候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一样,“你姐说你天天在网吧里待着,饭也不好好吃。我跟你说,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身体垮了什么都没用。”

“知道了。”我低头挨训。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像是确认我没有跟丢。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心里抽了一下——前世的她,在病床上也是这么看我的。每次我去医院看她,要走的时候,她就这样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一直看到我走出病房门。后来陆萍告诉我,我走了之后她会在枕头底下摸那张诊断书,看了又看,然后再塞回去。她不想让我知道她病得有多重,因为她怕影响我。

她到死都在怕影响我。

晚饭是她亲手包的韭菜鸡蛋饺子。她站在厨房里,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熟练地擀皮、包馅、捏褶,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饺子都包得一模一样大小,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像一排整装待发的白胖小兵。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前世的她,在最后一次住院之前,给我包了满满一冰柜的饺子。她大概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在还能站着的时候,给我包了足够吃三个月的饺子。

“妈。”我开口。

“嗯?”

“今年体检做了没?”

“做了做了,你姐非拉着我去,查了一大堆,都说没问题。”她头也不回地擀着面皮,“花那个冤枉钱嘛,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好着呢。”

“明年我陪你去。”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意外,有一点欣慰,但更多的是那种母亲式的警觉——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体有问题?“你自己忙你的,我跟你姐去就行了。”

“我不忙。”我说,“再忙也没有陪我妈体检重要。”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擀面皮,擀着擀着嘴角又翘起来了。她没有再说话,但那张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带着笑意。锅里煮饺子的水开始翻腾,她把案板上的饺子一个一个地拨进沸水里,饺子沉下去又浮起来,在白色的蒸汽里上下翻滚。厨房里弥漫着面团和韭菜的香气,窗外的天色从金橙变成了深蓝,院子里新种的小葱在暮色中安静地生长。

晚上,我躺在老房子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光灯发呆。明天就是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后天就要回城里了。六月份券商行情会启动,八月份6124会到来,然后就是那场席卷整个市场的断崖式暴跌。

我翻出手机备忘录,翻到去年写下的一行字:“2007年10月16,。毫不犹豫。”

然后往下翻了一行,打下一行新字: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Z股暴跌。抄底。具体标的待定。

打完这行字,我关上手机,闭上眼睛。窗外的夜风吹过小院子,葱和韭菜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前世的2008年,我亏掉了人生中第二笔大钱——在金融危机最恐慌的时候割在地板上,然后在市场反弹的时候不敢追,等到终于鼓起勇气追进去的时候,反弹已经结束了。同样的剧本,我演了无数次。

这一世,剧本还在,但主角换了。

五一假期结束,我坐长途大巴回了城里。大巴开进城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霓虹灯刚刚亮起,街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我回到那间出租屋,打开电风扇,躺在床上,把手机备忘录打开,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沈知意。”

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身睡了。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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