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前夫哥,离婚后再纠缠,犯法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暴雨接金币的职场婚恋功底深厚,秦澄霍思琛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9998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前夫哥,离婚后再纠缠,犯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支舞蹈结束,霍思琛和林媛音两人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林媛音看了眼回味的霍思琛,抿着唇,由衷佩服地道。
“你也觉得很好对不对?这是导演发给我的,从文化旅游部非遗司那边拿到的申报资料,说是今年重点扶持的非遗《喜傩戏》。”
“我们导演已经把这位老师请来做技术指导了,到时候戏里要跳这支舞,我得先跟着学一遍,这样到时候才不会那么被动。”
霍思琛认可地点了下头,“嗯,很强。不过我相信只要给时间学习,你不会比她差。”
是不会比她差,不是更强。
这么说来,霍思琛也认为自己就算再练,也不可以能超过她。
不过林媛音没有生气,她表现得很平和。
听说这位老师从小就跟着一位成就很高的非遗大师学习,傩戏比她跳得好很正常。
只是…… 林媛音皱起眉头,“你有没有觉得这位老师的身形有些熟悉?”
第一眼看去身形是跟秦澄相似,不过霍思琛没有将两者相提并论。
隐约记得当年秦澄是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绝不可能将傩舞跳得这般传神。
如果真么厉害,怎么从没有在他面前跳过。
霍思琛为了不惹林媛音怀疑,直接轻笑着反问,“你们从事舞蹈行业的,不都身材纤细?”
一个脑袋不清醒的疯子也不可能是位傩舞大师,林媛音想了想也点头,“好像也是。”
这边。
秦澄站在小湖边,觉得自己心静得差不多了,转身准备回病房。
迎面一辆轮椅失控,直直朝着台阶那边撞过去。
马上就要撞上一个穿着蓝色病号服,眼睛蒙着白色纱布的男人。
“小心!”
秦澄一惊,大喊一声,想也没有想扑过去,用身体拦住那滑来的轮椅。
轮椅撞在秦澄双腿上,把她撞得身体踉跄,五官疼得皱在一起,嘶叫出声。
一个年轻的护士手忙脚乱地赶过来,拉住轮椅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医生那看看吧。”
是被撞得有些疼,但应该只是皮外伤,没必要麻烦。秦澄摆了摆手,拒绝了护士的好意。
只要没有伤到人就好。
其实自从救了霍思琛导致一只耳朵失聪之后,她遇到危险就不想着往前冲了。
可一想到也是病患,就不忍心。
万一这位眼睛受伤的男士,再受点其他伤,他的家人该会有多么难过。
说起来,这男人可真高,起码一米八八,脸小,鼻梁高挺,双眼被遮住也能够看出五官绝对深邃,剪了寸头,如果病号服,应该是一个很有型的型男。
即便病号服冲淡了他的凌厉感,站在他前面依旧能感受那一股压迫感。
他站着没有动,脑后垂着的纱布随风而动。
秦澄没想要他感激,确定他没有事后,转身离开。
被霍家人说得多了,她用恩情捆绑霍思琛,她如今好像对 “救命恩人” 这四个字都有了应激反应。
秦澄往前走,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到熟人。
钟柏炀,霍思琛好朋友之一。
那天在别墅,他也在场。
还帮着霍思琛作证她是疯子。
秦澄和霍思琛虽然隐婚,对外没有公开关系,但霍思琛要好的几个朋友,还是知道她的存在。
以前她为了尽一个妻子的本分,对霍思琛的朋友也没少讨好,在钟柏炀失恋喝醉酒的时候,她还给他煮过醒酒汤,给他准备过生礼物……
不过现在要离婚了,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既然对方把自己也视作疯子,那就装作陌生人吧。
秦澄眼神淡淡,和钟柏炀擦肩而过。
“嘿。”
钟柏炀望着秦澄远去的背影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刚刚看到秦澄的时候,他就皱起眉头,实在懒得搭理这个不识趣的女人。
以前这个女人只要看到他们这些霍思琛的朋友,就像是猫儿闻到腥,总贴上来想尽办法讨好。
他以为这次肯定又要像苍蝇一样问东问西,没想到出息了,竟然敢无视他。
他当即掏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起。
他呲着个牙,“思琛,你猜我在鹤颐养院看到谁了?”
霍思琛看了眼在扒舞蹈动作的林媛音,单手兜,漫不经心地走到窗边站定,“谁?”
“你老婆啊,她还假装没有看到我,别告诉我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她莫名其妙藏在别墅里,要是让媛媛察觉问题,到病情这个责任她负得起吗?”
霍思琛刚听到钟柏炀的话,还没有想起秦澄为什么会出现在鹤颐养院。
浓眉微皱,思考几秒之后,这才想起,他让刘竞把谈院长的电话推给了秦澄。
秦澄已经接受他的补偿,就不存在再闹脾气,应该是在欲擒故纵,“别管她。”
钟柏炀听霍思琛这么一说,越发觉得有趣,追问道,“难道她在欲擒故纵?还是说你做戏做全套,真把她当疯子送疗养院来治疗了?”
霍思琛回了句不是,挂断电话。
钟柏炀不知道霍思琛说的那句不是,是指秦澄没有欲擒故纵,还是说秦澄没有被当成疯子送来疗养院,总之他撇了撇嘴。
八卦过后,对秦澄没了兴趣,把手机收了起来。
一抬头,发现那名蒙着纱布的男人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即便双眼被遮,也能看出他眉头深皱,压迫力更是十足。
他冷声问道:“什么当疯子送来疗养院?”
钟柏炀手掌在男人眼前试探性的晃了晃,委屈道,“表哥,人吓人,吓死人。”
岂料他的手腕被男人攥得更紧,像是要捏碎骨头一般,男人的声音也愈发冷冽,“我看得见,回答!”
晚上八点,天色暗沉。
霍思琛在林家陪着林媛音的家人用完饭,又陪着聊了会天,才离开。
从后视镜中目送林媛音的身影消失,他把身体全部倚靠在车座上,给秦澄打去电话。
“把送到养老院去了?”
“嗯。” 秦澄站在病房前的走廊上,莫名看着这通电话,想到下午遇到的钟柏炀,她有些了然,“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