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解密空军一号：这架飞机的技术让莱特兄弟汗颜
天幕又亮了。
今天是第三天。
前两天的东西已经够让人睡不着觉了——摩天大楼、高铁、航母、还有那些站在飞机底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兵。老百姓说，这比过年还热闹。过年也就热闹一宿，天幕一亮就是半个时辰，看完还得琢磨一宿。
第三天的开头不一样。
画面没直接跳，而是先淡出了一行字。
【上一章仪仗队画面淡出，浮现标题：「解密空军一号——从莱特兄弟到先生专机」。】
字体比前两天秀气些，但依然亮得晃眼。
【“昨见华夏国威，今看敌国利器。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天幕将展示那架飞越广场的飞机，究竟是何等存在。”】
“敌国利器”四个字一出来，好多位面的人都坐直了。
秦始皇本来靠着凭几，一听到“敌国”俩字，立刻坐正了。
“寡人就想知道，”他对身边宦官说，“那铁鸟到底是什么来路。昨从头顶上过，寡人的兵若是在场，能不能站住？”
没人敢答。
汉武帝把地图摊开了。他让人把昨天天幕上出现的那个“鹰酱”的位置大概标了一下——在极东之外，隔着整片大海。他越看越皱眉。
“敌国在万里之外，却能驾铁鸟飞至华夏心脏。”他喃喃道，“朕的骑兵，要走多久？”
张骞如果还活着，估计也答不上来。
【画面切入1903年黑白影像还原——“飞行者一号”在北卡罗来纳试飞，摇晃离地12秒，飞行36米；对比现代喷气客机。】
黑白画面晃得厉害。一架看着像木头架子加布翅膀的东西，趴在沙地上。一个人趴在下层翅膀上，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螺旋桨转起来像风扇。然后它动了，颠颠簸簸地离开了地面——也就一人多高，晃晃悠悠，像喝醉了的老母鸡。
十二秒后，它栽下来了。
飞了三十六米。
【“1903年，人类第一架动力飞机升空，时速48公里。莱特兄弟或许无法想象，百年后人类会乘坐何种铁鸟翱翔天际。”】
紧接着画面一换——一架巨大的喷气客机从跑道上拉起，银白色的机身，四台发动机，稳稳当当钻进了云层。
对比太强烈了。
前者像孩子的玩具，后者像天上的宫殿。
曹在帐中愣了半天。
“十二秒？”他问许褚，“你跑十二秒能跑多远？”
许褚挠头：“末将没量过。”
“三十六米，人家飞了三十六米。”曹指着天幕上那架小破飞机，“然后百年之后，那东西能在云上面飞一天一夜。人这东西，真他娘的能折腾。”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折腾得好。没那十二秒，哪有后来的大鸟。”
唐太宗盯着那架“飞行者一号”看了很久。
“魏征，你看见了吗？最开始，他们也就飞那么一点高，那么一点远。”
魏征点头：“陛下，万事开头难。”
“朕的意思是，”转过头，“任何了不起的东西，都是从不起眼开始的。后世的航母、高铁、那个什么空军一号，一百年前连影子都没有。我大唐如今强盛，但若子孙不进取，百年后也会被人甩在后面。”
魏征拱了拱手：“陛下圣明。”
宋太祖没说话。他把玉斧放下又拿起来，拿起来又放下。
“莱特兄弟。”他念了一遍这俩名字，“两个普通人，琢磨着造铁鸟，还真造出来了。我大宋那么多工匠，成天就知道雕花刻鸟，没一个人想过把人送到天上去。”
赵普小声说：“陛下，那西洋之学，确实有过人之处。”
“不是过人不过人的问题，”赵匡胤敲了敲桌子，“是想不想的问题。你压不想，就永远不会有。”
【画面切换——罗斯福“圣徒号”道格拉斯DC-4、杜鲁门“独立号”依次闪过。】
第二段开始讲先生专机的来历了。
二战时候的飞机，看着比莱特兄弟那个结实多了，但也还是螺旋桨的，机头像老式公交车。机身上涂着鹰酱国旗，舷窗小小的，里面坐着的人叫罗斯福——坐在轮椅上那位。
然后是杜鲁门的“独立号”。机头画了个鹰的嘴，看着凶了不少。
【“二战时期，先生开始拥有专机。从活塞螺旋桨到喷气式，从简陋改装到专属定制，一个传奇呼号即将诞生。”】
李大钊在北京的院子里看到这儿，忽然笑了。
身边的人问他笑什么。
“我在想，”李大钊说，“那些洋人的先生，一开始也是坐破飞机过来的。他们不是天生就强，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咱们只要走对了路，也能走到。”
鲁迅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张作霖又拍桌子了。
“妈了个巴子！人家先生几十年前就坐上铁鸟了，咱东北军连个像样的侦察机都没几架！”他对副官喊，“把沈阳的飞机厂给我看好了，砸锅卖铁也得攒出东西来！”
副官苦着脸：“大帅，那厂子现在一个月才出一架……”
“那就一个月出两架！”张作霖瞪眼，“人家从十二秒飞到一天一夜，咱就不能从一个月一架飞到一个月十架？”
【画面转到艾森豪威尔时期。一架飞机降落，塔台呼号“空军一号”。】
【“1953年，先生专机与一架商用航班呼号相撞，此后‘空军一号’成为先生座驾的专属代号。”】
原来“空军一号”是个呼号。不是某一架飞机的名字，是先生在谁身上，谁就叫这个名。
这个细节很有意思。
康熙帝对皇子们说：“你们留意了没有？那‘空军一号’不是飞机的本名，是那皇帝上了飞机之后，那架飞机才叫这个名字。这叫啥？这叫‘名随人走’。朕的銮驾也是如此，朕坐哪辆车，哪辆车就叫御辇。”
他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但人家的御辇能在天上飞，朕的只能在地上颠。这就是差距。”
皇子们低头不语。
雍正当时还叫胤禛，他小声说了一句：“皇阿玛，我们也有热气球……”
康熙看了他一眼：“热气球能飞到大洋对岸去吗？那东西风一吹就跑了。”
胤禛闭了嘴。
【画面一转，波音707改造的VC-137，肯尼迪夫妇走下舷梯。】
【“肯尼迪时代引入波音707，并由著名设计师Raymond Loewy重新涂装——经典的蓝白配色沿用至今。”】
那架飞机比之前的都漂亮。蓝白色的机身，线条净利落，机头上写着“美利坚合众国”。一对年轻夫妇从舷梯上走下来，女的戴着帽子，男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飞机后面还跟着一堆随从。
武则天看到这里，忽然哼了一声。
“那个女子倒是有几分气度。”她说，“不过也就是个花瓶。后世的女人，难道还是只能站在男人身后下飞机？”
她身边的女官面面相觑。
武则天站起来，走到殿门口，自言自语：“那天幕上，什么时候能放一放女元首的专机？我倒要看看。”
旁边一个胆子大些的女官小声说：“陛下，那鹰酱好像还没有女先生……”
“那就等着。”武则天回头看了她一眼，“天幕能放后世华夏，就能放后世鹰酱。迟早的事。”
【画面再转：两架VC-25A（波音747-200）并列停机坪，机头特写“美利坚合众国”字样。】
【“如今的空军一号，是两架几乎完全相同的波音747-200，代号VC-25A。它们不仅是飞机，更是空中白宫、飞行堡垒、移动指挥中心。”】
两架巨大的蓝白色飞机并排停着，光是起落架就比人高出一大截。机头像鲸鱼的脑袋，机身长到镜头拉远了都装不下。
这时候旁白说的“空中白宫”“飞行堡垒”“移动指挥中心”这些词，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小胡子在狼里站起来，来回走了好几圈。
“空中白宫？”他对将领们说，“希特勒也有空中指挥所！我们的Fw 200 Condor也可以改装！”
约德尔小声说：“元首，那东西航程不够，而且防护也不如……”
“那就改进！”小胡子打断他，“让谭克博士来见我！我们也要有一架不，一个机队！”
斯大林也在看。他抽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缓缓说：“波音747。鹰酱人用这东西当指挥中心。”
朱可夫点头：“是的，总书记，这是一种四发远程客机。”
“我们的伊尔-62呢？”斯大林问，“能不能改成指挥机？”
朱可夫想了想：“技术上可以，但需要时间。”
“那就给时间。”斯大林说，“美帝有什么，我们也要有。”
【画面变成3D剖视图，展示三层甲板，面积370平方米。】
【“这架巨鸟内部如同一座小型城市，可搭载70名乘客和26名机组人员。”】
古代位面的人看到这个剖面图，眼睛都直了。
一座城市在天上飞。
不对，是三层楼在天上飞。
里面还住了将近一百个人。
明太祖朱元璋使劲揉了揉眼睛。
“咱老朱当年在应天府盖皇宫，也就三层大殿。”他指着天幕，“那铁鸟肚子里，竟然也有三层？还飞在天上？”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造孽啊，造孽。”他说，“咱老百姓在地上盖个房子还得打地基，人家倒好，把房子搬到天上去了。”
旁边的太监忍不住说：“陛下，那不是房子，是飞机。”
“老子知道是飞机！”朱元璋瞪他一眼，“飞机里面不是房子？有客厅有卧室有厨房，不是房子是什么？”
太监不敢吭声了。
【画面依次展示先生套房（独立卫浴+办公区）、会议室（12人）、战情室（军事指挥中心）、医疗室（可手术）。】
先生套房不大，但什么都有。床，桌子，电话，卫生间。窗帘是花的，地毯看着很厚。
会议室能坐十二个人，围着一张长桌子。战情室里全是屏幕和地图，看着像个打仗的地方。医疗室里有手术台，无影灯亮着，旁边还摆着血袋。
【“先生可在万米高空办公、举行会议、指挥全球美军。医疗室甚至备有先生血型的血库。”】
唐太宗看到战情室的时候，沉默了很长一阵。
“朕的太极殿，”他终于开口了，“打仗的时候，要把将军们召到跟前，地图铺在地上，沙子堆成山形，指着比划。人家在万米高空，隔着大海大洋，还能指挥军队。”
房玄龄在旁边轻声说：“陛下，那是靠无线电。”
“朕知道。”说，“朕只是觉得，后世打仗，已经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打仗了。是在千里万里之外，靠那些看不见的‘电’在打。”
魏征补了一句：“所以后世的兵，不仅要能打，还要能看懂那些机器。”
点头。
诸葛亮在五丈原也看到了。
他的身体已经很差了，但看到战情室的画面，眼睛亮了一下。
“亮若有一间这样的屋子，”他对姜维说，“上方谷的火，就不会落空。”
姜维问：“丞相，那屋子里的东西，您能看懂吗？”
诸葛亮苦笑：“大半看不懂。但那个‘地图’我认得，那是在沙盘上标了发光的东西。还有那些‘屏幕’，上面有数字在跳，大概是在测算距离、速度之类。”
他顿了顿。
“后世打仗，已经不是比谁力气大、谁刀快了。是比谁看得远，算得快。”
【画面接着展示记者工作区、厨房内部，厨师准备餐食。】
【“白宫记者团随行采访，厨房可同时供应100人份的美味。所有食材均在起飞前由特工处检查。”】
记者区是一排小座位，每个座位前面有个桌子，上面摆着打字机——后世的人可能不知道打字机是什么，反正就是写字用的机器。
厨房里面热气腾腾，厨师戴着白帽子，正在煎什么东西。镜头扫过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牛排、蔬菜、水果。
成吉思汗看到厨房这幕，忽然笑了。
他转头对拖雷说：“你看见了没有？那个大汗出门，还要带着厨子，带着菜。咱们蒙古人出征，一把炒面一把雪就过去了。”
拖雷说：“父汗，那是人家讲究。”
“讲究个屁。”成吉思汗笑骂，“是怕死。你看那些菜，还要什么‘特工处检查’，怕人下毒。”
他又看了一会儿，收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确实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咱们草原上也有规矩——大汗的饮食，要专人试毒。他们只是换了个法子。”
【画面转到机身装甲特写，模拟核爆蘑菇云中飞机安然飞出。】
【“机身覆盖重型装甲，可抵御小型武器射击、弹片甚至核爆冲击波。所有窗户配备防弹玻璃。”】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来了。那东西别说古代位面的人没见过，二战位面也只有少数人见过。橘红色的火球从地面涌起，黑烟滚滚，冲击波把周围的房子全推平了。
但那架蓝白色的飞机从蘑菇云旁边飞了出来。稳稳当当，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康熙帝的手抖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大场面——平定三藩，，亲征噶尔丹。但他没见过蘑菇云。
“那是什么东西？”他问身边的皇子们，“一朵云就能毁掉一座城？”
没人能回答他。
后来还是胤禛小声说：“皇阿玛，那可能是后世的一种……火器。威力极大，一炮就能炸平一座城。”
康熙沉默了很久。
“朕的火炮，一炮能打死三五个人。”他说，“后世的火器，一炮能打死三五千人。这仗，没法打了。”
【模拟动画——来袭导弹被红外扰弹诱偏，雷达屏幕出现雪花。】
【“导弹预警装置、红外扰弹、电子对抗系统，可让敌方导弹失去目标。美军宣称：空军一号永远不会被击落。”】
导弹这东西，大多数人没见过。但天幕上那个动画做得清楚——一枚小小的东西拖着火焰朝飞机飞过去，飞机屁股后面忽然炸出一团亮光，然后那小东西就像瞎了一样，拐了个弯，栽下去了。
雷达屏幕上，雪花点一闪一闪的。
【“加密卫星通信可连接任何美军单位。航程12500公里，空中加油后可连续飞行三天三夜，抵达全球任意角落。”】
丘吉尔抽着雪茄，看着这些画面，神色复杂。
“我们的兰开斯特轰炸机，”他对身边的将领说，“飞一趟柏林，回来油箱就见底了。人家的先生专机，能飞三天三夜，还能在天上加油。”
他吐了口烟。
“不落帝国，真的落了。”
罗斯福在轮椅上看着，没说话。
马歇尔站在他身后，低声说：“先生，空军一号的宣传有些夸张，实际防御能力……”
“我知道。”罗斯福摆摆手，“但老百姓信。敌人也信。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他顿了顿。
“马歇尔，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把飞机做成全防弹的？”
马歇尔想了想：“技术上可行，但重量会很大，影响航程。”
“那就慢慢来。”罗斯福说，“总有一天能做到。”
【画面转到发动机剖面图，燃油表飞速转动，显示每小时消耗1.2万升。】
【“四台通用电气CF6-80C2涡扇发动机，单台推力超25吨。每小时飞行成本18万美元，两架总造价超6亿美元。”】
数字一跳出来，所有位面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每小时烧掉一万两千升油。那些油如果用坛子装，能装多少坛？没人算得过来。
两架飞机，造价六亿美元。那时候的美元还值钱。
朱元璋直接骂出声了。
“败家子！”他拍着龙椅，“咱老朱一年收的税，也不知道够不够那铁鸟飞一个月的！”
马皇后要是还在，肯定要骂他。但马皇后不在了，他一个人骂也没人拦着。
骂着骂着，他自己笑了。
“咱就是酸。人家有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咱的百姓要是也能富到那个份上，咱也造两架，一架自己坐，一架放那儿看。”
【画面转到种花家领导专机（五星红旗涂装的波音747-400），内部简洁办公桌、通讯设备。】
【“华夏元首专机：同样具备完备指挥通信，但摒弃豪华套房。理念是‘移动办公室’，而非‘空中宫殿’。”】
这一对比就出来了。
鹰酱那架，有套房，有会议室，有记者区，有厨房。华夏这架，看着就是个办公室。桌子上摆着文件，旁边放着电话，窗帘是素色的，没有花。
【“无论奢华或务实，元首专机都是大国实力的象征。从莱特兄弟的12秒，到跨洋直达的巨鸟——航空百年，人类征服了天空。”】
孙先生看到这里，眼泪又下来了。
“移动办公室。”他说，“好一个移动办公室。我们的元首在天上办公，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随时能为国家做事。这才是人民需要的领袖。”
李大钊擦着眼睛说：“对，这才是我们追求的精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少数人享受。”
鲁迅又点了一支烟。
他看着天幕上那架五星红旗涂装的飞机，看了很久。
“我不喜欢坐飞机。”他终于开口了，“但如果要坐，我愿意坐那一架。”
常凯申在官邸里看着，脸色铁青。
他对陈诚说：“后世的……他们的元首专机，竟然比鹰酱的还朴素。这是作秀，还是真的？”
陈诚不敢答。
常凯申自己回答了：“不管是真是假，老百姓看了，会觉得那边更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
“传令，把我的座机也重新布置一下，不要那么奢华。”
陈诚问：“委员长，那原来的沙发……”
“拆了。”常凯申说，“换普通椅子。”
【画面最后：鹰酱空军一号与华夏专机并列飞过，背景为天安门和华盛顿纪念碑。】
【“下一代先生专机已在规划，华夏国产大飞机亦在崛起。天空的争夺，从未停歇。”】
两架飞机并排飞过，一左一右。左边的涂着蓝白星条旗，右边的涂着五星红旗。背景里一边是天安门，一边是华盛顿纪念碑。
天幕慢慢暗下来。
最后一行字浮现：
【第三段影像播放完毕。】
【 “航空百年”（从莱特兄弟12秒到跨洋巨鸟）】
【 “大国重器”（空军一号全面解密）】
【 “天穹竞逐”（中美专机理念对比）】
秦始皇看完最后那一幕，站起来，背着手，在殿里走来走去。
“寡人求仙，想长生不老，为的就是多看看这个世界。”他说，“今天看了，觉得就算长生不老也看不完。那个飞机，从十二秒飞成三天三夜，只用了不到一百年。再给一百年，他们会飞成什么样？”
没人能回答。
汉武帝把地图收起来了。
“朕不看了。”他说，“再看下去，朕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但他还是没走。他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暗下来的天幕，等着明天。
李云龙蹲在团部门口，烟袋叼在嘴里，没点火。
“老赵，”他说，“你说明天放什么？”
赵刚说：“不知道。但不管放什么，我都看。”
“我也是。”李云龙说，“看了三天，觉得咱这辈子没白活。知道以后的种花家那么厉害，死了也能闭眼。”
赵刚没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战壕里，志愿军战士们缩在坑道里，有人睡着了，有人还醒着。
醒着的人在聊天。
“你说，以后咱们的国产大飞机，是不是也能飞三天三夜？”
“肯定能。天幕上不是说在崛起吗？”
“那我就放心了。咱们在这冻着，就为了让后辈能坐上咱们自己的大飞机。”
“对。”
延安的窑洞里，孩子们还在踢正步。民兵连长喊哑了嗓子，还在喊。
一个孩子问：“连长，我们以后也能开飞机吗？”
“能！”连长说，“天幕上那些飞机，以后都是咱们的！你们好好练，长大开飞机去！”
孩子们“嗷”地一声，跑得更欢了。
指挥部里，几个指挥员还在讨论。
“国产大飞机，”一个说，“这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能造出来的。”
“但是我们有信心。”另一个说，“天幕上既然敢说‘崛起’，那就一定能崛起。”
“对。咱们在后方加把劲，前方战士少流血。造飞机也一样，咱们多一点，后辈就能早一天坐上自己的大飞机。”
天幕彻底暗了。
但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句话——“天空的争夺，从未停歇。”
明天，它还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