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南京1937：30万同胞的血泪控诉
天幕又亮了。
今天是第十六天。
昨天放了九一八，东北丢了，不抵抗。老百姓说，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天幕说：今天让你们看，比九一八更惨的。
【1937年8月-11月，种花家军队在上海浴血奋战。】
画面里，上海。苏州河边，种花家军队在巷战。军炮火猛烈，楼房一栋一栋倒塌。种花家士兵从废墟里爬出来，继续打。有人说，这是“血肉磨坊”。一个师的兵力上去，三个小时就没了。
【“1937年8月，淞沪会战爆发。种花家军队70万对抗军30万，血战3个月。”】
【抗战位面】
李云龙看着淞沪会战的画面，烟袋叼在嘴里，没点。
“70万对30万，打了3个月。”他对赵刚说，“咱们的兵，不怕死。但装备太差。一个师上去，半天就打光了。淞沪那地方，河沟多，坦克进不来，咱们还能用血肉顶一顶。”
赵刚推了推眼镜：“老李，淞沪会战虽然输了，但打破了军‘三月亡华’的狂言。也让世界看到，种花家人在打。不是不抵抗。”
李云龙点头：“对。打了就好。不打，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新兵问：“团长，上海后来守住了吗？”
李云龙没回答。赵刚替他回答了：“没守住。但打出了种花家人的骨气。那三个月，咱们死了三十万人。”
战壕里安静了。
【11月，上海沦陷。种花家军队撤退混乱，军沿京沪线直扑南京。】
画面里，种花家军队从上海撤退。人挤人，车挤车，军飞机在头顶上轰炸。命令混乱，有的部队不知道往哪走。军在后面追，一路追到南京。路边到处是丢弃的、弹药、被服。
【“11月，上海沦陷。种花家军队撤退混乱，军沿京沪线直扑南京。”】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撤退混乱的画面，急得拍桌子。
“撤退也不能乱！乱了就是溃败！溃败了，后面就没法打了！南京就在前面，溃兵涌进南京，城还没守就已经乱了。”
宋庆龄说：“先生，那时候的指挥系统太差。命令传不下去，各部队各自为战。光头在后方，前线没人统一指挥。”
孙先生摇头：“我早就说过，军队要现代化。不然，打不了仗。光有热血不够。”
李大钊说：“先生，南京能守住吗？”
孙先生沉默。他知道历史——守不住。
【光头任命唐生智为南京卫戍司令，声称“誓与南京共存亡”。】
画面里，唐生智穿着军装，站在地图前。他宣布：“南京保卫战，誓与南京共存亡！”下面的人鼓掌。但有人眼神闪躲。唐生智还下令把长江上的船只全部撤走，以示“背水一战”。
【“光头任命唐生智为南京卫戍司令，声称‘誓与南京共存亡’。”】
【古代位面】
明太祖朱元璋听到“誓与南京共存亡”，哼了一声。
“这话咱老朱爱听。南京是咱的基。当年陈友谅来打，咱没跑，守住了。后来朱棣打进来，咱的孙子跑了，丢了皇位。守城，不能光喊口号。”
他对身边的太监说：“这个唐生智，后来跑了没有？”
太监不敢答。天幕后面会放。
康熙帝对皇子们说：“口号谁都会喊。但真正到了生死关头，能守住本心的人不多。朕希望你们，不要做只会喊口号的人。”
【12月10，军对南京发起总攻。守军浴血抵抗，但寡不敌众。】
画面里，紫金山、雨花台、中华门。种花家军队在每一个阵地上抵抗。打完了，用刺刀。刺刀断了，用石头。石头砸完了，用牙咬。一个连打光了，一个营上。一个营打光了，一个团上。
雨花台阵地，守军全体阵亡。军冲上来的时候，发现阵地上已经没有活着的人。
【“12月10，军对南京发起总攻。守军浴血抵抗，但寡不敌众。”】
【古代位面】
曹看着那些拼刺刀、用牙咬的画面，酒碗端在手里，忘了喝。
“好兵。”他对夏侯惇说，“都是好兵。但好兵也要有好将。将跑了，兵就白死了。雨花台那些兵，到死都没等来援军。”
夏侯惇说：“主公，唐生智还在城里吗？”
曹不知道。他盯着天幕，等下文。
诸葛亮摇着羽扇，叹了一声：“亮六出祁山，最怕的就是后援不继。南京守军，明知必死，仍在战。这样的军队，值得敬重。”
【12月12，唐生智突然下令撤退，自己率先逃跑。守军群龙无首。】
画面里，唐生智在指挥部里，脸色发白。他抓起电话：“撤退！各部队自行突围！”然后他带着卫兵，跑到江边，上了一艘船。船开了，他走了。
守军不知道往哪撤。有的部队还在阵地上等命令。等来的不是命令，是本人。江边没有船，因为船被唐生智下令撤走了。很多士兵想渡江，没有船，就抱着木头、门板往水里跳，淹死无数。
【“12月12，唐生智突然下令撤退，自己率先逃跑。守军群龙无首。”】
【抗战位面】
李云龙看到唐生智逃跑的画面，烟袋直接摔了。
“他娘的！”他站起来，“跑了？他自己喊的‘誓与南京共存亡’，他自己先跑了？”
赵刚的脸色铁青：“老李，这就是光头手下将领的水平。喊口号第一名，打仗第三名，逃跑也是第一名。淞沪会战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师长跑了。”
李云龙骂：“这样的人，也配当兵？也配带兵？老子要是在场，先毙了他！他跑了，几万弟兄死在城里！”
一个新兵小声问：“团长，那我们后来的兵，跑不跑？”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八路军的兵，不跑。就算跑，也是战术转移。不是丢下部队自己跑！当官的先跑，兵谁还给你卖命？”
【12月13，南京沦陷。军举行了“入城式”。】
画面里，军坦克开进中华门。城墙上挂着太阳旗。军士兵排队进城，喊着口号。南京城里，还有没撤出去的守军，有老百姓。街道上空荡荡的，门窗紧闭。
【“12月13，南京沦陷。军举行了‘入城式’。”】
【近代/民国位面】
孙先生看着军进城的画面，眼泪下来了。
“南京。我当临时大先生的地方。被本人占了。我当年在这里宣誓就职，想着要振兴中华。才二十多年，南京就丢了。”
他对宋庆龄说：“我们的军队，尽力了。但将无能，兵再勇也没用。唐生智，该。光头也有责任。”
李大钊握紧拳头：“南京丢了。后面的事，更惨。本人进城会什么？甲午的时候旅顺，他们屠城。”
鲁迅抽着烟，冷冷地说：“城破了，将跑了，兵散了。百姓怎么办？跑不掉的百姓，就是案板上的肉。”
【军以“清理败兵”为名，搜捕、屠解除武装的士兵和平民。】
画面里，军士兵冲进民宅，把男人从床底下、灶台后、水缸里拖出来。用绳子绑成一串，押到江边。有人穿着军装，有人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军不管，只要是男人，就说是“败兵”。老人、孩子，也不放过。
【“军以‘清理败兵’为名，搜捕、屠解除武装的士兵和平民。”】
【古代位面】
秦始皇看到军搜捕平民的画面，脸色铁青。
“打败了，投降了，还？寡人当年打六国，投降的不。这是规矩。本人不守规矩？”
李斯说：“陛下，本人不是华夏人。他们没有规矩。他们信奉武士道，但他们的武士道是降。”
嬴政怒道：“那就更该死！降不祥，他们会有的！”
【草鞋峡、燕子矶、汉中门、中山码头……万人坑。】
画面里，草鞋峡。江边，一群一群的人被机枪扫射。尸体堆在江滩上，江水被染红了。燕子矶。同样的场景。汉中门。中山码头。每一处，都是尸体。
草鞋峡一处，就了五万七千人。五万七千个活人，变成了尸体。
【“集体屠数十起：草鞋峡5.7万，燕子矶5万，汉中门2万……鲜血染红江水。”】
【古代位面】
成吉思汗看着万人坑的画面，沉默了很久。
“我人。我打仗人。但我不降卒。更不平民。平民，不是勇士，是懦夫。”
他对拖雷说：“蒙古的子孙，不许学本人。平民，不会让你强大，只会让你被所有人恨。”
拖雷点头：“父汗，记住了。”
【两名军少尉竟举行“百人斩”比赛，用军刀屠种花家人。本报纸当作“英雄”报道。】
画面里，报纸照片。两个本少尉，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并排站着，手里拿着军刀，笑着。报纸标题：“百人斩超Record”。他们比赛谁先够一百人。用军刀，一个一个砍。砍到后来，刀都卷刃了。
【“两名军少尉竟举行‘百人斩’比赛，用军刀屠种花家人。本报纸当作‘英雄’报道。”】
【近代/民国位面】
鲁迅看着那两个笑着的本军官，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百人斩。不是打仗敌，是平民。不是用枪，是用刀。一个一个砍。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是兽行。”
他捡起烟，没点。
“本报纸还当成英雄。这个国家，已经疯了。”
张作霖在帅府里，把桌子掀了。
“妈了个巴子！小本！人比赛？还登报纸？老子要是在南京，先把这两个王八蛋剁了！用他们的刀，砍他们的头！”
他对副官说：“记下来！以后东北军抓到本军官，先审！审完了，该就！不对不起南京的三十万人！”
副官立正：“是！”
李大钊说：“这两个人，后来伏法了吗？”他问天幕。天幕后面会放。
【军对南京妇女犯下了令人发指的暴行。无数妇女遭到凌辱、残害，从少女到老妇，甚至孕妇都不能幸免。许多人在遭受凌辱后被害，尸体被随意丢弃。】
画面里，幸存者的证言，用动画演绎。一个老妇人，年轻时的回忆。军闯进她家，把她母亲拖走了。后来她找到了母亲的尸体，的，身上有伤。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被军掳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幸存者说：“那时候，女人本不敢出门。出门就回不来了。”
【“军在南京对妇女犯下了滔天罪行，从少女到老妇，无数人遭其毒手。许多人在受尽凌辱后被残忍害。”】
【古代位面】
武则天看着那些画面，脸色惨白。
“欺负妇女，孕妇。这不是军队，是野兽。朕当年带兵，最恨的就是糟蹋女人的兵。抓到就。本人的军官，不管吗？还是他们自己就是禽兽？”
女官说：“陛下，本人的军官也参与。他们甚至比赛谁糟蹋的女人多。”
武则天闭上眼睛：“畜生。这样的国家，不配存在。连基本的廉耻都没有。”
【军烧毁全城1/3建筑，无数珍贵文物被抢被毁。】
画面里，南京城火光冲天。寺庙、书院、民宅、商店，都在烧。书架上的书被扔进火里，古画被扯碎。夫子庙被烧了，朝天宫被烧了，江南图书馆被烧了。
【“军烧毁全城1/3建筑，无数珍贵文物被抢被毁。”】
【古代位面】
乾隆——在另一个位面——看到古画被烧、古书被毁，气得跳脚。
“朕的《四库全书》！朕的《石渠宝笈》！都被本人烧了？那些书是朕花了几十年编的！”
和珅——如果他在——会说：“皇上，那是后世的南京，不是您的。但那些文物，确实是种花家的。是历朝历代传下来的。”
乾隆捶顿足：“本人！朕跟你们势不两立！烧书的人，该下！”
【以拉贝为首的20多名外国人建立南京安全区，保护了20多万难民。】
画面里，约翰·拉贝，德国商人。他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站在安全区的门口，挡住军。安全区里，挤满了种花家人。拉贝对着军军官喊：“这里是安全区！不能进！”军军官举着刀，拉贝挺着膛不退。
还有鹰酱人魏特琳，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女校长。她保护了上万名妇女，军来要人，她挡在门口，说：“除非踩过我的尸体。”
【“以拉贝为首的20多名外国人建立南京安全区，保护了20多万难民。”】
【二战/国际位面】
小胡子看到拉贝保护种花家人的画面，脸色复杂。
“拉贝。德国人。他在保护种花家人。”他对希姆莱说，“你觉得他是英雄还是叛徒？”
希姆莱小心翼翼地说：“元首，他只是个商人。不是党员。他在南京代表西门子公司。”
小胡子哼了一声：“没回答我的问题。”
希姆莱不敢再说了。但小胡子心里知道，拉贝做的是对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因为本是德国的盟友。
斯大林看着拉贝的画面，点了点头。
“好人。”他对莫洛托夫说，“虽然是德国人，但好人就是好人。不分国籍。拉贝后来怎么样了？”
莫洛托夫说：“回国后受到排挤，晚年贫困。”
斯大林说：“可惜。英雄不应被遗忘。”
罗斯福说：“马歇尔，你看到没有？在那种时候，是外国人在保护种花家人。我们自己呢？我们的领事馆做了什么？我们要记住，危难时刻，人性是共通的。”
马歇尔点头：“先生，拉贝值得尊敬。”
丘吉尔叼着雪茄，沉默了一会儿。
“拉贝。英国人不会这么做。不是做不到，是不敢。军太残暴了，跟他们对着，可能会被。”
他吐了口烟。
“但我们至少应该记住这个名字。还有那个鹰酱女人魏特琳。”
【战后南京军事法庭查证：集体屠19万，零星屠15万，遇难者总数超过30万。】
画面里，南京大屠遇难者纪念馆。一面墙上，写着“300000”。三个零。一个一个刻上去的。旁边是幸存者的脚印铜版，一个接一个。
【“战后南京军事法庭查证：集体屠19万，零星屠15万，遇难者总数超过30万。”】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南京军事法庭审判战犯。松井石、谷寿夫被判处。】
画面里，东京审判。松井石站在被告席上，低着头。南京审判。谷寿夫被押赴刑场，枪决。那一声枪响，很多人觉得解气。
【“本战犯松井石、谷寿夫等被判处。但许多凶手逃脱制裁。”】
【近代/民国位面】
李大钊看着谷寿夫被枪决的画面，握紧拳头。
“了。但一个谷寿夫，有什么用？三十万人的命，能换回来吗？那两个百人斩的少尉呢？”
孙先生说：“他们也被引渡到南京审判，枪决了。但还有更多的凶手，回到了本，活得好好的。”
鲁迅写了一段话：“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人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想过被审判吗？没有。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每年12月13，南京全城鸣笛默哀。】
画面里，12月13，上午10点。南京城，防空警报响了。汽车停下来，按喇叭。行人停下来，低头默哀。纪念馆前，站满了人。人们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菊花。一个老人跪在墙前，哭得站不起来。
【“30万遇难者，不是冰冷的数字。他们是父亲、母亲、孩子。铭记历史，不是延续仇恨，而是珍爱和平。”】
【现代位面】
南京，大屠遇难者纪念馆。一个老人站在墙前，看着那些名字。他是幸存者的后代。他的爷爷，1937年死在南京。他说：“我每年都来。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不能忘。我爷爷的名字，就在这面墙上。”
旁边一个年轻人说：“我也是第一次来。看了天幕，更想来。以前课本上学过，但不如天幕上看到的震撼。”
老人说：“来就好。来了一次，就知道和平有多重要。就知道，国家不强，就要被人欺负。”
北京，某中学。历史老师关掉天幕，对学生们说：“南京大屠，30万人。你们的同龄人，也有。那时候的孩子，有的被了，有的成了孤儿。你们现在坐在教室里，是因为有人用命换来了和平。”
一个女生哭了：“老师，我们会不会再被欺负？”
老师说：“不会。因为我们强大了。但我们要记住，强大不是为了欺负别人，是为了不被欺负。”
上海，外滩。一个白领看着天幕暗下去，对同事说：“我以前只知道南京大屠死了很多人。但不知道具体怎么死的。今天看了，太惨了。那些妇女受到的苦难，没法说。”
同事说：“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打出来的。”
深圳，科技园。一个程序员说：“30万人。我们公司才几千人。30万人，是多少个公司？我算不出来。但我知道，很多。我说，她小时候逃难，就是从南京逃出来的。”
延安，窑洞前。民兵连长站在大石头上，沉默了很久。
“30万。南京。1937。”
他对乡亲们说：“记住这个数字。记住这个子。不是为了恨本人，是为了不再有第二个南京。咱们要强大，强到没人敢来。”
老农们点头。一个孩子问：“那现在本人还敢来吗？”
民兵连长说：“不敢了。但咱们不能松劲。”
【古代位面·总反应】
秦始皇站起来，对着天幕拱了拱手。
“30万人。寡人统一六国，人也不少。但寡人不平民。本人，比寡人还狠。寡人瞧不起他们。”
汉武帝刘彻说：“南京。朕没去过。但朕知道，那是华夏的城。被敌人占了，了30万人。朕的汉朝，要是遇到这种事，朕会倾全国之力，灭了那个国家。”
唐太宗写下了“永志不忘”四个字。
“30万。不是战死的士兵，是百姓。百姓何辜？本人的军队，不是仁义之师。是禽兽。”
宋太祖赵匡胤说：“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最恨的就是百姓。谁百姓，谁就是天下人的敌人。”
明太祖朱元璋骂：“唐生智该！光绪该骂！但最该的，是本人！咱老朱要是活着，带兵打过去，打到东京，把他们的皇宫烧了！”
康熙帝说：“朕的子孙，不争气。但朕更恨本人。欺人太甚。我百姓，辱我妇女，烧我城池。此仇不报，不是种花家人。”
武则天说：“拉贝。魏特琳。外国人救了种花家人。种花家人要记住他们的恩。还有那些在安全区里接生的医生，那些给难民发粥的义工。他们也是英雄。”
曹说：“30万。老子打官渡，也没死这么多人。南京一城，死了30万。唐生智，你跑什么？你跑了，30万人没了。你要是死在城里，至少是个烈士。”
诸葛亮摇着羽扇，轻轻说：“亮出师表里说，‘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南京的守军，忘身于外。但内，有人跑了。所以败。”
成吉思汗对拖雷说：“蒙古骑兵，不平民。至少我下令不。本人，不配当军人。他们是屠夫。屠夫不会有善终。”
【抗战位面·尾声】
战壕里，李云龙把烟袋点着了。
“30万。老子记住了。”他对赵刚说，“咱们打鬼子，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就是为了给南京那30万人报仇。给那些被残害的妇女报仇。给那些被砍头的老人孩子报仇。”
赵刚说：“老李，我们已经在报了。从七七事变到现在，我们了多少鬼子？几十万了。还不够。要继续。”
一个新兵问：“团长，南京后来怎么样了？”
李云龙说：“后来光复了。1945年，本投降。南京城回到了种花家人手里。但死的人，回不来了。”
战壕里，一个老兵说：“我有个亲戚，就是南京人。他全家就他一个人活下来了。他后来参军了，打鬼子。他说，活着就是为了报仇。”
天幕暗了。
【第十六段影像播放完毕。】
【 “南京保卫战”（淞沪溃败唐生智逃跑）】
【 “六周”（大屠集体屠百人斩）】
【 “30万”（血泪数字永志不忘）】
——第十六章完——