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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红楼:杀敌封王,纳元春为妃》完结版章节阅读

红楼:杀敌封王,纳元春为妃

作者:星魂守护者

字数:98118字

2026-05-28 连载

简介

小说《红楼:杀敌封王,纳元春为妃》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星魂守护者”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陆沉,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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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的尾音还黏在牙缝里,谢行渊的右肩猛地往下一沉。

铁拳撕开带着冰碴子的冷风,爆出一声沉闷的音爆。

刘胖子那张惨白的脸压没来得及做出惊恐的表情,整个人就被这股蛮力死死糊住了。

拳锋砸中鼻梁骨的瞬间,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喀嚓脆响。

塌陷,皮肉撕裂。

刘胖子那两百来斤的肥胖身躯,像断了线的破风筝,双脚直接离地拔起。

连带着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轰隆一嗓子砸进泥水洼里。

脏水溅起半尺高,浇了旁边的王百户一头一脸。

死鱼眼凸出眼眶,刘胖子的脖颈折成一个活人绝对弯不出的诡异锐角。

暗红色的血沫子混着碎牙,顺着嘴角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肥厚的大腿在烂泥里抽搐了两下,彻底硬挺了。

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得可怕。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刘胖子失禁的尿臊气,顺着冷风直往人鼻孔里钻。

王百户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愣了足足三秒,才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叫出声。

“大、大人!千总被他打死了!”

王百户嗓子劈成了破锣,连滚带爬往后躲,“造反了!放箭!快特么抠悬刀啊!射死这疯狗!”

几十个亲兵被这一嗓子吼回了魂。

慌乱中机括声乱响,“嘣嘣”的弓弦颤音划破冷空气,七八弩箭挂着风声扎过来。

谢行渊眼皮都没抬,铁底靴猛地踹向身前那张几百斤重的实木帅案。

狂暴的神力顺着腿肚子灌进桌腿。

整张桌子像抛石机砸出的巨石,呼啸着撞进亲兵堆里。

“嘭——”木屑四处崩飞。

几射来的弩箭全钉在厚实的桌面里,尾羽嗡嗡直颤。

顶在最前面的几个盾牌手连惨叫都没喊全,就被沉重的实木砸断了骨。

一口接一口的鲜血喷在半空,几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后头的弓弩手。

谢行渊顺手抄起倚在旁边的霸王枪。

枪尖在冻土上划拉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子。

他踩着混了血的烂泥,一步步过去。

那股子刚从几千营里出来的血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还放箭吗?”

谢行渊歪着脑袋,枪头直接挑飞一个亲兵手里的连弩,“不是要拿老子的人头换官帽?来拿啊!”

王百户吓得脚后跟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

头盔滚落进泥水里,他胡乱扒拉着往后退。

“别、别俺……谢爷爷饶命啊!”

王百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俺们、俺们也是奉命行事,都是刘胖子的!”

谢行渊喉结一滚,冷笑从鼻腔里喷出来。

他枪尾一甩,粗糙的木杆结结实实抽在王百户的腮帮子上。

“噗”的一声闷响。

王百户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奉命?奉哪个狗屁的命?”

谢行渊拿枪尖抵住他的咽喉,锋利的精钢压破了油腻的皮肉,渗出一条血线。

“拿着朝廷的饷银,躲在雪窝子里看老子拼命?”

“现在老子把的脑袋砍回来了,你们这帮废物倒敢亮刀子了!”

刀枪林立的城门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风雪呼号。

不知道是谁的手抖得太厉害,连弩“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这声音像个传染病。

紧接着,乒乒乓乓的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一百多号边军守卫,稀里哗啦跪倒了一地。

脑袋磕在冻土上,砰砰作响,生怕磕轻了被那杆带血的铁枪捅穿喉咙。

“俺们不换了……那银子俺们不要了!”

一个年轻点的亲兵牙齿打战,裤洇出一大片水渍。

“谢爷您高抬贵手,俺上有老下有小……”

二狗从死囚堆里探出个脑袋,吸溜着冻出来的清鼻涕,满脸不可思议。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官老爷,这会儿全变成软脚虾了。

谢行渊没管这些磕头如捣蒜的软骨头。

他眯起眼睛,视线越过这群废物,扫向外围。

那群衣衫褴褛、身上没几块好皮的边防老卒,此刻正死死攥着手里的破刀残枪。

他们没跪。

不仅没跪,那一张张冻得发青、满是风霜刀疤的脸上,透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

这帮老兵平时被当官的当狗一样使唤,克扣粮饷,连件像样的御寒棉衣都没有。

此刻看着刘胖子那烂西瓜一样的脑袋,眼神里全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赵铁牛站在老兵堆里,手里的豁口刀还在往下滴血。

他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谢行渊。

冷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拍打在谢行渊沾着泥水的脸颊上。

他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涌起一股子躁动的野望。

这世道,靠几句大道理活不下去。

皇权腐朽,世家贪婪,四王八公那群畜生还在京城里夜夜笙歌。

想在这塞外绝境立足,甚至有朝一带兵倒卷珠帘,回神京。

光靠他自己这一双拳头,不够。

哪怕有系统加持,能一千、一万,那十万、百万呢?

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锋利无比、绝对忠诚,敢跟着他把这贼老天捅个窟窿的刀。

眼前这些被到绝路的死囚,还有那群被压榨到骨子里的老卒,就是最好的刀胚子。

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奔头。

谢行渊抬起铁底靴,一脚踢开王百户瘫软的身子。

他倒拖着霸王枪,转身走向那张被砸烂的实木桌。

木刺扎着掌心的老茧,他弯腰捡起刘胖子刚才扔在地上的十两碎银。

银子沾着冰凉的泥水,在指尖掂量了两下。

“当啷。”他随手把银子丢在赵铁牛脚边。

赵铁牛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喉结滚了滚。

“谢、谢爷……这是啥意思?”

谢行渊扯开裂起皮的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狂气的笑。

“从现在起,这军营,老子说了算。”

他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在这城门洞里炸开。

跪在地上的亲兵们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老黄头。”谢行渊喊了一声。

缩在人堆里装死的老黄头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凑上前。

“哎、哎!谢哥儿……不,谢将军您吩咐!”

谢行渊下巴往里屋的千总营帐扬了扬。

“带几个腿脚利索的,去把那死胖子的私账和库房钥匙全搜出来。”

“不管翻出多少金银细软,全给老子搬到校场上。”

老黄头独眼一亮,吞了口唾沫,“全都搬出来?那、那可是……”

二狗凑过来了一嘴,结结巴巴提醒。

“谢哥,那可是朝廷的公款啊!动了公款……上头查下来,得诛九族啊!”

他一边说一边缩脖子,似乎怕哪突然窜出个锦衣卫来。

谢行渊一脚踹翻地上的空茶碗,瓷片碎了一地。

“放屁!朝廷的银子,早进了这帮贪官的私人口袋。”

他用枪尖指了指赵铁牛,又指了指那些衣不蔽体的老兵。

“你们身上穿的这些破烂,哪个是朝廷发的?你们饿着肚子替他们卖命,他们拿你们的命换银子花天酒地!”

赵铁牛眼眶一下就红了,握着刀的手背青筋直跳。

“谢爷说得对!俺们上个月的饷银,就发了半袋子掺沙子的陈米!”

一个断了左指的老兵跟着附和,嗓音嘶哑。

“那米煮出来的粥,连锅底都盖不住!俺同村的栓子,前天夜里活活冻饿死在岗哨上!”

情绪像点燃的草,瞬间在老兵堆里蔓延开来。

谢行渊看着这群眼冒凶光的汉子,舔了舔燥的嘴唇。

“去搬!”

他吼了一声,“今晚,老子把这狗屁军营的库房分了!”

老黄头不再犹豫,招呼了几个死囚,风风火火冲进了千总营帐。

没过多久,几口沉甸甸的樟木大箱子被抬到了露天将台上。

铜锁被霸王枪一枪杆子砸烂。

箱盖掀开的瞬间,白花花的银锭子混着几串铜钱,在火把照耀下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粗略一扫,起码得有几千两。

连那些跪在地上的亲兵都忍不住抬起头,直咽唾沫。

谢行渊单手拎起一锭银子,在手里抛了抛。

感受着沉甸甸的金属触感。

他转身,目光扫过底下那五百多号老卒和死囚。

“赵铁牛,你过来。”

赵铁牛把豁口刀往后腰一,大步迈上将台。

谢行渊把那锭十两的银子,啪的一声拍在赵铁牛长满老茧的手心里。

“从今天起,跟着老子。这十两,是你的安家费。”

赵铁牛死死盯着手里的银子,呼吸陡然粗重,眼珠子都红透了。

“谢爷……俺一条贱命,你给俺银子,俺以后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他突然单膝跪地,膝盖砸在冻土上,发出结实的一声闷响。

底下那群老兵看红了眼。

当兵吃粮,谁不想拿真金白银?平时见不到个铜板,现在银子就堆在眼前。

谢行渊没扶他,只是看着底下的众人。

“今晚,这箱子里的钱,见者有份。”

“拿了银子,你们就是我谢家军的人。”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机。

“丑话说在前头,拿了我的钱,就得守我的规矩。谁要是敢临阵脱逃,或者私通外敌……”

谢行渊脚尖一挑,把刘胖子那具无头尸体直接踹下了将台。

残躯在泥水里滚了两圈,压在一堆烂木头里。

“这就是下场。”

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冷风吹打旌旗的猎猎声。

二狗缩在台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箱子银子。

“谢、谢哥……俺、俺也能拿一份吗?俺虽然胆小,但俺跑得快,俺能给你当探马!”

他搓着冻僵的手指,满脸讨好。

赵铁牛转过头,啐了一口,“滚犊子!刚才打的时候你尿裤,现在分钱你倒跑得快?”

老黄头在一旁打着圆场,嘿嘿直乐。

“铁牛兄弟消消气,二狗这小子机灵,留着跑腿也成嘛。”

谢行渊看着这帮人,正准备下令发钱。

城楼上的瞭望哨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号角声。

那声音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急促。

“呜——呜——”

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

赵铁牛猛地拔出后腰的豁口刀,扭头看向城墙。

“啥情况?这大半夜的,号角咋吹得跟号丧似的!”

一个守夜的老卒连滚带爬地顺着马道跑下来,头盔都跑丢了。

他一头扎在泥水里,顾不上爬起来,扯着破锣嗓子嘶吼。

“报!报……将军!城外三十里……有火光!”

那老卒喘得快断气了,指着北边的城墙。

“满、满山的火把……是的游骑兵!大队人马摸过来了!奔着咱这儿来的!”

老黄头一听,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刚捧在手里的两块碎银掉进雪堆里。

“完了完了……这是端了人家前锋营,惹出马蜂窝了啊!”

他扯着嗓子嚎,“快跑吧!再晚连全尸都留不下!”

底下的边军和死囚瞬间乱作一团。

刚聚起来的那点士气,眼看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军情冲散。

谢行渊站在将台上,面无表情。

他拿起那杆霸王枪,枪底重重地往实木箱子上一顿。

“嗡——”沉重的金属震颤声压盖了所有的喧哗。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慌作一团的老黄头,眼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光。

“跑?”

谢行渊舔了舔裂的嘴唇,“老子刚收编的队伍,正愁没地方练兵。”

他枪尖一指漆黑的城门外,“铁牛,带上拿了银子的兄弟,跟老子出城。今晚,教教那帮死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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