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视频通古今,给古人看人民史观!》,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屿,小说作者为李的一颗糖呀,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8781字,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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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空军一号低空掠过:仪仗队纹丝不动的铁血纪律
一
天又亮了。
不对,是天幕又亮了。
昨天它暗下去之后,所有人都在等。有人一夜没睡,就坐在院子里仰着脖子看天。有人睡着了,梦里都是那些摩天大楼和铁鸟。还有人半夜被冻醒,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抬头——天幕还在,暗着的,但还在。
然后它亮了。
金色的光纹从中间往外扩散,像有人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了一颗石子。纹路一圈一圈的,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最后整面天幕重新亮了起来。
全世界的目光又聚过去了。
【天幕再次亮起,金色光纹汇聚成画面。】
【“天幕再临,万界瞩目。今所见,关乎华夏脸面、民族脊梁。”】
这句话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里。
秦始皇今天换了个地方看。他没在殿里待着,直接站到了宫城最高的台阶上,身边全是甲士。他已经下令了,今天任何人不得喧哗,谁敢打断他看天幕,斩。
汉武帝把卫青和霍去病的牌位搬出来了。他知道人不在了,但他就想让他们也“看看”。牌位摆在面前,他自己坐在后面,手里握着剑柄。
唐太宗让太监准备了纸笔,他要边看边记。魏征在旁边陪着,也是一脸严肃。
但最紧张的,是那些知道“鹰酱”是什么的人。
近代位面的人知道。
二战位面的人也知道。
“鹰酱”——这个国家,在很多位面里,是压在他们头顶上的一座山。
## 二
画面还没出来,声音先到了。
【一架蓝白相间的大型飞机从远处低空飞来,引擎轰鸣震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像一头巨兽在低吼。】
很多人捂住了耳朵。不是胆小,是那声音实在太大了。隔着天幕都能感受到那种震动,腔里的心脏都在跟着抖。
然后飞机出现了。
蓝白色的机身,巨大,沉重,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鹰。它飞得很低,低到你能看清机身上的每一扇窗户,低到你能看见机翼下面挂着的发动机。
【“此乃鹰酱元首专机,名‘空军一号’。它正以低空姿态飞越华夏心脏——天安门广场。按照国际礼仪,此为示好之举,亦是一次无声的角力。”】
【镜头切换到地面:天安门广场上,三军仪仗队持枪肃立,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两支队伍,一百来号人,站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排。绿色的军装,白色的腰带,锃亮的钢枪。旗手在最前面,双手握着旗杆,五星红旗在他头顶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们的背后是天安门城楼,红墙黄瓦,庄严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飞机越来越近了。
【飞机从仪仗队头顶轰然掠过,距离极近,机腹阴影扫过战士们的脸庞。】
那阴影来得很快。先是飞机的声音大到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破,然后整片天暗了一下——飞机的影子从战士们身上扫过去,像一把巨大的刀,贴着他们的头皮划过。
风也跟着来了。
飞机掀起的狂风像一堵墙一样拍下来,吹得地上的灰尘都扬了起来。战士们的衣角被吹得翻飞,裤腿贴在腿上又松开,帽子上的帽徽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里的酒杯差点又洒了。
他把杯子放下,盯着天幕上那些战士的脸。
“风这么大,衣角都飞起来了,人却不动。”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许褚,“仲康,你的虎卫营,能不能做到?”
许褚想了想:“风大些,怕是有人会晃。”
“这就是差距。”曹说,“千锤百炼和上了战场再练,那是两回事。”
## 三
镜头推进了。
【特写仪仗队战士的面部:狂风呼啸,衣角猎猎,帽檐下的眼睛一眨不眨。】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皮肤被晒得黝黑,颧骨高高隆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风把他的眉毛吹歪了,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前方,一动不动。
飞机就在他头顶上,巨大的机身遮住了一半天空。引擎的轰鸣声大到能把人的脑子震成浆糊。
但那个战士没眨眼。
一秒钟没眨,两秒钟没眨,十秒钟也没眨。
【镜头拉远,整排战士如铜铸铁浇,无人后退、无人眨眼、无人捂耳。】
一百多个人,全部一样。没有人动,没有人看那架飞机,没有人捂耳朵,没有人的膝盖弯一下。他们就像一百多扎进地里的钢钉,别说是飞机从头顶飞过,就是天塌下来,他们也站在这儿。
【近景展示他们握枪的手,纹丝不动。】
那双手握在枪的护木上,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没有任何颤抖,一下都没有。
【背景中空军一号的巨大身影衬托出人的渺小与意志的伟大。】
这个镜头太有冲击力了。
飞机那么大,人那么小。飞机是钢铁做的,人却是血肉之躯。但真正让人说不出话的是——小的人,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大的钢铁从头顶碾过,人没眨一下眼。
【“狂风扑面,声震如雷。然而这百余名华夏仪仗兵,无一人动摇。他们站立之处,便是国门;他们挺立之时,便是尊严。”】
汉武帝霍地站了起来。
“好!”他大声说,“好!”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战士,转头对身边的霍去病——不对,是对着霍去病的牌位——说:“去病,你看见了吗?这才是兵!”
霍去病的牌位当然不会回答他。但刘彻不在乎。他继续说下去:“当年你带着八百骑兵纵横大漠,靠的就是这股子气!后世这些兵,有你的气!”
唐太宗没站起来,但他的眼眶红了。
“魏征,”他说,“朕问你,朕的玄甲军,能不能做到这一步?”
魏征沉默了一会儿:“玄甲军勇则勇矣,但怕是做不到这般整齐划一。”
“为什么?”问。
“因为玄甲军靠的是个人之勇。”魏征指着天幕,“而这些后世之兵,靠的是纪律。个人的勇气会随着疲劳和恐惧而消退,但纪律不会。”
久久不语。
## 四
画面一转。
【快切训练场景:战士们在烈下站军姿,砖块压在脚尖;领口别大头针,脖颈扎钢针,以保持头正颈直;迎风迎光训练,眼睛直视太阳数分钟不眨眼;正步踢腿用线测量高度,单腿站立数小时。】
烈。暴晒。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一排战士站在那里,脚尖压着砖头,膝盖夹着纸,领口别着大头针——针尖就对着皮肤,头稍微一歪,针就扎进去了。
没有人歪头。
眼睛直视太阳。太阳毒得很,晒得人睁不开眼。但他们在练不眨眼,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太阳,眼泪流下来了也不擦,流到嘴角也不擦。
正步训练更残酷。一条腿踢出去,脚尖绷直,离地二十五厘米。用线量过,高一点都不行。然后就这么抬着,教官在旁边掐表,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腿在抖,汗在流,但没人放下。
【穿教官严厉口令与战士咬牙坚持的画面。】
教官的脸是黑的,声音是哑的:“谁让你动的?!收回去!重来!”
战士咬着牙,把腿重新踢出去。
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为这一刻,他们经历千锤百炼。三军仪仗队,每年从数十万新兵中遴选不足百人。每一名队员,平均服役四年,行走两万公里,踢坏三十双皮鞋。他们的眼睛,能在强风中60秒不眨;他们的身体,能在烈下纹丝不动站立六小时。”】
宋太祖赵匡胤看着这些画面,手里的玉斧攥得咯吱响。
“数十万人选不足百人?”他喃喃道,“我大宋禁军数十万,朕以为已是精锐中的精锐。可这样选出来的兵,朕一个都没有。”
他把玉斧往桌上一搁。
“传旨:三衙整军,先从站军姿开始!谁站不直,打军棍!”
赵普在旁边犹豫了一下:“陛下,此法会不会太苛……”
“苛?”赵匡胤指着天幕,“你看那些后世之兵,领口别针,脖颈扎针!这是苛吗?这是对得起他们身上那身军装!”
明太祖朱元璋看着那些在烈下站军姿的战士,难得的没骂人。
他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
“咱老朱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的时候,也站过桩。”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一站就是几个时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这些孩子的苦,比咱当年还多。”
他顿了顿。
“好。好兵。”
## 五
画面切回广场。
【空军一号飞过后,镜头切至飞机内部(模拟画面):鹰酱先生透过舷窗向下望去,神情复杂,微微点头。】
那个画面是模拟的,但所有人都信了。因为天幕上放出来的东西,从来不会是假的。
舷窗里的那张脸,后世的人认识。但古代位面的人不认识——他们只知道那是“敌国之君”。那个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元首,此刻正低头看着脚下那些笔直站立的身影。
他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很轻的一下。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但天幕的镜头捕捉到了。
【画面再切回地面,外国使团观礼台上,多国外交官面露震惊,有人摘下眼镜揉眼,有人低声交谈。】
那些穿着西装的外国人,有的张大了嘴,有的摘下眼镜使劲揉了揉眼睛,有的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他们的表情出卖了他们——他们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
【“这架飞机的乘客,是当时世界最强国的元首。他亲眼见证了这支军队的纪律。后来他在回忆录中写道:‘那一刻,我知道这个民族不可战胜。’”】
这句话一出,所有位面都炸了。
康熙帝玄烨站在院子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民族不可战胜。’”他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这话是敌国之君说的。连敌人都承认不可战胜,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他转向皇子们:“你们记住,让人怕你,不算本事;让人敬你,也不算本事。让敌人亲口承认你不可战胜,这才是本事。”
诸葛亮在五丈原看到这一幕,轻轻地摇着羽扇。
“不战而屈人之兵。”他说,“当年亮在空城之上抚琴,靠的是镇定。后世这些士兵,站在那里不动,靠的也是镇定。但亮的镇定是权宜之计,他们的镇定,是千锤百炼之后的本能。”
姜维问:“丞相,这两者有何不同?”
诸葛亮笑了笑:“权宜之计,只能用一次。本能的镇定,次次能用。”
## 六
分列式开始了。
【展示仪仗队完整的行进表演:分列式开始,战士们以每分钟116步的速度正步走过天安门,步伐整齐划一,枪托拍击枪带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咔——咔——咔——”
那个声音太净了。一百多个人同时拍击枪带,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做出来的。没有杂音,没有先后,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镜头从正面、侧面、上方多角度展示方阵的直线、方块、整齐度。】
正面看,前排是一条直线,帽檐、下巴、腰带、枪口,全部在一条线上。侧面看,每个人的步幅一样大,每个人的手臂摆的一样高,每个人的腿踢的一样直。从上方看下去,方阵像一块移动的棋盘,横平竖直,严丝合缝。
每一步落地,都是一个声音。不是“噼里啪啦”的乱响,是“咚——咚——咚——”的整整齐齐。
那些战士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面瘫,是一种专注到极致的平静。他们的眼睛看着前方,目光坚定,像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最后定格在领队军官的口令和战士们齐刷刷的敬礼。】
“敬——礼!”
刷的一下,一百多只手同时抬到帽檐边,角度一模一样。
【“这就是华夏三军仪仗队。他们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步,误差不超过两厘米。他们代表着三军形象,更代表着十四亿人的精气神。有外媒评论:‘这是全世界最出色的仪仗队,没有之一。’”】
成吉思汗站了起来。
他把他的将领们都叫到面前——哲别、速不台、木华黎、赤老温,全在。
“蒙古骑兵勇则勇矣,”他指着天幕,“但列队不如后世整齐。那个敌国大汗敢飞到别人头顶上,是欺人。但后世的士兵用沉默告诉他——你飞你的,我们站我们的,谁怕谁?”
他顿了顿。
“好气魄!”
哲别问:“大汗,我们也要练列队吗?”
“练!”成吉思汗说,“但列队只是表面,我们要学的是他们那股子气。敌人从头顶上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才是打仗的料。”
他回到帐中,开始看第二遍。
## 七
画面最后转向了广场两侧的群众。
【男女老少挥舞国旗,有人热泪盈眶,有人鼓掌欢呼。一位老人指着天空对孙子说:“看见了吗?这就是咱种花家的兵!”孩童仰脸,眼中映着红旗。】
那些人的脸上全是笑,但眼睛里全是泪。
【最后画面定格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国徽,金光闪烁。】
【“国威在军,军威在仪。铁血纪律的背后,是七十年和平的守护,是百年屈辱后再不低头的气节。列祖列宗,请看我今华夏之威仪!”】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停了下来。
李云龙的烟袋掉地上了。他都没去捡。
“他娘的!”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他娘的才是兵!”
赵刚在旁边,眼眶有点红:“老李,你看见那位老人的话了吗?‘看见了吗?这就是咱种花家的兵!’”
“看见了。”李云龙捡起烟袋,又放下了,没点,“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是为了让咱种花家的老百姓能指着当兵的,对孙子说‘看见了吗?这就是咱种花家的兵’。”
他顿了一下。
“值得。都值得。”
赵刚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战壕里,八路军战士们还在看天幕,虽然画面已经停了。
一个新兵小声问老兵:“哥,咱们以后真的能有这样的兵?”
老兵没看他,眼睛还盯着天幕:“有。天幕上放的,就是以后的种花家。以后的种花家什么都有——有大楼,有高铁,有航母,还有这样的兵。”
新兵握紧了手里的枪:“那咱们得好好打,别让以后的孩子过苦子。”
老兵转过头看着他,笑了:“对。咱们把鬼子打跑了,以后的孩子就能站着当兵,不用趴在战壕里挨冻。”
## 八
延安。
窑洞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昨天来了大半村的人,今天全来了,连隔壁村的人都跑来了。
民兵连长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下面的乡亲们喊:“看见了吧?那就是咱们的队伍!以后咱们的兵,连老美的飞机都不怕!”
他跳下石头,在地上踢了两步正步——踢得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
“咱们也要练!练得站如松、坐如钟!”
孩子们跟着学,歪歪扭扭地踢正步,嘴里喊着“一二一”。大人在旁边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位老农拉着身边一个小伙子说:“娃,你明年去当兵不?”
小伙子挺起:“去!”
“去了就像天幕上那些娃一样,站直了,别给咱种花家人丢脸!”
“中!”
窑洞里,几位指挥员也在说话。
一个说:“同志们,鹰酱人让专机低空飞过,这是炫耀,也是试探。”
另一个说:“而后世我们的战士用‘不动’回答了——我们不惧怕任何威压。这种精神,我们要传承下去。”
第三个站起来:“从今天起,机关人员每天出早,队列训练一小时!谁站不直,不许吃饭!”
没人反对。
所有人都在点头。
## 九
孙先生站在窗前,泪流满面。
他看完了所有画面,从飞机出现到仪仗队正步走过,从鹰酱先生点头到老人对孩子说的那句话。
“我一生奔走革命,最痛心的是什么?”他对身边的人说,“是国人的一盘散沙!”
他擦了擦眼泪。
“今见后世之军容,上下一心,令行禁止,这才是真正的‘团结’。有此军心,何愁民族不兴!”
鲁迅没哭。但他的手在抖。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呛了一下——他很少呛烟。
“我曾经嘲讽国人麻木,看客心态。”他说得很慢,“但这些士兵,面对敌国之机,没有后退一步。他们不是麻木,是坚定。”
他把烟夹在指间,看着烟头明明灭灭。
“这很好。这很好。”
他连着说了两遍“这很好”,声音不大,但很重。
张作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妈了个巴子!”他骂,“小本儿老是在东北演习,咱们的兵有时候吓得哆嗦!你看看后世咱种花家的兵!飞机从脑瓜顶上过,眼都不眨一下!”
他指着副官:“传令!东北军从今天起,站在炮口前练胆!谁眨眼睛,罚站一天!”
副官立正:“是!”
## 十
国际位面的反应更加复杂。
狼里,小胡子盯着天幕看了很久,很久。
“这就是东方的‘雅利安人’吗?”他喃喃地说,然后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不,他们比我们更冷酷!”
他对希姆莱说:“那种纹丝不动的纪律,只有最优秀的民族才能做到。注意,我以后要对付的不是一个软弱的国家。”
希姆莱点头:“元首,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我知道。”小胡子打断他,“给我盯紧了。”
克里姆林宫里,斯大林抽着烟斗,慢慢地说了一句话:“斯大林格勒的士兵,如果有这样的心理素质,伤亡会减少一半。”
他看向朱可夫:“传令:苏军加强政治委员制度,整顿军容。我们也要有这样的仪仗队!”
朱可夫犹豫了一下:“总书记,我们的士兵刚从战场上下来,恐怕……”
“恐怕什么?”斯大林看了他一眼,“做不到就练,练到做到为止。”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看着天幕,忽然笑了。
“那架飞机是我们的‘空军一号’?”他说,“飞行员飞得太低了,这是外交失礼。”
他看着马歇尔:“但对方的回应……很有力量。”
马歇尔点头:“是的,先生。”
“马歇尔,你要记住,”罗斯福的语气变了,变得很认真,“未来和一个有尊严的民族打交道,不能用对待殖民地的方式。”
丘吉尔叼着雪茄,眯着眼看了很久。
“仪仗队的纪律令人印象深刻。”他说,“如果印度士兵也能如此……”
他没说下去,摇了摇头。
“算了,印度有他们的非暴力不。”
他吐了一口烟。
“这个东方民族,骨子里有尚武精神。”
## 十一
东京第一大厦。
麦克阿瑟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的参谋们,站了很久。
他看完了所有画面,从空军一号出现到仪仗队正步走过,最后到老人对孩子说的那句话。
他终于转过身来。
“如果1950年的种花家士兵都像天幕上这样……”他说,声音很低,“不,实际上他们比这更可怕。”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长津湖的位置。
“在长津湖,他们冻成冰雕还保持战斗姿势。这不是训练出来的,这是骨子里的。”
没人敢接话。
麦克阿瑟沉默了一会儿。
“传令下去,情报工作要加强。这个对手……”他顿了一下,“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
零下三十度的坑道里。
志愿军战士们裹着棉衣,哈着白气,看完了全部画面。
一个战士笑着说:“咱们现在冻得发抖,但要是敌人的飞机来了,咱们也照样开枪!仪仗队的兄弟站着不动,咱们趴在雪地里也纹丝不动!”
大家跟着笑。
旁边一个老兵接话:“对!咱们是趴着不动的兵,他们是站着不动的兵,都是好兵!”
所有人都在笑,笑得很开心。
有人从怀里掏出冻得硬邦邦的土豆,啃了一口,又传给旁边的人。
“等打完仗,”一个小战士说,“我也想去天安门看看那些站着的兄弟。”
“去!”老兵说,“到时候你站在广场上,给他们敬个礼!”
“中!”
【天幕上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
【金色变成橙色,橙色变成暗红,暗红变成深紫,最后只剩下淡淡的一层光晕,像傍晚的晚霞,挂在天边。】
【然后那行字又亮了。】
【“第二段影像播放完毕。”】
【全世界都看见了这行字。】
【然后,在字的下面,又浮现出几行小字:】
【 “铁血纪律”(仪仗队纹丝不动引发万界震撼)】
【 “大国角力”(美军机与华夏仪仗队无声较量)】
【 “军威如岳”(三军仪仗队获得历代名将一致赞誉)】
今天的天幕暗得比昨天早。
但没人离开。
所有人都在看天上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光,脑子里全是那些站得笔直的士兵,那个风吹不动的方阵,那句“那一刻,我知道这个民族不可战胜”。
诸葛亮摇着羽扇,轻声说了一句:“纪律之师,天下无敌。”
唐太宗写了一行字:“后世之军,可抵百万雄师。”
朱元璋站在殿外,抬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幕,忽然笑了:“咱的子孙,争气。”
鲁迅抽完了最后一烟,在纸上又写了一句话。这次写的不是之前那句,是新的:
“我不后悔生在这个国家。以前不后悔,现在更不后悔。”
天幕完全暗了。
但明天还会亮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