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山河破碎
天幕又亮了。
今天是第十五天。
昨天放了八国联军，京城沦陷，慈禧逃跑。老百姓说，心里堵得想骂人，但骂不出来。
天幕说：今天让你们看，更堵的。三十年后的事。
【1931年9月18晚10时20分，沈阳北郊柳条湖畔。】
画面里，夜色沉沉。沈阳北郊，柳条湖。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周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1931年9月18晚10时20分，沈阳北郊柳条湖畔。”】
【本关东军自炸铁路，嫁祸种花家守军。以此为由，炮轰北大营。】
画面里，一声爆炸。铁轨被炸断，火光冲天。几个本兵在拍照，然后拿起电话，说种花家军队炸了铁路。紧接着，炮火射向不远处的北大营。
【“本关东军自炸铁路，嫁祸种花家守军。以此为由，炮轰北大营。”】
【古代位面】
秦始皇看着那截被炸断的铁路，脸色铁青。
“自炸铁路？嫁祸？”他对李斯说，“寡人打仗，从来是明刀明枪。本人自己炸自己的东西，赖给对手？这是什么打法？”
李斯说：“陛下，这叫阴谋。不要脸的打法。”
秦始皇点头：“确实不要脸。”
唐太宗也看懂了。
“嫁祸。”他对魏征说，“本人想打，但没有借口。就自己制造借口。朕当年打突厥，至少还找个理由。他们连理由都懒得找，直接造假。”
魏征说：“陛下，这是阴谋之极。”
摇头：“不是阴谋。是。”
【军炮击北大营，东北军士兵仓促应战。】
画面切到北大营。炮弹落下来，营房起火。东北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有人在找枪，有人在往外跑。军官在喊：“不要开枪！不要抵抗！”
【“东北军第七旅驻守北大营，毫无防备。军炮火猛烈，营房起火。”】
【抗战位面】
李云龙看到北大营被炮击的画面，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了。
“他娘的！本人打上门了，还不让还手？”他对赵刚喊，“这是什么狗屁命令？”
赵刚脸色铁青：“老李，这就是不抵抗。张学良下的命令。”
李云龙一拳砸在墙上：“老子要是在北大营，管他什么命令，先打了再说！”
一个新兵问：“团长，那后来北大营守住了吗？”
李云龙没回答。他知道——没守住。
【张学良正在北京协和医院养病，接到事变消息。】
画面模拟。北京协和医院，一间病房。张学良躺在床上，有人急匆匆进来，在他耳边说话。张学良坐起来，脸色变了。
【“张学良正在北京协和医院养病，接到事变消息。”】
【东北军司令部电话——“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到库房里”。】
画面切换到东北军司令部。电话铃响，一个军官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发白。放下电话，他对身边的人说：“命令——不准抵抗。把枪放到库房。”
【“‘不准抵抗，否则引起事端由你负责。’荒唐的命令从北平传来。”】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那个画面，气得拍桌子。
“不抵抗？把枪放到库房？本人打上门了，你把枪放到库房？”
他对宋庆龄说：“我当年就说过，东北军不能只靠张学良。他不抵抗，东北就完了。”
李大钊握紧拳头：“这是卖国！裸的卖国！”
鲁迅冷冷地说：“不抵抗。这个词，比投降还恶心。投降至少是打不过。不抵抗是压不打。”
张作霖在帅府里炸了。
“妈了个巴子！”他把桌子掀了，“小六子！你他娘的为什么不抵抗？老子辛辛苦苦攒下的东北军，你就让他们把枪放库房里？你他娘的还是不是张作霖的儿子？”
副官在旁边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东北军士兵赤手空拳被军追，死不瞑目。】
画面里，东北军士兵被军追。有人还没跑到枪库就被刺刀捅了。有人徒手冲上去，被乱枪打死。地上的尸体，眼睛还睁着。
【“许多士兵还没来得及拿枪就被刺。有人徒手反抗，被乱枪打死。”】
【古代位面】
曹看着那些赤手空拳被的士兵，酒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不准抵抗。这是什么混账命令？兵没了可以再招，地没了可以再打。士气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对夏侯惇说：“老子当年打败仗，也没下过这种命令。打不过可以跑，但不能不抵抗。跑是为了活下来再打。不抵抗是等死。”
夏侯惇说：“主公，这个张学良，怕是被吓破了胆。”
曹摇头：“不是吓破胆，是没骨头。”
成吉思汗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士兵，脸色冷得像冰。
“蒙古的士兵，如果听到不抵抗的命令，会把下令的人了。”他对拖雷说，“因为不抵抗，就是背叛。背叛士兵，背叛土地，背叛国家。”
【军占领北大营，升起太阳旗。】
画面里，军士兵爬上北大营的旗杆，把太阳旗挂上去。周围是还在冒烟的营房。
【“激战至次清晨，北大营失守。东北军伤亡300余人，军仅24人。”】
【军开进沈阳城，占领各机关。】
画面切到沈阳城。军列队开进城门，没有抵抗。警察局、兵工厂、银行、机场，一个一个被占领。沈阳城的百姓站在路边，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茫然。
【“9月19，沈阳全城沦陷。东北军兵工厂、飞机场、银行尽落敌手。”】
【二战/国际位面】
小胡子看着军不宣而战、迅速占领沈阳的画面，冷笑了一声。
“清朝的军队不抵抗。张学良不抵抗。这个国家，活该被欺负。”他对约德尔说，“但这对德国是个提醒——不要以为对手永远软弱。”
斯大林看着画面，对莫洛托夫说：“张学良不抵抗。东北军不抵抗。三个月，东北就丢了。苏联在远东，要小心本。”
莫洛托夫点头：“总书记，我们已经在准备了。”
罗斯福摇了摇头：“马歇尔，你看。一个国家，如果不抵抗，敌人就会得寸进尺。东北丢了，他们以为够了？不够的。后面还有更大的战争。”
马歇尔说：“先生，我们已经看到了。本人的野心，不会止于东北。”
【不抵抗政策下，东北各地守军纷纷撤退。军几乎未遇抵抗。】
画面里，长春、吉林、齐齐哈尔。军来了，守军撤了。有的连枪都没开，就跑了。地图上的种花家领土，一片一片变颜色。
【“不抵抗政策下，东北各地守军纷纷撤退。军几乎未遇抵抗。”】
【军占领东北全境，东北军退入关内。】
画面里，整个东北三省的地图，变成了本太阳旗的颜色。东北军穿着军装，低着头，过了山海关。有人回头看，有人哭了。
【“短短4个多月，军占领东北128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本国土3.5倍。”】
【古代位面】
康熙帝看到东北全境沦陷的画面，老泪纵横。
“东北。大清龙兴之地。朕的祖宗陵寝。就这么丢了？128万平方公里，比本国土大三倍半，一枪不放就丢了？”
他对皇子们说：“朕的子孙，不肖！不肖！”
乾隆——在另一个位面——暴跳如雷。
“东北！朕的祖宗陵寝！朕的龙兴之地！张学良，你他娘的是不是种花家人？”
和珅——如果他在——会说：“皇上，张学良是东北人。但他听蒋介石的。”
乾隆更怒了：“蒋介石是谁？也不抵抗？”
【1932年3月，本扶植溥仪建立伪满洲国。东北沦为本殖民地。】
画面里，溥仪穿着伪满洲国“执政”的服装，站在台上。旁边是本军官。有人拍照，有人鼓掌。但溥仪的脸色，不好看。
【“1932年3月，本扶植溥仪建立伪满洲国。东北沦为本殖民地。”】
【古代位面】
光绪——如果他在——看着自己的侄子溥仪当傀儡，脸色苍白。
“溥仪。朕的侄子。大清的皇帝。当本人的傀儡？”
他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康熙帝看着溥仪的画面，眼泪已经流了。
“溥仪。朕的曾孙。当了洋人的皇帝。不是皇帝，是傀儡。大清的耻辱。”
【军疯狂掠夺东北资源：煤炭、钢铁、粮食、木材，用以支撑侵略战争。】
画面里，军在煤矿、铁矿、林场、农场里，把种花家的资源一车一车运走。火车上装满了煤、铁、粮食。
【“军疯狂掠夺东北资源：煤炭、钢铁、粮食、木材，用以支撑侵略战争。”】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那些资源被运走的画面，浑身发抖。
“东北的煤、铁、粮，被本人抢走。用来打种花家。这是拿种花家的刀，砍种花家的脖子。”
李大钊说：“先生，这就是不抵抗的后果。你不打，人家就打你。你不守，人家就抢。”
鲁迅抽着烟，手在抖。
“128万平方公里。3.5倍于本。四个月。丢了。不是打不过，是不打。种花家最大的悲哀，不是打不过，是不打。”
【东北义勇军、抗联军，杨靖宇、赵尚志、赵一曼。】
画面里，换了一个调子。东北的白山黑水间，有人在战斗。穿着破棉袄，拿着破枪。杨靖宇在雪地里行军。赵尚志在指挥。赵一曼在被捕前，还在给儿子写信。
【“但种花家人没有屈服。东北抗联军在白山黑水间坚持斗争。”】
【抗战位面】
李云龙看到杨靖宇的画面，烟袋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杨靖宇。东北抗联。老子听说过他。被军包围，一个人在山里打了一个月。最后牺牲了，军剖开他的胃，里面全是草、棉絮。”
赵刚站起来，对着天幕敬了个礼。
“杨靖宇将军。赵尚志将军。赵一曼烈士。他们是东北的脊梁。”
一个新兵问：“团长，他们打死了多少鬼子？”
李云龙说：“很多。但他们自己也牺牲了。他们不是为了活着才打的，是为了不让东北人忘了自己是种花家人。”
【每年9月18，全国鸣响防空警报。】
画面里，9月18，上午。城市的防空警报响了。路上的行人停下脚步。汽车停下来，按喇叭。人们低头默哀。
【“九一八，是国耻。每年此时，警钟长鸣，提醒国人：落后就要挨打。”】
【现代位面】
北京，某中学。防空警报响起。全校师生在场上默哀。一个女生抬起头，看着天幕。她在想——那些在北大营被的士兵，那些在白山黑水间战斗的抗联战士，那些被运走的资源。
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残历碑前，很多人在默哀。一个老人带着孙子，对孙子说：“1931年，本人打进来。不抵抗。东北丢了。你要记住。”孙子点头。
上海，外滩。防空警报声中，人们停下脚步。一个白领对同事说：“我爷爷是东北人。九一八后，他逃到关内。一路要饭。他活到九十岁，每年九一八都哭。”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
深圳，科技园。程序员们站起来，走到窗边。警报声从远处传来。一个程序员说：“我不太懂历史，但我知道，如果今天本人再来，我们不会不抵抗。”旁边的人点头。
延安，窑洞前。民兵连长站在大石头上。警报声从哪儿来？从天幕上来。他对乡亲们说：“九一八。国耻。记住这一天！”乡亲们低头默哀。孩子们也跟着低头。
【“九一八”历史博物馆残历碑。】
最后一个画面。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一座残历碑，上面刻着期——1931年9月18。碑身是翻开的历形状，上面有弹孔。旁边写着——“勿忘九一八”。
【“‘勿忘九一八’，不是延续仇恨，而是牢记：只有强大，才能不被欺凌。”】
天幕慢慢暗下来。
【第十五段影像播放完毕。】
【 “柳条湖之夜”（军自导自演炸铁路）】
【 “不抵抗”（荒唐命令致东北沦陷）】
【 “白山黑水”（东北抗联坚持斗争）】
【近代/民国位面·尾声】
孙先生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不抵抗。四个多月，丢了东北。比甲午还快，比庚子还惨。因为本就没打。”
他对宋庆龄说：“所以我一直说，要唤起民众。不打，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不想打。”
李大钊说：“先生，后来他们打了。打了十四年。打回来了。”
孙先生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鲁迅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九一八。记住了。不是记住了仇恨，是记住了——不能不打。”
张作霖——已经死了——但如果在，他会在棺材里翻身。他的儿子，不抵抗。他的东北，丢了。
常凯申在官邸里，脸色很难看。他对陈诚说：“东北丢了，是我们的责任。张学良不抵抗，我也有责任。我要对全国人民检讨。”
陈诚说：“委员长，那时我们在江西剿共……”
常凯申挥手打断他：“不要说了。错了就是错了。”
【抗战位面·尾声】
战壕里，李云龙把烟袋点着了。
“九一八。东北丢了。但不怪那些兵。兵想打，命令不让打。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命令。”
赵刚说：“老李，后来我们打了。从1931年到1945年，十四年。打回来了。”
李云龙点头：“对。打回来了。所以老子今天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小本——种花家人不是不抵抗，是当年有不抵抗的命令。现在没有那种命令了。”
一个新兵说：“团长，我要是生在1931年，我会不会也不抵抗？”
李云龙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因为你是种花家人。种花家人打不怕，就怕不让打。”
所有人沉默了。
【古代位面·众帝王总反应】
秦始皇站起来，对着天幕说了一句话：“不抵抗者，亡国之始。”
汉武帝刘彻说：“朕的汉军，从不不抵抗。宁可战死，不跪着生。”
唐太宗写下了“勿忘九一八”五个字。虽然他不懂九一八是什么，但他懂了——那是种花家被人欺负的子。
宋太祖赵匡胤说：“老子黄袍加身，靠的是军队。不敢打仗的皇帝，不配穿黄袍。”
明太祖朱元璋骂：“张学良！你他娘的不是张作霖的儿子！你爹要是活着，第一个毙了你！”
康熙帝说：“朕的东北，朕的祖宗陵寝。溥仪当了傀儡。朕的子孙，对不起祖宗。”
武则天说：“女子也有不投降的。赵一曼，朕记住了。”
曹说：“不抵抗。老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这种打法。涨见识了。恶心的见识。”
诸葛亮说：“九一八，警钟长鸣。亮虽在三國，亦闻此耻。”
成吉思汗说：“蒙古的子孙，不要学不抵抗。宁可战死，不跪着生。”
天幕暗了。
警钟还在响。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