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八国联军侵华：京城沦陷的至暗时刻
天幕又亮了。
今天是第十四天。
昨天放了甲午海战，北洋水师全军覆没。老百姓说，心里堵得慌，想骂人。
天幕说：今天让你们看，更堵的还在后头。
【晚清，外国传教士在种花家横行，民教矛盾激化。】
画面里，几个外国传教士站在教堂门口，穿着黑袍，手里拿着十字架。旁边的种花家百姓跪着，有人在哭。一个传教士扬起手，打了一个老人的耳光。
【“晚清，外国传教士享有治外法权，欺压百姓，引发民愤。”】
【古代位面】
康熙帝看到传教士的画面，脸色铁青。
“洋教士？朕见过。南怀仁、汤若望，都是传教士。他们在朕的宫里，规规矩矩。怎么到了后世，敢打种花家人了？”
他对皇子们说：“因为朕强。后世的清朝弱。弱了，谁都能欺负你。”
雍正——如果他在——会说：“皇阿玛，洋人传教，朕也管过。但后世的朝廷，怕是管不了了。”
【义和团练拳，口号“扶清灭洋”。】
画面切到农村。一群人穿着杂色衣服，头上裹着红布，在练拳。喊着口号——“扶清灭洋！”旁边有人烧教堂模型，有人拆铁路枕木。
【“1899年，义和团在山东、直隶兴起，烧教堂、教士、拆铁路。”】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义和团练拳的画面，摇了摇头。
“义和团。他们有血性，但没有脑子。烧教堂、拆铁路，有什么用？洋人的军舰还在海上。”
李大钊说：“先生，他们是没办法了。被欺负得太狠，只能这样反抗。”
鲁迅抽着烟，冷冷地说：“扶清灭洋。清能扶吗？洋能灭吗？口号喊得响，死的还是老百姓。”
【慈禧向英、美、法、德、意、、俄、奥等十一国宣战。】
画面里，慈禧坐在金銮殿上，发布了宣战诏书。太监念着，声音尖利。下面的官员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擦汗。
【“1900年6月21，慈禧向英、美、法、德、意、、俄、奥等十一国宣战。”】
【古代位面】
乾隆——在另一个位面——听到慈禧向十一国宣战，愣了一下。
“向十一国宣战？谁给她的胆子？朕的八旗，打一个英国都要掂量。她打十一个？”
他对和珅说：“这个女人疯了。”
和珅——如果他在——会说：“皇上，她不是疯了，是傻。”
明太祖朱元璋拍着龙椅骂：“宣战？你拿什么宣战？你的兵呢？你的枪呢？你的钱呢？你啥都没有，宣个屁的战！”
他对身边的太监说：“咱老朱当年打天下，也不敢同时打十一家。这老娘们，比咱还虎。”
【八国联军5万人，从天津向北京进犯。军最多，英、美次之。】
画面里，八国军队排着队，从天津出发。本的、俄国的、英国的、法国的、鹰酱的、德国的、意大利的、奥地利的。军装不同，旗帜不同，但方向一样——北京。
【“八国联军5万人，从天津向北京进犯。军最多，英、美次之。”】
【二战/国际位面】
小胡子看到八国联军的画面，冷笑了一声。
“八国。五个是欧洲国家。当年他们一起欺负种花家。一百年后，德国还是那个德国，种花家已经不是那个种花家了。”
他对希姆莱说：“你注意看，这里没有德国单独的功劳。但我不在乎。我只是觉得，清朝太弱了。弱到活该被欺负。”
斯大林抽着烟斗，眯着眼看着天幕上那些俄国军队。
“俄国也是八国之一。抢了清朝不少东西。后来苏联时期，我们放弃了那些不平等条约。但历史抹不掉。”
他对莫洛托夫说：“记下来。强国不会永远强，弱国也不会永远弱。看种花家就知道了。”
罗斯福摇了摇头，对马歇尔说：“八国联军。鹰酱也参与了。说实话，这不是光彩的事。后来鹰酱用庚子赔款的一部分建了清华大学。算是弥补。”
马歇尔说：“先生，历史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吸取教训。”
罗斯福点头：“对。不能总是欺负别人。总有一天会被还回来。”
【6月17，大沽炮台陷落。守将罗荣光自殉国。】
画面切到大沽炮台。炮弹在周围爆炸，守军在还击。炮台被炸毁了，守将罗荣光站在废墟上，对着北方磕了三个头，然后吞金自。
【“6月17，大沽炮台陷落。守将罗荣光自殉国。”】
【古代位面】
曹看着罗荣光自的画面，酒碗端起来，没喝。
“吞金自。好汉子。但一个人死了，炮台还是丢了。”
他对夏侯惇说：“咱们当年守城池，城破了，将领殉国。但殉国之后呢？城还是人家的。所以最好别破。”
夏侯惇点头：“主公说得对。”
【直隶提督聂士成率军在天津血战，中炮牺牲。7月14天津失守。】
画面里，聂士成骑着马，在天津的街道上冲锋。身后是他的兵。从耳边飞过，炮弹在身边爆炸。他的马倒了，他爬起来，继续冲。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轰的一声，人不见了。
【“直隶提督聂士成率军在天津血战，中炮牺牲。7月14天津失守。”】
【抗战位面】
李云龙看到聂士成中炮的画面，烟袋差点咬碎了。
“聂士成。老子记住这个名字了。带着兵在城里打巷战，被打死了也不退。”
赵刚说：“老李，聂士成是淮军名将。甲午的时候打过本，庚子的时候打八国。都是硬仗。”
李云龙点头：“比那个逃跑的叶志超强一百倍。”
一个新兵问：“团长，后来天津守住了吗？”
李云龙没回答。赵刚替他回答了：“没守住。但聂士成没跑。”
【8月14，联军兵临北京。慈禧带着光绪连夜出逃，一路向西。】
画面里，凌晨，紫禁城的后门打开。慈禧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光绪也穿着老百姓的衣服。没有轿子，没有仪仗。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走了。太监们跟在后面，有的还抱着包袱。
【“8月14，联军兵临北京。慈禧带着光绪连夜出逃，一路向西。”】
【古代位面】
明太祖朱元璋看到慈禧逃跑的画面，直接炸了。
“又跑？又跑？上次咸丰跑了，这次慈禧也跑？你们大清的皇帝太后，是不是都长着两条跑腿？”
他气得在殿里转圈。
“咱老朱当年在应天，陈友谅六十万大军来打，咱没跑！咱守住了！你们跑什么跑？”
康熙帝看着自己的曾孙媳妇——慈禧——穿着老百姓衣服逃跑，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皇帝跑了。太后跑了。留下百姓，给洋人。”
他对皇子们说：“你们记住——谁都可以跑，皇帝不能跑。皇帝跑了，国就没了。”
【二战/国际位面】
丘吉尔叼着雪茄，看到慈禧逃跑的画面，吐了口烟。
“一个帝国的统治者，丢下首都逃跑。大英帝国不会这样。当然，我们也没有被人打进伦敦。”
他对身边的幕僚说：“但这也说明，清朝已经腐烂到了。这样的对手，不值得尊重。”
斯大林摇了摇头：“逃跑。这是懦夫的行为。苏联在二战时，斯大林没有离开莫斯科。慈禧离开北京，说明她没有把国家放在心上。”
【8月15，北京沦陷。清军、义和团与联军巷战，死伤无数。】
画面里，北京城的城门被攻破。联军士兵冲进来，清军和义和团在巷子里抵抗。有人在房顶上扔砖头，有人在墙角开枪。到处是尸体，到处是血。
【“8月15，北京沦陷。清军、义和团与联军巷战，死伤无数。”】
【联军在北京大肆抢掠，紫禁城、颐和园、三海等皇家园林被洗劫一空。】
画面里，联军士兵冲进紫禁城。有人坐在龙椅上拍照，有人在抢宫里的珍宝。颐和园的佛香阁，联军士兵爬上去，把佛像上的金子刮下来。
圆明园——已经烧过一次了——又被抢了一次。剩下的石头，又被搬走了一些。
【“联军在北京大肆抢掠，紫禁城、颐和园、三海等皇家园林被洗劫一空。”】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紫禁城被抢的画面，浑身发抖。
“紫禁城。皇家的脸面。被人坐在龙椅上拍照。这是羞辱。不是抢东西，是羞辱。”
李大钊说：“先生，清廷的尊严，早就没了。”
鲁迅看着联军士兵坐在龙椅上的画面，冷冷地说：“龙椅。皇帝坐得，洋人也坐得。反正皇帝跑了。谁坐不是坐？”
但他的眼睛里，是愤怒。
张作霖在帅府里大骂：“妈了个巴子！洋人坐咱的龙椅？咱的龙椅是金子做的？不是，是面子做的！面子没了！”
他对副官说：“传令，以后东北军守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不许跑！”
【年近八十的李鸿章再次被起用，与列强谈判。】
画面里，李鸿章穿着黄马褂，坐在谈判桌前。对面是十一国的代表。李鸿章一个人，对面一排人。他的脸上有伤——那是上次在本被刺留下的。他已经快八十了，背驼了，手在抖。
【“年近八十的李鸿章再次被起用，与列强谈判。”】
【1901年9月7，《辛丑条约》签订。赔款4.5亿两，分39年还清，本息9.8亿两。】
条约内容浮现在天幕上。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分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合计九亿八千万两。划定使馆区。拆毁大沽炮台。允许外国驻军。惩办“祸首”。
【“1901年9月7，《辛丑条约》签订。赔款4.5亿两，分39年还清，本息9.8亿两。”】
【4.5亿两，按当时种花家人口计，人均一两。每个种花家人都在为战争“买单”。】
【古代位面】
秦始皇看着那些条款，脸色铁青。
“四亿五千万两。寡人修长城，也没花这么多钱。寡人养军队，也没花这么多钱。后世的清朝，赔给洋人。”
他对李斯说：“寡人统一六国，六国的钱都归寡人。后世的清朝，把钱送给洋人。寡人不懂。”
唐太宗长叹一声：“人均一两。每个种花家人，都在赔钱。不管你是穷人、富人，不管你有没有参与义和团，都要赔。这是亡国的条约。”
魏征说：“陛下，清朝没有亡。但比亡国还惨。”
宋太祖赵匡胤把玉斧摔在地上。
“九亿八千万两！老子的大宋，一年的税收才多少？后世要还三十九年！三十九年！一代人都在还债！”
赵普说：“陛下，后来有些国家退了赔款。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赵匡胤摇头：“退了也是耻辱。”
明太祖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人均一两。”他喃喃道，“咱老朱当和尚的时候，一年也攒不下一两。后世的老百姓，要替朝廷还债。凭什么？朝廷惹的祸，百姓还钱。”
他站起来，对着天幕骂：“慈禧！你个败家娘们！你跑了，让老百姓还钱！你死了也得被人骂！”
康熙帝看着《辛丑条约》，老泪纵横。
“朕的清朝。朕的子孙。朕的百姓。”
他对皇子们说：“你们记住——这个条约，是朕的耻辱。是大清的耻辱。是种花家人的耻辱。”
乾隆——在另一个位面——看着条约条款，暴跳如雷。
“九亿八千万两！朕的圆明园才花了几千万两！朕的十全武功，花的银子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和珅——如果他在——会说：“皇上，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外国军队可以在种花家驻军了。”
乾隆愣住了：“驻军？在种花家驻军？朕的天朝上国，让外国军队驻军？”
他瘫坐在椅子上。
【二战/国际位面】
斯大林看着《辛丑条约》的赔款数字，沉默了。
“九亿八千万两。这相当于当时清朝好几年的财政收入。本拿了大头，俄国也拿了不少。后来苏联退了部分赔款，但伤害已经造成。”
他对莫洛托夫说：“帝国主义的贪婪，可见一斑。”
罗斯福叹了口气：“4.5亿两，人均一两。这太羞辱了。鹰酱后来用庚款建了清华，但那种羞辱感，不是建一所学校能弥补的。”
他对马歇尔说：“所以我们在战后不能再走老路。要建立公平的国际秩序。”
小胡子冷笑：“赔款、割地、驻军。这是强者的权利。德国在凡尔赛条约里被欺负了，但我们要讨回来。清朝被欺负，活该。”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模拟康熙痛心：“朕签订尼布楚条约尚且平等，后世竟让八国军队踏进京城！”】
画面模拟康熙站在紫禁城前，看着外国军队列队走过。他的脸在抽搐。
“朕与俄国签尼布楚条约，平等谈判，划定边界。两百年后，八国军队踏进京城。朕的子孙，无能！”
【“康熙曾与俄国平等谈判，划定边界。200年后，外国军队竟在种花家首都烧抢掠。”】
【模拟乾隆大怒：“朕十全武功，夷狄皆臣服。后世子孙竟无能至此！”】
画面模拟乾隆站在圆明园的废墟前，暴怒。
“朕的十全武功！朕的十全武功！夷狄皆臣服！后世子孙竟让夷狄打进京城！无能！无能至极！”
【“乾隆时期接待英国使臣马戛尔尼，不屑一顾。百年后，英国成为列强之一。”】
【古代位面·众帝王反应集锦】
武则天看着康熙、乾隆的模拟画面，沉默了很久。
“康熙、乾隆，也算明君。但他们的子孙不行。朕的子孙呢？朕不知道。但朕知道——守业比创业难。”
她对身边的女官说：“记下来。告诉后世的女子——当皇帝不容易，当好了更难。守不住，就是千古罪人。”
曹对夏侯惇说：“老子打了半辈子仗，知道一个道理——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清朝的皇帝，前期还行，后期全是废物。”
夏侯惇问：“主公，咱们魏国呢？后期行不行？”
曹想了想：“不知道。但老子要活着，就不会让人打进洛阳。”
诸葛亮摇着羽扇，轻轻说：“《辛丑条约》。这是亮见过最屈辱的条约。当年亮出使东吴，虽然联吴抗曹，但至少是平等的。后世的清朝，连平等都谈不上了。”
成吉思汗对拖雷说：“蒙古骑兵，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后世的清朝，被人打进京城。不是清朝的兵不行，是清朝的皇帝不行。”
拖雷问：“父汗，那我们呢？”
铁木真说：“所以我们要永远保持强大。不强，就是第二个清朝。”
【今北京使馆区，各国国旗飘扬。】
最后一个画面。今天的北京，使馆区。各国国旗在飘扬。但这次，不是外国军队的旗帜，是外交机构的旗帜。旁边是种花家的大楼，种花家的警察在巡逻。
【“《辛丑条约》是种花家近代史上赔款最多、主权丧失最严重的不平等条约。120年后，种花家人终于可以平视这个世界。”】
【现代位面】
北京，某中学。
历史老师站在讲台上，身后是天幕的投影。他对着全班学生说：“辛丑条约，课本上讲过。但你们今天亲眼看到了——慈禧跑了，联军进了北京，赔了四亿五千万两。每一个种花家人，都被迫赔了一两。”
一个女生举手：“老师，后来那些钱真的还了吗？”
老师说：“部分还了。部分退了。但新种花家不承认所有不平等条约。所以，那些钱，我们没还完。不是还不起，是不认。”
另一个男生说：“那我们今天强大了，还会不会有人我们签这种条约？”
老师笑了：“不会。因为今天的种花家，不是1900年的种花家。”
上海，外滩。
一个白领在下班路上看天幕。他对同事说：“我爷爷小时候，听过辛丑条约的事。他说，村里每个人都要交‘洋税’。穷得揭不开锅。”
同事说：“现在好了。没人敢让我们交这种税了。”
白领点头：“所以我们要珍惜。不是每个时代都有尊严。”
深圳，科技园。
一个程序员在天台上看天幕。他吸了口烟，说：“四亿五千万两。按今天的金价算，多少钱？”
旁边的同事算了算：“天文数字。”
程序员说：“还好，我们不用还了。但我们要记住，别再让人欺负。”
延安，窑洞前。
民兵连长站在大石头上，对着乡亲们喊：“乡亲们！辛丑条约的事，咱记住了！人均一两！咱不还！但咱要记住这个耻辱！”
一个老农问：“那后来，洋人还欺负咱不？”
民兵连长说：“后来还欺负。但咱站起来了。现在，没人敢了。”
孩子喊：“长大了我也要站岗！不让洋人进来！”
所有人笑了。
【近代/民国位面·尾声】
孙先生站在窗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四亿五千万两。每个种花家人一两。这是耻辱税。”
他对宋庆龄说：“我们要革命。不推翻清朝，种花家永远是这个样子。”
李大钊说：“先生，清朝几年后就亡了。但种花家还是一样弱。我们要走更长的路。”
鲁迅在纸上写了一段话：“辛丑。庚子。甲午。圆明园。这些词，每一个都是一道伤疤。伤疤不会消失，但可以提醒我们——不要再受伤。”
常凯申对陈诚说：“传令，以后外交官培训，必讲辛丑条约。让他们记住——弱国无外交。”
【抗战位面·尾声】
战壕里，李云龙把烟袋叼在嘴里，没点。
“人均一两。老子现在一枪打死一个鬼子，算不算把那一两赚回来了？”
赵刚说：“算。但不够。我们要把所有的耻辱，都洗刷净。”
一个新兵问：“哥，后来那些钱还完了没有？”
老兵想了想：“后来新种花家成立了，不承认不平等条约。那些钱，没还。”
新兵说：“那就对了。凭什么还？是他们欺负我们，不是我们欠他们的。”
李云龙点头：“对。不还。老子打鬼子，就是给他们看——种花家人不欠任何人。”
天幕暗了。
【第十四段影像播放完毕。】
【 “庚子国变”（八国联军侵华）】
【 “至暗时刻”（北京沦陷慈禧西逃）】
【 “辛丑条约”（空前屈辱人均一两）】
所有人心里，都记住了那些数字——四亿五千万两。九亿八千万两。人均一两。
耻辱税。
但天幕也告诉他们——120年后，种花家人终于可以平视这个世界。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